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就在這顛狂之中冷火帝君咆哮着,狂吼一聲乃是“轟”的巨響無窮無盡的顛火噴湧而出,滔滔不絕的顛火瞬間衝擊向了李七夜,一下子淹沒了天地間的一切。
在“轟’的巨響之下,天空之上的日月星辰,被可怕的顛火席捲之時,便是灰飛煙滅,化作劫灰,而轉生惡土的大地,剛纔被蒸乾的汪洋大海,乃是剛剛裸露出海牀之時,瞬間被焚化,大地被焚化千里之深後,地底被焚燒成了岩漿,整個世界一下子化作了岩漿的汪洋大海,一時之間,無窮的岩漿咆哮,隨着顛火瘋狂,顛狂之時,猶如是億萬火山在這剎那之間爆發一樣,就好像是億萬星辰在這剎那之間爆炸一樣。
“轟”的巨響之下,整個天地猶如是灰飛煙滅一般,猶如是萬世之劫降下,把整個大地要毀滅一般。
顛火,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壓制的顛狂就在肆虐着天地,冷火帝君釋放出了所有的顛狂之時,他自己早就控制不住了,他自己已經陷入了顛狂之中了,狂吼着,與無窮的顛火狂舞,與噴湧的億萬岩漿同歡,在這個時候,他要把整個世界帶入無盡的火海之中,要把整個世界淹沒,與自己在這顛火之中狂歡。
人世間,又有誰能承受着如此顛狂的顛火呢,一旦被他帶入這樣的顛火之中,下場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灰飛煙滅。
但是,李七夜人如金身,身如仙人,不論顛火如何的顛狂,不論顛火如何的毀天滅地,都毀滅不了李七夜。
就在冷火帝君顛狂到極限之時,所有的顛狂都徹底爆發之時,在這個時候,冷火帝君已經是完全沒有了理智,除了顛狂就是顛火,他化作了顛火也成化了顛狂,成爲了顛火的一部分,也成爲了顛狂的一部分。
在這一刻,顛火和顛狂主宰了冷火帝君的一切。
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就在這最極限之時,李七夜出手了,一出手,定乾坤,崩真法,碎永恆,一手之下,萬古無敵,人世間,沒有什麼永恆,也沒有什麼長存不滅。
劍後,乃是長存劍道,亙古不滅,但是,當李七夜一出手的瞬間,觀看的劍後也不由心神劇震,在這李七夜一掌之下,她的長存劍道,也根本就沒有什麼亙古不滅了,也不會有什麼長存永恆了,下場惟有一個——崩分離析。
“砰——”的一聲巨響,李七夜一手擊落,崩碎永恆,在李七夜這一擊之下,顛火也不例外,瞬間被崩碎,大手碾壓而過,顛狂灰飛煙滅,顛火隨之粉碎。
在“砰”的這一擊之下,冷火帝君身體墜落,此時,他全身崩碎,已經是沒有完整之處了,唯有他的道果完整。
就在這剎那之間,道果挾着他的真命,飛遁而出,遠遁而去。
“公子大恩,他日做牛做馬以報。”冷火帝君的道果挾着真命逃遁而去,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邊,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不怪冷火帝君瞬間逃遁而去,顛狂崩碎,肉身毀滅,此時的冷火帝君,乃是最脆弱之時,他必須藏於安全之處,以凝自己顛火,否則,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冷火帝君遠遁而去,李止天看着眼前化作岩漿的世界,也都不由爲之震撼,冷火帝君,果真是名不虛傳,顛火之狂,那的確是恐怖絕倫。
就在剛纔之時,若不是他處身於這顛狂無比的顛火之中,他的下場只有一個——灰飛煙滅。
哪怕是他擁有十二顆無雙聖果,也一樣承受不住如此癲狂的顛火,事實上,強大如冷火帝君,這種站在巔峯之上的存在,人世間,又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他那癲狂無比的顛火呢?
