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212章

作者:厌笔萧生

  “此物,該交給天盟。”明燈帝君雙目一凝,噴湧出了燈火。

  “天盟算老幾。”天錘帝君大喝一聲,拎起了天錘,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撼動天地,萬物搖晃。

  “哼——”養生仙帝站了起來,睥睨十方,帝威浩蕩,大聲喝道:“要戰嗎?”

第5320章 三千世界伏首,九千仙王恭迎

  李七夜踏入了黑霧之中,黑霧無盡,猶如是浩瀚之海,猶如是可納三千世界,似乎,在這黑霧之中,就是一個永恆的黑暗世界,任何神魔,一旦是墜入這樣的黑霧之中,就永不得翻身,永不見天日,永遠墮落於無盡的黑霧之內。

  在這黑霧之中有着雷電閃爍,而且,這閃爍的雷電,並非是如天劫一般的雷電,猶如是在黑暗世界所誕生的雷電一般,似乎,它們就是黑暗世界永恆的烙印一般。

  當這樣的黑暗雷電撕裂過黑霧之中,就好像是在這黑暗之中留下了永恆不可磨滅的傷疤,似乎,只有這樣的雷電撕裂過黑霧之時,這才能惟一指引你所行走的方向。

  在這黑霧之中,有着強大無匹的力量滾滾而至,這樣的力量無窮無盡而來之時,鎮壓諸天的神靈,吞噬萬古生靈,任何生靈一旦進入這樣的黑暗,受到這樣的力量所鎮壓之時,都會成爲了它的奴僕,永生永世都訇伏在這樣的力量之下。

  儘管是如此,在這黑暗之中,依然是有着一股的平衡,似乎,黑暗的力量,是誕生於黑暗之源,但是,在這黑暗之源中,又有着另外一股至高無上的力量壓制着它,不讓它繼續擴散,不讓它繼續壯大。

  這樣的一股至高無上力量,強大到無與倫比的地步,似乎,它可平萬世,可斬諸天如此的力量屹立於天地之間時,似乎,人世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去撼動它,似乎,在亙古的時光之中,它依然是無法被磨滅的。

  儘管這樣的至高無上的力量在壓制着這樣的黑暗力量在擴張,但是,黑暗的力量依然無休止無窮盡地磨滅着發這股至高無上的力量,似乎,當把這樣的至高無上的力量徹底磨滅之時,那麼,黑暗就將會佔據着一切它就將會主導着一切,它甚至將會成爲整個世界的黑暗起源,將會吞噬整個世界腐化整個世界,使得整個世界,整個乾坤宇宙,都將會被它所腐蝕,徹底的墮落。

  李七夜行走在這黑霧之中,他身上散發着太初的光芒,太初永恆,天地初開之時,它便已存在,甚至天地未開,一切混沌之時,它都已經誕生了。

  如此的太初之光,照亮了萬古無盡的時光,不論是遙遠無比的過去,還是無窮的未來,太初之光都在閃爍着,在黑暗之中,它依然是如同明燈一樣照耀着,似乎,能指引着任何生靈的歸家之路,能指引着任何生靈前行之路。

  所以,李七夜行走在這黑霧之中的時候,不論是黑暗如何的可怕,不論黑暗的腐蝕是多麼的恐怖,但是,依然是無法靠近李七夜。

  任何的黑暗,在李七夜的太初光芒之下,都將會退避三舍,都將會無法與之抗衡。

  李七夜在太初之光的徽种拢徊揭惶斓兀徊揭皇澜纾缭搅撕陟F的空間障礙,跨越了黑暗空間的紊亂,最終直抵於這黑霧的起源之處。

  在那裏,站着一箇中年人,這個中年人背對着李七夜,當他站在那裏之時,整個天地都好像是變得渺小,萬界都只不過是成爲他的背景點綴罷了。

  就是這樣的一箇中年人,霍然轉身,在這剎那之間,一雙眼睛張開的瞬間之時,天地黑暗,一雙眼睛猶如是黑暗之源一樣,無盡的黑暗光焰瞬間燭照萬古,吞噬人世間的一切。

  “退避,復返自我。”李七夜盯着這個中年人口吐真言,如當頭棒喝一樣,瞬間鎮定了他,讓他心智清明,恢復真我。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中年人被李七夜真言所鎮定,一瞬間仙光滔滔,無窮無盡,在這剎那之間,哪怕再強大的黑暗,可以吞噬萬古的黑暗,都在這剎那之間被壓制下去,在這剎那之間,一下子神智清明,歸於真我。

  “轟——”在一聲巨響之下,仙光拋灑於天地之間,這個中年人露出了真我,一個至高偉岸的身影屹立在那裏。

  當這個中年人一站之時,日月星辰隕落,天地萬道訇伏,械壑T神膜拜,他所立身,便是三千世界伏首,九千仙王恭迎,舉手投捉之間,便是顛覆萬世,吞吐三千萬年,舉世之間,唯我無敵!

