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294章

作者:厌笔萧生

  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哪怕是對於諸帝猩穸裕麄円婚_始修道之時,往往也是先修道,後才修心。因爲開始所求,那也只是神通,有了神通,纔會明白,沒有道心,神通再了不得,也不可能走得太遙遠。

  只有擁有道心,才能讓自己走得更爲遙遠,最終走向巔峯,甚至是通往長生之路。

  “先有心,後有道,這豈不是可長生也。”牛奮回過神來之後,不由感慨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他要死,又焉何容易?”

  “好像也對。”李七夜這樣一說,牛奮仔細一想,都覺得有道理。

  諸帝猩瘢徽撌怯卸帱N的強大,不論是有多麼的驚豔,他們最終都會壽元將盡之時,都會有壽命乾枯之日,所以,這一天的到來之時,諸帝猩褚彩潜苊獠涣怂劳觥�

  面對死亡,諸帝猩衲耸鞘褂昧朔N種的手段去規避,儘量去延長自己的壽命,有的諸帝猩瘢耸前炎约悍庥∑鹨玻屪约旱膲勖V沽魇拧�

  也有的諸帝猩瘢耸菍ふ姨烊A物寶、仙藥神丹,以延長自己的壽命;還有諸帝猩瘢耸峭ㄟ^修練祕法、強大道行,以讓自己在漫漫大道之中走得更加遙遠,以延長自己的壽命;還有諸帝猩瘢朕k法居於福地,借天地之勢,以延長之的壽命……

  總之,對於諸帝猩穸裕畹揭欢ǔ潭戎畷r,就必須去延長自己的壽命,否則的話,他們根本就活不了如此之久,總會有一天死亡,也正是因爲諸帝猩駨姶蟮搅诉@種程度,可以去憑藉着種種之法,延長自己的壽命。

  只不過,壽命是有盡頭的,不管是怎麼樣去延長,總是有諸帝猩瘢罱K也無法去延長自己生命,坐化離開人世間。

  仔細一想,木琢仙帝好像不需要這樣去延長自己的壽命,就這樣活着,甚至不想活在這人世間了,但是,他就偏偏活着,哪怕是他想死了,都不一定死得了。

  就這樣活着,不需要任何延長壽命的手段,也不需要去停止自己壽命的流逝,就這樣簡簡單單地活在人世間,任由自己壽命去流逝,讓自己能活得快點死去,但是,他卻偏偏不死,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了,最終還是死不了。

  若不是他被拍死,只怕,木琢仙帝可以一直活下去,活得很久很久,甚至可以說,諸帝猩穸祭纤蓝チ耍廊贿�能活着。

  “唉,算了。”牛奮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心裏面發毛,說道:“這樣的長生,有什麼意思,神棄鬼厭,活再久,也沒有什麼意義吧。”

  “所以,連自己都嫌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樣的道,不修也罷,不修也罷。”牛奮搖頭,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不由望着前面,徐徐地說道:“此道,當你心態到了之時,必定會修之,自然會走上此道,當然,人世間,又有幾個人能有這樣的心態呢。”

  “這也是,先有心,後有道,難怪是能走這巔峯。”牛奮說道:“如此之道,能修下去,那也是讓人爲之佩服。”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人世間,若未經這苦,又焉會有這心態,又焉會有此道呢。”

  牛奮一聽,也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最終,輕輕地說道:“一代無敵,如此之苦,那豈不是做一個凡人更好。”

  李七夜不由望着前方,最終,說道:“對於他而言,若能再做一個凡人,那已經是人世間的一種奢望了。”

