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但是,最終的結局,狂火帝君也沒有逃顛火的詛咒,最後,狂火帝君,竟然也是顛狂而亡,似乎,也是走上了顛火道的始祖之路。
試想一下,當年顛火自己參悟了《天問·一心》修練成了人世間從來未曾出現過的顛火,但是,開創顛火道的他,最終下場如何呢?雖然說,沒有人親眼看到他是顛狂而死,人世間卻一直流傳着,當年的顛火,的的確確是顛狂而亡。
所以,在冷火帝君之前,顛火道的任何天才或者任何強者,修練顛火越強大,最終都是不會有好下場最終都有可能是顛狂而亡,又或者是因爲要顛狂,爲亂天下,被他人誅之。
一直到了冷火帝君出現之後,就改變了顛火道的命撸浠鸬劬驳拇_是絕世無雙,當年的顛火都壓制不住顛狂,但是,冷火帝君參悟了顛火之後,最終卻能壓制住顛火的顛狂,使得他不僅僅能掌御最最強大的顛火,而且他自己也是如正常人,並沒有像其他修練顛火的天才,因顛狂而亡。
所以,冷火帝君,乃是改變顛火道的帝君,也是一位絕世無雙天才。顛火未曾做到的事情,卻在冷火帝君手中做到了,這一點,冷火帝君也的的確是十分了不起,絕世無雙。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下三洲之時,冷火帝君所創建的冷火殿,被視爲顛火道最正常的傳承,也被視爲顛火道正統。
冷火帝君在上兩洲之時,也是成爲最巔峯的帝君道君,可以與那些站在巔峯上的帝君道君一決勝負。
在當今上兩洲,雖然道君帝君卸啵牵嬲驹趲p峯上,甚至傳說已經生有真我樹的道君帝君,也就僅有那麼幾個。
太上、萬物道君、海劍道君、劍後、神永帝君、仙塔帝君、守拙帝君、獨照帝君、天禍道君、玄霜道君、重耳道君、梅道君……
這幾位爲數不多的道君帝君,纔是上兩洲站在巔峯之上的存在,他們領袖着整個上兩洲,主宰着整個上兩洲的命撸踔羵髀劊麄円呀浬谜嫖覙洹�
上兩洲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幾位道君帝君,站在巔峯之上,他們已經擁有着進入了仙之古洲的實力與資格了,但是,他們依然留在了上兩洲。
也正是因爲他們留了下來,纔會領導着四大盟這樣的龐然大物,也正是因爲他們強大如斯,才能讓其他的帝君道君、龍君古神所信服。
“冷火帝君未入任何一盟,爲何與劍後對決起來。”看着眼前對決的劍後與冷火帝君,李止天也是十分奇怪,不由嘀咕地說道。
天下人皆知,幾位站在巔峯上的存在,都是有着自己的立場的,如太上,領導着天盟;萬物道君,領導着道盟,劍後,領導着帝盟;海劍道君,領導着神盟;至於玄霜道君,是站在道盟這一邊,而仙塔帝君,是站在了天盟這一邊……
可以說,四大盟之間,古族與先民之間,幾位巔峯存在,彼此之間乃是勢均力敵,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才形成了彼此之間千百萬年以來的平衡。
只有那麼幾位巔峯的存在,立場是不明確的。比如說,重耳帝君、冷火帝君、梅道君,他們的立場是沒有人知道的,他們既沒有站在古族這一邊,也沒有站在先民這一邊。
劍後作爲帝盟的守盟人,她當然是站在先民這一邊了,如果說,劍後與仙塔帝君、神永帝君生死對決,這還能說得過去的,畢竟,他們都是站在古族這一邊。
而冷火帝君,誰都不站,特行獨立,但是,在這轉生惡土之中,劍後竟然與冷火帝君生死對決,這的確是讓人十分意外。
“冷火有自己的抱負。”建奴看着這一幕,只是低聲地說了一句。
“怎麼樣的抱負?”李止天不由爲之好奇問道。
建奴沒有回答,只是看着劍後的長存劍道,冷火帝君的冷火而已。
“前輩與劍後、冷火帝君相比,如何?”李止天在這個時候壯着膽,也是厚着臉皮,問建奴。
李止天這樣問建奴的時候,毫無疑問,這已經承認建奴的實力可以與劍後、冷火帝君他們相抗衡了,也是當今站在巔峯之上的存在了。
建奴聽到這話,盯着劍後、冷火帝君之時,不由目光跳動了一下,沒有回答李止天的話。
或許,在建奴的目光跳動之時,他心裏面在這剎那之間,也有可能是見獵心喜,像他們這樣站在巔峯之上的道君帝君,遇到了真正的對手之時,或許也都想嘗試一下,都想一見高下。
