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273章

作者:厌笔萧生

  這就是蒼嶺,也就是蒼靈一族的家園。

  遠遠望去的時候,最能映入眼簾的,乃是蒼嶺之中的那一株參天巨樹,這一株參天巨樹,好像是把整個蒼嶺的世界都納入了其中,把整個蒼嶺都遮蓋住了。

  眼前這一株參天巨樹,有人稱之爲蒼祖樹祖,但是,它真名的名字叫做星河神樹。

  這一株巨樹參天入宇,遠遠望去的時候,它已經是徽肿耪麄�世界了,不論是高聳入雲的巨嶽,還是環繞的江河,又或者是天宇之上的日月星辰,都已經被這一株巨樹納入了其中。

  高聳入雲的巨嶽,高不過這一標巨樹,環繞的江河,在巨樹之下,猶如是一條絲帶,就算是天宇之中的日月星辰,也都是環繞於巨樹之中,日出於樹間,月落於樹梢。

  這樣的一株巨樹,它屹立在那裏的時候,就已經是自成一片天地。

  在這株巨樹之下,不僅僅是有着壯麗無比的山河,事實上,在這巨樹之上,一樣是擁有着壯闊無比的天地。

  放眼望去,只見巨樹之上,有着天瀑從樹梢之上直垂而下,奔騰不息的瀑布如同雷鳴一般,十分的壯觀。

  在這巨樹之上,竟然是有青山巍峨,遠遠望去的時候,連成一片,如同是要化作一方大地一樣。

  在這巨樹之中,也有一座座宮殿樓宇屹立而起,有着諸多蒼靈居住於其中。

  在這巨樹之下,有白鶴奇禽飛翔,也有巨獸在樹下低鳴,同時,在這巨樹之下,一片山河,已成一方國度,無比的絢麗。

  樹一世界,一樹一天地,用來形容眼前的這一切,那是再好不過了。

  這就是蒼嶺,整個蒼嶺都是建在星河神樹之下,也是建立在星河神樹之上。

  有人說,星河神樹,乃是由蒼祖栽培出來的,所以,才建築了整個蒼嶺。

  但是,也有人說,星河神樹的歲月比蒼祖不知道老了多少,不可能是蒼祖栽培出來的,更有可能,乃是蒼祖從遙遠的星空之中搬移過來的。

  還有人說,在萬古之時,星河神樹就已經是屹立在那裏了,只不過,一直以來,都無人能解開星河神樹的結界,一直以來都是無主之物。

  一直到了蒼祖到來之後,也不知道是因爲蒼祖的強大,解開了星河神樹的結界,還是因爲蒼祖得到了星河神樹的認同,最終使得蒼祖入主星河神樹,在這裏建立了蒼嶺。

  不論是哪一種說法,時至今日,這都已經不重要了,蒼嶺就是建立在了這裏,星河神樹也是歸屬於蒼嶺,蒼嶺是蒼靈一族的家園,而星河神樹,就是蒼靈一族的根基。

  所以,在上兩洲有着這樣的一種說法,只要星河神樹不倒,蒼嶺不滅。

  看着眼前如此壯觀的景象,看着直聳入天的星河神樹,看着充滿了無盡生機的蒼嶺,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一個好地方,好磅礴的生機,充滿了無窮的活力,充滿了無窮的生命。”

