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如果她都能做到李七夜這樣隨心所欲、輕鬆自在地掌御貫仙鎖的話,那麼,她完全可以與巔峯之上的道君帝君一戰,完全是無懼於太上、萬物道君這樣的存在,一樣可以拘鎖住。
但是,每一次施展貫仙鎖,絕仙兒都是要消耗大量的血氣與功力。
李七夜隨拿奪之,卻是揮灑自如,得心應手,這都讓絕仙兒懷疑,這把貫仙鎖纔是李七夜的兵器,她只不過是半路撿來的罷了。
如此隨心所欲地揮舞貫仙鎖,這讓絕仙兒哪裏還敢貿然出手,她心裏面再清楚不過,只要李七夜一鎖而來,哪怕貫仙鎖曾經是她的兵器,那麼,她也一樣逃不過貫仙鎖的拘鎖,自己貿然出手,那唯有死路一條。
所以,李七夜一口氣滅了十萬大軍、烤死了敬雲帝君他們之後,絕仙兒也都站在一旁,未曾出手搶奪貫仙鎖。
李七夜對貫仙鎖也沒有任何興趣,烤死了敬雲帝君他們之後,也僅僅是看了一眼手中的貫仙鎖罷了,隨手就扔回給了絕仙兒。
絕仙兒一接過自己的貫仙鎖的時候,她都呆了呆,舉世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她的貫仙鎖,畢竟,這件寶物的威力太強大了,一旦出手,巔峯的帝君道君,也都忌憚三分。
一直以來,也不知道有多少帝君龍君,想奪取她的貫仙鎖。
然而,此時哪怕李七夜已經得之,而且揮舞得隨心所欲,李七夜都沒有看上她的貫仙鎖,像扔一件破銅爛鐵一樣,扔回了絕仙兒。
這種感覺,讓絕仙兒都無法用言語去形容,不知道是被羞辱了,還是被震撼住了。
畢竟,絕仙兒的貫仙鎖,乃是無上之寶,李七夜卻像扔破銅爛鐵一樣扔回給她,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能看到這一幕的大人物,無雙龍君,也都心裏面一震,貫仙鎖呀,就這樣扔了,這手筆,未免太大了吧。
“嗯,心情好點了。”李七夜雙目一掃,猶如是窮盡天地,淡淡地說道:“還有誰,讓我開心一下?”
此時,其他人都不吭聲了,開什麼玩笑,你心情不好,出手就要殺帝君,誰願意讓你開心一下,那豈不是把自己的宗門,千百萬弟子送上門給你殺?
此時,就算是天盟、神盟、天獨宗這樣的龐然大物,也都願意吭聲了,折損了這麼多的天尊龍君、慘死了帝君,這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損失夠嚴重了。
他們可不想再讓其他的帝君龍君去送死。
也有不少大人物面面相覷,一不開心,就是要殺帝君龍君消遣一下,這未免也是太離譜了一點吧。
第5327章 吸血邪物
一時之間,天地寂靜,在此之前,露過臉的太上、獨照帝君,也都無聲無息了。
或者傻子都知道李七夜心情不好,在這個時候,都不願意去招惹他了。
“啵——”的一聲響起,在那遙遠無比的時空之中,突然之間,有一聲很輕微很輕微的聲音響起,好像是某一個存在,或者某一個生靈突然睜開眼睛一樣,又或者是某一種存在一直都在窺視,一直躲在暗中窺視,一動不動,此時此刻,只不過是動了一下身體。
這樣輕微的響起,這樣輕微空間顫抖,可以說,任何人都聽不到、看不見的。
然而,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霍然轉身,雙目一凝,猶如是穿透了萬古時光,跨越了億萬星空,瞬間望向了那個地方一般。
李七夜的霍然轉身,凝目望來,頓時嚇得這樣的一個生靈一下子沉了下去,不敢再有絲毫的動彈,一下子消然無聲,似乎是消失不見了。
李七夜目光跳動了一下目光一掃,猶如是巡視天地。
“我們走吧。”李七夜沒有在小方天停留的意思,說了一聲舉步欲走。
“我不走了。”中年漢子穿着蒼海抱月賴着不走了。
李七夜一怔,看着他,問道:“那你想去哪裏?”
