作者:厌笔萧生
在時間長河之中,這個女子似乎已經煙消雲散,什麼都沒有留下,似乎她早就已經消失磨滅了。
當然,對於這樣的事情,李七夜也是見慣不見了,畢竟,不是每一個擁有潛質的人,最終都能在大道之中走得很遠很遠,事實上,總會有一些人停留下來,最終成爲庸才,或者成爲了人世間並不耀眼的存在,與芸芸猩话悖旁谌撕V小�
所以,在八荒之中,未聞其名,李七夜也不會去留心,如同流水一般,在時光長河之中流過,也就消失了。
但是,讓李七夜十分意外的是,她在八荒之中,沒有留下什麼痕跡,竟然會出現在了六天洲之中,出現在了這仙之古洲之中,出現在了晚霞谷的傳承之中,而且,從雕像擺位來看,就足可以見得她是何等的重要了。
這的確是讓李七夜頗爲意外的事情,或許,她沒有成爲一代仙帝,或許,她沒有成爲一代道君,但是,她卻是登上了六天洲,也是有着顯赫無比的功績。
寧靜而不倔,好強而不動主,就是眼前這個女子,那麼,她不聲不息之中登上六天洲,這也是符合她的性格的。
李七夜看到這個女子的雕像之時,不由爲之意外,但是,當看到這女子腳下的石碑之時,他不由爲之一怔,仔細去看。
這石碑上的符文古老無比,奧妙無雙,讓人一看都不認識這些符文,如此古老而樸實的符文,似乎不是這個人世間所擁有的符文,似乎,這樣的符文已經遠古到無法追溯的地步了。
而且,從石碑來看,這塊石碑乃是殘缺不從的模樣,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挖下來,似乎,它是一塊被從其他地方搬來的石碑,最後被立在了這裏。
“這是……”李七夜看着這一塊石碑之上的古老符文,也不由頗爲喫驚,因爲這種符文只有一個地方纔有可能出現。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在團蒲上坐了下來,仔細去揣摩這石碑之上的符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也明白了這石碑上符文的真正來歷了,他不由喃喃地說道:“仙道城,果真是如此,看來,的確是與其他八大天寶不一樣。”
仙道城,九大天寶之一,被稱之爲城,但事實上,它自有玄機。
就在這個時候,燭火搖曳,突然之間,一個影子出現了,一張老臉一下子冒了出來,出現在了李七夜面前。
這突然出現的一張老臉,那還真的會把人嚇得一大跳,甚至會嚇死人。
在這古祠之中,本就是燭火有些昏暗,特別是在燭香氣味之中,整個古祠本就是徽衷诹斯爬系臅r間之中,好像是有着一種幽深的氛圍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張老臉,佈滿了皺紋,一下子早了出來,那的確是能把人嚇得一大跳。
這是一個老嫗,這個老嫗手端着一盞古油燈,她是來點燃這一根根香燭的。
這個老嫗穿着一身破舊的布衣,看起來,好像是從她小時候就穿到現在一樣,因爲這一身的布衣已經有所縮水了。
這個老嫗已經是銀髮如霜,而且,頭髮已經有些稀落,一口的老牙也是掉得七七八八了,看起來,就好像是這古祠的燭火一樣,給人一種風中殘燭的感覺,似乎隨時都會熄滅一般,似乎,她也隨時都有可能坐化離開這人世間一樣。
“這位先生,你從哪裏來呢?”在這個時候,這個老嫗也沒有打擾李七夜,只是湊近看了李七夜一眼,然後一手端着古油燈,一根根地香燭點燃起來,動作是十分的嫺孰,又是那麼的小心,用手遮着燭火,好像怕被風吹滅一樣。
“從外地而來。”李七夜看了看老嫗,淡淡一笑。
“外地而來呀。”老嫗不由抬了抬頭,看了看李七夜,然後又看了看外面,好像是要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一樣,她不由感慨,說道:“好些年了,晚霞谷,都不招待外人了,也沒有外人來了。”
“我是不請自來。”李七夜不由淡炒地笑了笑,說道。
“不請自來也好。”老嫗不由點頭,十分專注地點着一根又一根燭火,慢慢地說道:“晚霞谷都不邀請外人,若不是不請自來,又能有什麼外人來呢。”
“爲什麼不請呢。”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老嫗不由有些感慨,說道:“這世道,不平也,晚霞谷也不知道閉谷有多少歲月了,自從掃霞仙子之後,就已經閉谷不出了,除了一些谷外弟子之外,谷內弟子都是潛心修行,不與世爭了。”
說着,看了看李七面前的這尊雕像,對李七夜說道:“她就是我們的掃霞仙子,我們晚霞谷的中興之主,也是我們晚霞谷的傳奇。”
