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219章

作者:厌笔萧生

  “應該還有。”李七夜出了迷宮之後,張目,觀覽天地,最後,舉步而行。

  李七夜跨越了千萬山河,跨入了一個惡土平原之中,在這裏,竟然有一大羣如虎如豹一樣的生靈,這一羣如虎如豹一樣的生靈,在這片平原之是奔騰,充滿了無窮的活力。

  但是,看着這一羣如虎如豹一樣的生靈在這片山河之中奔騰之時,李止天他們仔細去看,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爲他們仔細去看的時候,這一羣如虎如豹的生靈就好像是被人豢養的一般,它們就好像是被放牧的綿羊一樣,看起來十分兇猛,但是,它們出入奔騰,都似乎是固定的路線。

  當李七夜他們隨着這如虎如豹的生靈奔走之時,最後,隨着如虎如豹的羣體奔騰入了一個深谷之時,他們這才發現,這在裏,竟然可以進入地下,地下有着岩漿河,而這些如虎如豹的生靈,竟然是踩着鐵橋而過,似乎,有人爲它們搭建了鐵橋一般。

  李七夜他們跟隨着這樣一羣的如虎如豹生靈穿過了岩漿河,來到了地底的一個幽深世界,在這裏,就好像是這如此如豹的巢穴一般,張目而望,整個大的洞穴如同被雕琢出來,似乎,經過了強大的力量加持與加固,成爲了這一羣如虎如豹的居住巢穴。

  此時,在這巢穴之中十分炙熱,而這一羣如虎如豹的生靈,似乎到了固定的時間,全身慄慄發抖,身體開始透明,身體快要開始融化一樣,此時,這一羣生靈,全部抱團,趴於地下,似乎是依靠着這炙熱無比的地暖來取暖一樣。

  得到了這樣的地暖,這一羣如虎如豹的生靈,這才穩住了自己身體的特徵,這纔沒有被融化。

  “這是什麼東西?”看着這一羣如虎如豹的生靈,竟然身體會在固定的時間開始融化一樣,但是,依靠着地熱,又穩固了自己的身體特徵,這讓李止天看起來,也是十分奇怪。

  “以雪峭之魄,融入地虎之軀中。”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只不過是失敗作品罷了。”說到這裏,張望一下這地穴,徐徐地說道:“有人築地穴,爲它們穩住生命特徵,讓它們繁衍。”

  “這麼好心?是不讓它們滅絕嗎?”李止天看着這樣的地穴,也覺得這是人造的,專門爲這羣生靈築建的巢穴。

  “好不好心,那就不好說了。”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隨之,穿入了地下深處,在那裏,乃是岩漿世界。

  而在一片岩漿之中,在岩漿汪洋中央,有一塊礁石,這一塊礁石,不知道經歷了岩漿多少萬年的衝涮,依然是挺立不倒。

  在這一塊礁石之上,屹立着一尊雕像。

  “天媚的雕像。”看到這一尊雕像的時候,李止天、建奴也都不由爲之一怔。

  在怪蟻巢穴的幽暗深處,他們已經看到了一尊天媚的雕像了,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在這樣的地下深處,岩漿世界之中,竟然還有一具天媚的雕像,這是十分奇怪的事情。

  這裏若不是李七夜帶着他們來,他們也找不到這裏,也沒可能知道在這岩漿世界裏,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尊雕像,而且又是天媚的雕像,這就詭異了。

第5335章 一巴掌拍下去

  又是一尊石雕像,依然是天媚,那怕是僅僅石雕像,天媚依然是魅力無減,讓人一看,都會被她的雕像所深深吸引住,可以說,雕刻天媚石雕像的人,可謂是大師手筆,乃是把天媚的嫵媚無邊都已經是雕刻出來了。

  那怕眼前的石雕像不如天媚真人那般的魅力無窮、迷倒猩屓艘谎郾闶巧窕觐嵉梗牵矍暗氖裣瘢呀浭浅錆M了驚人的魅力,一看之下,就已經是吸引住了人的目光,若是見得真人,只怕不是誰都能把持得住自己的,特別是年少氣盛的年輕一輩修士強者,只怕一見天媚,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能把天媚的無邊魅力從石雕像之中刻了出來,毫無疑問,鑿刻這石雕像的人,乃是無雙大師的手法,而且,他還不僅僅是雕刻了一尊石雕像,最爲重要的是,這眼前這一尊石雕像和之前的那一尊石雕像神態舉止又是不一樣。

