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一個瞎了眼的老人,也就向他要一口吃的,竟然詛咒人家餓死,這是多麼壞的人。
“我那一畝三分地,肥沃得緊,稻子也要成熟了,卻被犁了。”瞎了眼的老人,說得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哦。”李七夜應了一聲,反應平平。
瞎了眼的老人,好可憐,好悲慘,說道:“什麼都沒了,回不去了,給我一點點喫的。”
這樣的話,聽起來,有多慘就有多慘,讓人聽得都不由爲之慼慼焉,讓人都不由爲之可憐。
在旁邊的翦雲韻聽了之後,也不由爲之一心酸。
“怎麼什麼都沒了呢。”李七夜笑着說道:“也該拿一點。”說着,伸手就從瞎眼老人的破碗之中,拿走了一枚銅板。
李七夜把老人破碗中的三五枚銅板,拿走了一枚,讓旁邊的翦雲韻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
第4926章 一腳踹飛
李七夜這樣的行爲,讓翦雲韻直接是看呆了。
一個瞎子要飯的,一次又一次向李七夜討要,李七夜不給也就算了,還要把人家破碗之中的那三五枚銅板,都要拿走一枚,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吧,連要飯的銅板都要搶,這豈不是太過份了?
李七夜拿走了一枚銅板,也不知道是這個要飯的是瞎子看不到,還是因爲怎麼樣,他就沒有發現李七夜拿走了這一枚銅板,一點反應都沒有。
“李大爺,給口吃的。”在這個時候,瞎子要飯的手中破碗再一次揚了揚,裏面的銅板還是叮鐺響。
這樣一開口,說翦雲韻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因爲這個瞎子要飯的,竟然叫“李大爺”,那就是說,他知道李七夜,甚至是認識李七夜了。
一時之間,千百個念頭,從翦雲韻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這些念頭太多太亂了,一時之間,翦雲韻也是理解不了,也無法去梳通其中的關節。
“沒有。”李七夜冷漠地拒絕了這個要飯老人的乞討。
“活着不容易,已經很久很久沒喫了。”要飯老人說得可憐兮兮的,一個瞎子要飯的,這麼久沒喫上東西,那豈不是要餓死了,讓人都覺得十分可憐,但是,李七夜就是不給他喫的。
“碗裏有甘露和寶慄。”翦雲韻過意不去,覺得這個要飯老人可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但是,這個瞎子老人卻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李七夜的話,碗都快伸到李七夜的胸前了,說道:“就給一口吃的。”
見瞎子的要飯老人理都不理自己,甚至好像沒有聽到自己的話,在這個時候翦雲韻這才徹底明白,這個要飯老人根本就不是來要飯的,或者,他所找的只不過是李七夜罷了,根本就不會理會她,或者,根本就看不到她。
“滾——”李七夜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說了一個字。
一個瞎子要飯老人,這是多麼的可怕,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完全像是惡霸,就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棍,讓人看到他這模樣,就很想狠狠地抽他幾個耳光,這太過份了。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瞎子要飯的老人似乎有些委屈,嘀咕地說道:“趙大爺家的米飯,又香又飽滿,趙大爺,可大方了,能給我盛滿滿的一碗。”
“給口吃的,李大爺。”嘀咕完了,瞎子要飯的老人,又把破碗推到了李七夜面前。
“滾,找你趙大爺去。”李七夜不由大笑一聲,一抬腳,一腳重重地踹在了老人的身上。
乃是“砰”的一聲響起,瞎子要飯老人被李七夜一腳重重踹在身上的時候,整個人如流星一般飛了出去,在“嗖”的一聲中,要飯老人整個人化作流星,劃過了天際,消失在了天邊。
“啊——”翦雲韻嚇了一大跳,大叫了一聲,她也沒有想到,李七夜會突然之間,一腳就把這樣的一個可憐老人踹飛到天邊去了。
一時之間,翦雲韻都看傻了,這樣的行爲,似乎是特別的混蛋,特別的惡棍,卑鄙無恥。
“你,你,你把他踹飛了。”一時之間,翦雲韻看着天邊遙遠處,她自己說話都結巴了。
李七夜只是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態度,在別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王八蛋,一個混蛋,一個惡棍。
翦雲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一切太詭異了,一切都說不出來的邪門。
一個要飯的老人,而且還是瞎了眼睛,會出現在這深山老林之中,而且非要向李七夜乞討不可,這實在是太詭異了,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
“你,你怎麼就把他踹飛呢?”翦雲韻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這都是要指責李七夜了,畢竟,把一個瞎子老人,一腳就把他踹飛到天邊,都不知道踹到哪裏去了,也不知道是生還是死。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沒說話,舉步而行,往書院方向而去,翦雲韻回過神來,忙是跟了上去。
此時李七夜把手中的那一塊銅板扔給了翦雲韻,淡淡地說道:“拿去吧,賞你。”