就如當年的顛火本人一樣,硬生生地在天庭之上燒出一個巨洞來,天庭又焉能如何?一樣是無可奈何。
“先生乃是仙人也。”此時,劍後向李七夜大拜,說道:“請先生移趾,入帝盟小坐,讓我盡地主之誼。”
李七夜看着絕世無雙的劍後,淡淡一笑,輕輕搖頭,說道:“我還有事,不去了。”
“他日先生有暇,請來帝盟。”劍後依然再拜,真諢o比,也是謙遜無比,作爲帝盟的守盟人,劍後這樣的姿態,這樣的真眨屓穗y於拒絕。
李七夜笑笑,點了點頭,最後,劍後才告別而去,消失在天際,留下了讓人無法磨滅的印象,絕世無雙,這便是劍後。
“走吧。”李七夜抬頭看了一下天穹,踏空而起。
李止天他們回過神來之後,緊跟而上。
李七夜逆天而上,入轉生惡土的無盡星空,踏入了茫茫的虛空之中。
最終,李七夜在那星空之中,在那羣星之內,找到了一座巨大無比的神殿。
在神殿之前,有一個高大無比的祭臺,此時,祭臺之前,圍着一羣人,這一羣人都是麻衣遮身,寬大無比的麻衣,一下子遮住了自己的全身,看不出他們的真面目。
但是,在這個時候,這一羣全身麻衣遮身的人,竟然圍着一具石棺頂禮膜拜,神態無比的恭敬,再三大拜,似乎,在這石棺之中,埋葬着他們最尊敬的先賢一樣。
李七夜一看,從天而降,不由冷哼了一聲。
李七夜一聲冷哼之時,這一羣頂禮膜拜的麻衣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對於這一羣麻衣人而言,他們正在舉行最高級的儀式,舉行最高級的祭祀,突然之間被人打斷,此乃是大大的不敬,這也是讓這一羣麻衣人大怒。
這一羣麻衣人大怒之時,欲舉手而攻,但是,一見到李七夜的時候,如同雷殛一般,一羣麻衣人都不由呆在了那裏。
回過神來之後,一羣麻衣人乃是“撲嗵”一聲,全部跪倒在地上,五體投地,向李七夜再三叩首,九九磕拜。
“主——”此時,麻衣人再三膜拜,口吐不甚是清晰的人言:“我主,我主上……”
一時之間,只見這一羣麻衣人無比虔眨淮斡忠淮蔚乜陌荩X袋磕在巖板之上,都是砰砰砰作響,但是,他們都不覺得有任何痛疼,依然是虔諢o比地膜拜着,似乎,李七夜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無上神靈,就是他們無上之主,讓他們頂禮膜拜,讓他們永生侍候。
看着眼前這一羣麻衣人在對李七夜頂禮膜拜,一個個磕頭都是特別的用力,磕得砰砰砰作響,這讓李止天他們都看得爲之一呆。
不論是李止天還是建奴,他們都看得出來,眼前這一羣麻衣人都是十分的強大,絕對是實力強橫無比之輩,在人世間,絕對是可以橫行的存在。
但是,在這一刻,他們對李七夜乃是無比的虔眨疵念^,砰砰砰作響,好像磕碎自己的腦袋都在所不惜一樣。
“起來吧。”李七夜目光一掃,看了一眼這一羣麻衣人。
這一羣麻衣人這才恭恭敬敬地站了起來,李七夜皺了一下眉頭,目光落在石棺之上,淡淡地說道:“打開。”
麻衣人相視了一眼,但是,他們都會毫無懸念地執行李七夜的命令,最終,幾個麻衣人合力,把這個石棺打開了。
這個石棺一打開之時,李止天、建奴他們一下子都看呆了。
因爲在這石棺之中,躺着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李七夜。
沒錯,躺在石棺之中的正是李七夜——雕像。
在這石棺之中,正是躺着李七夜的雕像,而且,這雕像乃是栩栩如生,好像是真的李七夜躺在這石棺之中一樣,讓人都看呆了。