太上、海劍道君、神永帝君……他們之間難道就不想分出一個勝負?一決高下?只怕,他們在心裏面也有一爭長短的決心,只不過,他們都是舉世無敵之輩,在內心裏面都是十分的剋制,否則,他們早就動手了,一旦他們要動手決戰,那麼整個上兩洲的所有生靈,都會捲入無窮戰火之中。
就如海劍帝君要找萬物道君一決生死,那麼,神盟與道盟之間,一定會混戰起來,雙方必定會燃起戰火,到時候,戰火也都將會焚燒到古族與先民之間。
所以,建奴也好,萬物道君也罷,他們都是肩負着自己的使命,也有着重大的責任,那怕他們自己內心裏面,想與其他的巔峯帝君一決勝負,但是,往往他們還是壓制住了自己內心的爭雄之心,以免得破壞了當今上兩洲的平衡,使得整個上兩洲捲入了無窮戰火之中。
“走吧。”李七夜看了看這樣的決戰,一時半刻,分不出勝負,淡淡一笑,沉入汪洋大海之中。
李止天他們也跟着李七夜沉入了汪洋大海之中。
第5340章 愛之極深,而又得之不得
沉入汪洋大海,直入地下,最終好像是跨越了另外的一個空間一般,在這地下深處,好像是自成一片天地。
在這裏,竟然是灰濛濛的一片,潮起潮落,而且,湧動的潮水,竟然是如同黑汁一樣。
讓人一看到這如墨水一樣的潮水,讓李止天他們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怔,因爲眼前湧動的潮水,和天媚雕像之中滲透出來的墨汁一般的液體是十分之像,只不過,眼前的潮水是沒有那麼濃稠動了。
“這是什麼地方?”感受到了這樣的潮水湧動之時,不論是李止天還是建奴,他們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之感。
要知道李止天可是一位擁有十二顆無雙聖果的人,道心很堅定,而且,經歷過許多風雨建奴比李止天更加的強大,可以說,很少東西或者事情能讓他們有着這樣的一種感覺,很不舒服。
當他們看着眼前這樣如同黑汁一樣的潮水之時,他們總感覺是有什麼惡在湧動一樣,似乎,這樣的東西是天地不存一般,又或者說,這樣的東西,人世間不允許存在,蒼天不允許存之。
李七夜看着眼前發潮起潮落的黑汁,淡淡地說道:“就是在這裏了,當年在這裏去誕生這些鬼東西。”
“是誕生始冥之地嗎?”看着眼前潮起潮落的黑汁,李止天都心裏面發毛,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什麼邪惡的生靈,千千萬萬邪惡的生靈,曾經在這裏被煎煮了千百萬遍一樣,被煎煮了千百萬遍之後,這所有可怕無比的邪惡生靈,最終被熬成了汁,在這樣可怕的墨汁之中,再誕生了全新而更邪惡的生靈。
李七夜只是看着這潮起潮落的黑汁,沒有回答李止天的話,過了好一會兒,舉步而起,踏入這個墨汁一般的汪洋大海之中。
李止天他們忙是跟上,他們收從斂心神,去對抗這不舒服的感覺,以免有邪惡入體。
李七夜帶着他們跨越整個黑汁一般的汪洋大海,最終抵達這一片汪洋大海的深處,在那裏,竟然有一個小池,看起來,這小池盛滿了黑汁,與潮起潮落的黑汁想比起來,這小池之中的黑汁,更加的濃稠,更加的黑。
看到這小池之中滿滿的黑汁,李止天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從天媚雕像之中所滲透出來的黑汁,眼前這黑汁是一模一樣的。
然而,看到這小池之後,在這小池之中,毫不意外,的的確確是屹立着一尊雕像,沒錯,是天媚的雕像。
“天媚的雕像。”再一次在這樣讓人覺得詭異的地方,見到了天媚的雕像,讓李止天有着一種見鬼的感覺,似乎,千百萬年以前,就已經有人做下了這樣的事情,似乎,甚至好像是知道未來要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這已經是他們見到的第三尊天媚雕像了,而且,眼前這一尊天媚雕像與前面的兩尊也是神態舉止不同,儘管是神態舉止不同但是,依然是栩栩如生,好像是活過來一樣,那種無窮的魅力,那種無雙的嫵媚,讓人一看,都會被深深吸引住一樣。
這還僅僅是雕像,就已經有着如此的嫵媚,有着如此的吸引力,那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真的見到天媚之時,那將會是怎麼樣的存在?