“對於你們的傳奇,我倒是很好奇,想聽聽。”李七夜不由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老嫗不由抬頭,看了看遠處,然後看了看手中的油燈,過了好一會兒,說道:“我這把年紀,很多事情已經記不住了。仙子在的時候,那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坐化之後,離現在很久很久了。”
“那一定是留下了足夠的傳說。”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是呀,沒有仙子,就沒有今日的晚霞谷呀,早就灰飛煙滅,又焉還能閉谷遁世。”老嫗不由點頭,說道:“仙子續了晚霞谷的香火也。”
“看得出來。”李七夜看着掃霞仙子的雕像,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
晚霞魔帝,乃是晚霞谷的始祖,但是,最終,她的雕像都被擺在旁邊,而掃霞仙子的雕像卻擺在了中間,這可想而知,掃霞仙子是立了何等的功績了。
“傳說呀,掃霞仙子並不是我們晚霞谷的弟子,也是從外面而來的。”老嫗慢慢地點着燭火,輕輕地說道:“傳說,掃霞仙子是來自於下面。”
“八荒。”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
“對呀,就是那個叫八荒的地方。”老嫗在這個時候,抬頭,看着李七夜,問道:“先生可去過八荒?”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人世間的許多地方,我都去過。”
“先生是高人。”老嫗也不由羨慕,說道:“我一生呆在晚霞谷的時間居多,很少出去過,也曾聽說過八荒,人傑地靈,諸帝有不少是出身於八荒也。”
對於老嫗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老嫗徐徐地說道:“聽聞說,仙子來的時候,不是道君,也不是帝君,她就這樣來了。來到這天地,並沒有什麼她想求的,但,卻偏偏遇到了我們晚霞谷。”
說到這裏,老嫗不由頓了一下,看着燭火出神,好像是陷入了回憶一樣,說道:“那個時候,我們晚霞谷已經是破落了,諸帝大戰,天崩地裂,我們晚霞谷也在支離破碎之中,已經是香菸衰落,僅僅只有那麼幾個弟子,快差不多如孤魂野鬼了。”
在十三洲之時,晚霞谷雖然說是一門雙帝,但,底蘊還是十分渾厚的,更何況,晚霞谷歷代都有不少弟子嫁於世家帝門,與一個又一個大帝傳承,都有着十分深厚的淵源。
但是,在遠古紀元之戰後,多少大帝傳承,多少龐然大物,都灰飛煙滅,所以,晚霞谷又焉能逃過這樣的一劫,晚霞谷沒有灰飛煙滅,僅僅是衰落,那都已經是十分幸吡耍斎唬@也是與她們低調、與世無爭有着不小的關係。
當年掃霞仙子遇到晚霞谷的時候,晚霞谷已經是隻有三五個弟子,就像一個小廟一樣,已經是苟活着了,隨時都會斷了香火,隨時都有可能消逝在時間的長河之中。
“但,她選擇了你們的晚霞谷。”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
老嫗點了點頭,說道:“是呀,仙子選擇了我們晚霞谷,聽說,僅僅是因爲有緣,因爲她喜歡‘晚霞’這兩個字,聽仙子說,‘晚霞’這兩個字與她有着十分深厚的緣分。”
第5520章 緣起晚霞,終於晚霞
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晚霞經》。”
掃霞仙子,登臨仙之古洲,未有安身之所,遇得晚霞谷,卻從此入主晚霞谷。
在那個時候,晚霞谷已經是衰落將滅,已經是僅僅是三五個人苦苦支撐,生存都已困難,與其說是一個門派傳承,那不如說僅僅是是一個老廟,當年的底蘊,當年的疆土,不是已經被耗盡,那就是已經在遠古紀元之戰中打崩。
對於一個大帝傳承而言,衰落於此,那也的確是淒涼悲慘,但是,比起那些灰飛煙滅的龐然大物、帝門世家而言,那晚霞谷的下場又稍稍是好了一點點,至少還活了下來,還有三五個人苦苦支撐着,一直倖存下來。
如此一個破落的門派,僅僅三五個人,那也就是一座老廟而已,沒有什麼底蘊,沒有什麼資產,這樣的一個傳承,已經不值一文,也不值得別人去貪圖什麼,就好像是滄海一粟,沒有人看得上眼。
如此破落的門戶,但是,卻被掃霞仙子看上眼了,雖然說,掃霞仙子登臨仙之古洲,並未有安身之處,但是,以她的實力而言,不論是入仙道城,還是入帝野,那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掃霞仙子卻選擇了晚霞谷,因爲晚霞谷與她有緣,其中的緣份,那僅僅是因爲有兩個字相同,這個相同,也是源自於掃霞仙子的《晚霞經》。
修練了《晚霞經》的掃霞仙子,選擇了晚霞谷,彼此之間,本是沒有任何關係,卻僅僅是一個緣份,決定了晚霞谷的命摺�
掃霞仙子入主晚霞谷,從此,晚霞谷崛起,再一次奠定了底蘊,再一次強大起來,雖然晚霞谷終於強大起來了,但是,在這仙之古洲,大勢浩蕩,帝威無限,哪怕晚霞谷再一次崛起,在浩蕩的大勢之下,晚霞谷那也只不過如此中汪洋大海之中的一葉小舟。
爲了避免再一次衰落,步入灰飛煙滅的後塵,晚霞谷避世不出,隱遁於人世間,從此之後,雖然有人知晚霞谷,但是,卻極少人能入晚霞谷。
人世間,大家所能知道,晚霞谷,乃是女弟子聚集之地,多數都是有着絕世容顏,但是,人世間,卻難得一見晚霞谷的弟子。
“先生也知道《晚霞經》”聽到李七夜這話,老嫗也驚訝,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知道一二。”
老嫗也沒有再問,一根一根燭火點燃,慢慢地說道:“聽說呀,掃霞仙子一生也只修《晚霞經》,一生對《晚霞經》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李七夜輕輕地說道。
老嫗認真地點着火燭,說道:“仙子來古之仙洲,傳說是找一個人,也因爲一字之緣,留於晚霞谷。”
“找到了沒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老嫗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沒聽說找到,或許,那人已經不在了,或許,仙子也知道尋之不得了,或許,這就是緣份,仙子也願意坐化在這裏。”
“緣起晚霞,終於晚霞。”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
“緣起晚霞,終於晚霞。”老嫗輕輕地暱喃着李七夜這一句話,也不由看着李七夜,過了好一會兒,輕輕地說道:“或者,先生能與我們仙子是知音。”
“此話,怎麼講?”李七夜不由淡淡地說道。
老嫗說道:“因爲先生與仙子都有一樣的氣質,獨立遺世。”
“我只是一個過客而已。”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
老嫗不由側首,想了想,最後她說道:“其實,我也想過,對於仙子來說,她也是個過客,甚至在這晚霞谷,她只怕也是一個過客,她心並沒有停留過,她在想念着,飛得很遠很遠。”
“有所想,必是有所往。”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老嫗點頭,說道:“先生這話說得對,仙子總有嚮往,總有所盼呀。可惜,她沒有盼到,她一直等待着,也在這裏坐化。仙子在坐化時,也是心滿意足了,因爲這裏是晚霞谷呀。”
“緣起於此,緣終於此,也算是善也。”李七夜有些感慨,說道:“起於此,歸於此,雖然不是所屬,但,至少還是緣也。”
“是緣也。”老嫗都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
掃霞仙子,因爲《晚霞經》,“晚霞”兩個字,給她帶來了太多的回憶,給她帶來了無盡的思念,最終,她也踏上天宇,踏上了仙之古洲,但是,並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人,最終,也只能是歸於晚霞。
緣起晚霞,也終於晚霞,對於她而言,在這晚霞谷,她也一樣是如同過客一般,但,終究是晚霞,或許,有朝一日,能在這晚霞之中了結情緣。
李七夜輕輕地點頭,看着眼前掃霞仙子的雕像,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老嫗再也沒有說話,而是一根又一根的燭火點亮,一根根的燭火被點亮的時候,整個大殿也開始明亮起來,似乎,在這一刻,好像是喚醒了這個大廳一樣,似乎,給了這個古老的大殿鋪上了一層的溫暖。
歲月流逝,千百萬年也只不過是如此一瞬間罷了,不管是大帝仙王也好,無雙仙子也罷,終有一天,都會離開這人世間,終有一天,也都會煙消雲散。
但是,在煙消雲散之後,在那千百萬年之後,還有人記得你的傳說,還有人爲你點燈,照亮着你的傳說,那麼,對於任何一位大帝仙王而言,這已經足夠了,來這人世間走一趟,這也是值了。
李七夜閉目養神,搖曳的燭光照在他的臉上,好像是凝固了一樣,好像是他也成了一座雕像,與眼前的掃霞仙子面對面,似乎,時光在這個時候,就變得永恆了一樣。
而老嫗點亮了整個古祠的所有燭光之後,就無聲無息退下了,除了點亮的燭光之外,她就好像是沒有來過一樣。
一座古祠,一個人,似乎顯得特別孤寂,但是,點滿了燭光之後,卻溫暖了人的心,似乎,在這樣的古祠之中,也變得不孤獨了。