  “有無雙之藥。”看着眼前的蒼嶺,女子也不由輕輕地說道。

  蒼嶺,不僅僅是有星河神樹,同時,蒼嶺擁有着人世間的許多神藥。

  有人說,靈藥丹草,要屬於藥道最爲齊全,但是,神藥之多,卻是要屬於蒼嶺,任何舉世無雙的神藥,哪怕是千萬年的神藥,也都能在蒼嶺之中找得到。

  也正是因爲如此,曾有一些無敵的帝君道君,曾向蒼嶺求藥。

第5459章 諸人可好

  李七夜帶着女子,踏入了星空神樹之中,進到了星河神樹之內。

  星河神樹,有着它自己強大無匹的結界,這個結界,就算是站在巔身的帝君道君也不可能硬闖,都會被星河結界所擋下。

  但是,對於李七夜而言,再強大的星河結界,那也是如同不設防一樣,他帶着女子一步邁進來,便是進入了星河神樹之內。

  而蒼嶺自身也是有着強大無匹的防禦,這種防禦乃是蒼祖以星河神樹爲根本,加持了他們蒼靈一族的所有力量,可以說,這樣的防禦乃是強大無匹,舉世之間,難有人能攻破,而且,任何人進入了蒼嶺,都會被這樣的防禦所發現,也都會被這樣的防禦擋在門外。

  可以說,整個蒼嶺,乃是有着兩層最強大的防禦與門戶,不管是任何一位帝君道君的駕臨,都是無法進入蒼嶺的,都會被擋在蒼嶺之外,除非是得到允許,不然,任何人也都不可能進入蒼嶺。

  但是,不管是星河結界,還是蒼嶺的防禦,對於李七夜而言,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要李七夜願意,都沒人能夠發現李七夜。

  此時,李七夜與女子站在了這星河神樹之內,看着眼前如同星河一樣的生機,在這星河神樹之內,猶如是有着一顆又一顆的星辰在流轉一樣,一眼望去,讓人感覺自己如同是處身於這星空之中。

  但是,與星空不一樣的是,眼前這一顆又一顆的星辰,它們都是浮現着綠色的光芒,一點一粒的綠色光粒子好像是在環繞着一顆又一顆的星辰一樣,一顆顆的星辰,好像是在夜空之中閃爍着綠色光芒的螢火蟲一般。

  如此看去,哪裏是什麼星空,哪時是什麼星辰,更像是一個個小小的生命一樣,綠色的生命,似乎是無數的綠色粒子聚集在一起的一個個綠色星辰。

  看着眼前的綠色星辰,不論是李七夜,還是女子,都一樣能感受到那磅礴無盡的生命力,似乎,在這裏的生命力是無窮無盡的,沒有盡竭的可能,任何時候,這裏的生命力都是無窮的,甚至給人一種取之不盡的感覺。

  站在這星河神樹之內,哪怕是一個蒼老而垂死之人,一呼吸到這裏的生命氣息之時,都讓人感覺自己能再活幾十歲,或者是能再活幾百歲一般。

  站在這裏,充沛無比的生命力,可以浸透任何一個生靈,似乎可以讓任何一個生靈能活得很久很久一樣。

  “就是這個好地方。”李七夜坐了下來,說道:“這裏能讓你恢復,只不過是需要時間。”

  女子也坐在了李七夜身邊,看着眼前這一片星河,輕輕地說道:“少爺還記得,這裏像是那天一角,雖然不如它那麼的壯觀。”

  “是呀。”李七夜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最後輕輕地說道:“那的確是讓人垂涎之地。”

  “那都已經是有人發兵了。”女子輕輕地說道。

  聽到這樣的消息,李七夜一點都不意外,徐徐地說道:“必定是有的,終究是擋不住貪婪,所以,這終究是一個坎,無法跨越這個坎,永遠是抵達不了彼岸。”

  女子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最後說道:“大家都堅定了許久了,也築了很厚的基石,只是,還是需要很長的道路要去走。”

  “這本是應該的。”李七夜看了女子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果輕而易舉都能成功,還需要等到你們嗎?也不需要等到我了,早早就讓人成功了。這等之事,萬古以來,何等之多的紀元,何等之多亙古的存在,他們的強大,他們的智慧,芸芸猩盅赡芟啾龋T帝猩瘢仓徊贿^是塵埃而已。”

  “是呀,太強大了。”女子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她曾是站在那裏,也曾是奮鬥不止,但是,有些地方,依然是無法去撼動,反而對於他們而言,更像是一場災難。

  “已經有人開道了,前人開道,何等之難。”李七夜淡淡地說:“這已經不是最難的難度了。”

