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傳言是真的?”這個青年一聽到這話,也是不由之喫驚,下意識地向李七夜望去。
這個青年不由望着李七夜,雙目泛光,說道:“在下金冠,不知道兄臺如何稱呼。”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大公雞我們遊學宮了不得的大妖,可謂是天賦異稟,你們好好認識認識。”在這個時候,明視公主不安好心,向李七夜眨了眨眼睛,把這個青年介紹給李七夜。
這個青年,叫金冠公子,的確是一位得道大妖,道行十分了不得,傲視年少一輩,可謂是天賦過人。
金冠公子出自於妖道,來自莽荒十萬大山,雖然成道年少,但是,道行已經傲視同輩中人,那怕是面對三元道、天神道、葬天道等等這樣無上大道的俊彥人傑,都毫不失色,可以傲視之。
也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實力與天賦,這才使得金冠公子有着這樣的底氣,他也的確是翦雲韻的愛慕者,那怕他也知道在遊學宮、在年少一輩,有着不少的俊彥人傑都在追求翦雲韻,但是,他自信不比任何一位俊彥人傑差,甚至是可以擊敗這些俊彥人傑。
在這個時候,一聽到李七夜是翦雲韻的男朋友,這頓時就讓金冠公子是雙目泛出了奇光,他是想看一看,翦雲韻挑上的男人是有何等的優秀,甚至在心裏面泛起了爭強好勝之心。
但是,金冠公子一看李七夜,就不由大爲失望,眼前的這個男人,乃是平平無奇,不論是從哪一方面而論,都是普普通通的入門修士罷了,沒有什麼特別不凡之處。
這就讓金冠公子在心裏面爲之嘀咕,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子,真的是翦雲韻看上的男人嗎?
“不知道兄臺出身於何處?”在這個時候,金冠公子欲探李七夜的底細。
李七夜僅僅地笑了一下,說道:“我只是一個過客,無門無派。”
李七夜這樣的話,更讓金冠公了在心裏面嘀咕,一個普通的修士,一個無門無派的男子,就算不是翦雲韻的男朋友,爲何會與翦雲韻走在一起,這就讓他在心裏面不由爲之猜測。
“金冠兄,切莫作他想,以免墜了李公子的聲名。”在這個時候,翦雲韻也不由擔心,若是金冠公主把李七夜當作情敵,或者會招來不小的風波。
翦雲韻這樣一說,更讓金冠公子心裏面充滿好奇,翦雲韻這樣的話,擺明是要維護李七夜,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爲何值得翦雲韻去維護,就算不是男女朋友,這裏面也不一定簡單。
“嘻,嘻,大公雞,我告訴你,李公子可是有着了不得的妖法。”在這個時候,明視公主笑嘻嘻地對金冠公子說道。
在剛纔,明視公主被李七夜一口道破祕密,讓她心裏面大駭,不僅僅是覺得不可思議,也覺得如同見鬼一樣,這就讓明視公主心裏面嘀咕,所以,就慫恿金冠公子。
“什麼樣的妖法?”金冠公子就好奇地說道:“若是論妖法,只怕下三洲沒有什麼地方比我們妖道擁有更多的妖法吧,只怕也沒有什麼地方比我們莽荒十萬大山更懂妖法吧。”
金冠公子這話不是沒有道理,妖道,莽荒十萬大山,那可是萬妖聚集之地,擁有着人世間無數的妖道功法。
明視公主不由眨了眨眼睛,對金冠公子說道:“嘻,嘻,說來你也不相信,李公子呀,那可是擁有了一雙了不得的眼睛,你有什麼祕密,他瞅上一眼,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說着,對李七夜眨了眨眼睛,說道:“公子,你說是不是呢?”說着,一副嬌滴滴的模樣。
李七夜只是莞爾一笑,沒有回答,而明視公主卻是想借金冠公子試探一下李七夜。
“真的假的?”聽到明視公主這樣一說,金冠公子不由將信將疑地看着李七夜。
翦雲韻不說話,也在看着,因爲剛纔李七夜開口所說的話,也讓她心裏面一震,這就讓她不由想到自己見剛李七夜的景象。
就如明視公主所說的那樣李七夜有一雙了不得的眼睛,讓他瞅上一眼,什麼祕密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在這個時候,連翦雲韻也都想看看,李七夜是不是也一眼能瞅出金冠公子的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就好像明視公主一樣。
“不信的話,你就讓公子好好瞅上一眼,要不要和公子賭一下。”明視公主此時是唯恐天下不亂,更是想看一看,李七夜是不是也能一眼瞅出金冠公子的祕密來。
“兄臺真的是有如此無上神通?”在這個時候,見明視公主如此的信心十足,連翦雲韻都在旁觀,就讓金冠公子在心裏面都不由爲之嘀咕了。
“如果你不相信,那要不賭上一賭。”在這個時候,明視公主慫恿金冠公子說道。
金冠公子在心城面瞬間千迴百轉,隨之,抱拳,說道:“我只是一介野妖而已,何來什麼祕密。”說着笑了起來,不願去賭。
“切,慫。”明視公主不由環了一眼。
金冠公子卻沒有生氣,笑着向李七夜抱拳,說道:“他日有機會,一見兄臺神通。”
這個金冠公子,的確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知進退。
第4935章 璀璨帝君的往事
對於金冠公子的聰明,李七夜也笑了一下。
此時,金冠公子張望了一下,低聲地對翦雲韻說道:“翦姑娘是從哪裏回來呢?”