  唯我無敵,萬世無人能擋,這便是眼前這位中年人,他舉手投足之間,似乎可以推平萬世,天地間,獨我唯一。

  眼前這個中年人,李七夜實在是太熟悉了,但是,與以前唯一不同的是,此時此刻,這個中年人胸膛前有一個手印,一個手印完全凹入了胸膛之中,好像是已經把胸膛擊碎一樣。

  這個手印發黑,黑得透亮,似乎,這樣手印已經是凝集了最爲精華的黑暗一樣,一看去,似乎是看不到底的深淵一般,一看這樣的手印,就感覺整個人的靈魂都會被吞噬,任何強大的存在,在凝望這個手印之時,都人被吞噬入其中,永不得翻身。

  這樣的一個手印,就好像是黑暗之源一樣,所有的黑暗力量都似乎誕生於此一般。

  這個黑暗的手印,烙印在了中年人的胸前,深深凹陷下去,一縷縷的黑暗在環繞着,似乎要鑽入中年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似乎要侵蝕中年人的每一寸肌肉骨膚,要腐化中年人的每一縷血氣。

  但是,這個中漢子自身的真我之力,也在瘋狂地壓制着他,最爲重要的是,在這個黑暗的手印之中,仔細去看的時候,依然有着一道又一道的大道烙印,這一道又一道的大道烙印是深深地凝築在了黑暗手印之中。

  這樣的一道又一道的大道烙印,每一道都似乎是代表着一位無上大帝仙王的無上之道,就這樣,一條條大帝仙王的無上之道,烙印在了黑暗手印之中,縱橫交錯,就是要把整個黑暗手印鎮封,以最強大的力量壓制着黑暗的力量侵蝕着中年人的每一縷血氣。

  李七夜看着這個黑暗的手印,不由冷哼了一聲,雙目一凝,望向中年人,中年人也迎上李七夜的目光,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猶如是進入了中年人的識海之中,在那裏,依然是神識無盡磅礴,真我之力無窮無盡,但是,真我三魂,卻僅留一魂。

  “三魂走了兩魂。”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只有拘回之,才能完整歸得真我,壓制黑手。”

  中年人坐了下來,當他一坐之時,天地爲之傾倒一般,李七夜也隨之坐下來。

  “各自有各自的選擇。”中年人神態沉穩,哪怕是黑暗入侵,他也是穩如泰山,說話之間,張馳有道,有着大道鳴響的韻律。

  “就隨他們而去,總有歸時。”中年人說得十分灑脫,也說得十分自然,並不爲自己憂心。

  “三魂分離,不正常之事。”李七夜輕輕搖頭,徐徐地說道。

  中年人淡淡一笑,隨手一招,香氣嫋嫋,茶已上好,兩個人端坐品苟。

  “當年被襲了一手,對於壓制,得諸位道友相助,才壓制之。”中年人慢慢品茶,說道:“後來,丫頭自毀大道,修得獨一,以手法重壓之,只可惜,還未能達到真我長生之時,魂飛魄散,及時收手,封得黑手,但也走了兩魂。”

  “求道心切。”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就算是求得真我,擁有先天太初道果,也不可能一揮而僦,便可把其剝離,她還沒有這樣的實力。”

  “求之過及。”中年人也是一口承認,說道:“也幸,諸位道友不離不棄,千萬載鎮封。”

  “兩魂歸來,你還能壓之。”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中年人笑了一下,笑得十分有韻律,可以說,他在人世間,絕對是一位魅力無窮的男人,人世間的什麼第一美男子,只怕與之相比,都會遜色三分。

  “魂歸來兮。”中年人不由說道:“這都是我呀,魂不歸,便是我不願呀。”

  “也是。”李七夜不由輕輕點頭,說道:“苦了你,所以,魂不願歸。”

  “還能再苦。”中年人也是從容,與李七夜慢慢品茗,萬古如一,千百萬年過去,兩個人依然還能坐在一起,依然還能細細品苟,這對於彼此之間而言,那已經足夠了。

  “今日,可出手化之。”李七夜看着中年人的黑手,徐徐地說道:“未所羈,魂必所歸。”

  “這就不好說了。”對於李七夜的建議,中年人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急於一時,更何況,你已在,還有什麼不怕熬的。”

  “看來,我是又要背黑鍋了。”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中年人望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萬古如一瞬,也不急於今日,此殘廢之軀,還能用上一用,何不用之呢?”

