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獨照帝君不由大笑一聲,說道:“萬劫不復?萬劫不復又如何?我已生死渡外,又何懼於萬劫不復。”
獨照帝君這樣的話,頓時讓萬物道君都無言以對,這話也的確是在理,獨照帝君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他根本就是不怕死亡了,他已經把自己的生命都獻給了自己的宏願了,那麼,他連死都不怕的時候,還會怕什麼呢?
萬物道君最終輕輕地嘆息一聲,不再去勸獨照帝君,他已經是看到了獨照帝君的下場了,沒有什麼好再勸的了。
“今日,我先滅天族。”在這個時候,獨照帝君狂笑了一聲,就在這瞬間,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
在這一刻,只見獨照帝君那如同星空天宇一樣的身體射出了一道大道法則,這一條大道法則乃是如由無數的星辰交織而成,像是一條星鏈一樣。
在“鐺、鐺、鐺”的聲音響起之時,這一條大道法則瞬間射入了窮道之中,在“鐺”的一聲響起之下,只見這條大道法衝入了窮道的一個深不見底的兇池之中,在一瞬間,這條大道法則好像是鎖住了什麼一樣。
在這一刻,好像是“嘩啦”的水聲響起,隨着獨照帝君一手拽起的時候,在那窮道的兇池之內,濺起了水花,一時之間,一個龐然大物一般的東西被獨照實君接拖拽起來。
在這一刻,只見這龐然大物乃是如同一團巨大的黑霧一樣,好像是某一個黑霧的勢力,又猶如是什麼黑暗的生靈一般,整個身軀都被黑霧所包裹着,看不清這龐然大物究竟是什麼,而在這一個黑霧的身後,釘鎖着有一個釘鉤一樣的東西,這釘鉤一樣的東西,其實也是大道法則,獨一無二,經過無數的煉祭的大道法則。
而此時此刻,獨照帝君所射出的如同星辰神鏈一般的大道法則,就是鎖在了這個釘鉤之上,鎖住釘鉤之後,把這黑霧一般的龐然大物從窮道的某一個兇池之中提了起來。
這個黑霧所包裹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生靈,當獨照帝君拖拽起來的時候,它一動都不動,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這是——”其他的大教古祖、帝君龍君可能不知道,但是,太上他們這些存在就知道了。
因爲當日在小方天之外的時候,小方天被邪物攻破,有邪物從小方天逃了出來,最後逃入了窮道之中。
就在這邪物逃入窮道之中的瞬間,獨照帝君就是突然出手偷襲,一道寒光釘在了這個邪物的身上,但是,卻沒有留住這個邪物,依然是讓它跳入了窮道之中。
在那個時候,很多人都以爲是獨照帝君失手了,最終還是讓這個邪物逃入了窮道之中了。
但是,現在看來,當時的獨照帝君並沒有失手,他僅僅是把一個釘鉤釘在了這個邪物的身上罷了,他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爲今天所作的準備罷了。
獨照帝君,把自己獨一無二的大道法釘鉤釘在了這邪物身上,而需要用之時,便是把這邪物從兇池之中拖拽出來。
只不過,此時此刻,邪物一動不動,猶如是睡着了一樣,大家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而太上則不由爲之臉色一沉,在這時候,他也感受到了大事不妙,因爲他知道這邪物是什麼東西,而且,他也知道,這將會是意味着什麼。
“這是什麼——”有無雙龍君看着這個黑霧徽值男拔铮袩o雙龍君不由問道,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一樣覺得大事不妙。
“這就是滅天族的手段?”也有帝君盯着獨照帝君大道法則的星辰神鏈所拖拽起來的黑霧徽种械男拔铮挥呻p目一凝。
“你確定?”海劍道君都不由臉色一沉,盯着獨照帝君。
獨照帝君大笑,說道:“又有什麼不確定,這是註定之事,一起作恿者,那不一定是我。這可是前人所留下來的道路,我只是遁其軌罷了。”
第5446章 此生,足矣
“什麼是前人所留下的道路——”在這個時候,有一位帝君也忍不住沉聲問道。
獨照帝君大笑地說道:“你們或許不知道,在無比遙遠的時代,曾經有人創下了一門滅族之術,此乃是萬古無雙之術,此術一展,便可滅一族。”
