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不需要劍式,不需要劍招,甚至不需要劍,只需心有一念,便是可化爲劍,劍可無形,劍可無影。
僅僅需要一念罷了,無形無影之劍,卻有着萬古大勢,劍起萬古,劍落平生,此一劍,看不見,卻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驚歎,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駭然。
“轟——”的巨響之下,李七夜一念,便是劍起,一念之間,一劍已經無敵,擋下了海劍道君的蒼海一劍。
“一心劍——”在場的所有帝君龍君之中,論劍道無敵,當數海劍道君、劍後、玄霜道君、太上他們四個人也,他們四人的劍道,都是絕世無雙的,無與倫比。
但是,此時,李七夜一念起劍,劍起之時,更已無敵,一心劍,如此之劍,讓海劍道君、劍氣、玄霜道君、太上他們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不止,也都不由爲之驚絕不止,人世間,似乎有這一劍,便足矣。
“我道——”在李七夜一念起劍,擋蒼海一劍之際,神永帝君出手了。
神永帝君低吟一聲,一步踏出,聽到“砰”的一聲響起,隨之,大道璀璨,在這剎那之間,神永帝君已經浮出現了真我樹。
真我樹起,道永恆,在氣呵成,完美絕倫,可以說,神永帝君道起之時,真我樹現之際,一切都是那麼的行雲流水,而且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看都來不及了。
當大家所能看清楚之時,真我樹已在,道也永恆。
神永帝君站在那裏,道起之際,天地如同是停滯了一樣,沒錯,在這剎那之間,神永帝君的道已經盤亙於天地之間,已經是貫穿了古今。
似乎,在這一刻,神永帝君化作了時光,化作了時光長河,在過去,能看到神永帝君,在現在,看到神永帝君,在未來,一樣能看到神永帝君。
似乎,神永帝君是永恆不滅的,他道所在的時候,他就是亙古時光,化作了時光長河,流淌於天地之間,萬古在,未來更是在。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在神永帝君的大道之下,時光變得沒有了任何意義,因爲你看到了所有時光,甚至自己好像是可以選擇任何一個時間點的時光一樣,似乎,你可選擇自己活在十八歲之時,又似乎,你可以選擇活在自己未來最巔峯最無敵之際……
在神永帝君大道起之時,讓所有人都覺得那麼的虛幻,又是那麼的真實,因爲所有人的的確確是感受到了自己可以觸摸過去,也可以掌握未來。
但是,這都不是大家所擁有的,這一切都是神永帝君所擁有的,也是神永帝君所能掌控的。
“一道永恆。”在這一刻,神永帝君低吟了一聲,時光如同停滯了一般,整條時間長河流淌在天地之間,亙橫於萬古。
就在這一刻,神永帝君的血統之威爆發了,傳說中的四大古之仙血——神永!
在這一次,血統之威爆發之時,無聲無息,一瞬間流淌入了時光之中,一時瞬流淌入了大道之內。
一道永恆,永神帝君亙橫於古今之時,他的血統在這瞬間流入了其中,這就好像是晶蒙閃爍的時光長河橫在天地之間的時候,突然之間,無上仙血,神永,一下子流入了這一條時光之中。
讓人一看之時,整條時間長河都被這樣的仙血所染紅了,被神永之血所染紅的時間長河,一下子閃爍着晶瑩而通紅的光芒。
這樣的光芒,似乎比時光更加的久遠,比時光更加的永恆。
在此之前,時光已經足夠久遠了,時光也足夠永恆了,它可以跨越過去,也可以存於現在,更是可以超過未來。
沒錯,此時,所有人都覺得,神永血統爆發之時,仙血之威發揮到了極限之時,這一道,已經超越了時光,抵達了真正的永恆,似乎,在永恆不滅的大道之上,神永帝君纔是真正最爲巔峯的存在一般。
“好一個永恆。”看着這樣的一道,不管是如何驚豔的帝君道君,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都是十分的驚絕。
一道永恆,此時此刻,神永帝君在,便是永恆不滅,就算是萬古時光,也無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人世之間,也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把他磨滅
這一刻的神永帝君,纔是真正的雋永,他纔是真正的永恆。
如此的一幕,讓人驚絕無雙,不愧是神永帝君,不愧是當年那個拒絕天庭的男人。
