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一時之間,小虎是熱淚滿盈,僅僅他想要真我夢水罷了,李七夜便是出手,把神永帝君搖了下來,拍飛了神永帝君,最後把真我夢水摘給了他,僅僅是他想要而已,李七夜就出手搶之。
“走吧。”李七夜轉身而走,小虎都回不過神來,好不容易,抹乾眼淚,急忙追上去。
“等等我。”回過神來,狷狂第一個衝過去,此時,什麼狂傲,什麼睥睨天下,什麼我狷狂最狂,都是一文不值,狷狂追了上去,緊跟在李七夜身後。
此時此刻,什麼都不重要,先跟上李七夜纔是最重要的。
狷狂厚着臉皮跟了上來,李七夜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去多看他一眼,不過,狷狂不在乎,反正是厚着臉皮,嘿嘿地笑,跟定李七夜的模樣。
雖然,狷狂也十分想要真我夢水,但是,此時此刻,它屬於小虎,狷狂也不敢有絲毫的非份之想了,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見李七夜他們都走遠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這才散去,沒得到真我夢水,只能惋惜。
第5387章 你是誰?
事實上,跟隨着李七夜而去的,不僅僅只有狷狂,事實上,還有一個人——絕仙兒。
絕仙兒,一代絕仙帝君,神祕無比,身世充滿傳奇,此時此刻,她卻跟隨在李七夜身後,遠遠跟隨着。
見李七夜並沒有在意,絕仙兒這才慢慢地跟了上來,但是,絕仙兒沒有吭聲,就是這樣跟上了李七夜。
狷狂也不由瞅着絕仙兒,他也不吭聲了,他不想去招惹絕仙兒,至少,他自認爲自己沒有神通可以擋得住絕仙兒的貫仙鎖,若是一旦被絕仙兒的貫仙鎖給鎖住,那麼自己必死無疑,在千百年來,多少人慘死在絕仙兒的貫仙鎖之下,其中包括了一些威名赫赫的龍君帝君。
當年的天朗道君,就是慘死在了絕仙兒的貫仙鎖之下,所以,以在上兩洲,很少人敢去招惹絕仙兒,她出手太狠了,不是死,就是亡,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除非你能擋得住她的貫仙鎖,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絕仙兒跟隨着李七夜,一聲不吭,就是這樣跟隨着,而且垂着手,神態不免有些拘謹。
要知道,她可是一代帝君,睥睨天下,誰人放在眼中了,但是,此時跟着李七夜,就好像是一個小女人,又好像是一個小侍女,第一次侍候自己的公子少爺,一雙手都不知道哪裏放了。
“走走吧。”李七夜看了一下絕仙兒,淡淡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狷狂就一下子明白了,一拍小虎的肩膀,大笑地說道:“小傢伙,前面有好玩的東西,我帶你去走走。”
說着,不管小虎同不同意,拎着小虎便走了,真熊也咆哮了一聲,跟了上去,他們眨眼之間消失了。
狷狂這個人雖然狂妄,但是,往往很多時候是心如絲髮,也正是因爲如此,作爲一個散修,他才能活到現在,纔能有着今日的成就。
李七夜慢慢而行,絕仙兒跟了上來,好一會兒,才與李七夜並肩而行。
絕仙兒,這可是一代帝君呀,笑傲天下的存在,平日裏,芸芸猩姷剿蕉际侵贝蚨哙拢徊粻帤猓p腿一軟,就會跪倒在她的面前,就算是一些龍君帝君,見到絕仙兒,那都是在心裏面發毛。
但是,此時此刻,絕仙兒跟隨在李七夜身邊的時候,卻好像是一個小侍女一樣,十分的拘謹,神態都是十分慎謹,這哪裏像是那個殺戮無情、讓人見面就寒氣直冒的絕仙兒呢?