李七夜看着這石棺中的雕像,看着這個自己,他都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主賜於我們光明,賜於我們重生。”其中一個麻衣人吐字雖然有些渾濁,但是依然還能聽得清楚:“我們一族,世代拜主,以祝主長生不死,永恆不滅。”
李七夜都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說道:“你們的儀式,那實在是特別。”
李止天他們也都看着這石棺苦笑,這一羣人,要祝李七夜長生不死、永恆不滅,卻是把他的石雕封入石棺之中,這樣的做法,那也是實在太離譜了。
第5345章 十分醜陋的雕像
石棺之中,擺放着竟然是李七夜的雕像,看起來是栩栩如生,但是,活着的李七夜就在眼前,這樣的對比,讓人看來有些心裏面怪怪的,或者是有一些彆扭。
最爲奇怪的是,這一羣麻衣人並非是詛咒李七夜,而是在爲李七夜祈福,而且是奉李七夜爲自己宗族的主神,這樣的儀式,這樣的祭祀,說出來也是十分的奇怪,只怕是其他的種族,絕對是不可能有着這樣的儀式了。
李止天心裏面也不由爲之嘀咕一聲,爲什麼,眼前這一羣麻衣人會有着李七夜的雕像呢,爲什麼會視李七夜自己的主上呢,視李七夜爲自己種族的主神呢,這也未免是太奇怪了吧。
李七夜目光一掃,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看着其中的一位麻衣人,徐徐地說道:“取下你的面紗。”
這個麻衣人毫不猶豫,便是取下了自己的面紗,露出了一張老臉,這一張老臉讓人看起來,還是有些不舒服,讓人一看的時候,背脊也不由冷嗖嗖的。
因爲這個麻衣人的一張老臉佈滿了皺紋,這種皺紋並非是那種蒼老之後的皺紋,他這一張老臉的皺紋,就好像是扭上去的。
準確地說,這一張老臉的皺紋,就似乎他在剛出生的時候,整張臉被扭成了一團,就好像是扭麻花一樣,扭成麻花模樣之後,最後又把這一張臉攤平了,再糊在了臉頰上。
哪怕是把這一張臉攤平之後,但是,因爲曾被扭成麻花一樣,所以,攤平的臉,怎麼也不可能把扭皺的皺紋攤平,就會使得一張臉都會一直像有奇怪的皺紋,這種皺紋將會伴隨着他的一生。
“遺族。”看到這一張臉像是曾經被扭成麻花一樣,建奴一下子認出了這個種族來。
“遺族。”聽到建奴這樣的稱謂,李止天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種族的種種傳說。
傳聞說,遺族,是一個十分強大的種族,但是,也是一個十分神祕的種族,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保持着低調,不與外界往來,也不與外界接觸,但是,外界任何強大的傳承門派,都不願意去招惹這個種族,因爲傳聞說,遺族雖然低調,但是,它們不僅僅是強大,而且是十分的強悍,也是十分的好戰,一旦招惹上了遺族,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彼此之間,乃是不死不休。
“你們一族,終得重生,可喜。”李七夜看着這張像被扭過麻花一樣的老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主上所賜,血遺族獲得重生。”此時,這個麻衣人一下跪倒在地上,其他的麻衣人都一齊跪倒在地上,再三向李七夜磕頭,恭敬虔諢o比。