  似乎,每一個天媚的石雕像都像是活着的天媚,讓人不由爲之歎爲觀止。

  “究竟是誰留下這樣的石雕像,如此的手筆,此乃是絕世大師也。”看着這樣的石雕像,李止天都不由爲之驚歎。

  此時,李七夜張手演化大道法則,推演石雕像奧妙隨着李七夜的推演之下,大道法則浮現之時石雕像同樣是響起靡靡的大道之音,這大道之音響起之時,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像是情人在耳邊低語一般,又像是充滿了無邊的魅力,讓人不由爲之怦然心動,猶如是陷入了紅帳鍫椫小�

  隨着靡靡的大道之音響起之時,石雕像滲出了黑汁,這黑汁依然是十分的粘稠,看起來是十分的詭異,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曾經附在了這石雕像之中一樣。

  “這究竟是發生了會事情了?”李止天看着石雕像滲出了這樣黑墨一樣的東西,如此的粘稠,也不由爲之十分的好奇。

  “有人誘惑了始冥。”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始冥?”李止天聽到這樣的稱謂,不由爲之一怔,第一次聽到過這樣的稱謂。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就是那個半成品,它叫始冥。”

  “爲何有人會誘惑始冥呢?”李止天也是充滿了好奇,始冥,這個名字,他也是第一次聽到,而且,在此之前,他也從不未曾聽聞過。

  “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建奴一針見血點出了其他的問題。

  事實上,人世間知道始冥存在的人,乃是寥寥無幾,若不是李七夜說出來,李止天他們也都不知道人世間有着這樣的生靈存在,更別說是知道它的來歷了。

  “應該是。”李七夜雙目凝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只怕一直以來,始冥都是潛伏於轉生惡土,未曾離開,或許有人卻想它離開,誘惑它離開。”

  “如果說,有人想始冥離開,或者誘惑它離開。”李止天不明白,說道:“爲何要雕刻出天媚的雕像呢?天媚的雕像,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難道天媚能把那種可怕的生靈都迷倒嗎?不可能吧。”

  “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了。”李七夜也是覺得奇怪,點頭,說道:“爲什麼是天媚呢?爲什麼她會被選中作爲雕像。”

  “會不會是天媚所放的?”李止天大膽地設想。

  建奴輕輕地搖頭說道:“不可能,對於天媚,沒有必要回上兩洲,她已高坐於天庭之中,更何況,要入轉生惡土。”

  “不管是誰,不管爲何要以天媚的雕像以誘之。”李七夜看着雕像所滲出的粘稠黑汁,徐徐地說道:“他的確是已經把始冥引誘出來了。”

  “始冥,已經來過這裏了。”李止天看着從雕像滲透出來的粘稠黑汁。

  李七夜輕輕點頭,徐徐地說道:“是的,始冥不僅僅是來過這裏,而且,它曾經是附着在了這雕像之上。”

  “爲什麼,總感覺有一種變態的事情要發生一樣。”李止天有一種毛骨竦然的感覺,總感覺,在這其中,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李七夜淡淡一笑,雙目變得深邃,說道:“有人,必是有所圖,而且是一個道君帝君的存在,至於所圖是何,那就不好說了。”

  “爲何要選中始冥呢?”李止天也是充滿了好奇,在這樣骯髒的地下,見到天媚的雕像,他總覺得其中是有着十分詭異的事情要發生。

  或者說,爲什麼會選中天媚。

  “此人,對始冥有着很深的瞭解,否則,就不會知道如何去引誘始冥。”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而且,已經花費了無數的心血,以卓絕的手段,才能雕刻煉造出這樣的雕像。”

  “始冥究竟是有什麼樣的威力,讓人如此花費心機去引誘它出來呢。”建奴問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始冥是很強大嗎?”李止天也是好奇地問道。

  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徐徐地說道:“這個就不好說了,再強大,也必能灰飛煙滅,一切奧妙,都唯有見之,才能解開。”