中年漢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蒼海抱月,滿意,就好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穿着自己過年的新衣裳,背起了自己的小酒肆,說道:“我要回家。”
說着,就要往小方天裏走。
“怎麼突然要回家了?”李七夜見中年漢子揹着自己酒肆,要回小方天,也都意外了。
在此之前,中年漢子可是不願意回去的,現在卻想回小方天了。
“心情好唄,老大走了,該我回家了。”中年漢子心裏面開心,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蒼海抱月,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此時中年漢子這模樣,就像是穿上了過新年的新衣服一樣,像極了地主家的傻兒子,心滿意足,摸着身上的蒼海抱月。
當然,任何人看到,都是羨慕,自己也想當這樣的地主家傻兒子,也想穿上這樣的過新年的新衣裳,蒼海抱月,五大真仙套裝之一,能穿上它,當一回地主家的傻兒子,又有什麼不好。
“我要回家了,不跟你去了。”現在,中年漢子可不理李七夜了,揹着自己的灑肆,就回了小方天。
一副我現在不缺錢、只想回家的模樣,甚至都不看李七夜一眼了。
“蠢貨,你又中了他的圈套了,他不坑死你纔怪,還回去。”而走得很遠的方天神童,在這個時候,也感受到了中年漢子要回家,要回小方天,他不由遠遠地唾罵了一聲,轉身而走,逃得越遠越好。
“那就好好呆在家吧。”李七夜也不阻攔中年漢子,任由他回小方天了。
而中年漢子更徹底開開心心,穿着蒼海抱月,心滿意足回了小方天,連回頭看一眼都不看了,也不出門去賺錢了。
這就像是地主家的兒子,不想再外面奮鬥了,或者在外面奮鬥太累了,現在只想回家繼承千萬家財。
當然,其他的人瞅着中年漢子,也都不知道是嫉妒還是羨慕,這傢伙,看起來有點像傻子,但是,卻偏偏穿上了蒼海抱月,而且回了小方天,大家都好奇,這傢伙,究竟是小方天的什麼人。
在這個時候,觀鳳仙帝、養生仙帝,都想挽留李七夜,向李七夜一拜,但是,李七夜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中年漢子回了小方天之後,他也舉步而行,便離開了。
李止天、建奴他們回過神來,立即跟上了李七夜。
“公子,我們去哪?”見李七夜突然而走,李止天跟上,也奇怪,感覺李七夜像是在追尋什麼。
“看一看。”李七夜跨步而起,跨入時空之時,赤手打開門戶。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一個時空門戶被打開,李七夜跳了進去,建奴、李止天他們也立即跟着跳了進去。
當站穩之後,他們已經處身於另外一個世界一般,張目望去,只見這個世界,十分的詭異,十分的奇怪。
看向天空,天空好像是一片赤紅,仔細看,又好像是一片血紅,天空上湧動的雲彩,好像是在流淌着的鮮血。
整片天地,好像是散發着一股惡氣,一股穢氣,一股邪氣,那種感覺,讓人說不清楚。
似乎,目光所及之處,便是無盡的惡土,那怕是生長在這裏的花草樹木,看起來都是十分不正常,看起來就好像是面目猙獰一樣,好像是什麼邪惡之物從泥土之中冒出來一般。
就算是這個世界的泥土,那怕是每一寸的泥土,都好像是被詛咒過一樣,似乎,這裏的每一寸泥土,都好像是充滿了邪惡一般,似乎,這裏的一寸一毫,都已經被蒼生所拋棄,被蒼天所詛咒,讓人看得有些毛骨竦然。
在這樣的一片天地之中,似乎,任何在這裏生長的生靈,都是被詛咒,都是被拋棄,人世間,不存在這樣的生靈了,或者說,這個世界的生靈,是不允許被存在一樣,除了這片惡土之中,其他的世界、其他的地方,都不允許他們存在。
“轉生惡土——”建奴張望這一片天地,感受着這片天地的每一寸土地之時,他也不由神態一凝,低聲地說道。
“我們來到轉生惡土了。”李止天也都不由心神一凜,看着這片天地。
轉生惡土,乃是四大殘域之一,也是一個十分兇險之地,傳聞說,在這轉生惡土之中,生存着許許多多的邪惡生靈。
甚至在上兩洲,有着這樣的傳聞,若是有生靈墮入黑暗,轉生之時,便會輪迴到了轉生惡土。
“這裏是轉生輪迴的惡土嗎?”李止天感受着這片土地的邪惡,也覺得這樣的一個地方,是十分離譜,與其他的三大殘域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這一片大地,就好像是被詛咒過一樣。
“哪裏有什麼轉生輪迴。”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所謂的四大殘域,那只不過是被人拋棄的惡土罷了,都是惡土,都曾經是有過慘絕人寰之事。”
“曾經有過慘絕人寰之事?”李止天聽到這話,心神不由爲之一震,說道:“何等的殘絕人寰之事。”
李七夜笑了一下,沒說,舉步而行,縱覽天地。
建奴他們忙是跟着李七夜,他們也都感覺,李七夜在尋找什麼東西。
“主公尋找何物?”一直惜字如金的建奴不由問道。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可能存在的一種生靈。”
“可能存在的一種生靈?”李止天好奇問道:“什麼樣的生靈?”