“世道,過眼雲煙。”在這個時候,一道永恆之時,似乎可以掌控李七夜的一切,李七夜也必定會被掌控之時,生死由神永帝君所定奪之際。
李七夜僅僅是抬頭而已,僅僅是看一眼而已,李七夜看一眼,便已足夠,萬世已過,亙古不存。
李七夜一眼看去,人世間的一切,那只不過是過眼雲煙。
不管是多麼璀璨的歷史長河,也不論是多麼壯闊的傳奇故事,也不得是多麼驚豔的無敵之輩。
第5477章 情本非我
一眼望去,便是過眼雲煙,萬古已過,未來已逝,人世間,似乎沒有什麼可存,人世間,似乎也沒有什麼可以眷戀,一切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不論是萬古無敵的大帝,還是絕美無倫的仙女,又或者是不可倒塌的傳說……這一切都在這一眼之中化作飛灰,一切也都隨之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存在,也不管天地是如何的永恆,也不管大道是如何的亙古,都沒有用,一切都在這一眼之中化爲了灰燼。
一眼,萬世只不過是雲煙罷了,在這個時候,再強大的帝道君,再無敵的巔峯存在,在這一眼看來之時,都覺得自己無比的藐小,都覺得自己猶如是人世間的一粒塵埃罷了,不足爲道,不足爲奇,甚至有着一文不值的感覺。
在場的任何一位帝君道君,在人世間的芸芸猩磥恚嵌际钦驹诟咛熘系南扇耍瑹o上的神靈,他們可以主宰着人世間的一切,他們是無所不能。
但是,在李七夜一眼之下,他們卻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不值一提,就如同是塵世間的那一粒塵埃一般,讓諸帝猩瘢麄冏约憾疾挥蔂懼榱艘豢诶錃猓疾挥蔂懼纳駝≌穑粫r之間,難以自持。
一代道君,無雙龍君,他們都是道心十分堅定之人,他們都是難以被撼動之人,但是,在這一眼之下,讓諸帝猩瘢加行╇y以自持,撼動了他們的道心,這讓他們都不由爲之一駭,如此一眼,何等可怕。
就在李七夜一眼望來之時,太上出手了,哪怕是身處逆境,哪怕是一眼雲煙,哪怕是身如塵埃,人如螻蟻,太上都是沒有絲毫的退縮,他都依然是奮勇前行,他的堅定,是無法撼動的,他的意志,是無比堅定的。
所以,在這逆境之中,太上出手了,一劍破空。
太上出手,劍起,聖我現,聖我一劍,劍如聖我,但是,一劍聖我,卻是無情。
聖我樹,當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看到太上出劍之時,都不由爲之驚歎不止,因爲太上是一位龍君,而太上的龍君浮現之時,搖曳不止之際,一株如此之大的聖我樹,讓在場的任何人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太上的一株聖我樹,實在是巨大,在人世間,沒有一位龍君的聖我樹可以與太上相比了,太上的聖我樹,已經是稱絕人世間,獨樹一具。
“難怪可以與諸帝並肩。”看到太上的聖我樹之時,就算是站在巔峯之上的道君帝君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太上的聖我樹,的確是龐大,也正因爲他有着這樣的修行,有着這樣的造化,這才能使得太上與諸帝並肩而立。
哪怕當今人世間有着海劍道君、仙塔帝君、神永帝君他們這樣的絕世無雙、巔峯之上的道君帝君,而太上作爲一代龍君,與他們相比,卻毫不遜色,這可想而知,太上的聖我之樹,是何等的龐大了。
畢竟,只有如此龐大的聖我之樹,才能與巔峯之上的帝君道君相媲美也,不然的話,太上憑什麼統御天盟,不然的話,太上憑什麼能讓那麼多強大的帝君道君爲之佩服。
這就是太上,大道高遠,沒有任何一絲投機取巧之處,完全是以靠自己的實力贏得一切,他的的確確是強大如斯。
“鐺——”的一聲劍鳴,劍出手,便無情,無情劍,這就是太上。
太上出手無情劍,讓任何人一看,都沒有覺得什麼殺戮,什麼血腥,似乎,太上出手,一劍無情,那是再完美不過的事情,一劍之下,哪怕是無情劍,依然是讓人感覺太上一劍,那是再適合不過了,沒有任何的不適之處。
“劍到無情轉多情。”就在這一刻,無情劍,卻不見了。
沒錯,一劍穿胸,因爲任何人都有情,而太上一劍無情,但是,當一劍有情的時候,那是怎麼樣的一劍。
事實上,從來沒有人見過太上一劍是有情的,然而,在這一刻,太上一劍,不僅僅是有情,而且是一劍多情。
劍到無情轉多情,這就是太上一劍的巔峯,一劍奧妙,已經演繹到了最極限,一劍的奧妙,已經是化作了極限之巔。
一劍本無情,若是有情,便是天,若是多情呢?
