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李止天不由爲之一怔,虔眨侔荩f道:“止天見此氣象,無法揣摩,不知是何方前輩呢?”
李止天剛進侍帝城,仔細觀摩侍帝城的時候,突然發現此地不一般,至於怎麼不一般,說不出來,有着他無法去揣摩的氣象,所以想前來拜訪。
便是,他站在門口,便看到真熊,如此強大的真熊便在這裏守門,也讓他暗暗喫驚,但是,他卻推不開這扇木門,更讓他喫驚。
第5223章 洗顏帝宗
李止天,絕世天才,一位擁有十二顆無雙聖果的龍君,但是,一個小小的門扉他竟然推不開,這就讓他震驚了,這就更讓他好奇,在這小小的院子裏,究竟是居住着怎麼樣的存在,所以,他就一直耐心地等待,一見到李七夜出來之時,他就是爲之高興了,終於能見到這小院子的主人了。
一見李七夜,李止天在心裏面也是十分喫驚,李七夜看起來平平無奇,身邊卻站着一頭真熊、一個老僕。
真熊的實力,他還是能估模的,儘管是如此,依然是讓他爲之喫驚,一頭如此強大的真熊,卻願意如同一頭寵物或者是獵狗一般,呆在李七夜的身邊,那麼,李七夜究竟以怎麼樣的實力去掌御這樣的一頭真熊。
再看青衣老頭,他心裏面就更拿捏不準了,因爲他也無法看透青衣老頭的實力,不知道是強是弱,或許更大的可能是深不可測。
若真的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存在,卻願意在李七夜身邊做一個奴僕,那麼,李七夜究竟是多麼的可怕,多麼的強大。
但,結果卻又是偏偏相反,如果說真衣老頭的實力有可能是深不可測,那麼,李七夜的實力卻是一目瞭然,一看之下,只不過是平平無奇的修士強者而已。
而且,這樣的修士強者,那也是僅僅是對於普通的修士而言,對於他這樣的存在而言,那只不過是一個弱者罷了。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弱者,身邊卻有一頭如此強大的真熊,一個深不可測的奴僕,這就讓李止天在心裏面更加的好奇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李七夜,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在上兩洲甚至是在仙之古洲,他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存在。
畢竟,他這樣的絕世無雙天才,已經是見過巔峯之上的大帝仙王、帝君道君、龍君猩窳耍徽撌侨魏螛拥囊粋�存在,似乎都與眼前的李七夜,沒有任何的相同之處,這就讓李止天在心裏面無法去估測。
“一個死人,沒有什麼好去問的。”對於李止天的好奇,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呃——”李七夜這樣一說,讓李止天不由爲之呆了一下,一時之間都緩不過神來,他不由望了望小院,沒有看出來,這裏有任何的死氣,也沒有看得出來,這裏是死人居住的地方。
李止天都以爲李七夜是開玩笑,乾笑了一聲,說道:“這太玄幻了。”
“世間,玄幻之事甚多。”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李止天不僅僅是對李七夜好奇,甚至是對眼前這個小院也是充滿好奇,不由張望了一下,隨之,向李七夜鞠身,說道:“止天剛到帝城,人生地不熟,不知能否與道兄小酌一杯,聊聊帝城風土人情。”
李七夜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是過客,也不熟。”
“原來如此。”李止天也是一個十分有修養更是知進退之人,再向李七夜鞠身,說道:“止天打擾,失禮,失禮。”
“赤帝有你這樣的子孫,也算是光耀你們帝家。”李七夜看了李止天一眼,說道。
李七夜這隨口一說,李止天不由心神一震,說道:“道兄可是認識我祖上?”