李止天也算是見識十分廣博的絕世天才了,可以說,天下許許多多之事,他都知道一二。
“不應該存在於世的種族。”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不應該存於世的種族,那人世間爲何有這樣的種族?”李止天問道。
李七夜不由抬頭,看了一下遙遠的地方,雙目一凝,好像是要穿透整個轉生惡土一樣。
“因爲,是一個瘋子,該受詛咒的瘋子。”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多少生靈,因此而受盡苦難。”
“一些種族,被創造出來了。”建奴見識更廣,知道更多的辛祕,李七夜這樣一說,他心裏面爲之一震,想到了一些飄緲虛無的傳說。
“創造,這個詞,不是誰都能用。”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最多,只能說是衍生。”
“怎麼樣的一個衍生法?”李止天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與一些不該存在的東西結合。”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建奴目光不由跳動了一下,雙目深處,也一下子驚懼,喃喃地說道:“比如血族嗎?”
“這種說法,我聽過。”李止天的確是見識廣博,不由失聲地說道:“傳說,那是九界時代的存在。那是一種遙遠無比的種族,傳聞說,他們祖先,乃是黑暗中的邪惡之物。”
“應該說,他們血統的另一半,是邪惡之物,最後,這些純正血統的邪惡之物反而是滅絕了。”李七夜淡淡一笑。
“傳聞說,血族先祖,與黑暗中的吸血邪物苟合,最後生下了後代,繁衍不息,反而,純正的黑暗中吸血邪物卻因此而滅絕,人世間,再也不見此種吸血邪物,人世間,只有了血族。”建奴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止天不由呆了呆,說道:“這樣的版本故事,不僅僅是血族吧。好像鬼族也有這樣的傳說,傳聞說,鬼族的祖先,乃是與一具亙古的鬼屍,也有可能說是某種死人,與之苟合,最終生下了一批生靈,稱之爲鬼族。”
說到這裏,李止天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感覺這種太重口味了。
連真熊都嗷嗷叫了一聲。
“是不是口味有點重。”李止天說到這裏,都忍不住嘀咕地說道:“和鬼屍結合,還衍生了一批生靈?這是幹了什麼事情?”