或者,這就是掃霞仙子願意留在晚霞谷的原因吧,“晚霞”兩個字,暖了她的心,這裏讓她願意駐足下來,所以,她最終也願意坐化在這裏。
事實上,她本是與晚霞谷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但,僅僅是因爲緣分,在這晚霞谷,她卻傾盡了所有。
一切因爲緣,一切暖了她的心,所以,掃霞仙子才願意留下來,把自己最後的一切,都交給了晚霞谷。
李七夜靜靜地坐在這團蒲之上,靜靜地閉眼冥思,感受着這難得的寧靜,就是這樣一直坐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沒有人來打擾他。
哪怕他是一個外人,哪怕是晚霞谷並不招待外人,也沒有外人能進來,但是,他這樣的一個外人,坐在這古祠之中,沒有任何人覺得他不妥,也沒有任何人認爲他對晚霞谷有什麼不善之處。
也不知道多久,一陣香風飄來,一個女子進來,她跪拜在李七夜旁邊的團蒲之上,向晚霞谷的諸帝先賢鞠拜,最終,在團蒲之上坐了下來,她是觀摩着掃霞仙子腳下的那一塊石碑,觀摩着石碑上的古老符文,欲參悟其中的奧妙。
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這才睜開眼睛,眼前這個女子十分的美麗,美貌動人,烈焰紅脣,看起來是十分的性感,有着嫵媚之姿,她的一雙眼睛好像是會說話一樣,十分靈動,一顰一笑,能勾人心魂,但是,她的嫵媚,卻又有着端莊之姿,讓人不敢有褻念。
這個女子穿着一身紅裳,整個襯托出她的烈焰紅脣,讓人一看,都想去咬一口,十分的美麗,讓人不由矚目。
這樣的一個女子,當她輕輕地一翹嘴角的時候,卻又好像是充滿了狡黠,似乎,她是很活潑又有智慧的人兒一樣。
“公子從外地而來。”見李七夜睜開了眼睛,這個女子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她眼睛會說話。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好像這裏沒有外地人吧。”
“當下是沒有,公子是惟一一個。”女子不由嬌笑了一聲,說道:“只怕公子也是第一個坐在這裏的外地人。”
“那是我的榮幸。”李七夜不由笑了。
“這也是緣分。”紅衣女子不由輕輕一笑,她的笑聲迴盪的時候,十分的悅耳。
“原來緣分就是這樣來的。”李七夜也覺得有意思,笑着說道。
紅衣女子眨了一下眼睛,說道:“畢竟,我晚霞谷有仙奧之妙,外人是進不來的,除非是得到允許了。”
說到這裏,女子雙手託着下巴,仔細地看着李七夜,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晚霞谷卻沒有邀公子而來呀。”
“但,我是在這裏。”李七夜悠悠地說道。
紅衣女子不由點頭,說道:“那麼,這就是緣分呀,公子與我們晚霞谷有緣。”
“這緣分,有點勉強了。”李七夜看着她,也笑着說道,眼前這個女子,的確是充滿活力,有着靈性,這種靈性是帶着狡黠。
第5521章 臨時抱抱佛腳
紅衣女子眨了眨眼,雙目充滿了可愛的笑意,又是充滿着友好的善意,有一種善解人意的感覺,她輕輕搖頭,說道:“公子,話不能這樣說。”
“那該怎麼樣說呢?”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紅衣女子也快樂,似乎很喜歡與李七夜說話,說道:“公子來我這裏,這已經是緣分,若是沒有緣分,公子會來我這裏嗎?只怕,公子看都不看一眼。”
“你這樣一說,好像是有道理,天下很大,我不一定要來這裏。”李七夜笑着,摸了摸下巴。
紅衣女子雀躍,歡快的笑容,說道:“公子不僅僅是來我這裏了,而且,還坐在我們祖師面前,看着我們祖師的古碑。我晚霞谷不算大,但是,美景還是處處有之,古祠之景,在我晚霞谷談不上美也。”
“我喜歡坐在這裏。”李七夜輕輕點頭,承認。
紅衣女子眨了眨眼,狡黠地說道:“這就是緣分嘛,公子與我們有緣,所以,才願意留在這裏,不然,公子也不會留下。”
“嗯,你這樣說,那也是一種緣分。”李七夜也點頭,並不拒絕。
紅衣女子雀躍,笑着說道:“公子來我晚霞谷,那該是我來招待,就怕不能招待好公子。”
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種隆重之事,不需要也罷,我也僅僅是來看看,來走走而已。”
“那從公子的意。”紅衣女子向李七夜鞠了鞠身,讓人很舒服,也讓人很快樂,這樣的一個女子,的的確確是很有魅力。
“那你呢?”李七夜看着紅衣女子,不由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