“這——”翦雲韻接住這枚銅板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仔細一看,這只不過是一枚普通的銅板罷了,紅塵凡世間買個饅頭都買不到。
“你,你留着吧。”翦雲韻心裏面有點怪怪的,畢竟,這樣的一枚銅板是從瞎子要飯老人的破碗之中搶過來的,如果她拿了這枚銅板,讓她心裏面有些不舒服,總有點負罪感。
這樣向一個最可憐的人搶銅板,這樣的事情,好像是十分過份,而且,現在這一枚銅板要落入她的手中,讓她心裏面就不好受了,就算這一枚銅板不是她搶的,她心裏面有這份罪惡感。
“有這份罪惡感是好事。”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說明你配擁有它,好好留着吧,對你人生大有益處,說不定,它能成就你的一生。”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翦雲韻一時間呆住了,這話一聽起來,十分的鄭重,似乎,這一枚銅板是什麼萬古罕有,什麼驚天之物。
翦雲韻回過神來,低頭琢磨這一枚銅板,但是,她沒有發現任何東西,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凡之處。
“這,這不是一枚普通的銅板嗎?”翦雲韻發現不了什麼東西,問道。
但是,李七夜卻沒有回答她,翦雲韻只好收起這一枚的銅板,說道:“謝謝公子。”
雖然,她不知道這一枚銅板是有什麼作用,而且,收下這一枚銅板,讓她覺得怪怪的,但是,她還是收下了這一枚銅板,直覺告訴她,李七夜沒有騙她,這一定是有着什麼不一樣之處。
“得盧、得盧、得盧……”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與翦雲韻還沒走幾步,身後傳來了馬蹄聲。
翦雲韻忙是回頭一看,發現身後一輛馬車奔馳而來,這一輛馬車,由一匹黑馬拉着,乃是一輛烏蓬所遮的普通馬車,這樣的一輛馬車奔跑在這深山老林之中,一閃而過,都讓人看不清楚它了。
但是,這樣的一輛馬車,眨眼之間,便衝到了李七夜的身邊,一下子停了下來。
這就讓翦雲韻覺得納悶與詭異了,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在這深山老林之中冒出了一輛馬車,這實在是有些詭異,讓她不由爲之緊張,心裏有防備。
“喲,小哥,我們又見面了。”這個時候,馬車上傳來一個十分有鄉土風味的聲音來。
翦雲韻一看,馬車上坐着一個女子,正是這個女子在趕着馬車,這個女子,怎麼形容呢,讓翦雲韻都說不出什麼話來。
這個女子長得一身都是肥肉,但是,她身上的肥肉卻是很結實,不像一些人的一身肥肉,挪動一下就會抖動起來。
但是,這個女子一身的肥肉十分結實,就好像是鐵鑄銅澆的一般,皮膚也顯得黑黃,一看到她的模樣,就讓要不由想到是一個常年在地裏幹粗活、扛重物的村姑。
其實,這個女子的年紀並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但是,卻長得粗糙,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顯老,似乎每日都經歷風吹雨打、日曬霜凍。
這個女子的頭髮也是很粗長,也很烏亮,這樣的頭髮編成辮子,盤在頭上,看起來特別的粗獷,給人一種大大咧咧的感覺。
但是,就是這麼樣的一個粗糙肥胖的女子,在她的臉上卻是塗抹上了一層厚厚的胭脂水粉,一股土味撲面而來。
如果說,這麼一個粗糙的姑娘,素臉朝天的話,那至少還說她這個人長得墩厚,但是,她卻在臉上塗抹上了一層厚厚的胭脂水粉,穿着一身碎花小裙子,這真的是很有視覺的衝擊力。
這樣的一個姑娘,實在是一股土味撲面而來,就讓人覺得她雖然生於鄉下,每天干着粗活,但,在心裏面還是嚮往着都城的生活,所以,纔會在臉上塗抹上一層厚厚的發胭脂水粉,穿上碎花裙子。
這樣的一個女子,趕着一輛馬車,就好像是鄉下的一個土妹子,每天要拖車進城賣貨一樣,土得掉渣讓人看得都不由搖頭。
可以說,這樣的一個土胖妞,翦雲韻往她身旁一站,那麼,翦雲韻就是一個天仙。
“小哥,捎你一程。”在這個時候,這個土妹子一翹蘭花指,嬌滴滴地對李七夜說道。
這樣的一個土妹子一開口,一翹蘭花指,讓翦雲韻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全身起雞皮疙瘩。
如果說,這麼一個土味的姑娘能正常一下說話,那倒讓人還覺得沒有什麼,還能接受,問題是,現在她一翹蘭花指,一聲嗲叫,媚眼一丟,讓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在這個時候,翦雲韻都不由怪怪地看着李七夜,這就讓人不由覺得,李七夜是不是與這個土妹子有什麼關係,或者是李七夜做了負心郎,搞了什麼事情,然後轉身跑了。
第4927章 趙大錘
這個土妹子,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出現過的阿嬌,那個神祕莫測的胖女人。
李七夜看了阿嬌一眼,然後就跳上了馬車,對翦雲韻說道:“上來吧。”
翦雲韻猶豫了一下,也跟着跳上了馬車,坐在後面。這就讓翦雲韻在心裏面覺得奇怪與詭異了,先是來了一個要飯的老瞎子,現在又冒出了一個土妹子,都是在這深山老林之中,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一點吧。
“駕——”的一聲,阿嬌喝了一聲,馬車頓時飛奔起來,當這馬車飛奔起來的時候,猶如與夜色融爲了一體,甚至讓人感受不到它在飛奔,似乎已經跳脫了這個時空,進入了另外一個時空之間,又或者是,根本就沒有在時空之中飛奔,而是進入了一個未知的領域。
當然,這一切,都是翦雲韻無法感知的。
李七夜也僅僅是看了一眼,說道:“馬車不錯,給我整一輛嗎?”