李七夜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地說道:“十二天命大帝,何人不知,何人不識呢。”
“先祖無上,止天只是螢火之光。”李止天謙虛地說道。
李止天也不便說太多,要知道,他們先祖赤帝,那可是天庭的中流砥柱,當年統諸帝仙王,蕩掃先民,而李七夜一看便是人族,若是談太多他們先祖的榮耀無敵,豈不是對於先民的一種不敬。
“貴在自知,蠻好的。”李七夜淡淡一笑。
李止天也是含笑再鞠身,說道:“止天打擾,就此告辭,他日道兄有暇,止天請道兄暢飲一杯,不知道兄是否賜臉。”
李七夜看了李止天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有何不可。”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一刻,突然之間,在那遙遠之處,一道光焰沖天而起,這道光芒沖天而起之時,猶如是照亮了整個上兩洲,光焰璀璨,至高無上,任何大帝仙王、帝君道君面對這樣的光焰之時,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如此的光焰照耀十方之時,就如同是一尊至高無上、主宰乾坤的存在出世一般。
聽到“啵”的一聲響起,只見光焰飛出了一道符文,跨越億萬裏大地,瞬間烙印在了十三席之一的寶座之上。
“蒼嶺佔一席——”看到這個光焰烙印在了寶座之上,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代表着什麼了,也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
“蒼嶺也要出世嗎?蒼祖再現。”看到蒼嶺也要佔一席,不論是侍帝城的所有修士強者,還是諸多大教的老祖,也都不由心神一凜。
“蒼祖將出——”看到這樣的光焰出現之時,李止天也不由之喫驚了。
蒼嶺,也是與四大盟、淨土齊名的存在,不過,傳聞說,蒼嶺乃是蒼靈一族所聚集之地,乃是由蒼祖一手創建。
傳聞說,蒼祖創建蒼嶺之時,四海之內,天地之間,無人敢反對,她硬是在先民、古族之間開闢了一個獨一無二的天地,拒古族、先民之外,只允許蒼靈一族聚居。
那怕是千百萬年過去,經歷了百帝之戰、契約之戰,蒼嶺都依然是屹不倒,這足可見蒼嶺的強大,也足可見蒼祖的可怕。
但是,很久以來,蒼嶺已經沉寂,未有神威,今日,蒼嶺卻爆出如此神威,猶如是再臨於世,這已經不僅僅是蒼嶺參加唐家雜貨店的拍賣那麼簡單,似乎是在召示着蒼嶺臨世的可能。
“鐺——”的一聲,所有人都喫驚蒼嶺出現之時,剎那之間,一縷殺氣橫天而來,所有人都心裏面顫了一下,那怕是帝君道君,都不由心頭一跳,一縷殺氣瞬間迸射,猶如是瞬間釘穿自己的眉心一般,一縷的殺氣瞬間從遙遠青山之中凝起,瞬間穿越億萬裏天地。
最後,聽到“鐺”的一聲響起,一道光芒瞬間釘在了十三席之一的寶座之上,凝冷的殺氣,就算是龍君猩瘛⒋蟮巯赏酰^之,也都不由一下子臉色凝重。
“洗顏帝宗——”看到這一縷的穿透天地殺伐,瞬間釘在了寶座之上,有龍君失聲,抽了一口冷氣。
“洗顏帝宗,也佔一席。”有了不得的大人物看着這一縷的殺伐,也不由爲之失神,喃喃地說道:“洗顏帝宗,此是出世?還是問鼎帝盟權柄?”