“究竟是誰,爲什麼非要放天媚的雕像。”李止天看着這樣的雕像,心裏面都忍不住了,在這樣的地方,見到雕像都已經讓人覺得詭異了,而且還是充滿着傳奇色採的天媚,而且,這是他們見到的第三尊雕像了。
“或許,此人與天媚關係非同小可。”看着眼前這尊天媚的雕像,建奴都不由喃喃地說道。
“是不是非同小可不知道。”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毫無疑問的是,他不僅僅是見過天媚,而且與天媚相處過,所以,對她的神韻,她的風姿,乃是十分熟悉,否則,僅僅是見過,不可以有着如此傳神的手法,也不可能每一尊雕像、每一個神態舉止,都是栩栩如生。”
“是愛慕天媚之人嗎?”李止天不由說道。
“很大可能是。”李七夜不由淡淡一笑,徐徐地說道:“而且是一位道君帝君。”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李止天就望向建奴了,建奴卻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愛慕天媚的人,多如牛毛。”
建奴這話也是沒有問題的,就算是道君帝君,其中也有不少人愛慕天媚,想從天媚的愛慕者之中,甄選出誰纔是放置雕像的人,這只怕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看看他成功沒有。”李七夜雙目一凝,大手一張,吞吐着光芒,在這剎那之間,演化大道,推演着眼前這一尊雕像。
隨着李七夜的大道推演之時,與前面的兩尊雕像是一模一樣的,在這個時候,從雕像之中滲透出了黑汁,這黑汁十分的粘稠。
但是,在這一刻,這從雕像之中的滲透出來的黑汁又開始不一樣了,它竟然是動了起來。
“守住心神,道心磐定。”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沉喝一聲,如同一聲棒喝,在這剎那之間,一下子鎮醒李止天他們,一瞬間讓他們心神無比清明,他們心裏面一凜之時,立即收全斂心神,穩住道心,一時之間,心如聖賢,不爲外物所擾。
就在這一刻,聽到“滋”的聲音響起,從石雕像滲出來的黑汁竟然是凝合起來,慢慢站了起來,一個女子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只不過,此時此刻這個女子,還是全身黑漆漆的,依然如同是黑色的黑汁一樣。
儘管眼前這個女子依然是黑漆漆的,但是,當她一站起來之時,一動之際,一舉一止之間,一顰一笑之中,竟然一下子充滿了無窮的風情,有着無盡的嫵媚,一看之下,讓人心神一酥,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在心裏面瀰漫,似乎,在這剎那之間,一個絕世無雙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懾魂奪魄,讓人一看,移不開眼神。
眼前這個女子,嫋娜多姿,風情萬種,顧盼之間,有着無盡嫵媚,懾魂蝕骨。
“天媚——”看到眼前這個浮現的女子,李止天都不由爲之喫驚,幸好自己已經守住心神,穩住道心,否則的話,眼前這位女子,也會讓人怦然心動。
但是,眼前這個女子堅持不了多久,在她風情萬種之際,聽到“嘩啦”的一聲響起,又一下子軟塌下去了,倒在地上,化作了一灘黑汁。
這並不是真正的天媚,只不過是一灘黑汁而已。
“看來,是找到了,而且,是效仿之。”看着地上的黑汁,李七夜不由徐徐地說道。
“這就是始冥留下的痕跡嗎?”李止天回過神來之後,不由問道。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有人誘惑了始冥。”
“爲什麼要擺天媚的雕像,這與誘惑始冥有什麼關係呢?”李止天不明白,說道:“就算有人想捕捉始冥,但是,這與天媚又有何關係?”