  “所以,我遇之的時候,就是罵我坑了你們。”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都不知道是我坑你,還是你讓我背黑鍋。”

  說着不由笑了起來,一切都在這一笑之中。

第5321章 棋走此步,由不得他們

  “多背一鍋,又有何妨。”中年人爲李七夜滿上,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那就再苦一苦你了。”

  中年人望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萬古只有一瞬,若是一瞬失算,全盤皆輸,你秩f古之盤,也求這一瞬,難道你還想再等萬古?”

  “只怕,我沒有這個耐心再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說到這裏的時候,雙目光芒一閃,可以劈滅天地。

  “所以,還差一步。”中年人慢慢啜着,徐徐地說道:“我們何不助一臂之力。”

  “這也可行。”李七夜輕輕地啜着香茗,最後輕輕地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望着中年人,雙目一凝,徐徐地說道:“都已穩妥?”

  “該上鉤的,也上鉤了。”中年人也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若是說美中不足,只怕是差一步,只差人祖還未真正上鉤。”

  “所以,還是需要助一臂之力。”李七夜不由雙目一凝,跳動了一下目光。

  中年人喝了一口茶,看着李七夜,沉吟了一下,最後徐徐地說道:“衍生呢?”

  “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若是魚都咬鉤了,那麼,衍生,又有多遠呢?”

  “不要忘了。”中年人神態鄭重,徐徐地說道:“一直以來,那可是最聰明的生靈。”

  “這不否認,但是,卻是一個瘋子。”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瘋子,最愛瘋狂之事,而且,一旦瘋狂起來,真的以爲自己勝券在握。”

  “那就助之一臂之力,都讓鉤咬穩了。”中年人鄭重地說道:“只有咬穩了,纔有把握。”

  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既然是隻差一步,那就助之咬穩最後一鉤,咬穩住了,那就是該收網的時候了。”

  “不可有失。”中年人也是神態鄭重無比,此舉關係着萬古。

  “那就辛苦你了。”李七夜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也淡淡一笑,說道:“苦力,總是有人來做,而且,我也不算是最苦的那個,最苦的是那小子呀苦了他了。”

  李七夜沉默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說道:“是苦了他了這代價,非同小可。”

  “他自願接受這個的。”中年人徐徐地說道:“既然接受了,再苦,也要熬下去,也該值了。”

  “放心,不會讓他們的苦白受的。”李七夜保證,說道:“該結束的時候了,該收網的時候了,一切都該掃平。”

  “三泰皆已定。”中年人望着李七夜,並沒有鬆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三泰之外呢?”

  “這的確是個問題。”李七夜摸了摸下巴,徐徐地說道:“構想,早已有,只是再加點完善,那不是問題。吞蛇、滅紀元,也必定往裏面跳。”

  “萬一,他們不往裏面跳呢?”中年人不無擔憂地說道:“若是不跳,只怕,功虧一簣。”

  李七夜有信心,胸有成竹,徐徐地說道:“吞蛇、滅紀元,必逃之不得,棋走此步,由不得他們。”

  “他們若不滅,三泰已定,也是沒有多少改變。”中年人嚴肅點頭,說道:“必一舉滅之。”

  “關鍵還是需要三泰。”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釣大魚,那就必須要大誘餌,環環相扣,鉤中帶鉤,這才能一舉而成,殲滅之。”

  “你還有何擔憂之處?”中年人望着李七夜。

  李七夜雙目一凝變得無比的深邃,在這剎那之間,似乎是如同透入了天宇最深處一般,最終,他徐徐地說道:“暗獵。”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也讓中年人心神劇震,不由爲之一凝,神態凝重無比,最終,輕輕地說道:“無尚暗獵。”

  “我所主宰,誰來,無懼之,就是怕不來。”李七夜神態鄭重,徐徐地說道。

  “會來嗎?”中年人都不確定了,徐徐地說道:“他已經沒有再出現過了,沒有任何的端倪了,似乎,已經不復存在。”

  “一定是存在。”李七夜十分確定,徐徐地說道:“誰都可能有意外,但是,暗獵,一定在,值不值得他出手罷了。”