“你修的魔吞篇,倒純正。”李七夜慢慢而行,淡淡地一笑,說道。
絕仙兒也不算喫驚,她鞠了鞠身,說道:“公子法眼如炬,一眼便看出。”
沒錯,絕仙兒就是修練了天書之一的《無尚·四禪》之魔吞篇,這一篇天書,乃是她父親正一道君所留下來的。
“仙兒修煉不足之處,先生指點一二。”絕仙兒也是心肝玲瓏,此時向李七夜一鞠身。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我有什麼好指點,你已是帝君造化,已參詳大道之妙。而且,你一開始修煉之時,便已純正,你父親必定是留下了正解。”
李七夜一說,絕仙兒輕輕點頭,因爲李七夜完全說對了。
絕仙兒的父親是正一道君,而她的母親就是叫絕仙兒,但是,她的修行其中是從她的父親開始,這是人世間很少人知道的事情。
她父親正一道君,年少之時,也是修練了天書的一篇,魔吞篇,而且,正一道君十分絕世,參悟得魔吞篇乃是大道堂皇,所以,傳授給絕仙兒,也是沒有什麼偏差。
毫不誇張地說,絕仙兒能成爲帝君,其實就是起於他父親,正是因爲他父親傳授了最爲堂正的魔吞篇,爲絕仙兒打下了紮實無比的基礎,爲她在後來通往帝君之路上,奠定了基礎。
“他很好。”提起自己父親,絕仙兒不由輕輕地說了一句。
今日,絕仙兒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孤兒了,也不是那個少女了,她自己都已經成爲了一代帝君了,絕世無雙,相比起她的父親母親而言,她也毫不遜色。
只不過,憶起她的雙親,總有一些遺憾纏繞在心頭,她父親和母親,本是十分恩愛的一對夫妻,彼此之間,乃是力抗世俗,最終走到了一起。
但是,最後彼此之間,竟然反目成仇,在百帝之戰之中,雙雙戰死,而她作爲一代帝女,從此成爲一個孤兒,飄泊於人世間。
對於自己父母,絕仙兒無法去說誰是誰非,彼此之間,終有他們自己的立場,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也不是她能去判定的,但是,父母雙雙戰死,而且是彼此之間反目成仇,對於她這個女兒而言,心裏面總會有所創傷。
哪怕今日,絕仙兒已經成爲一代帝君了,可以說,她不僅僅是大道修行上的強大,她內心也是無比強大了,但,從始至終,她父母之間的反目成仇,一對恩愛無比的夫妻,最終雙雙戰死,在她的心裏面,終究是留下了創傷,哪怕是她已經強大到可以睥睨人世間一切,都不能完全去癒合撫平自己心裏面的那道傷痕。
“人,總有傷。”在絕仙兒陷入自己情緒之中的時候,李七夜緩緩地說道:“人,終是有七情六俗,大道之上,也是如此,若是無七情六慾,也不會有誰會在大道上苦苦求索。正是因爲有七情六慾,終也會傷神。”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一眼絕仙兒,徐徐地說道:“你天賦很高,對大道參悟有着獨一無二之處,但是,你若不撫平心靈傷痕,那麼,終會在你道心之上留下一道裂縫,總有一天,在人世間種種之下,在你大道修行之中,終會有動搖之時。”
“那該是如何去撫平呢?”絕仙兒不由仰起頭,最終鼓起勇氣,對李七夜說出了這一句話。
這並非是絕仙兒沒有勇氣與李七夜說話,而是她願意打開自己的心扉,與李七夜交談。
絕仙兒,她是正一道君和絕仙兒的女兒,一代帝女,高貴無比,但是,父母雙雙戰死之後,便是成爲孤兒,漂泊於人世間,哪怕最後成爲帝君,橫掃天下。
一直以來,她都是形單影隻,身邊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她就是一個人,縱橫於天地之間,沒有與誰敞開自己的心扉,在任何人看來,她都是一個冷漠絕情,殺伐果斷的帝君,沒有人敢去靠近她。
這就是絕仙兒,獨一無二,又是冷漠殺伐,但是,在她的冷漠之下,是有着一顆柔軟的少女心。
但是,她從來不與任何人去談自己的事情,也不與任何人去敞開自己的心扉。