  “這個的確,先人所築的一切,也是壯大了後人。”女子輕輕地說道:“更有遙遠之處,有着更加龐大的基業。”

  “這個是沒有辦法之事。”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他們所蟄伏的時候,這個紀元還不存在呢。他們等待的歲月,遠遠超乎於我們的想象。”

  “但是,他們已經開始不蟄伏了。”女子輕輕地說道。

  女子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雙目凝了一下,一切都已經開始了,他也知道這一切的預兆了,最後,他不由說道:“該來的時候了,就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撐得住了,該築的也都築了。”

  “難,我走之時,也是大勢不妙,有人開始聯合,擔心傾覆。”女子不由輕輕地說道:“所以我是來告知少爺的。”

  “何苦呢。”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撫着她的秀髮,說道:“該來的就會來了,何懼有之。”

  “少爺必定是能應對。”女子說道:“我所擔憂的,萬一少爺不在呢,這人世間……”

  “是呀,所以你冒着生命危險來看看,想把消息傳遞下來。”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是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

  “本是搭進去了。”女子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在最後一刻,有另一個存在,我是中了一擊,差點是灰飛煙滅,幸好少爺留了手段。”

  “所以呀,我都說,你這是要把自己搭進去,我若是不在呢?”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也是有些無奈,又是有些捨不得。

  女子眨了一下眼睛,說道:“我相信,少爺一定會找得到的,少爺一定會在的。”

  “你這樣一說,就算我沒有信心,我都必須打起信心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不然,那你就死得慘了。”

  “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女子不由眨了眨眼,有些俏皮,是那麼的美麗。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露出了笑容了,在那遙遠的歲月裏,一切都猶如是昨日一般,一切都好像是剛剛發生一般,那麼的清晰,那麼的近。

  “諸人可好——”最終,李七夜問道。

  女子眨了一下眼睛,最後輕輕地說道:“我臨行之時,一切都託於明仁,他不負少爺期望。”

  “是呀。”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只好說道:“就你是調皮了。”

  女子不由一笑,說道:“我也是想少爺了,很久很久不見少爺了。”

  “也是擔心我死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畢竟時間太久了,你們也可能覺得快沒有希望了。”

  “我相信少爺。”女子望着李七夜,十分堅定,說道:“不論是時間過了多久,少爺都一樣在。在那裏,少爺能轉身離去,那麼,人世間,又有什麼可以殺得死少爺呢。”

  “也談不上吧。”李七夜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只是取了巧而已,那個時候,遠不如此時此刻呀。”

  “少爺依然是可以離去。”女子說道:”這個我們都清楚的,不論如何,少爺都是可以的。”

  李七夜看着星空,不由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輕輕點頭,說道:“我是知道可以,就是這代價……”

  說到這裏,李七夜沒有再說下去了。

  “一切都起源於少爺,一切代價,我們也都願意去承受。”女子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必要去做無謂的犧牲,一切都是剛剛開始罷了,未來充滿着無限的可能,並未結束。”

  “只等少爺歸來。”女子望着李七夜,目光是十分堅定,也是無與倫比的信任。

  李七夜也不由看着女子,過了好一會兒,收回了目光,最後輕輕地說道:“我會的,會去的,必定去,這是我的征途呀。”

  “少爺什麼時候起程呢?”女子不由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不由看了一眼天空,過了好一會兒,最終,徐徐地說道:“這只怕是需要時間,雖然是有人等不及了,但是,該善後的,也是需要善後了,否則,總會有人背後一擊。”

  “我先行,把消息帶回去。”女子堅定地說道。

  李七夜點頭,輕輕說道:“但,不是現在,需要一個契機,因爲災難開始了。”

  “只怕不需要等太久,將要降臨了。”女子也知道,說道:“當異動之時,我們也曾經商量過,也曾經去揣摩過。”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並非是你們沉不住氣,而是他們沉不住氣了,倮咸煲聢隽恕!�

  “似乎有些早了。”女子也不由沉吟了一下。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只能說,有人做得過份了,驚擾了倮咸欤老天不能等了,就算等,也等不了多久了。”

  “大災難。”女子不由失神,爲之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是無與倫比的大災難,掃蕩而過,只怕一切都將會灰飛煙滅,就不知道能否撐得住了,就看能否留下種子了。”

第5460章 狗急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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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災難呀。”女子不由輕輕地說道,這樣的災難,已經可以預見的到來了。

  “天災——”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這將會是一次徹底的蕩掃。”

  “如何渡過呢?”女子不由問道,說到這裏之時,也不由爲之憂心。

  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想渡之,難,渡之而不得。”

  “少爺可曾想過辦法。”女子輕輕地說道:“天災降下之時,將是該灰飛煙滅之時。”

  李七夜看了一下女子,徐徐地說道:“但是,倮咸煲彩怯蓄櫦芍畷r,畢竟,這已經是很近了。”

  “逼之?”女子不由說道。

  李七夜搖頭,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樣的手段,只能說是自尋死路,若是都能逼,還需要等待到這個時候嗎?”

  女子沉吟一下,說道:“看來,都是有準備了,都是在築高牆、建堡壘了。”

  “這是必須的。”李七夜點頭說道:“或許,對於他們而言,至少還是有機會,只要撐得時間足夠了,一切都會如潮退,就看他們能撐多久了。”

  “若是先下手爲強呢?”女子不由沉吟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那就看是向誰下手了,也不是不行,先下手爲強,先幹掉他們,或許,還不是降下之時,又或許,會有緩下之時。”

  “幹掉他們?”女子不由沉吟起來。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這個,就不容易了,而且,一開始的想法並非是如此,堡壘也好,矢向也罷,都並非是如此。”

  “現在改弦易轍,可來得及否?”女子不由問道。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改弦易轍,但是,又如何攻之?又如何滅之?這些都是需要時間,而且,時不侍人。若是一旦轉向,只怕他們也容不得也,只怕會全力以赴。”

  “這個倒是。”女子也不由擔憂這個可能,說道:“而且,一直以來,他們也是藏得甚深,若是不主動出擊,拿下,難也。”

  “是難。”李七夜點頭,說道:“如果容易,倮咸煲膊粫H自下場。”

  “若是少爺下場呢?”女子不由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我該做的事情,而且,需要時間,這個時間,那就不好說了。若是需要這樣的時間,那還不如做充分的準備,上而推之。”

  “若是他們反過來呢?”女子不由問道:“他們自上而下,先動手。”

  “他們是想過了,不然,也不會有人來了。”李七夜看着女子,徐徐地說道:“你來的時候,也有人來了。”

  “這是。”女子不由神態一凝,說道:“若是如此,他們乃是自上而下,反向施之。”

  “不好說,也不一定。”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他們更多的是一個試探,或者是一個尋找,他們也是需要一個答案,只不過,他們是想從這個世界中尋找一個答案罷了。”

  “撤退嗎?”女子問道:“這只怕是行之不通。”

  李七夜點頭,說道:“在常識而言,是行之不通,或許,有其他的方法,只不過,人世間未曾發現罷了,不過,這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時間已經不待他們了。”

  “狗急跳牆。”女子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狗急何止是跳牆,他們不僅僅是想跳牆,還想咬人,咬死人。”

  “那先咬誰呢?”女子問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若真的是有退路,那第一個咬的,肯定是我,我是擋道。若是沒有退路,第一個咬的,肯定是倮咸欤热欢家阉溃藷o可退,那就放手一搏。”

  “只怕他們不至於此。”女子沉吟地說道:“我們也曾商討過,也曾經去探試過,也有人牆已經夠高了。”

  “但,不是所有人。”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不是所有人的牆都能擋得住,倮咸煊H自下場,誰知道這力度強大到怎麼樣的程度,未經考驗,再高的牆,也不一定能擋得住,只有撐到最後的人,纔有資格說自己的牆足夠高,足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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