  “真的詭異至極,引誘始冥出來,竟然用了天媚的雕像,始冥與天媚之間,有什麼關係呢?”李止天都不由浮想聯翩。

  “前輩,天媚是怎麼樣的來歷?”李止天忍不住問建奴,畢竟,建奴是進入過天庭的人。

  但是,李止天他自己出身於帝家,但是,對於天媚這樣的一個存在,所知道的也是寥寥無幾。

  “不清楚。”建奴惜字如金,不願意回答。

  “走吧,總能追溯到起源的。”李七夜從其中已經窺得出一些端倪了,溯源而上,也一定能找出始冥的,也一定能找出留下雕像的人。

  李七夜他們離開了地下岩漿世界是的時候,他們發現,那些如虎如豹的生靈都奔出了地下,已經成羣結隊在地上覓食了。

  “嗚——”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條惡龍,一聲咆哮之時,張口便是吞食了幾十頭如虎似豹的生靈。

  就在這惡龍咆哮爲惡的時候,聽到“啾”的一聲鳴啼之聲響起,抬頭一看,只見天穹之上灑落了無盡的光芒,五色光芒吞吐之時,顯得無比的神聖,只見一隻孔雀張翅,出現在了天穹之上,瞬間遮住了天空,它的五色光芒浮現之時,猶如是五色光柱一般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天地,無數的五色光粒子也隨之飄散而下。

  此時此刻,這一隻孔雀雙翅張開的時候,遮蔽九天十地,垂落一條又一條的道君法則,隨着這隻孔雀一聲啼鳴,鳴啼之聲,猶如是可以撕裂九天十地,可以擊碎十方。

  這樣的一聲孔雀啼鳴之下,無上的神獸氣息衝擊而來,與此同時,道君之威鎮壓諸天,天地間的所有生靈都會瑟瑟發抖。

  在這一隻孔雀出現之時,嚇得惡龍駭然大驚,轉身就逃,但是,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之下,孔雀俯衝而下,瞬間抓住了惡龍。

  孔雀霸道無敵,一隻爪子瞬間就按住了惡龍,惡龍咆哮,張口噴出烈焰,都無濟於事,孔雀以無敵之姿,瞬間碾壓了惡龍,利爪如同神刀一樣,一撕而下,鮮血濺射,鋒利無比的孔雀之爪,在這剎那之間,把惡龍開膀破肚了。

  聽到惡龍淒厲地慘叫之聲響起,那怕這一條惡龍再兇猛,但是,在眨眼之間,都被孔雀開膛破肚,而且,在眨眼家這間,被殺的惡龍也被孔雀吞下肚子裏。

  至於那些成羣結隊的如虎如豹的生靈,此時已經被孔雀的無上神威嚇得瑟瑟發抖,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此時,孔雀一張口,就已經是喫了上千頭的如虎如豹的生靈,它比剛纔的惡龍還要兇猛。

  “孔雀道君——”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李止天認出了這一隻孔雀的來歷,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臉色一變。

  “啾——”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孔雀也一下子發現了剛從地下走出來的李七夜他們。

  孔雀一聲鳴啼,撕裂天穹,張翅俯衝而來,利爪可以撕裂大地,不管是真龍巨獸,都會被它那利鋒無比的利爪瞬間開膛破肚,剛纔的惡龍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此時,孔雀撲來,向李七夜他們抓去的時候,無比的兇猛,一招可致人於死地。

  “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伸出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那怕這隻孔雀強大無匹,那怕是隨手就可以殺死惡龍,那怕他是一位道君,但是,在李七夜面前,又容得他囂張。

  李七夜一巴掌抽了下去,孔雀那巨大的身體瞬間被拍落在地上,龐大的身體,重重地撞擊了大地之上,硬是把大地撞擊出一個大坑來,撞擊得他鮮血狂噴。

  李七夜的無敵,李上天、建奴他們是一清二楚的事情,但是,隨手一巴掌就把孔雀道君直接拍倒在地上,直接把孔雀道君碾壓了,這也的確是無比震撼之事,讓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道兄,手下留情,誤會。”此時,孔雀被李七夜一巴掌拍倒在地上的時候,立即露向真身,急忙向李七夜鞠首。

第5336章 血未冷,心依狂

  孔雀道君,出身八荒孔雀林,也是一位逆天的道君,有傳聞說,他在還未成道之前,便是擁有着神獸血統,也有傳聞說,孔雀道君,其實與神獸血統沒有什麼關係,他自身並非是什麼飛禽走獸,更不是一隻孔雀。