想想這傳說中背後的祕密,仔細去琢磨,讓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了。
第5328章 一個瘋子
鬼族、血族,當今人世間依然還有這兩族,但是,關於這兩族的起源,就是無比的遙遠了,人世間,甚至已經是很少人記得關於這兩族的起源了,甚至是關於這兩族真正的起源,人世間,已經沒有多少人能知道了。
當然,關於鬼族、血族的種種起源,是有着種種的傳說,而且這種種的傳說,已經是沒有人能分辨真假,大家都能把它們當作是茶餘飯後的閒談罷了。
李止天,出身於帝門,見識是十分廣博,學識也是十分淵博,關於鬼族、血族的起源,他也是讀過許多古籍,仩也不確定是真是假。
但是,仔細去琢磨鬼族、血族的起源之時,依然讓人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在這起源背後,有着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很多地方都值得人去推敲。
“鬼族、血族,真的是起源於此嗎?”在這個時候,難得有着這樣的一個機會,李止天向李七夜問道
李七夜看了看李止天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鬼族、血族,最大的可能,是起源於一個人。”
“起源於一個人?”李止天不由呆了一下,打了一個冷顫,說話都不利索,說道:“公子的意思,如果關於鬼族、血族的起源傳說是真的話,那,那,那不就是意味着,有人與黑暗中的吸血邪物、亙古的鬼屍做過苟合之事……”
說到這裏,李止天都頓了一下,不僅僅是毛骨悚然,甚至是有點反胃,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某一個人,和黑暗中的吸血邪物苟合,又與某一種亙古鬼屍,或者是某一個埋葬了無數歲月的死人苟合……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如果這種傳聞是真的,這口味重得讓人無法直視。
“這,這,這太瘋狂了吧。”李止天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心裏面發毛,與黑暗中的吸血邪物苟合,與亙古鬼屍或者某一種死人苟合,這樣邪惡可怕的事情,誰做得出來?
雖然說,那些站在巔峯之上的存在,行事不拘小節,不以世俗目光去看待事物,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讓人無法接受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這樣的重口味,讓人仔細去想,都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不然,叫什麼瘋子呢?”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不會是真的嗎?”李止天都不由爲之失聲,說道:“這,這,這只是傳說,很有可能是虛構的吧。”
哪怕李七夜這樣親口說了,李止天都想輕輕反駁一下,人世間真的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然呢?鬼族、血族,是怎麼來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紀元所生之時,未有些等種族,也未是蒼天所創造。除了蒼天,芸芸猩荒軇撛烊魏畏N族。”
“那,那繁衍一個種族,那是要多久?”李止天打了一個冷顫,和黑暗中吸血的邪物苟合,與亙古鬼屍苟合,最終是繁衍了兩個種族,仔細去想,那可就不是一次二次的事情。
畢竟,一次兩次的事情,不可能說繁衍成一個種族。
“那你覺得,爲什麼最後作爲最純正的血統,那黑暗中的吸血邪物,卻走上了滅亡之路呢?爲什麼它們會滅絕?”李七夜悠悠地看了李止天一眼。
被李七夜這樣的一眼看過去,李止天都感覺是毛骨悚然,總感覺這背後,一定是有着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血統無數次的繁衍。”建奴嘀咕了一聲。
李止天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種可能發生的事情了,他一下子就感覺特別的反胃了,有想吐的衝動,苦着臉,說道:“老爺子,你就別說無數次了,這會讓人想吐的。”
“不然一個種族,怎麼誕生?”建奴都瞄了李止天一眼。
李止天頓時不由苦笑,心裏面發毛,現在仔細琢磨起來,那的的確確是有着這個可能,畢竟,一個種族,不能一二次就能衍生,或者是無數次。
“黑暗中的吸血邪物,亙古鬼屍,也都是不復存在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止天都想跑出去吐,好一會兒,這才緩過神來,不由苦笑地說道:“這樣的人,太恐怖了吧,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所以,這樣的瘋子,萬古以來,也就只有這麼一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然而,你以爲僅僅是隻有鬼族、血族嗎?”
“呃——”李止天聽到這樣的話,一下子是徹底無疑了,他都覺得不可能,望着李七夜,說道:“還有什麼種族?”
“事實上,在鬼族、血族之前,就已經有過許多的嘗試,只不過,並不成功罷了。其中有接近於鬼族、血族前身的,比如,血遺族。”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血遺族。”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李止天心裏面一震,說道:“這個種族,只是留傳於傳說之中,真的存在這樣的種族嗎?”
血遺族,他聽說過這個種族,是一個長相十分可怕、十分醜陋的種族,甚至從畫像來看,血遺族,更像是一個虛構出來的種族,不像是存在於人世間的種族。
“爲什麼不存在?那也只不過是一個衍生罷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看到這個天地沒有?”
“與這些衍生有關係嗎?”李止天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一閃而過。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轉生惡土,轉生,那只不過是一種衍生罷了,一個充滿了惡臭之地,不知道有多少邪惡之事,都曾在這裏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