毫無疑問,始冥是隱藏於這轉生惡土之中,有可能千百萬年以來,始冥一直都是生存在這片天地之中,一直隱藏於轉生惡土,從來未曾離去。
但是有人知道了始冥,而且是一位道君帝君這樣的存在,他是想誘惑始冥,最終,在轉生惡土之中,擺下了一尊又一尊天媚的雕像。
“因爲有變態的癖好。”李七夜看着眼前這雕像,在這個時候,他已經琢磨明白了,只不過,有些事情,他需要去確定。
“怎麼變態的癖好?”李止天不由爲之一怔。
李七夜沒說,建奴也參悟出來了,他喃喃地說道:“有人,愛天媚,愛得死去活來,但是,他得不到天媚。他需要一個替身,一個如天媚一般的替身。”
“始冥能變成天媚嗎?”李止天聽到這樣的話,也不由爲之喫驚。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所以,他擺下了雕像,以誘始冥,讓始冥去模仿天媚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讓它變得有天媚的風姿,有天媚的風采。”
“那不就是,他想誘惑始冥,把始冥變成天媚一樣,然後,他自己把始冥誘捕之,把始冥變成天媚一樣的女人嗎?再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李止天抽絲剝繭,仔細去分析,覺得十分有可能,但是,又覺得,這似乎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是有點變態吧。”在這個時候,李止天不得不承認。
“愛之極深,而又得之不得。”建奴徐徐地說道。
李止天看着眼前天媚的雕像,單是從這雕像來看,就知道天媚是何等的魅力無窮,那麼,真正的天媚,將會是怎麼樣的呢。
這就讓李止天不由充滿了好奇了,而建奴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最好不要好奇,若是你能見之,最好先守心神,若是你沒準備,心神一旦失守,那麼,未來很有可能一失足,便成千古恨,你就是把自己荒廢了。”
“紅顏禍水嗎?”李止天不由喃喃地說道。
第5341章 紅顏禍水
“人世間,哪裏有什麼紅顏禍水。”李七夜淡淡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紅顏禍水?”李止天不由爲之一怔,說道:“人人不是說,天媚便是紅顏禍水嗎?”?李七夜悠悠地看了李止天一眼,笑着說道:“天媚是紅顏禍水,那麼,她以自己美色去禍害天下了嗎?又或者說,她自己去主動禍害天下了嗎?”
“這——”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李止天仔細一想,好像是沒有,雖然傳說天媚魅力無窮,迷倒猩踔了布尤肓颂焱ィ牵孟袼齺K沒有去禍害猩矝]有幹什麼天怒人憤之事。
李七夜悠悠地說道:“紅顏禍水,往往,那只不過是男人的無能,甩鍋給女人罷了,無能的狂怒而已,談什麼紅顏禍水。”
“無能的狂怒。”李止天不由呆了呆,似乎好像很有道理。
“如果你見到天媚,一下子被天媚迷住。”李七夜看着李止天,淡淡地笑着說道:“你天賦無雙,前途無量,未來,本來有可能成爲最了不起的龍君。但是,如果你被天媚迷住,爲之如癡如狂,荒於修行,但,你又得之而不得,更是心急如焚,時長月久,或許你會顛狂,你本是有着大好前途,卻是從此被廢了,成爲一個顛狂之人,或許會在顛狂之中,做出殺戮之事,又或者做出瘋狂荒唐之事……”
李七夜這隨口一說,如此隨便的假設,聽得李止天不由爲之冷汗涔涔,一時之間,心裏面都不由顫了一下。
“那麼,如果你瘋了,你廢了。”李七夜淡淡一笑,看着李止天,說道:“那麼,你覺得,是天媚害了你嗎?是天媚紅顏禍水嗎?”?李七夜這樣的反問,讓李止天不由呆了呆,一時之間,他心神爲之一震,好不容易,他穩住心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不是。”
“所以,以你現在的天賦而言,以你還清醒的神智而言,你還是辨析是非本質。”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但是,當你顛狂之時,就不一定了。在這個時候,你所做的一切,當你頹廢而顛狂之時,你不敢直視自己的本心,不敢直視自我的無能,最終,只能是甩鍋一個女人,就是這個女人害了你,就是這個女人紅顏禍水,禍害天下。”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事實上,所謂的紅顏禍水,往往是失敗者的無能,道心不堅,迷失自我,在迷失之中,不敢直視自我。承認自己的錯,那麼,不如是甩鍋給別人,如果是別人的錯,那麼,自己就沒有錯,自己就不會有負罪之感那就不是自己的無能,也不是自己的不堅守而是紅顏禍水,而是別人的錯。”