阿嬌瞄了李七夜一眼作嫵媚的模樣,手翹蘭花指,嬌滴滴地說道:“喲,小哥,你要,這還有什麼難呢,我們若是一家人,那不就是你的了我的這些傢什,那就是你的了。”
阿嬌這個模樣,那土味的嫵媚,土味的嬌嘀嘀,讓人都不由全身起雞皮疙瘩,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讓人覺得噁心。
如果阿嬌正常一點說話,那倒沒有什麼,但是,阿嬌偏偏是要做這種嬌柔作態的模樣,讓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讓人不由覺得噁心。
相比起翦雲韻的反胃來,李七夜倒是十分正常,只是笑了笑,說道:“這點點條件,差得太遠了。”
“小哥,那你需要什麼條件嘛,說來聽聽,我爹爹說了,條件,那是可以談的,都是可以商量的。”阿嬌對李七夜嫵媚一笑,那胖嘟嘟的身體,都快要撲在李七夜的身上了。
阿嬌那一身的肥肉,就像是一條肥豬一樣,都要趴在李七夜身上,讓翦雲韻看得都不由爲之噁心,都想吐出來了,如果說,阿嬌再正常一點,那還能接受,卻偏偏她要發嗔發嗲,那語氣,那動作,讓人聽得都不由爲之毛骨竦然。
“我的條件,一直都不變。”李七夜神態平靜,淡淡地說道。
“小哥喲,你這就鐵石心腸了,這不是讓我爲難嘛。”阿嬌那撕嬌的模樣,讓後面的翦雲韻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都感覺自己全身有螞蟻在爬行一樣。
這個時候翦雲韻都不由詭異無比地看了李七夜一眼,都摸不透李七夜與阿嬌是什麼關係,好像他們兩個人又在談婚論嫁一般,難道說,阿嬌的爹爹,給了適合的條件,李七夜真的是要娶眼前的這位土味的胖女人嗎?
並不是說翦雲韻是以貌取人,但是,眼前的阿嬌,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是讓人爲之反胃,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阿嬌眨了眨眼睛,說道:“小哥,你若是不抓緊機會吶,那就麻煩了。”
“怎麼麻煩?”李七夜神態自若是地說道。
阿嬌翹起蘭花指,在李七夜胸膛上輕輕一戳,說道:“如果你不再抓緊機會吶,下面村的趙大錘,那可是想要娶我了。”
“你爹爹答應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阿嬌雙目一轉,神態有一種流光逸彩的感覺,但是,就在這剎那之間,翦雲韻一下子覺得,眼前的阿嬌,一下子就不土味了,也一下子並不讓人覺得噁心了,一下子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神韻,這種神韻,可以說是高深莫測。
但是,這一種神韻,那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罷了,隨之又消逝,依然是充滿土味嬌揉作態的阿嬌。
“小哥,這可不一定需要我爹爹答應,下面村的趙大錘,你也是知道一二的,那可不是什麼好人,若是時間到了,說不定他就要把我給強娶了,到那時候,由不得我爹爹答不答應了。”阿嬌在這個時候,有些委屈地說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望着李七夜。
但是,此時阿嬌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讓人一點都不會憐惜,甚至是想一腳把她踹下馬車的衝動。
“那不是好事嗎?搞不好,那是雙喜臨門。”李七夜風輕雲淡地笑說道。
阿嬌白了李七夜一眼,那嫵媚的姿態,讓翦雲韻都要所隔夜飯都吐出來了,她嬌滴滴地說道:“死沒浪心的,小哥,你就不知道嗎?我一顆心,那是牽掛在你身上呀。”
這樣的話,就讓翦雲韻詭異地看了李七夜一眼,這樣的話聽起來,怎麼聽都是怪異無比,好像李七夜是一個負心郎一樣,似乎對阿嬌做了什麼事情,然後跑掉了。
“你可不知道呀。”阿嬌委屈地說道:“下面村的趙大錘,那可是一個大惡霸,不是什麼好人,若是讓他娶了我,拿了我爹爹的傢什,那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若是論惡霸程度,只怕沒有人能比得上你爹爹。”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那可不一樣,這就不好說了。”阿嬌跺了跺腳,這樣的土味小女人姿態,讓人都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都想吐的感覺。