獨照帝君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大教古祖、無雙龍君面面相覷,也有帝君道君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不說什麼了。
“就算你修煉了什麼滅族之術,那也只不過是半桶水罷了。”海劍道君冷冷地說道,對於獨照帝君這種所作所爲依然是不屑,他已經是看不起獨照帝君了。
相比起萬物道君來,海劍道君更加徹底,萬物道君事事講究的是中正平和,但是海劍道君不是,一切都隨心所欲,他是不會委屈求全的人,所作所爲,皆求己心。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瞧不起獨照帝君就是瞧不起獨照帝君,不管獨照帝君曾經有什麼輝煌的事蹟,也不管獨照帝君有何驚豔之處,此時,他就是瞧不起獨照帝君。
獨照帝君也不在乎海劍道君瞧不起自己,他大笑一聲,說道:“雖然,我這滅族之術,修練得是不完整,也不夠完美,但是,可以從血統上彌補。以此術的向奧妙而言,滅你們神、魔、天三族,最好的方法便是從祖血着手。”
獨照帝君這樣的話,頓時讓神永帝君他們不由冷哼了一聲,當然,對於祖血,不少帝君龍君也是心神一震,神態凝重。
“雖然,我未有祖血,但是,今日有你們天族最古老的血統之一,就是他。”在這個時候,獨照帝君一伸手,全身化作星空天宇的他,他手一伸之時,就好像天地之間最熾之光,可以照亮天地之間的一切領域,可以驅散一切黑暗。
所以,在這個時候,獨照帝君的光芒照在了這個黑霧所徽值男拔锷砩现畷r,只見濃濃無比的黑霧在這個時候也被驅散了一部分,在這剎那之間,被驅散了一部份黑霧之後,露出了一個人的身軀,這個人站在那裏時候,有着扛天擋世的氣度,一個凌駕於九天之上,一個能讓仙王伏拜的男人,這樣的一個男人,乃是被黑霧所徽肿牛砩纤l出來的氣息,無法用筆墨去形容。
這個男人,還能是誰,正是在小方天曾經與李七夜見面過的男人。
只不過,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男人好像是陷入了無盡沉睡之中。
“這是——”神永帝君、海劍道君他們這樣的存在,一看到這個男人之時,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特別是太上,他的神態一下子凝重起來,盯着眼前這一幕。
“這是何人?”很多人都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也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就是在沉睡之中,似乎陷入了無盡的沉睡之中,不論任何手段,都無法把他叫醒一樣。
“他身上擁有着你們天族最古老的血統。”此時,獨照帝君收回手,黑霧再一次徽衷谶@個男人身上,一下子看不清他的輪廓了。
獨照帝君大笑地說道:“我一擊,轟在他的身上,必定是追溯他的血統而起,到時候,任何擁有你們天族血統的人,都將承受我這一擊,必定是灰飛煙滅。此刻,我一刻,何人能敵,諸君亦擋之不住。”
說到這裏,獨照帝君大笑,有些瘋狂,大笑地說道:“今日,必滅天族,從此之後,人世間再也沒有天族,過了今日,天族必將從這人世間抹除。”
說到這裏,獨照帝君狂笑之下,似乎是十分得意,對於自己的傑作,對於自己的偉大宏願,都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與滿足。
“道兄,現在止步還來得及。”萬物道君冷冷地說道:“你不僅是在滅古族,也是在滅先民,此舉,喪心病狂,天地不容。”
“哈,哈,哈,那又如何,先民之中的天族,那也一樣罪該萬死。”獨照帝君大笑,說道:“我既是生死置之度外,又何怕天地不容。”
此時,不論是太上,還是神永帝君,又或者是萬物道君,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獨照帝君已經是瘋狂了,已經是癲狂得無可救藥了。
“殺了他,不得讓他得逞。”在這個時候,萬物道君都已經親自下場了,對神永帝君、海劍道君、太上說道。