  牛奮不由沉默起來,一代無敵仙帝,曾經何等的意氣風發,曾經是何等的笑傲天下,人世間,最後是這般的下場,又焉不能讓人噓唏呢,這是何等的苦。

  木琢仙帝所死之處,乃是人人都不願意涉足之地,就算是再強大的諸帝猩瘢际沁h遠繞之,哪怕千百萬年過去,也是如此,那死亡之後的氣息,讓人無法承受。

  在那裏,氣息散了出來,神棄鬼厭,莫說是天地生靈,就算是一草一樹,一花一木,都是不願意靠近,若是一土一石可以遠走之,只怕都會遠走之。

  所以,在萬里之內,已經是沒有一草一木,甚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

  有人說,這是一石一土往外逃而形成的巨坑,當然,這更多是開玩笑的話,也有人認爲,當年一巴掌拍下去,留下的坑。

  然而,這一巴掌下去,那是千萬年的後果,不管是多麼至高無上的存在,那都是被噁心了千萬年之久。

  其實,並沒有什麼味道,也沒有任何看得到可以讓人覺得噁心的東西。

  如果你非要望去,看不到什麼真正有形的東西,但是,就會讓人厭惡,讓人不得靠近,而且,這是極爲遙遠的距離都是不願意靠近的。

  就算你想強迫自己去靠近,但是,都是難於承受這種噁心,這種噁心並不是有什麼味道所散發出來,或者是有什麼東西讓你看到了噁心。

  這種噁心,這種厭惡,乃是從你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讓你不願意去靠近。

第5507章 嫵媚之姿

  當你靠近這個地方之時,這並非是你能聞到了什麼樣的氣息,也不是你看到了什麼東西,而在這一刻,你內心中的厭惡一下子散發出來了。

  似乎,每一個人心中都有厭惡的情緒,只不過,在某一個時刻,或者是在生命之中,這種情緒被洗滌或者被壓制,又或者是被隱藏。

  但是,這種厭惡的情緒是一直存在的,總有一天,它會冒出來。這種冒出來的厭惡情緒或者是對於某一個人,又或者是某一件事,更或者是某一件東西,當然,這種厭惡的情緒冒出來的時候,還是有限的。

  當你走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你的厭惡情緒似乎是無限的,一下子就好像是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直湧而出,越是靠近,這種厭惡情緒就越是蜂湧而來,瞬間要把你淹沒一樣。

  所以,當你遠遠看到這個地方之時,你已經心有厭惡,非要去靠近的話,那麼,厭惡就是再也無法控制了,就像洪水一樣傾瀉而來,要瞬間把你淹沒,讓你噁心嘔吐,甚至是承受不起這種厭惡,最終逃遁而去。

  這樣的厭惡,就是神棄鬼厭,這就是木琢仙帝的極限之處。

  對於大帝仙王、道君帝君而言,他們已經是十分強大了,已經是有着一顆難於動搖的道心了,但是,面對這種神棄鬼厭的時候,大帝仙王、道君帝君,也是支撐不了多久。

  時間一長,大帝仙王、道君帝君,也都會嘔吐,都一樣會被自己的厭惡情緒所淹沒,不得不撤退。

  試想一下,對於諸帝猩穸裕麄兪呛蔚鹊膹姶螅麄兊娜松墙洑v了何等的風浪,他們有着這樣的成就,人世間,本就是難有人能企及。

  可以說,對於諸帝猩穸裕麄兪峭耆梢钥刂谱约旱那榫w,但是,在木琢仙帝這種神棄鬼厭的氣息之下,諸帝猩褚矆猿植涣硕嗑茫钺崴麄兊膮拹呵榫w也一樣會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奔騰而出,瞬間把他們自己淹沒,讓他們都覺得噁心嘔吐,在這個時候,也會讓諸帝猩裉佣荻ィ活娨庠俳邮苓@樣的氣息,遠離這樣的氣息。

  “少爺,這地方,我都不再多呆一刻了。”牛奮往前面走去,通往木琢仙帝所死之處,都覺得自己心裏面不舒服,哪怕是相隔得十分遙遠,他也覺得自己噁心,厭惡的情緒是直湧而下。

  當然,牛奮還是能控制得住自己這種厭惡情緒,但是,那種噁心的滋味,就讓他不舒服了,哪怕還能繼續下去,但是,讓牛奮也都不由爲之嘀咕了。

  “怎麼,這點苦都喫不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牛奮苦着臉,說道:“少爺,這不是苦,就好像是一坨屎,我非要往自己嘴巴里塞,這種滋味,你也能知道的。”