在這一刻,絕仙兒卻願意向李七夜敞開自己的心扉,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氣,這不僅僅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也是需要對李七夜無比的信任。
事實上,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甚至連點頭家這交都算不上,彼此之間,是陌生的關係,甚至還有點仇敵的關係。
但是,最終,絕仙兒卻願意敞開自己的心扉,去討論自己最柔軟之處,這也是需要極大的勇氣,否則的話,她也做不到這一步。
畢竟,這樣敞開自己的心扉,也是往往最能傷害到她的地方,這也是爲什麼,一直以來,絕仙兒就是那麼的冷漠,那麼的無情,那麼的殺戮。
在這一刻,絕仙兒對李七夜敞開心扉之時,那種信任,是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
同時,絕仙兒也知道,或許,這是她在人世間的唯一一次機會,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她再也沒有。
這不僅僅是她唯一一次可以向人敞開心扉的機會,也是有可能是唯一她能治療好自己道心傷痕的機會,也有可能是她未來最有可能去突破的唯一次機會。
走到今日,成就瞭如此的道行,絕仙兒也意識到了自己達到了瓶頸,而這個瓶頸並非是因爲她對大道的參悟不夠,也並非是她的修行偏差,實力不足。
這些都不是,而是她道心的一道傷痕,她是無法邁過去,最終這道傷痕深深地留在了道心之中,若是再這樣下去,就算她強行突破,那必定是會留下心魔,未來有可能自己會走火入魔,有可能會被反噬。
“你是誰?”李七夜問了一句。
絕仙兒不由呆了一下,說道:“絕仙兒。”
“不,你是李仙兒。”李七夜輕描淡寫,輕輕地撩了一下她的秀髮,在她的眉心處輕輕一點。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一道光芒盪漾,絕仙兒全身劇震,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什麼東西一瞬間烙印在了她的識海之中。
就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一道光芒照亮了她的識海,在這光芒的照耀之下,似乎,天地是那麼的暖和,似乎,這一道光芒在暖着她的身體,讓她一切都慢慢在復甦着。
在這剎那之間,絕仙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暖到了,那種暖和,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這樣的暖和,她從來沒有過,一直以來,她都只不過是一個孤兒罷了。
第5388章 賜姓李
溫暖,傳遞了全身,在這個時候,感覺整個人無與倫比的舒泰,道心也都爲之舒展。
在道心舒展之時,溫暖慢慢地沁入了自己的道心,似乎一絲一縷地在道心之中生根發芽一樣,似乎,要浸泡着道心的每一絲每一毫。
在識海之中,一縷光芒照下,就猶如是春日的陽光,讓自己的真命,自己的神識,都願意淋浴在這樣的光芒之下。
在絕仙兒的識海之中,似乎是冰封着整個世界,她的人生世界,也的確是見不到這樣的溫暖。
感受溫暖,對於絕仙兒來說,那已經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事情了,或許還是嬰兒的時候,在父母的懷抱之中,或許是在還是胎兒之時,在母親的肚子裏。
在後來,父母雙雙戰死之後,溫暖就再也沒有降臨過她的身上,她只是一個孤兒,漂零於人世之間,當她踏上大道之時,孜孜求道,在大道之中,唯見生死,又有何暖心?