  有考研認爲,孔雀道君,出身於孔雀林,其實,他的真身乃是由樹祖轉世,但是,後世之人,並不承認轉世之說,人世間,誰人能真正的轉世,只能說,孔雀道君,與孔雀林的某一樹祖,有着無上的淵源,但是,他並非是什麼樹祖轉世。

  不論如何說,孔雀道君,成道無敵,最終登臨九天,他的強大,乃是天下共認的事情。

  今日,孔雀道君出現在了轉生惡土之中,張口便喫掉成千的如虎如豹的生靈,似乎,看起來,他不是一尊成道的道君,而是一隻洪荒神獸——孔雀。

  此時,孔雀道君恢復了自己的人身,乃是一個穿着羽衣的老者,這個老者看起來充滿有神獸,不鳴而響,似乎,他往那裏一站,便是可以百鳥朝鳳,似乎是萬禽之祖,讓人一看,都不得不承認,孔雀道君,可能真的是擁有着神獸血統,或者是孔雀轉生,又或者是擁有鳳凰血統,畢竟,擁有着這樣的血統,纔會百鳥朝鳳這樣的景象,纔會有着萬禽之祖的道韻。

  孔雀道君,只怕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被人一巴掌從天空上拍了下來,這樣的事情,對於他這位道君而言,那實在是太震撼了。

  雖然說,孔雀道君進入六天洲之後,既未加入天盟一方,也未加入道盟一方,未站先民一方,也未支持古族,他獨自一人,悠然而自得,可謂是閒雲野鶴,自由自在於一方天地之中。

  就算是如此,天盟、道盟也都未招惹他,他作爲一代逆天道君也不怕與人爲敵,對於他而言放眼整個天下,雖然有着萬物道君、海劍道君他們這樣站在巔峯的絕世道君。

  但是,不論是海道君還是萬物道君又或者是太上他們,也都不可能一巴掌把他從天空上拍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這位道君,可不是浪得虛名。

  但是,就在剛纔之時,他一撲向李七夜之際,竟然被李七夜隨手一巴掌拍倒在地上,如同一隻螻蟻一般,他從來未遇到過如此強大的存在,這對於孔雀道君而言,實在是過於震撼。

  恢復人身,孔雀道君速速上前拜見,一見李七夜的時候,孔雀道君心神劇震,伏拜於地,恭恭敬敬,說道:“不知先生駕臨,剛纔冒犯,罪該萬死。”說着再三大拜。

  李七夜看了一眼孔雀道君,說道:“我們認識嗎?”

  “先生當是不認識我這等晚輩。”孔雀道君忙是說道:“但是,在九界之時,先生曾扶救我們孔雀林一脈,先生大恩大德,孔雀林世世代代,也都是永銘於心,感恩戴德。”

  “哦,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李七夜淡淡一笑,知道孔雀道君的出身與腳根了,也不放在心上。

  儘管是如此,孔雀道君再拜之後,這才站了起來。

  “道君,爲何在這裏吞噬生靈?”看着孔雀道君,李止天不由嘀咕了一聲。

  此時,孔雀道君一揮手,就好像是放牧一樣,那些瑟瑟發抖的如虎如豹的生靈,都一下子如同大赦一般,奔跑於平原之中,十分快活,似乎已經忘記了剛者被吞食的命吡恕�

  “談不上吞噬生靈。”孔雀道君笑着輕搖頭,說道:“此峭虎,我遇之時,它們都將快要滅絕我挖大地火脈,築巢穴,以養之,讓它們繁衍生息,偶爾口饞之時,便是喫上幾口。我也未有多少的喜好,也僅僅是偶爾享受口福之樂罷了。”

  孔雀道君這樣的話,讓李止天怔了怔,但是,仔細去想,好像又沒有什麼問題。

  孔雀道君豢養這些被稱之爲峭虎的生靈,那麼,甚至還會去守護着它們,比如剛纔有惡龍來食之時,孔雀道君,不也是出手屠了惡龍。

  孔雀道君,也就是偶爾口饞之時,喫上幾口,雖然說,一喫就是上千頭的峭虎,但是,對於這上萬之多的峭虎而言,似乎又沒有什麼不可以,十之一二都不到,更何況,若是沒有孔雀道君豢養,這些峭虎,只怕也是已經滅絕。