  李七夜也不由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背甲,笑着說道:”也罷,你這個慫貨,就等着我吧,以免你吐得那麼噁心,你這種慫樣,我都不想看到你。”說着,跳了下來。

  “少爺纔是最懂我的。”牛奮嘿嘿地一笑,臉皮很厚,對李七夜頓首而拜,對於他來說,他寧願再三大拜李七夜,也都不想去承受木琢仙帝的那種噁心。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一腳把他踢開,獨自上路,也的確不爲難牛奮。

  行走向木琢仙帝所死之處,此乃是一個大盆地,一毛不生,一點生機都沒有了,任何有生命的東西,它們都不願意活在這樣的地方了,都不願意生長在這樣的地方了。

  不管是怎麼樣的生命,如果它們能逃離這個地方,那就是拔腿就逃,如果不能逃離這個地方,只怕它們就算是死,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地方活下去了。

  往前而行的時候,那種噁心,那種厭惡,的確是讓人難以承受的,對於多少生靈而言,一感受到這樣的氣息之時,那是厭惡情緒就會一下子崩潰一樣,就好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而來一般,只怕是一輩子都不願意來這個地方了,逃得越遠越好。

  就算是諸帝猩瘢芸刂频昧俗约旱膮拹呵榫w,但是,也不願意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呆久了,而且,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呆久了,並沒有任何好處,甚至在厭惡的情緒瀰漫之下,有可能會給自己留下厭惡情緒的陰影。

  所以,多少年過去了,又有誰會來給木琢仙帝收屍呢,因爲大家都收不了,這種厭惡情緒,實在是太讓人無法忍受了,任何人一見,都想逃之夭夭,還收什麼屍。

  李七夜行走在這樣的地方,一步一個腳印,緩緩而去,厭惡的情緒依然是瀰漫着,當然,對於李七夜而言,這樣的厭惡情緒是能掌控的。

  還未到木琢仙帝所死之處,李七夜就停下了腳步了,前面小小的山嶽之上站着一個人。

  看着這個人,李七夜不由雙目一凝。

  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哪怕是在這厭惡情緒之下,都不得不讓人爲之驚歎一聲,讓人都不由爲之稱之爲無雙尤物。

  眼前這個女子,一襲黑衣,輕輕地薄紗披在了身上,哪怕是這一襲黑衣,輕輕的薄紗已經是十分寬大了,但是,依然能隱隱看到那無與倫比的身材,讓人有着無盡的遐想。

  最爲讓人爲之怦然心動的,乃是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無與倫比的嫵媚,甚至可以說,這樣的嫵媚,無法用筆墨去形容她。

  這樣的一個女子,你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勾去了你的魂魄,讓你不由爲之神魂顛倒,她就像是有着無窮的魅力一樣,就好像是磁鐵一樣,擁有着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你一眼看去,就在這剎那之間,再也移不開雙眼,似乎,她在這剎那之間,已經吸引住了你的心神,牢牢地吸住了,再也無法動彈一樣。

  眼前這個女子,她僅僅是靜靜站在那裏的時候,都已經吸引住了你的心神了,她的嫵媚,讓你不由爲之心神搖曳,甚至讓你爲之發狂,恨不得把她攬入懷裏,狠狠地把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裏。