讓人無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因爲從來沒有人見過太上一劍是有情的,太上劍無情,這是人世間流傳千古之事。
但在這一刻,太上劍有情,而且是多情,所以,一劍多情之時,讓人感受到了一劍已致命,不論你是多麼巔峯的帝君道君,不管你是如何無敵的存在,在這一劍轉多情之時,都讓人感覺是“噗嗤”的一聲,一劍穿胸而過。
因爲任何人都是有情,人非草木,更非金石,又焉能無情,人若有情,便是一劍穿心。
這一劍的奧妙,已經超越劍道本身,一劍入世,一劍入塵,一劍生情。
“情本非我。”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站在那裏,似乎又沒有站在那裏一樣,所有人都看到了太上的劍到無情轉多情,一劍刺入了李七夜的胸膛,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又感覺太上這一劍並沒有刺到李七夜。
因爲李七夜根本就不在那裏,又或者說,太上這這一劍僅僅是刺到情而已,而不是李七夜。
情本非我,我便是我。這是一種十分玄妙的狀態,又或者,這纔是真我。
情也好,義也罷,那都不是真我,真我非情,真我非義,一切在真我之中,一切又非真我。
“真我——”看着李七夜這樣的狀態之時,不說是旁邊的帝君道君,就算是出手的太上、海劍道君、神永帝君他們在心裏面都一震。
因爲在這剎那之間,他們都有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感受——真我!
今日的太上,海劍道君,神永帝君以及被鎮困的萬物道君、劍後、玄霜道君他們都已經擁有了真我,他們也都在見真我、求長生的道路之上。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並沒有出現什麼真我樹,也沒有出現什麼道果,真我之力,道果之妙,李七夜都沒有顯現。
但是,就在這剎那之間,情本非我,這僅僅是一念,或許僅僅是一種存在,一種狀態的時候。
讓在場的帝君道君,一下子像感觸到什麼一樣,雖然是每一個人感觸不一樣,但是,在這剎那之間,讓每一位的道君帝君好像是觸摸到真我一樣。
這種感覺十分的離譜,特別是對於太上、劍氣、蒼祖他們這樣的巔峯存在而言,更加的離譜。
因爲他們已經見得真我,甚至已經是觸摸到了自己的真我。
但是,李七夜一句“情本非我”之際,在李七夜似有非有之時,卻讓人心裏面爲之劇震了,或者,這纔是真我,或者,在是真我的真諦,又或者這纔是真我的巔峯,又或許,這纔是真我最究極的狀態。
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也可能是真正的真我,也可能是真我的巔峯,也可以是真我所存在的另外一種狀態。
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但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都感觸到了這種感覺,每一位帝君道君都是絕世無雙之輩,甚至是天賦凌絕萬古。
在這剎那之間,每一位道君帝君都是有着極深的領悟,只不過,每一個人的領悟不一樣罷了。
“我來——”就在這一瞬間,就在李七夜處於情本非我的狀態之時,仙塔帝君已經瞅準了最恰當的時機,最可能的一招鎮殺之時。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一刻,仙塔帝君出手了,一顆道果沖天而起,混沌真氣垂落,在璀璨之光的時候,浮現了他的真我樹。
仙塔帝君真我樹一出現,他的真我樹上掛着自己的這一顆道果。
一顆道果,沒錯,仙塔帝君只有一顆道果,而且,這一顆道果是獨一無二的,這顆道果比其他帝君道君的道果要更大,這一顆道果所蘊養的大道奧妙,也比一般的道果在複雜。
如果說,道君帝君的一顆無上道果,可以蘊養一條無上大道,那麼,仙塔道君的這一顆無上道果,可以蘊養千百萬的無上大道,似乎是可以無窮一般。
“先天太初道果。”也有帝君道君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先天太初道果,看到這一顆道果之時,也都讓其他的帝君道君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畢竟,萬古以來,先天太初道果乃是寥寥無幾,僅有那麼幾人擁有先天太初道果罷了,而且,這些擁有先天太初道果的帝君道君都已經不在上兩洲,早早進入了仙之古洲了,所以,在上兩洲,在這人世間,能見到先天太初道果的,也僅僅只有仙塔帝君這一顆先天太初道果了。