“有什麼問題嗎?”金冠公子這樣的話,這樣的神態,讓翦雲韻覺得有問題了。
金冠公子也不隱瞞,老實,低聲地說道:“有點不好的事情現在有人在摸底,在暗暗調查剛回來的同學。”
“你消息這麼靈通是不是從小明王他們那裏打聽到什麼消息了。”明視公主乜了他一眼。
金冠公子也不隱瞞坦然地說道:“這也不算是打聽,大家相互通氣了一下。天神道的人,在私下摸底,就是現在發生的事情。”
“哼,天神道也太霸道了吧,這裏可不是天神道的地盤。”明視公主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眯了一下,說道:“可別忘了,天庭在書院所喫的虧還不夠嗎?”
“這不能怪天神道。”金冠公子低聲地說道:“聽說,天神道丟失了一件驚天無比的東西,所以,整個天神道都聯合起來了,天神道的所有門派傳承,都突然之間聯手,沒看到執劍宗、仙塔的人都出現了嗎?”
“的確是有這麼回事。”翦雲韻想到剛纔看到仙塔、執劍宗的人出現,也一下子明白了,不然的話,爲何仙塔和執劍宗的人會如此高調地出現在書院的地盤。
畢竟,時至今日,莫說先民與古族已經有緩和之勢,就算是書院千百萬年立下的神威,也不會讓仙塔、執劍宗那麼的冒然,如此看來,天神道的確是出了極大的事情。
“這又與書院有什麼關係。”明視公主對天神道不感冒,說道:“難道要懷疑書院偷了天神道的東西嗎?哼,天神道這也未免太張揚跋扈了吧。”
明視公主看天神道不順眼,這也是有情理可原的,因爲明視公主出身於散人道,散人道,不僅僅是下三洲先民聚集之地,更是先民的主心骨,更重要的是,散人道乃是直轄於上兩洲的道盟。
這就好像是在下三洲的天神道一樣,天神道,乃是古族最大的無上大道,也是古族的聚集之地。而且,天神道乃是直轄於上兩洲的天盟與神盟。
在這下三洲,天神道與散人道彼此之間的性質,對於古族、先民而言,是一樣的。
所以,若是下三洲有哪兩個無上大道是生死對敵的話,那肯定是非天神道與散人道之間莫屬了。
“以我看,不是懷疑書院偷了天神道的驚天之物,而是懷疑書院的學生。”金冠公子說道:“小明王他們與我們私下通了氣,讓我們千萬別意氣用事,這一次,天神道是認真的,只怕是非要揪出不可。”
“懷疑我們學生嗎?”明視公主也都摸了一下下巴,覺得這個可行性,畢竟,書院的學生千百萬之多,特別是遊學宮,學生是幾萬之校踔粒谶@些學生之中不僅僅是有絕世天才,有普通的凡俗之輩,更是有可能藏龍臥虎。
如果天神道懷疑有書院的學生偷了驚天之物,或者說,是某個偷了驚天之物的人,藏在學院之中,這也就怪難天神道想摸所有學生的底細了。
“究竟是什麼東西,讓天神道如此的大張旗鼓,而且,甚至是不惜把手臂伸到了書院中來呢?”翦雲韻不由疑惑。
天神道這樣的傳承,就算是丟了帝君之兵,也不可能讓整個天神道聯合起來,更不可能讓天神道把手伸入了書院。
畢竟,莫說是天神道,就算是天庭,都已經是在書院之中喫過大虧了,試想一下,當年天庭欲令書院臣伏的時候,書院爆發了無上神威,連斬了五位大帝仙王,那種無敵,就算是天庭也會忌憚三分。
在這千百萬年以來,在下三洲就一直流傳着,書院有着無上巨頭的存在庇護着書院,任何存在,任何無敵之輩,想冒犯書院,那都得三思而後行。
現在,天神道竟然想在書院去排查學生,那一定是因爲被逼急了,一定是丟失了驚天無比的東西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金冠公子輕輕搖頭,說道:小明王他們這些天神道的人沒有明說,但是,透露了一點,很有可能與遠古紀元之戰有關,是某一件驚天無雙的古物。”
“遠古紀元之戰的無雙古物。”聽到金冠公子這樣的話,翦雲韻不由爲之心神一震。
遠古紀元之戰,那可是先民與古族之間的生死之戰,那麼,涉及到這樣的無雙古物,究竟是什麼呢?