  她的嫵媚無雙,就在這剎那之間,似乎就已經撩起了你的慾望,在這剎那之間,就好像是讓你爆發出了最原始的需求。

  她已經沒有任何舉止,沒有任何動作了,僅僅是站在那裏的時候,都已經是無比的撩人了,讓人爲之顛狂,甚至讓人爲之恨不得擁有之,不顧一切。

  若是一顰一笑,那更是無與倫比的致命,讓人再也無法控制得住自己。

  在這樣的厭惡情緒之下,這已經讓人最基礎的慾望都已經是降低到最低最低的谷底了。

  在這樣的厭惡情緒之下,只怕任何人的最基礎慾望,都已經是一滌而盡了,說誇張一點,就算你是多麼熱血青年,看到最了不得的誘惑,那都已經是沒有一丁點的想法了。

  儘管是如此,哪怕是在如此厭惡的情緒瀰漫之下,眼前這個女子的嫵媚,依然有擋不住的感覺。

  也幸好是在這樣的厭惡情緒之下,才讓人一見她的時候,能穩住自己的心神,否則,在平日裏,在人世間的其他地方,見到了她,只怕不知道會讓多少人爲之癲狂。

  眼前,這個女子站在那裏,也是十分收斂自己的氣息了,不僅僅是她在收斂了自己的嫵媚,讓自己端莊,更是藉着這厭惡的情緒在壓制着自己的嫵媚。

  在這厭情的情緒之下,不論是怎麼樣的絕世美女站在這裏,或許都會讓人沒有想法,沒有慾望,但是,這個女子的嫵媚,依然會讓人泛起漣漪,這就是這個女子嫵媚的可怕之處,無與倫比的嫵媚入骨,風情天生。

  此時,這個女子見到李七夜,女子向李七夜鞠身,輕輕地說道:“終於見到先生了。”

  這個女子輕輕一鞠身,那風情,足夠迷倒猩穆曇羲周洘o比,一入耳,就能讓人骨頭都酥了。

  幸好也是在這樣的厭惡之地,否則的話,在外面,僅聽她的聲音,就已經可以讓許多的男人爲之瘋狂。

  在這厭惡之地,已經很大程度上去壓制了她的嫵媚,但是,依然是如此的撩動人的心絃。

  看着這個女子,李七夜也一點都不意外,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沒想到的是,你會在這裏等着。”

  “不敢冒犯先生。”女子輕輕地說道:“嫵媚之姿,對先生不敬,故在此恭候先生。”

  看着她的嫵媚之姿,絕世無雙,就算是在這厭惡之地,依然讓人不由爲之驚歎,這樣的尤物,也的的確確是迷倒猩�

  “的確是完美的傑作。”李七夜仔細去打量着眼前這個女子,似乎,她的一切在李七夜眼中乃是一覽無餘,身上的黑衣薄紗,那都是多餘的,都逃不過李七夜的一雙眼睛。

  李七夜細細去品味,細細去觀看,也都不得不輕嘆,最終,說道:“渾然天成,此乃是自我雕琢也,非衍生之主所能創造。”

第5508章 請問先生,我是否該死呢?

  女子深深地一鞠身,風姿無比撩人,哪怕是厭棄之地,厭惡的情緒,也一樣壓不住她的嫵媚。

  她一鞠身,向李七夜說道:“感謝先生,先生乃是真仙,法眼如炬。”

  她的聲音真的是很好聽,單是聽聲音,就已經讓人感覺嫵媚入骨,日夜思念,不可忘懷,如此的聲音,能酥軟入人的骨子裏。

  李七夜看着她,不由淡淡地一笑,說道:“你來這裏等我,不會是僅僅是爲了讚美我一句吧。”

  女子也都不由露出了笑容,一笑百媚生,如此一笑,傾倒猩绱艘恍Φ膵趁模牡拇_確是讓人在心裏面有衝動,恨不得把她揉入懷裏的衝動。

  “想陪先生走一程,不知先生允否。”女子輕輕地說道,望着李七夜,目光充滿了希冀,讓人不拒忍絕一般。

  單是這樣的一個眼神,都讓人不由爲之沉淪,讓人不由爲之深陷,這樣的一個眼神,可以說是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嬌媚與柔情,似乎可以進入每一個人內心的每一個角落,在這樣的一個眼神之下,似乎,任何人都會忍不住點頭答應。

  李七夜僅僅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又有何不可。”說着,舉步而行。

  女子相隨,她動作十分的優美,甚至是一舉一動都是完美無倫,一顰一笑,都可以擄獲人心。

  女子隨於身邊,淡淡香風飄來,這淡淡的香風,並非是什麼木質之香,也並非是什麼花草之香,僅僅是她獨一無二的體香,這種體香,入鼻之時,給人一種十分軟柔的感覺,帶着體溫,輕輕一嗅,便是蕩人心懷,十分的美妙,這種獨一無二的香氣,無法用太多的言語去形容,似乎,一聞此香,便是想到了軟玉在懷,這種感覺,乃是無與倫比。

  女子隨行,陪着李七夜慢慢而行,李七夜也未有多說什麼,女子這個時候輕輕側首,問道:“請問先生,我是否該死呢?”