一時之間,四位巔峯的帝君也都是達成了默契,哪怕他們之間有着種種的恩怨,甚至是要置對方於死地。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必須放下恩怨,必須先殺了獨照帝君,獨照帝君不死,那麼,天族可就真的要被滅了。這不僅僅是天盟之中有天族的帝君龍君,道盟、帝盟之中也一樣有天族的帝君龍君,而先民之中,也一樣有着天族的凡人。
在古族與先民之中,在那芸芸猩校刑熳宓姆踩耍强墒且郧f之舉,一旦讓獨照帝君得逞,那就真的是整個天族都是灰飛煙滅。
“哈,哈,哈,時至今日,只怕你們是遲了。”獨照帝君狂笑一聲,說道:“你們聯手,我也無懼之。”
在這個時候,獨照帝君化作星空天宇,整個龐大無比,特別是借有一部分的魘境力量,那實力就是更加的強大了,他的戰鬥力也將會隨之飆升。
“狂妄偏執。”神永帝君冷冷地說道:“就算你借得魘境之力,魘境也不容你,你以爲自己能實力翻倍,那也僅僅是有所提升罷了,今日,我們四人聯手,必斬你,讓你灰飛煙滅。”
此時,神永帝君、萬物道君、海劍道君、太上他們四個人聯手,已經鎮封天地了,他們即將出手,要斬滅獨照帝君。
在這一旋,在這片天地之間,沒有任何人吭聲了,甚至已經沒有任何人站在獨照帝君這一邊了。
雖然有一些先民的大教古祖或者一方霸主是獨照帝君的擁躉,他們或多或少都支持獨照帝君滅了天盟,甚至是滅了古族。
但是,如果說,獨照帝君要滅神、魔、天三族呢?這樣的結果,那就將會讓先民之中不少擁護獨照帝君的人一下子沉默了,他們是先民,他們不屬於天盟、神盟,但是,他們之中,有出身於天、神、魔三族的,那麼,如果他們支持獨照帝君滅了神、魔、天三族,那就是等於讓獨照帝君滅了他們自己。
所以,在這個時候,看着萬物道君、海劍道君、神永帝君、太上他們四個人聯手,要斬殺獨照帝君,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支持獨照帝君了。
一時之間,眼前這一幕,都讓人爲之唏噓,太上、神永帝君,海劍道君,他們本屬於天盟、神盟,而太上與神永帝君更是與萬物道君千百萬年爲敵,彼此之間,不知道是多少次生死相向了。
但是,在今日,哪怕是太上、神永帝君與萬物道君他們這樣要生死相搏的敵人,此時此刻,都聯手要斬殺獨照帝君。
“雖然只是提升,沒有翻倍。”對於神永帝君這樣的話,獨照帝君並不否認,大笑地說道:“但是,一時半刻,你們也斬殺不了我,我出手滅了天族,那是綽綽有餘。”
獨照帝君這樣的話,頓時讓太上、萬物道君他們都不由爲之臉色變了。
獨照帝君所說的沒錯,在此之前,單是獨照帝君的實力,那麼,神永帝君出手,也讓獨照帝君空不出手來,更不可能有機會做出滅了天族之事。
但是,現在獨照帝君借用了魘境一部分力量,哪怕沒有讓獨照帝君的實力翻倍,但是,也讓獨照帝君的實力提升了許多。
如此一來,哪怕是海劍道君、太上、萬物道君、神永帝君他們聯手,也一樣不可能在最短的時間斬殺獨照帝君,而且在這個時候,的的確確是給了獨照帝君出手斬滅天族的機會。
“今日,有天族爲我陪葬,此生,足矣。”獨照帝君大笑,說道:“我一生宏願,便是要滅了天盟,滅了古族,雖然未能完成夙願,但是,完成一部分,也足夠了,我這一生,問心無愧,盡力了。”
說着,獨照帝君狂笑不止,在場的帝君龍君看着眼前的獨照帝君,一時之間,都覺得獨照帝君是瘋了。
在千百萬年前,獨照帝君一人力擋天盟,多少人視之爲英雄,多少人願意追隨,願意與他並肩作戰,對抗天盟,對抗古族。
但是,今日獨照帝君的作所作爲,都是讓人不由爲之唾棄,不僅僅是古族,就算是先民也是如此,這是瘋子所做的事情,而且是喪心病狂,天地不容。
“陪葬?”在這個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說道:“你這等蠢貨,連一隻螞蟻給你陪葬,都是玷污了螞蟻。”
一聽到這個聲音,大家望去,只見在星空之下,已經站着一個人了,一個平平無奇的的青年。
“李七夜——”此時,已經很多人認出李七夜了。
第5447章 忘記了自己的初心
李七夜站在星空之下,冷漠地看着獨照帝君。
“先生來了——”看到李七夜的到來,萬物道君不由爲之一喜,一切都安妥了。
“你——”獨照帝君看到李七夜的到來,也不由爲之一怔,他是爲之意外。
此時,在場的人都不由爲之屏住了呼吸,不論是天盟、神盟又或者是其他的帝君道君,都已經見過李七夜的手段了,也都知道李七夜的可怕了。
隻手託仙塔,一掌崩洞天,傷仙塔帝君,李七夜的可怕,已經是讓人把他列在了巔峯之上了。
李七夜冷漠地看着獨照帝君,冷冷地說道:“你,該死,罪該萬死!”