  仔細一想,好像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又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李止天細細去想,好像這樣的事情,在人世間時時刻刻都發生着,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有什麼高尚可言,這樣的事情,也一樣發生在他的身上。

  畢竟,他們帝家也一樣豢養種植了大量的靈藥丹草,最後,還不是把這些靈藥丹草都拿來煉丹製藥了?這樣的事情,本質與孔雀道君豢養峭虎,偶爾之時,再來拿它們解饞,這又有什麼區別呢。

  “道友生了惻隱之心。”孔雀道君也不意外,笑着說道:“道友還是年少了,天地規則,莫是如此。”

  “讓道君見笑,是我矯情了。”李止天不由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一開始,剛孔雀道君張口吃了上千頭的峭虎,他第一感覺,就是覺得此舉不妥,但是,仔細去想,自己也崇高不到哪裏去,事實上,自己常常所做之事,自己帝家所做之事,與孔雀道君也沒有什麼區別。

  “也談不上矯情,年少之時,總有赤子童心。”孔雀道君搖頭,說道:“我年少之時,也是如此,不會任何事情都認爲理所當然,更不會認爲天道就是如此,大道昭昭,莫過於此罷了。這就是年輕的好處,滿腔熱血,依然爲天地之事抱之不公。”

  “我們,乃是天地靈長。”李七夜淡淡一笑,徐徐地說道:“那怕是時光打磨了赤子之心,但是,該堅守的,還是堅守。麻木也好,遵天地自然也罷,但是,不可自甘墮落。”

  “公子警示,晚輩銘記於心。”孔雀道君聽李七夜這樣的話,心神一震,向李七夜深深大拜。

  “公子和道君所言,都是在理。”李止天回過神來,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只是我太自以爲是也。”

  “這也沒有什麼不對。”孔雀道君反而是讚賞,說道:“我如道友這般年輕之時,更是莽撞,更是不會反省自我,一腔熱血,莽幹到底,雖然,自己成道之後,每每想起之時,都覺得自己魯莽,甚至也是幹過許多可笑愚蠢之事,但是,今日再回首,也不後悔,年少真好,血未冷,心依狂。”

  “血未冷,心依狂。”李止天細細去品味孔雀道君的話。

  孔雀道君不由感慨地說道:“今日之時,天地諸事,也都認爲天道昭昭,自有輪迴,自有因果。年少之時,可不認天道昭昭,也不認自有因果,一切由心,熱血沸騰。”

  “多謝道君指點。”聽到孔雀道君如此坦障喔妫钪固煲彩歉屑げ槐M,畢竟,他們不同一族,孔雀道君依然如此坦然,的確是一代道君風範。

  孔雀道君受了李止天的大禮,隨之,向建奴鞠了鞠首,說道:“當年見道兄,一別乃是萬年之久,道兄風采依舊。”

  “老矣。”建奴應了一聲,回了禮。

  李止天也都不由爲之喫驚,雖然說,他對建奴在心裏面有了猜測,但是,初見之時,根本就不知道建奴的來歷。

  然而,孔雀道君一見建奴,就知道他的來歷,這眼睛夠毒的,看來,孔雀道君的實力,依然在想象之上。

  孔雀道君此時,向李七夜大拜,說道:“公子來此,可有需要晚輩效勞之處。”

  李七夜笑笑,輕輕搖頭,說道:“我乃是爲始冥而來,尋找其蹤跡罷了。”

  “始冥——”孔雀道君,都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東西,也都不由一怔,說道:“此是何等之物。”

  李七夜未多說,只是說道:“在這轉生惡土之中,出現有雕像,此乃是天媚雕像,而你所築的巢穴之下,在那岩漿之中,也是有一尊,你可知之?”

  “天媚雕像。”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孔雀道君也不由爲之喫驚,十分意外,說道:“爲何在這轉生惡土之中,會出現天媚的雕像。”

  “這就不知了。”李七夜輕輕搖頭。

  孔雀道君不由苦笑,說道:“天媚,無雙也,多少人見之,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人世間,在這轉生惡土之中,卻有人遇其雕像,實在是說不通啊。”

  “道君也見過天媚?”李止天也不由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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