“那個趙大錘,那可是勾三搭四,三五同夥。”阿嬌委屈擔憂地說道:“我爹爹再惡霸,那也是一拳難敵四掌。”
“沒事,這樣的事情,你爹爹見多了。”李七夜老神在在地說說道:“多少自信滿滿,自認爲可以幹掉你爹爹的人,最後不都是死無葬身之地,老而不死爲伲愕@樣的老伲觞N可能被一個趙大錘給幹翻呢。”
“小哥,那你沒有想過?”阿嬌眨了眨眼睛,作嫵媚狀,一雙眼睛好像是又大又水靈,好像是要向李七夜閃電一般,說道:“就算是趙大錘幹不翻我爹爹,萬一,拿了我家的傢什,把小哥幹翻了,那就不好了。到時候,小哥可就要玩完了。”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我倒是有點期待這一天的到來,看看誰幹翻誰。”
“人家這是心疼小哥嘛。”阿嬌委屈地說道:“就算是小哥你能幹翻趙大魚這樣的大惡人,但是,萬一他闖進你家裏,把你家的家會亂砸一通,那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呀。”
李七夜看了一眼阿嬌,淡淡地說道:“說來說去,還是想找我合作是吧。”
“小哥願意,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嘛。”阿嬌嬌滴滴地向李七夜眨了眨眼睛,說道:“若是小哥真的是有興趣,我爹爹也是會待小哥不薄。”
“免了。”李七夜笑笑,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就算是合作又怎麼樣,你爹爹這樣的老伲盅赡苁鞘颤N好人呢。”
“小哥,你這話說來,就傷人心的。”阿嬌委屈地說道:“我爹爹乃是一片赤眨@不就是想和小哥你談談嗎?”
“你爹爹這樣的老伲芘逻^什麼呢?”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人世間,若是有什麼惡霸,那是應該怕你爹爹纔對,而不是他怕別人。”
阿嬌和李七夜的對話,讓在旁邊的翦雲韻聽得一頭霧水,什麼爹爹,什麼傢什,什麼趙大錘,聽起來就好像是鄉下村裏的那點雞祕蒜皮小事,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而且,這些事情,根本就是與修士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李七夜與阿嬌竟然談起來這種張下鄰里的那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聽起來,都是讓人覺得那麼的不可思議。
“小哥,那不是說我沒給你通通氣。”阿嬌眨了眨眼睛,說道:“我爹爹說,村裏,那點籬笆並不是那麼的牢靠,我爹爹他也是在擔心,總有那麼一天,總是有那麼一點東西擠出來什麼的,若是這樣的話,小哥,你就不好辦了,萬一闖進你的家,亂跳一通就算是沒有傷到小哥,但,把傢什打碎些什麼的,那就不好了。”
阿嬌這樣的話,頓時讓李七夜凝了一下雙目,當李七夜雙目一凝的瞬間,翦雲韻瞬間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錯覺,天地渺小,微不足道。
天地如同塵埃一般,而她自己,連塵埃都不如,塵埃之中最小最小、小到無法估量的最小微粒。
在這剎那之間,翦雲韻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有一種訇伏在地上的錯覺,根本就是連呼吸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是無與倫比。
這樣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李七夜這個時候,淡淡地說道:“這是威脅嗎?”
“小哥,你這話就誤會了,讓我一顆心呀,拔涼拔涼的。”阿嬌傷心無比的模樣,讓人覺得這樣的演技,實在是太浮誇了,土味情話說道:“小哥,你也知道,我對你,那可是情深得緊,我爹爹,也是十分地看好你,他是捨得不你有什麼三長兩短,萬一,你有什麼三長兩短,那豈不是讓我傷透了心,也是讓我爹爹難過。”
“他難過,是沒有一個掃蕩垃圾的人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小哥吶,話怎麼能這樣說呢。”阿嬌一付十分傷心的模樣。
第4928章 總有錘不到的地方
馬車,在飛馳,無聲無息,似乎,馬車不知道要飛馳到哪裏,天地無盡,大道無窮,馬車的飛馳,已經越超了時間與空間。
這樣的超越,翦雲韻是無法感知的,因爲這其中的差距太遙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