“公子的金言玉語止天永記於心。”在這個時候,李止天回過神來,不由冷汗涔涔,有一種醐醍灌頂之感,向李七夜大拜。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萬古以來,所有墜入黑暗中的人,都有自己的藉口,看看那些巨頭,當自己墜入黑暗之時,無非是說,這人世間,不值得,這人世間,太無聊,我需要長生,人世間,沒有人值得我去付出……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說到這裏,李七夜是看着建奴,徐徐地說道:“但是,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藉口罷了,一切初心,一切真我,都是源自於自己,源自於本心,這與外界無關,與外人無關。你所做的,是需要堅守自己的本心,讓自己道心不動搖,只要你不動搖,人世間,不值得,那又如何呢?你依然是你,只要你道心不動,你就不會墜入黑暗。站在巔峯之上並非是誰在強迫你去墜入黑暗,而是你自己守住不住本心,道心已動,所以,便是沉淪黑暗,與他人並無關係,與這人世間,也沒有任何關係。”
“這就是大道修行的本質嗎?”建奴聽李七夜這一席話,不由明悟。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可以這麼說,這如佛法,佛法,佛法,一切源自於佛,而法,只不過是枝末罷了。法,是你成佛過程中所得的神通而已,但,你所求,並非是這神通,所求所證,乃是佛也。”
“道也是如此,修道,修的乃是爲道,道之本源,道之核心,此乃是道心,修練道心,衍生道法。”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修道,所求乃是道心,而道法,只不過是附加而已,當你道心無尚之時,道法也是無上。道心一動,任何神通,那也只不過是沉淪入黑暗之中的一種力量罷了,成爲黑暗的幫兇罷了,把你推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神態鄭重,說道:“入黑暗,法反而更猖,唯有道心不動,黑暗才能退去。”
“唯有道心不動,黑暗才能退去。”李七夜這話,讓建奴如醍醐灌頂,他深澱粉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伏拜,說道:“公子指點迷津,老奴受益無窮。”
李止天、真熊也一直在旁邊聽着,受益甚大,真熊聽到妙處,也是低沉叫了一聲,伏拜於地。
李七夜淡淡一笑,伸了伸懶腰,說道:“走吧。”說着,舉步而行。
李止天他們回過神來之後,忙是跟上了李七夜。
當他們從地下出來之時,浮在海面上之時,只見劍後與冷火帝君兩個人依然還對決着,彼此之間,誰都耐何不了誰,一時之間,是不可能分出勝負了。
“這是需要對決多久?”看着劍後與冷火帝君還在對決,李止天站在李七夜身後,也都不由好奇。
李七夜看了一眼這樣的對決場面,淡淡一笑,說道:“若是破相生相剋,瞬間分出勝負。”
建奴一聽,也好奇了,說道:“此一戰,公子如何看?”
毫無疑問,這樣的巔峯對決,建奴是很感興趣了,畢竟,他們都是對手,都是站在巔峯上的帝君道君,這樣對決的勝負,對於建奴而言,十分是有參照力的。
“時間長,劍後必勝。”李七夜隨便地瞄了一眼,淡淡地說道:“劍後乃是劍道長存,不可磨滅,血氣不虧,大道不損,千百萬年,也可以巍峨不動。”
“冷火帝君呢?”李止天看着冷火帝君那可怕的冰晶火焰。
不論是任何人,也都不得不承認,冷火帝君,絕對是舉世無雙的存在,他的天賦絕對是凌絕於世,只不過,在他之前有顛火這樣的照耀萬古的存在,作爲後人,那怕是冷火帝君有着壓制顛火的能力,修練成顛火,但是,在顛火的光環之下,他也的確是失色不少。
“冷火之道,起源於顛火。”李七夜看了一眼,冷火帝君,淡淡地說道:“不管是冷火還是什麼火,本質依然是顛火。只不過,他天賦無雙,從顛火化冷火,水火相生相剋,源源不息,迴轉無窮,使得他大道不損不虧,這也是他能站在巔峯之上的原因。”
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但是,顛火就是顛火,那怕轉化爲冷火,也改變不了它的本質。顛火狂躁,那怕是以冷火治之,但是,水火相生相剋之間,在水火轉化之時,並不完美,不能亙古長存,做不到水火渾然一體。”
“時間久時,長存劍道,渾然無雙,不虧不損,顛火冷火,必定有損有缺,此時,便是冷火帝君落敗之時。”李七夜隨口點評了冷火帝君與劍後之間的對決。
本來,劍後與冷火帝君兩個人對決,他們都有着自己的絕對領域,彼此之間的絕對領域,碾壓向彼此,在他們自己的絕對領域之中,他們可以做到心無旁颍魏胃蓴_都無法左右或者撼動他們。
但是,此時李七夜隨口的點評,卻讓冷火帝君不由撩了一下眼皮,向李七夜望去。
“看來,分出勝負,還是需要很長的時間了。”李止天看着劍後與冷火帝君彼此之間旗鼓相當,不由喃喃地說道。
畢竟,劍後和冷火帝君彼此之間都是巔峯的帝君道君,彼此之間,不是來個玉石皆焚的話,那麼,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分出勝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