“什麼——”聽到這個麻衣老人的話,李止天不由爲之心神一震,抽了一口冷氣。
遺族,便是血遺族,雖然,他也聽過血遺族的傳說,但是,這與遺族扯不上任何關係纔對,然而,卻沒有想到,遺族便是血遺族。
血遺族,曾經是十分恐怖、十分可怕的種族,他們的恐怖和可怕,不僅僅是因爲他們強大殘忍,更是因爲他們長得無比的醜陋,甚至有“醜陋”兩個字都已經是美化了血遺放的長相了。
在當年,見過血遺族真貌的人,不是被嚇得魂飛魄散,在心裏面留下了可怕的陰影,就是被嚇得當場都想吐。
可以說,當年的血遺族,不論是長相還是身體構造,都是十分的可怕,十分的恐怖,任何人見之,都會退避三舍,甚至是感覺噁心無比。
雖然眼前麻花一樣的遺族看起來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是,對比起那遙遠無比的血遺族來,眼前這遺族之人,長得可好看多了,甚至稱得上是賞心悅目了。
血遺族,從一個恐怖無比,只能在探索邊荒之地所苟活,苦苦掙扎,永不見天日,最終竟然蛻變成了遺族,這一切,都可謂是李七夜的功勞。
當年,遠在探索之地時,在那邊荒之中,李七夜曾經指點了血遺族,賜於了他們重生的機會,賜下了奧妙。
得到了李七夜所賜下的奧妙之後,血遺族也是洗心革面,全力以赴,欲求得自己種族的新生,想徹底擺脫自己種族那詛咒一般的命摺�
在血遺族一代又一代的努力之下,在血遺族的一代又一代的掙扎之下,一代又一代的蛻變,最終,血遺族終於成功了,在李七夜的奧妙造化之下,血遺族不必繼續躲在暗中苟話,而且,它們重新獲得了新生,不再是那麼的醜陋邪惡,開始長得像正常人一樣,當然,除了那張像被扭成麻花一樣的臉龐之外,他們其他的大部分構造,都是與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
從此之後,血遺族改名爲遺族,開始了全新的生活,開創了全新的種族,從此之後,對於他們一族而言,血遺族將成爲了歷史,人世間只有遺族。
而從血遺族到遺族,這其中的一切都是拜李七夜所賜,若是李七夜沒有賜下奧妙,若是李七夜沒的指點血遺族,那怕是千百萬年過去,只怕血遺族都不會有什麼改變,依然是那麼的醜陋邪惡,依然是在苦苦地苟活着。
所以,李七夜賜予了他們遺族的重生,所以,遺族拜李七夜爲自己的無上之主,拜李七夜爲自己的創世之主。
“你們怎麼又回到了這個鬼地方了?”李七夜看了一眼這片星空,淡淡地說道。
麻衣老人回答說道:“此處,本是血遺族的誕生之地,此處曾是血遺族的神殿。我們化爲遺族,奉主上。主上賜於我們重生,指點我們造化,我們每舉行大祭之時,都將會在這神殿之外舉行。”
在以前,血遺族有着他們的信仰,但是,在千百萬年之前,他們血遺族改爲遺族之後,遙遠以前的信仰那都已經拋棄了,然而,他們依然在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回到他們曾經最爲神聖的神殿,以拜祭自己的無上之主——李七夜。
他們遺族都會派出最強大的人物,博古通今的老祖,讓他們回到他們神聖無比的神殿,在這神聖之地,來拜祭李七夜,這也是前彰顯着李七夜有着至高神聖的地位。
此時,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神殿大門之內,神殿大內關閉,似乎是千百萬年再也沒有打開過了。
李七夜淡淡一笑,看着裏面,說道:“那裏面呢?”