“哼,就不信天神道敢在書院之中亂來,書院是喫素的嗎?”明視公主不由冷哼了一聲。
金冠公子輕聲地說道:“還是小心一點爲妙,現在,書院之中的天神道學生,也接到了宗門長輩的命令,他們聯合在私下摸底大家的底細,特別是最近離開過的學生。”
說到這裏金冠公子頓了一下,說道:“還有就是來歷不明的同學。”說着,就偷偷地瞄了李七夜一眼。
金冠公子這樣的話,頓時讓明視公主都瞅着李七夜,笑嘻嘻地說道:“你可是來歷不明哦,而且,你以前就不是書院的學生,這麼說來,你可就會被天神道的同學懷疑了。”
說着,明神公主又上下瞅了瞅李七夜,說道:“你是不是去天神道偷了什麼無雙寶物,說來聽聽,讓我開開眼界,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說着,後面的聲音是壓得特別的低,好像李七夜真的是偷了什麼驚天無雙之寶一樣。
“人世間的寶物,又焉得着用我去偷。”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世間諸寶,探手取之便可。”
李七夜這樣的話,聽起來何等的囂張,那簡直就是沒把天下放在眼裏,這讓金冠公子都不由多看了李七夜幾眼,心裏面就更加的奇怪了,說出這樣囂張的話,要麼是強大到無匹的狀態,那是驚才絕豔、萬古無雙的帝君道君,橫掃萬世的天尊龍君。
但是,李七夜怎麼看來,都不是這樣的存在。
“喲,好大的口氣,真的假的?”明視公主就不相信了,說道:“天神道的實力,放眼整個下三洲,都沒有哪一個傳承能撼動,除非是如同當年璀璨帝君這樣的存在了,纔可能摧毀天神道了。”
“噓,別亂說。”金冠公子都不由有些緊張,低聲對明視公主說道:“這話讓天神道的同學聽去了,心裏面就不爽了。”
“不爽又怎麼樣,當年璀璨帝君滅了天神道,把整個天神道踏碎,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世間傳頌,這纔是我們先民的驕傲。”明視公主不當一回事,反而驕傲地說道。
這樣大膽的話,讓金冠公子也不由苦笑了一下。
但,明視公主說得也是對的,當年璀璨帝君出手踏滅了整個天神道,使得天神道灰飛煙滅,最後,天神道乃是神盟和天盟聯手重新建起來的。
璀璨帝君,當年踏滅天神道,這件事情,的的確確是天下皆知,世代傳頌,甚至是被後世先民以之爲傲的事情。
璀璨帝君,當年年少之時,天賦何等的驚天,何等的無雙,乃是萬古罕見的絕世天才,天賦之高,可謂是冠絕於世,難有人能與之相匹。
也正是璀璨帝君擁有着如此高絕無雙的天賦,甚至被人稱之爲萬古罕有的天才,天賦最高之輩。
擁有着如此絕世無雙的天賦,璀璨帝君十六歲就證得道果,成爲了一代無雙帝君。
但是,天神道忌憚璀璨帝君的天賦,怕成爲大患,聯手滅之。
璀璨帝君大道剛成,不敵天神道,最終,璀璨帝君被殺,道果崩碎。雖然璀璨帝君雖然被殺,道果崩碎,但是,道果終究是絕世無雙,只要不是徹底的灰飛煙滅,不是徹底的湮滅,只要留有一絲的神通,一絲的奧妙,都還有可能復活的機會。
璀璨帝君被殺,道果崩碎,但是,卻沒有徹底的湮沒,留了一絲的奧妙。這一絲的奧妙發芽續生,經過千年的沉浮,最終讓璀璨帝君活了過來。
雖然說,璀璨帝君活了過來,但,他已經是道果崩碎,已經成爲了一代廢人,普通之身。
但是,或許是上天垂憐璀璨帝君,因緣會際,竟然讓他得一顆先天太初道果,證得無上大道。
大道成,舉世無敵,這讓璀璨帝君殺到天崩,最終把整個天神道給踹了,把整個天神道踏滅,整個天神道都被璀璨帝君殺得崩滅。
一直到後來,璀璨帝君離開了下三洲之後,過了許多的歲月,上兩洲的天盟與神盟,這才聯手重建天神道。
否則,人世間,再也沒有天神道。
在這個時候,金冠公子也都有些懷疑李七夜,畢竟,李七夜是突然冒出來的。
“這種事情,與公子無關,這個我可以擔保。”翦雲韻擔心李七夜被捲入這樣的風波,立即爲李七夜澄清。
畢竟,翦雲韻是三元道的弟子,甚至是未來的掌舵人,她這樣的擔保還是十分有份量的。
第4936章 無事不登三寶殿