李七夜這話說出來,十分的冷漠,在場的帝君道君,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就好像是萬箭穿心一樣,好像無上的冷刃一下子穿過了胸膛,就算你擁有帝君道君的實力,也感覺一瞬間被釘殺在地上了一樣。
“你不是說不干涉古族、先民兩族之事嗎?”獨照帝君也不由爲之臉色一變,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冷漠地說道:“你犯了我的大忌,該死!”
李七夜沒作任何解釋,在這個時候,他雙目一寒,綻放出了殺意,當這一縷縷的殺意從李七夜雙眼之中綻放出來的時候,整個天地好像瞬間被抹殺了一樣,什麼諸天神靈,都在這剎那之間不復存在一般。
沒有什麼鎮壓,沒有什麼崩滅,殺意一現,似乎就已經可以抹殺這個世界,這纔是最可怕的力量。
在這剎那之間,莫說是那些大教古祖,就是在場的無雙龍君、絕世帝君,都不由爲之毛骨竦然,雙腿打了一個哆嗦。
就算是萬物道君、太上、神永帝君他們這樣的存在,也都心裏面爲之一寒,感受到了李七夜的可怕。
“哈,哈,哈……”獨照帝君不由爲之狂笑,大笑地說道:“你們呀,都是忘了自己初心的人。就算先生,你也是,你自己站在巔峯之上,難道就已經忘了自己的出身了嗎?難道你忘了自己出身人族了嗎?難道你忘了人族在千百萬年之間,受到三族的奴役,受到三族的迫害,這些,你都忘了嗎?難道,你就看三族高高在上,難道你就看着天庭在那裏爲所欲爲嗎……”
說到這裏,獨照帝君不由咆哮,怒聲大吼,說道:“你們都忘了過去的種種,忘記了一切災難,忘記了自己的初心,你們所受的一切,都是活該。”
李七夜只是冷漠地看着獨照帝君,冷漠地說道:“你沒資格去談論道心,也沒資格去談論初心,更沒資格地談論百族災難。萬族初始,百族有難,皆是因爲有你這樣的人存在,這人世間纔會有這樣的災難。你與天庭沒有任何區別,若是你擁有天庭這樣的力量,所作的一切,比天庭更恐怖,百族處身於更加可怕的災難之中。”
“哈,哈,哈,我一生爲先民擋天盟,屠古族,我問心無愧,何有災難之說……”獨照帝君已經是無可救藥了,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偏執癲狂之中了。
李七夜不由冷冷地看着獨照帝君,說道:“擋天盟,屠古族?你屠的先民還少嗎?”