一顆道果,先天太初道果,僅僅一顆,就足夠了,不需要十二顆無上道果,因爲一顆先天太初道果,就可以蘊養萬道。
第5478章 橫推千萬裏
一顆頂十二顆,這就是先天太初道果,舉世無雙的道果,人世間,寥寥無幾的道果。
此時,仙塔帝君的先天太初道果一出現,先天太初之力瞬間瀰漫於天地之間,有着鎮壓十方之勢,而且,這種鎮壓與普通的道果鎮壓是不一樣的。
帝君龍君的道果一出,也有着鎮壓十方之勢,特別是擁有着十二顆無尚道果的帝君道君,至於已經見得真我的道君就不用說了,如神永帝君、海劍道君,他們的十二顆無上道果一出,更是鎮壓諸天,碾壓十方。
今日,當仙塔帝君的先天太初道果一出之時,也一樣是鎮壓十方,但是,對於天地生靈而言,對於諸帝猩穸裕欠N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普通道果一出,鎮壓十方,天地間的生靈都能感受到自己被鎮壓住了,就好像是有着巨大無比的山嶽一下子壓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但是,先天太初道果一出現,那麼鎮壓就不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嶽壓在自己的身上,這種鎮壓乃是從自己的本身鎮壓,當先天太初道果一出之時,天地間的生靈感覺自己的血統、天賦、出身、根源、修道之始等等的一切,都一瞬間被壓制住了,似乎一切都從源頭上碾壓。
這種鎮壓,讓人是無法去抵抗的,讓人是無法去扛起來的,像巨大無比的巨嶽壓在自己的身上,或者強大的老祖還會去扛一下,而在先天太初道果的鎮壓之下,哪怕是再強大的老祖,也都無力去扛起它,因爲這已經是直接從源頭上鎮壓了,連最根本的對抗都不存在了,又怎麼可能扛得起這樣的鎮壓呢。
而對於其他的道君帝君而言,先天太初道果的鎮壓又是完全不一樣的,同樣是十二顆無上大道的帝君道君,彼此之間,只怕是沒有什麼鎮壓威力而言,彼此都能扛得起彼此的道果之力。
但是,當十二顆道果的帝君道君對上先天太初道果之時,那就不一定能扛得起這樣的鎮壓了,至於十二顆無上道果之下道君帝君就是無法扛得起先天太初道果的鎮壓了。
當仙塔帝君的先天太初道果一爆發之時,讓在場的帝君道君也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先天太初道果,果真是名不虛傳,不愧是萬古絕世的道果,單是道果之威而言,普通的道果的的確確是無法與先天太初道果爭鋒。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時,在這瞬間,猶如萬域星空,無盡的星空之中,沉浮着一隻仙塔,仙塔承載先天太初道果,在先天太初之力的瀰漫之下,這一座仙塔,好像已經不屬於人世間,似乎,這樣的仙塔乃是從仙塔落於人世間,可以鎮殺人世間的一切生靈,可以鎮殺人世間的諸帝猩瘛�
在這一刻,萬域星空之中,無垠銀河之內,仙塔已經成爲了一切的主宰,在這仙塔之下,任何生靈,任何存在,似乎都是變得渺小無比,都會在這剎那之間被鎮殺。
“有塔無仙。”就在這剎那之間,仙塔帝君出手了。
隨着仙塔帝君的一聲長嘯,仙塔乃是“轟”的一聲巨響,鎮殺而下,向李七夜直轟而去。
有塔無仙,此乃是仙塔帝君最爲絕世最爲無敵的一擊,仙塔鎮殺而下之時,已經是挾着無上之威,已經是挾着仙塔帝君無上大道,最爲可怕的是,一塔鎮殺而下之時,挾着整顆先天太初道果的所有力量。
在這剎那之間,先天太初道果的力量徹底爆發出來了,先天之威瞬間鎮殺諸天,從一切起源開始,都被鎮殺了,似乎,這樣的一塔轟下之時,人世間的一切起源,都一瞬間被抹殺掉,似乎,人世間一切都不復存在一般。
這就好像是一個無敵的帝君道君一般,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仙塔鎮殺而下,而且,仙塔鎮殺的不是現在的無敵帝君道君,而是在這瞬間鎮殺起源之時,那就是帝君道君的所有力量起源之時。
如此一來,仙塔鎮殺而下的時候,就好像是把嬰兒時期的帝君道君給鎮殺了,因爲大道起源,力量起源,天賦起源,一切都鎮殺在起源之時,這豈不是如同把帝君道君鎮殺在自己嬰兒之時嗎?