翦雲韻在遊學宮之中,竟然擁有着自己的一座小院,這可謂是奢侈無比。
這也是翦雲韻不凡之處,一般的普通學子,哪裏能擁有一座小院呢,畢竟,這可是遊學宮,所有學生都是一樣的待遇。
當然,那怕是遊學宮所有的學生都是得到一樣的待遇,但,每一個學生的實力、地位、身份不一樣,總會有不小的手段。
甚至有無敵之輩,在遊學宮遊學的時候,那是能有手段擁有一座行宮,這樣的手段,又焉是普通學子所能相比的。
明視公主與金冠公子陪着翦雲韻和李七夜回到了翦雲韻的小院之中,翦雲韻把李七夜安頓在自己的小院之中。
畢竟,她獨居一座小院,安頓李七夜完全沒有什麼問題,只要她不怕別人流言飛語就可以。
所以,翦雲韻把李七夜安排在自己小院之中,明視公主就向金冠公子擠眉弄眼了,笑嘻嘻地說道:“大公雞,看來你沒戲了,我們雲韻姐,可真的是有男朋友了。”
金冠公子雖然心裏面不舒服,但還是能接受,因爲他還是覺得李七夜與翦雲韻並不像是一對男女朋友。
李七夜住進翦雲韻小院,這當然讓金冠公子心裏面是有點醋意,但是,還是能消化得住,還能接受得了。
再說了,他與翦雲韻只不過是普通的朋友,甚至僅僅是同學而已,那又有什麼權力去幹涉翦雲韻,若是他非要干涉,那隻會適得其反。
所以,在翦雲韻安排李七夜之時,明視公主與金冠公子也不適合久呆。
“大公雞,走了,不要打擾雲韻姐他們。”明視公主拉着金冠公子離開。
金冠公子雖然心裏面還是想多呆一下,但,也沒有理由,只好離開了。
“公子是來自於何處?”在臨走的時候,金冠公子還是有些不死心,忍不住問了李七夜一句話。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怎麼,你想摸一下我的底子嗎?”
“沒這麼一回事,只是一時好奇,一時好奇。”金冠公子不由乾笑了一聲。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看着金冠公子,說道:“好奇會害死貓比如,你虎猿之形,卻修得雞形之髓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呢?”
李七夜這隨口一說,金冠公子心神劇震,臉色不由爲之一變。
“喲,看看,聽到沒有,你暴露了。”明視公主笑嘻嘻地瞅着金冠公子,幸災樂禍,說道:“被瞅出了祕密了吧,要不要,再讓李公子多看幾眼,看看還能不能瞅出其他祕密來。”
明視公主被李七夜窺視出了自己的祕密,都不敢讓李七夜多看,卻是去慫恿金冠公子。
金冠公子心裏面是爲之大駭,因爲他的修練,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說,他來遊學宮那麼久,見識過不少的絕世天才,也見識過不少的了不得大人物,都沒有誰能看得破,但是,此時此刻,李七夜卻一眼看破,這也太嚇人了吧。
“不敢,不敢,我只是一介小妖,小小散修罷了,不值得一提。”金冠公子都不由直冒冷汗,向李七夜鞠了鞠身,隨之落荒而逃。
“切,膽小。”看着金冠公子落荒而逃,明視公主撇了一下嘴,鄙視地說道。
李七夜看着明視公主,悠悠地說道:“那你要不要我幫你一把你,幫你算上一卦如何?”
“你還會算卦?”明視公主一聽到這樣的話,都將信將疑了。
李七夜笑着說道:“書讀多了,什麼都會那麼一點點,總是能學到一點點的皮毛。”
“切,算了,我又沒有興趣知道這些。”說着,明視公主也是逃之夭夭,在心裏面也是有點怕了李七夜,萬一被李七夜真的是算了一卦,那豈不是自己沒有任何祕密可言。
翦雲韻也覺得好笑更是覺得好奇,李七夜這一雙睛眼如此之毒,這是什麼原因呢,當然,她不會相信李七夜所說的話,什麼讀書讀多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好休息吧,這幾天,進書院瞧瞧。”李七夜躺了下來發,對翦雲韻說道。
李七夜的話,讓翦雲韻就不由爲之好奇了,不由說道:“公子以前可是來過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