一路走來,大道無比坎苛,也不知道行走了多少的歲月,一切都已經被她冰封,人世間的愛,人世間的情,都已經是被冰封住了。
當她站在帝君之上時,她已經凌駕天下,道心強大無匹,在這個時候,她已經不需要人世間的愛,更不需要人世間的情,站在這裏的時候,她已經是高處不勝寒。
成帝君,絕仙兒,就是絕仙兒,冷漠已經覆蓋了一切,她的識海,她的內心,徹底被冰封住了,不論是什麼都已經映照不入她的內心,而且,她也不需要人世間的種種。
所以,在她的生命之中,在她的識海之中,唯有求道而已。
絕仙兒的冷漠,絕仙兒的無情,並非是她要成爲這樣的一個人,也並非是因爲她在求道之上作出了選擇,也並非是她自己放棄了什麼。
那一切都是因爲,在漫漫的大道之中,沒有什麼照入她的心裏,她沒有被溫暖包裹過,沒有被溫暖徽诌^。
當她越來越強大的時候,當她凌絕天下的時候,她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了,她已經是最強大的那個人了,不僅僅是在修行大道之上,而且也是在內心之中,絕仙兒已經不需要溫暖了。
所以,在沒有溫暖照過她的內心之時,她的內心,她的識海,她的人生,都已經結冰了。
絕仙兒,一個冷漠的帝君,但是,又有誰知道,她卻未曾被溫暖所照耀過,沒有被溫暖包裹過。
就算後來,她成爲帝君,驚絕於世,有溫暖想要照耀她的時候,但是,她已經不需要了,人世間,只有在她弱小之時,在她孤苦伶仃之時,溫暖才能照入她的識海之中,才能照入她的內心之中,當她強大之時,當她凌絕天下之時,她的的確確不再需要這些東西。
所以,絕仙兒的識海,她的內心,被冰封住的。
此時,李七夜的光芒照進了她的內心,滋養着她的道心,李七夜的光芒,並不耀眼,絲絲縷縷的溫暖灑落而入,無聲無息,無孔不入,照入了絕仙兒的心田,照入了絕仙兒的識海,照入了絕仙兒的道心。
在李七夜的光芒照耀之下,在李七夜的溫暖之下,絕仙兒的道心、識海都慢慢地被滋養着,這樣的滋養是無聲無息的,無影無形的。
整個過程是十分的美妙,而且是十分的舒服,完全沒有任何不適,就猶如是春雨潤無聲一般。
絕仙兒也是感受着這樣的一個過程,她已經忘記了溫暖是什麼樣的滋味了,但是,在這一刻,溫暖之中,她的一顆道心都隨之慢慢融化了,任由李七夜的溫暖浸入她的道心之中。
似乎,李七夜的溫暖乃是浸透到了絕仙兒的道心最深處,觸摸到了她道心之中的那一道傷痕,哪怕是最溫柔的溫暖,輕輕觸確一下那一道傷痕,也都會讓絕仙兒顫抖了一下,那塵封的記憶都會浮現心頭。
但是,李七夜的溫暖是十分緩慢,在無聲無息之間,以無法察覺的速度去融入了絕仙兒的那一道傷痕之中。
溫暖就像是無聲無息的聖水,又像是靈藥,浸入了那一道傷痕之時,融化了傷痕的每一絲一毫,似乎要徹底的把它洗滌乾淨,把它癒合。
在溫暖的無聲無息地浸泡之下,絕仙兒也都感受到了那種傷口慢慢癒合的微癢,一種搔心之癢,讓絕仙兒全身都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絕仙兒感覺整個人都包裹在這種無與倫比的溫暖之中,春日普照,化去了一切的冰與雪,化作了春天的流水,在雪山之下奔騰着,充滿了活躍,充滿了歡快。
在這一刻,絕仙兒就感覺,自己如雪山下的兒女,在那生出嫩芽的青草地上奔跑打滾,童真一樣的笑聲,在山澗之中迴盪着。
不知道多少歲月了,絕仙兒不知道多久沒有笑過了,似乎,連笑聲都離開十分的遙遠,更別說是溫暖與快樂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絕仙兒緩緩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全身舒服,全身軟軟麻麻,如酥如酪,那一種感覺,無法形容,似乎,她一生之中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或者在很小很小或者是在嬰兒之時,有過這樣的快樂,但是,後來她的人生只有冰冷與苦難,她也唯有苦苦求道,孜孜不倦。
今日,感受到這樣的溫暖,感受到這樣的融化,對於絕仙兒而言,一生之中,沒有什麼比這樣的體驗加的美妙了,不知覺之間,絕仙兒的一雙眼下都溼了,她輕輕抹去。