“哈,哈,哈,一切偉大的宏願,一切偉大的宏圖,要去實現它,那都必須要有犧牲,那都必須要有人爲之死亡,否則,談什麼偉大的宏圖,談什麼偉大的先民福祉……”獨照帝君大叫狂喝了一聲。
“你,該死。”李七夜懶得再與他說道理,一伸手,向黑霧抓去。
“敢爾——”在這個時候,獨照帝君狂吼一聲,大手拍落,無盡的法則傾瀉而下,猶如是整個星空斬向了李七夜的大手。
“轟”的一聲巨響,猶如是整個星空斬在了李七夜大手之上,但是,李七夜不爲所動,在“砰”的一聲之下,他已經奪取了神鏈,拔出釘鉤。
隨着,聽到“嘩啦”一聲,那個黑霧所徽值凝嫶笥白右幌伦拥羧肓烁F道之中,融入了玄奧之內,在這一刻,好像他隨着玄奧衍化,像掉入河水之中,慢慢地隨着玄奧流淌,最終流淌向了那遙遠無比的缺口之處一般,最終徹底的沉入了無盡玄奧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看到自己最後的籌碼也都隨之消失不見了,獨照帝君不由一下子羞怒無比,一下子憤怒無比。
“我早該斬你。”此時,李七夜看着獨照帝君,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這冷漠的話一說出來之時,在這剎那之間,讓在場的人都不由覺得一窒息,感覺是一隻大手牢牢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嚨一樣,讓自己一瞬間呼吸不過來。
“好,好,好。”此時,獨照帝君狂笑,怒吼地說道:“今日,那就看你我之間,誰死誰活,莫以爲你凌駕巔峯,便自認爲獨傲萬世,我今日,便要撕下你的神衣……”
“螻蟻的無能狂怒。”李七夜冷漠地看着獨照帝君,冷漠地說道:“就憑你借的區區一點之力,也自認爲可掌天地。”
“那你就試試。”獨照帝君狂怒無比,狂吼地說道。
話一落下,獨照帝君乃是全身熾亮起來,聽到“轟、轟、轟”的一聲聲巨響,在這一刻,獨照帝君全身噴湧出了光芒,在他的身體裏,一顆顆的星辰一下子照亮起來,好像是一瞬間,所有的星辰都被點亮了一樣,把整個星空都照得白晝一般。
“獨照萬古愁——”在這瞬間,獨照帝君狂吼着,掌御了整個星空,身體無盡天宇,在這瞬間,隨着他的狂吼之下,所有的星辰之力,億萬星辰,全部都瞬間徽肿×死钇咭梗械男浅街Α⑶О偃f的星辰日月,以及所有流轉不息的魘境之力,全部都傾瀉而下,全部都直轟向了李七夜。
“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聲響徹了整個天地,在這一陣陣轟鳴聲中,整個雲泥界、魘境、乃至是上兩洲,都被這樣的力量所波動了,都在瞬間搖晃不止。
在獨照帝君那星空天宇的身軀之下,當他凝集了所有的力量,自己的大道之力,天宇星空之力以及魘境之力,全部傾瀉而下的時候,那簡直就是要把整個世界毀滅一樣。
一瞬間,時空崩滅,萬法灰飛,在如此絕殺之威下,諸帝從神,都好像要在這瞬間被抹殺一樣。
整個空間,一瞬間被打成了零,空間也好,時光也罷,陰陽輪迴,大道奧妙,在如此的轟擊爆炸之下,都將不復存在,都將是灰飛煙滅。
在這一刻,在場的所有龍君帝君也都不由爲之臉色大變,一些道行不夠的龍君都不由駭然大叫一聲,徹底被如此可怕的力量一瞬間鎮壓。
最終,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一切崩滅之時,一切都被轟成爲原點之時,整個空間都不見了,一切都已經歸零了。
但是,在那無盡之中,在那歸零之內,李七夜依然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吞吐着光芒,獨照帝君如此絕殺的一擊,並沒有把李七夜斬殺,也沒有把李七夜鎮殺,更是沒有傷到李七夜絲毫。
“這是——”看到這一幕,莫說是其他的道君帝君,就算是太上、神永帝君他們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了。
“該殺。”此時,李七夜雙目一寒,一步踏天。
“殺——”獨照帝君狂吼一聲,神威無盡,大手覆蓋而下,瞬間遮天,以最無上的力量欲碾滅李七夜。
此時,獨照帝君已經身化星空,身化天宇,他一手覆蓋而下,鎮殺之力,可怕絕倫,就算是諸帝猩裨谶@一掌之下,也都會在剎那之間被碾成血霧,能活下來的,只怕都是那種巔峯的帝君道君,其他的帝君道君,根本就是擋不住他如此可怕的碾殺,都會瞬間慘死在這一掌之下。
但是,再無上的力量,也碾滅不了李七夜,大手覆蓋而下,李七夜登天而起,伸手便是撕裂。
聽到“喀嚓”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獨照帝君那龐大無比的手臂,一隻手臂都已經蘊養衍生有千百萬星辰,但是,在這一刻,硬生生地被李七夜撕了下來。
沒錯,這本是已經化作星空、化作天宇的一隻手臂,硬生生被李七夜撕了下來。
當李七夜一出手撕下來的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天宇和星空被李七夜撕下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