所以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仙塔鎮殺而下的時候,就算人世間有仙,也都要被鎮殺一般,因爲哪怕是有仙,那也在起源之時被鎮殺,或許,在起源之時,仙只不過是一凡人罷了,也可能只不過是一個嬰兒罷了。
所以,“轟”的巨響之下,天地震撼,萬物搖晃,就算是道君這樣的存在,都不由爲之臉色大變,不知道有多少無雙之輩爲之駭然。
哪怕仙塔帝君的一塔直轟而下的時候,有塔無仙,這一塔哪怕不是鎮殺在了諸帝猩竦纳砩希牵廊蛔屩T帝猩窀杏X,這一塔直轟在了他們的起源之時,先天太初的力量鎮殺而下,讓人無法與之對抗。
但是,就是這種先天太初的力量鎮殺而下之時,直轟向起源之時,李七夜卻不受到任何的影響,哪怕是其他的道君帝君都有可能被鎮壓住了。
李七夜僅僅是輕輕舉手罷了,李七夜的一個動作,十分的隨意,十分的愜意,就猶如是舉杯而飲一般,一切都是那麼的從容,如同行雲流水。
就算李七夜僅僅是輕舉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而且是輕而易舉,但,在諸帝猩窨磥恚钇咭惯@輕輕一舉衣袖,一舉瞬間,就已經封了天地,鎮鎖十方,任何強大無匹的力量,都將會被擋在這輕舉的衣袖之外,任何的攻伐,都會被這輕舉起的衣袖給擋了回去。
在“砰”的一聲響之下,哪怕仙塔帝君的一擊粉碎天地,如同可鎮仙人,依然是無法跨越李七夜絲毫,輕舉手,如飲酒,就一下子擋住了仙塔帝君這一招“有塔無我”。
仙塔帝君的一招絕殺,有塔無仙,在這樣的絕殺一招之下,莫說是凡世間的芸芸猩退闶窃趫龅牡劬谰埦抛逡捕伎覆黄鹚@樣的一擊,在人世間,能真正扛得起仙塔帝君如此震道無敵一招的人,乃是寥寥無幾了,爲世人所知的,只有天禍道君了。
但是,此時李七夜,僅僅是輕輕舉手而已,如同衣袖遮臉,就這樣擋住了仙塔君的絕殺一招——有塔無仙。
在這衣袖輕舉之時,就如此擋住了絕殺一招,讓任何人看得都無法相信,畢竟,仙塔道君是無比的強大,更是擁有着先天太初道果,在他的一招“有塔無仙”的鎮殺之下,只怕多數的帝君道君都有可能被轟得灰飛煙滅。
哪裏會像李七夜這樣,輕而易舉就已經擋住了仙塔帝君的一招“有塔無仙”。
“轟——”就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之時,李七夜只是大袖一揮,橫推千萬裏,諸帝猩瘢谶@一推之下,那也只不過是如同地上的一羣螞蟻罷了,似乎微不足道一般。
橫推千萬裏,隻手敵諸帝,這就刻,已經沒有更好的言語與詞語去形容眼前的李七夜了,他僅僅是橫手一推,那就是已經足夠了。
以一己之力,獨點神永帝君、海劍道君、太上、仙塔帝君,而最爲可怕的是,,從此至終,李七夜都好像是沒有用什麼力氣一樣,都是普普通通,隨隨便便,一擊就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四位站在巔峯之上的帝君龍君的鎮殺。
“轟——”的巨響,可怕的力量就在這剎那之間掀翻大地,在這樣的力量之下,不論是厚重無比的大地,還是無數日月星辰的星空,都一樣擋不住這一股的力量,好像天地都在這剎那之間被掀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