“我們遺族,已經拋棄了過往,曾經所膜拜的一切,那也都隨之拋棄。殿中的祭典那是再也沒有開過了,一直荒廢至今。”
“那就打開吧,依我看,早就已經有人來過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麻衣人他們都不由爲之一怔,這個神殿可謂是他們血遺族神聖之地,雖然說,千百萬年已經放棄血遺族的身份了,所以,再也沒有拜祭過血遺族的開端,所以,就再也沒有打開神殿了。
儘管如此,他們依然會回到這裏來,在神殿之外,舉行一個神聖的祭典,那就是拜祭賜於他們新生的無上之神,他們的無上之主——李七夜。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麻衣人毫不猶豫,忙是打開了神殿大門。
隨着“軋、軋、軋”沉重的聲音響起,神殿大門緩緩被打開了。
李七夜走入了神殿之中,李止天他們緊跟其上,而麻衣人他們卻都留在了神殿之外,他們都不再進入神殿。
因爲他們已經拋棄了血遺族的身份,而且,血遺族的過往,對於他們而言,是一種傷害,他們整個種族已經是獲得了新生,他們不再是血遺族,所以,他們不會再進入神殿,更不會去拜祭過去的神祇。
在神殿之中,在那中央,擺放着一尊雕像,一尊看起來十分醜陋的雕像。
這一種十分醜陋的雕像該如何去形容呢?無法去形容,甚至可以說,它是無法名狀,十分的誘惑,甚至可以用另外兩個字來形容——邪惡。
眼前這一個雕像,當一眼看去的時候,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一大塊的爛木頭,或者說是從沼澤之中挖出來的爛木根。
但是,仔細去看,又不是爛木頭,更不是什麼爛樹根,而是一尊詭異無比的雕像,所雕刻出來的東西,甚至你都看不出這是什麼東西。
如果非要用什麼來形容的話,只有一個字——爛。
一種說不出來的潰爛,讓人一看,有一種十分噁心的感覺,哪怕眼前這樣的爛僅僅是一尊雕像罷了,但是,依然讓人感覺是十分的噁心,一看之下,似乎有一種惡臭一般,散發出來,讓人不僅僅會毛骨悚然,甚至是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
這樣的雕像,一看之下,讓李止天都不由有一種爲之毛骨悚然的感覺。
李止天的定力已經夠強了,但是,看着這樣爛雕像,他都無法去形容,他仔細去辨認,想辨認出這樣的雕像是什麼模樣來,但是,哪怕是仔細去辨認,依然是看不出這雕像究竟是什麼東西。
甚至讓人懷疑,人世間,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嗎?
第5346章 無上之主永存不滅
看着眼前這個雕像,李止天心裏面有一種毛骨竦然的感覺,看久了,甚至是有着想嘔吐,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東西,無法名狀,不可名狀。
“這是什麼雕像。”李止天看着眼前這個雕像的時候。
李七夜看着這個雕像,雙目盯着這個雕像,最終,徐徐地說道:“衍生之主。”
“衍生之主——”李止天不由失聲地說道,這個名字,他在以前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一直到李七夜告訴他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個名字是意味着什麼。
當李止天失聲叫一聲“衍生之主”的時候,只見這雕像光芒閃動了一下,只可惜,僅僅是光芒閃動了一下而已,隨之就沒有反應了。
李七夜是一直盯着這一尊雕像,僅僅是見到光芒閃動了一下,再也沒有捕捉到什麼了,只好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若是在遙遠的歲月之前,你在這雕像面前叫出這個禁忌的名字。”李七夜笑吟吟地看着李止天,悠悠地說道:“你身上會瞬間被胞生。”
“被胞生會如何?”李止天聽到這樣的話,突然感覺不妙,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邪惡。
李七夜輕輕地劃了一下胸膛,悠然地說道:“有生靈,吸乾你的生命,吸乾你的血氣就在你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在你還活着之時,它從你這裏破體而出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死去。”
“這麼恐怖。”李七夜的形容嚇得李止天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好像親身經歷一樣,不由後退了一步。
李七夜悠悠地說道:“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爲恐怖的是,一旦是胞生在你的體內,你就是無法扼殺它,你唯一的宿命就是隻能是被胞生。”
“這是什麼鬼東西。”李止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這一尊雕像,毛骨悚然,都不敢靠得那麼近了。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可不是什麼鬼東西,它曾是最古老的生靈,曾是最聰明的生靈,曾是最充滿智慧的生靈。”
“最聰明的生靈,最充滿智慧的生靈。”看着眼前這一雕看起來十分噁心,十分邪惡,十分醜陋的雕像,李止天都不由有所懷疑,如此噁心,如此邪惡的生靈,真的是最有智慧嗎?這是讓人不敢想象的事情。
“不用懷疑,你這樣的絕世天賦,在人家眼中看來,那只不過是如同白癡一樣。”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只不過,天才和瘋子,那只不過是一線之差而已。”
“最後是瘋狂了嗎?”李止天不由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看了李止天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態,說道:“瘋不瘋狂,我倒不知道,正常人,不會去幹黑暗中的吸血邪物、亙古鬼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