“你就是你。”此時,李七夜望着絕仙兒,意味深長,輕輕地說道:“正一道君也好,絕仙兒也,那都過去,你只是你,生存於天地之間,其他無關。”
“放下,便是一切皆過往。”最後,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李仙兒。”
“李仙兒。”絕仙兒輕輕地暱喃,細細去品味,在過往,她是正一道君的女兒,也是絕仙兒的女兒,事實上,絕仙兒,是她的母親,她只不過是生存在她母親的痛苦之下罷了。
哪怕是成爲帝君,那怕是縱橫天下,那怕是舉世無敵,但是,她是絕仙兒,在她母親的痛苦之下,在她的父親撕裂之中,父母的悲絕,這將是一直徽肿潘退闼且淮斡忠淮蔚刂委煱K合自己道心之中的那一道傷痕,但是,她是絕仙兒,那就是無法去徹底治癒。
每一次治癒之時,她是絕仙兒,都會把它撕開,傷痕依然還在,千百年過去,她成爲道君,依然是治癒不了自己的傷痕,在道心之中,永遠留下了這條一道的傷痕。
但是今日,李七夜暖了她的心,化解了她的冰封,在她的識海里,在她的道心中,一切的冰封都隨之融解,溫暖滋養着她的識海,滋養着她的道心,在她的道心之中駐入了溫暖,溫暖在生根發芽。
那麼,她就不再是絕仙兒了,她不再是活在了她母親的悲傷之中,也不活在了她父親的撕裂之中。
道心之中的最後一道傷痕被治癒之時,那麼,她就不再是絕仙兒,她將是擺脫一切的過去,她的父親是誰,她的母親是誰,這已經不重要了,她就是她。
她就是她,她是李仙兒,在這個時候,李仙兒再回首,一切都已經蛻變了,再回首看過去的自己,那個冷漠孤獨的自己,內心充滿了冰封,大道只有獨行。
但是,在這一刻,她的內心被暖到了,種下了溫暖的種子,溫暖在她的內心裏面生根發芽,溫暖融化了她的道心,治癒了她的傷痕。
從今天起,人世間再也沒有絕仙兒,隨着她母親的死去,絕仙兒這個名字,就將消失在人世間。
隨着絕仙兒死去,人世間從此便多了一個人——李仙兒。
“多謝公子恩賜,公子暖我心,仙兒以命爲報。”李仙兒回過神來,向李七夜訇伏。
李七夜受之大禮,讓她起來,淡淡一笑,說道:“芸芸猩倚枰忝鼛质颤N呢,大道無盡,你能走得更遠,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李仙兒明悟,心懷暖意,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妙,欲取下自己的薄紗,以真容相見。
李七夜淡淡一笑,輕輕阻止,笑着說道:“既然我都賜你再生,我當然知你,何需再見。”
“公子恩重如山,是我的再造父母。”李仙兒心裏面的情感無以言表,對於她而言,融化她的道心,治癒她的傷痕,舉世之間,沒有人能做得到的。
畢竟,她自己都已經是帝君了,她都已經是無敵了,任何人想入她的心,都會被她拒絕於道心之外,而且,其他的人也沒有這個能力。
但是,李七夜卻融化了她的道心,治癒了她的傷痕,讓她大道充滿了溫暖,讓她有了獨一無二的體驗,在這溫暖之中,充滿着快樂。
在人生之中,李仙兒第一次感受修道是最美妙的事情,不再是一種苦難,也不再是一種艱辛,讓她能甘之如飴。
第5389章 解開它
李仙兒,一個重生一般的帝君,人世之間,再也沒有絕仙兒。
大道造化,往往是一念之間,但是,這一念,可是有着無雙的契機,而且有着無尚之力,對於一位帝君而言,她自己一生已經縱橫天下,已經有着自己的執念,基本上是沒有人能改她的一念,更難讓她在一念之間的造化可以重生。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這猶如是神話一樣的傳說,但是,在李仙兒身上,卻是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了,當然,這樣的造化,這樣的重生,也唯有李七夜能賜於的。
對於李仙兒的感恩,李七夜僅僅是一笑,淡淡地說道:“我只是賜你一念而已,大道造化,還是需要你自己去走,路很長,能走多遠,終究還是看你自己。”
“公子的話,仙兒永記。”李仙兒鞠首,說道:“仙兒一定不負公子所望,大道必遠,追隨公子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