  “遙遠之時,那也僅僅是十拿九穩之事,無上神祖已是死局,暗獵纔會飲一血而解渴罷了。”中年人輕輕搖頭,說道:“只怕,他不會再出,也不會冒這個險。”

  “那就看誘惑有多大,足不足夠讓人怦然心動。”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中年人盯着李七夜,最後他搖頭,說道:“不行,你誘不動無上暗獵,你太強大了,在這紀元之中,你已經是絕對的主宰,最重要的是,你是從蒼天歸來,無上暗獵,不會去冒這個險。就算你再美味,他也不會向你下嘴,他不會幹這等冒險之事,他有着足夠的耐心,等你離開,就算不如你美味,但,也可以一解飢渴。”

  “這就是問題所在。”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誘惑太大,他也不會來喫,畢竟,他心裏面也同樣會懷疑,我是不是在釣他。”

  “所以,該如何誘之。”中年人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就算除之一切,那也只不過是掃蕩平了其他,暗獵若在,永是心頭之患。”

  “不論是誰,都必死。”李七夜雙目閃動,已經露出殺意,徐徐地說道:“吞蛇,必死,滅紀元,必死,暗獵,也必死。我的紀元,容不得他們覷視,任何一隻害蟲,那都必滅之。”

  李七夜這話說出來,擲地有聲,猶如是萬古真言,人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磨滅,不論是漫長無比的時光,還是無窮輪迴,都無法把它磨滅。

  “我倒是有一法。”李七夜摸了摸下巴,最終,雙目閃動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不是掉了有誘餌下來嗎?這也是不錯的餌,好好用用,說不定,能發揮奇效。”

  “你若在,暗獵不喫。”中年人不由沉默,最終輕輕地搖了搖頭。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雙目變得無比深邃,深邃得讓人世間的一切存在都會顫抖,他徐徐地說道:“一切,皆不好說,總會是有一些意外的。更何況,天外誘惑,總是那麼的香。”

  “或許可行。”中年人不由沉吟,也不是十分的確定。

  李七夜淡淡一笑,深邃無比的目光在閃動着,慢慢品着香茗。

  “那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最終,中年人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爲何來了一異客?這不在你的計劃之中。”

  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人世間之事,十之八九,都不如意,就算是再如意的算盤,也有不如意之時,我也不知道會遺有一珠。”

  “但,你已經知道了。”中年人盯着李七夜,說道:“你可是有交易。”

  李七夜輕輕搖頭,徐徐地說道:“還未,但是,終究是會的,時不我待。”

  “走完一局,又是一局,你局何時爲終?”中年人不由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最終,不由望天,過了好一會兒,徐徐地說道:“或許,快了,再走兩局,或許,也該給一個答案之時了。”

  “這紀元呢?”中年人盯着李七夜。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聳了聳肩,徐徐地說道:“我種一樹,所非求果,既然生得一果,那就是歸一樹,並不歸我。”

  “此樹,此果,又有誰來守之?”中年人神態鄭重地說道。

  李七夜笑笑,淡淡地說道:“樹已參天,果已熟,蟲也除了,那麼,剩下的,也沒有我什麼事情了。我也不是園丁,更不是救世主,所以,這都只不過是隨手而爲之罷了。”

  中年人不由爲之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抬頭看着李七夜,最後,徐徐地說道:“你可捨得?”

  李七夜也看着中年人,徐徐地說道:“這就是我與你不一樣的地方,你肩扛蒼天,我呢,只是從這天走過,至於種種花、栽栽樹,那也只不過是隨手而爲之,我也只不過是這天的過客而已。”

  “你也在此。”中年人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是呀,我也在此,但是,總有一天,不會在。”

  過了好一會兒,中年人盯着李七夜,似乎目上光已經逼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那丫頭呢?”

  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最後,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該做的,我都去做了,也是兌現我的諾言,這個世界,未來,如她所想。”

  “但,她不在。”中年人盯着李七夜,頗有咄咄逼人之勢。

  李七夜看着杯中的茶,最後,輕輕地說道:“希望,她在,若是她還在,那,我一定會讓她在。”

  “你是王八蛋。”最後,中年漢子罵了李七夜一句。

  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你已經罵過了,再給你多罵幾次,也沒有什麼了。”

  “哼——”中年人不由冷哼了一聲,毫無疑問,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十分不滿。

  “我只是一個過客,不論是對於誰。”最後,李七夜意味深長地對中年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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