  李七夜聽到這樣的話,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認真地看着她,徐徐地說道:“那你說,你自己是否該死呢?”

  女子迎上李七夜的目光,是那麼的坦然,那麼的自在,她沒有任何嬌揉作態,但是,她的雙目之中,盪漾着淡淡的嫵媚,這種嫵媚在她的雙目中盪漾之時,就好像是水波在人的心房之中盪漾一般,在心裏面盪開了一樣。

  最終,女子她輕輕地說道:“我自認爲,不該死也。諸帝猩瘢鲋拢鶢懼拢栽谖抑希灾T帝猩駹憳耍易哉J爲清白於世。”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不由望着遙遠之處,最終,徐徐地說道:“人在於世,不僅僅是在於當下,更是着眼於未來。”

  “那先生認爲,在未來,我是否該死呢?”女子再問,依然是十分的坦眨瑳]有絲毫的退縮,也沒有絲毫的躲避,就是那麼的坦然,一切都任由李七夜博覽。

  “你可問,自己心所堅否。”李七夜看着女子,神態認真。

  女子輕輕側首,最後,說道:“回先生的話,我不認爲自己有质乐模菦]有窮世之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說道:“是呀,质乐模F世之道。又有多少人,以之爲偉大的抱負呢,又有多少人,最終是墮入黑暗呢,活成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模樣。”

  “所以,我願意一路前行,哪怕一人而已。”女子望着李七夜,神態堅定,也是爲李七夜表露自己的決心。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漫步而行,悠然地說道:“你也知道自己的出身。”

  “知道。”女子堅定點頭,說道:“但是,我更知道該完善自我,該滌盡自己不祥,該補自己缺陷。”

  “是好事。”李七夜點頭稱允,說道:“知之而爲,自律於道,的確是難得。但是,先天總是充滿着誘惑,而且在這誘惑之下,一切都是那麼的容易,那麼的簡單,甚至對於今日的你而言,更多的東西是唾手可得。”

  “先生此言,我也曾想過。”女子認真回答,說道:“此乃是我所生天性,但是,正是因爲此乃是天性,所以,我自斬之,才能蛻變,脫胎而出,成就自我。”

  說到這裏,女子不由頓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我不否認,我非萬族之態,的確是有魅惑之姿,但是,這並非是我的錯也,先生所說,是不是呢?”

  李七夜看着女子,最終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這話也的確是有道理,此非你的錯也,生於世,非你所願,天生媚骨,也非你所求,只是當年諦造之時,都已經鑄造了此根骨。”

  “先生明察。”李七夜的話,讓女子深深地鞠身,十分的感激。

  李七夜看了女子一眼,淡淡地說道:“但是,你可是有一妙,此乃是諦造之時便已經定局,不可更改了。”

  “繁衍之妙。”女子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她不由有些黯然,說道:“先生所言,我知道。”

  當這女子神態有些黯然之時,當她輕輕地嘆息一聲之時,讓人不由爲之神傷,任何人看到她這樣的神態,任何人聽到她這樣的一聲嘆息,都是爲心不忍,只要她能展眉,都願意爲她做任何事情。

  這樣的媚態,已經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了,不需要一言一語,不需要任何的主動,一切都已經是渾然天成,讓人神魂顛倒。

  “所以,這也不一定在於你。”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一切在剛開始之時,就已經註定了,這就是你一開始被創造的意義。”

  “但是,我並非是如此的。”女子不由說道,心有所不甘。

  李七夜認真點頭,說道:“的確是,你只不過是不成功的作品,你一開始,的確是非如此,這就是你自律的魅力,有所求,必有所爲。”

  “因爲我想做一個人,做一個正常的人,一個擁有正常生命的人,只是正常態罷了。”女子不由輕輕地說道,說到這裏之時,頗有傷感。

  李七夜輕輕點頭,徐徐地說道:“這的確不是你的錯,你不能決定自己的出生,不能決定自己的形態,也不能決定自己誕生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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