洗顏帝宗,這個名字,一直以來都會讓人顫抖。
在此之前,道盟的天獨宗,那已經是照耀天下,聲威顯赫,但是,與洗顏帝宗一比,那麼,天獨宗,那只不過是後起之秀而已,又焉能與之相匹。
遙想那遙遠的歲月,洗顏帝宗,何等的霸道,在大道之戰、百帝之戰時,洗顏帝宗都是威不可擋,傳說的弒帝之矛,可是釘殺了一尊又一尊的大帝仙王,曾經殺得天盟、神盟的大帝仙王、帝君道君爲之變色。
那怕是天庭威不可擋的時代,洗顏帝宗都一樣是殺伐無比,都曾是釘殺了一代又一代的大帝仙王、帝君道君。
若不是在大道之戰時,洗顏帝宗損失慘重,只怕,時至今日,洗顏帝宗所統領的帝盟還是全盛之時,依然會壓得神盟、天盟喘不過氣來。
後來洗顏帝宗有所衰落,不再如全盛時期一般讓諸帝猩耦澏叮牵N威依然還在,那怕今日已經不再掌執帝盟,依然是威不可擋,懾天地間的諸帝猩瘛�
“洗顏帝宗要重掌帝盟了嗎?”看到洗顏帝宗也出現了,而且是獨佔一席,有大人物不由嘀咕地說道。
“又有何不可,要知道,帝盟也是洗顏帝宗的天始帝君所創呀。”有大教古祖不由說道。
帝盟,在今日作爲四大盟之一,它乃是由洗顏帝宗的天始帝君所創。
提起天始帝君,那可是威懾天地,人世間,人人都知道,帝君可擁有十二顆道果,但是,那是在天始帝君之前,天始帝君之後,帝君道君不一定是非要修練十二顆道果,帝君道君,也一樣可以只修一顆道果,依然可以問鼎巔峯,依然是可以生得真我。
在以前,只修一顆道果,此乃只有一種情況才能擁有,那就是擁有着先天太初道果的人,才能真正可以只修一顆道果,以一顆道果生出真我。
但是,後來天始道君開闢無上大道,開劈了一條僅以一顆無上道果而不需要先天太初道果便能生出真我的道路,從此之後,任何道君帝君,都一樣可以只修一顆無上道果,不一定需要擁有十二顆道果。
天始,正是因爲她開創了這樣的一條無上道路,纔有了“天始”這樣的稱謂。
“以我看,不會。”有帝盟的大人物分析,徐徐地說道:“洗顏帝宗,無志於再執帝盟權柄,若是有志於權柄,早就出手,此次洗顏帝宗,只怕是衝着某一件寶物而來。”
第5224章 饅頭好喫嗎
蒼嶺、洗顏帝宗各佔一席,當他們烙印在了寶座之上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會有異議。
哪怕當十三席的寶座都已經坐滿之時,只怕後來者再強大,也都不會與四大盟、蒼嶺、洗顏帝宗這樣的存在爭寶座。
特別是看到洗顏帝宗那一縷殺伐,諸帝猩裨谛难Y面也是一凜,也一樣不會與之爭寶座。
哪怕是洗顏帝宗不再是全盛之時的洗顏帝宗,但是,任何傳承、任何存在都不敢輕言去挑戰洗顏帝宗,這就是洗顏帝宗的殺伐可怕之處。
遙想當年,洗顏帝宗的弒帝之矛出手,征戰天庭之時,不知道有多少的大帝仙王,被弒帝之矛所釘殺。
“洗顏帝宗也來了。”李止天一看這一縷殺伐,也不由喫驚,說道:“仙物,實在是吸引人也。”
回過神來,李止天向李七夜一鞠身,說道:“道兄,告辭,止天有瑣事纏身。”說完,再鞠身,就離開了。
李止天離開之後,李七夜不由看着那一縷的殺伐,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在內心裏面十分的感慨,輕輕地說道:“洗顏帝宗,好一個洗顏。”
最終,收回了心緒,李七夜也笑了一下,看了一下方向,淡淡地說道:“我們去帝門走一走看一看。”
這話似乎是對自己說也似乎是對身邊的建奴、真熊說。
帝門,紫煙城主、覆天帝、空間龍帝、黃牛龍等等諸位先賢所創,屹立天地曾是傲視一個又一個時代,一個又一個時代掌執侍帝城權柄,一直到鎮百帝君,才失去了侍帝城的權柄。
今日的帝門,已經衰落,已經不再如往昔那般的榮耀,儘管是如此,對於李七夜而言,帝門,有着非同小可的意義。
李七夜往帝門方向而去,穿過車水馬龍的大街,在今日,整個侍帝城更加的熱鬧起來,而且無數的大人物駕臨,甚至,在今日,在侍帝城之中,龍君已經是處處可見,甚至有帝君道君出沒,偶爾之時,也有古之大帝的身影。
只不過,這些強大無比的存在,都是一閃而過,並未真正的露臉。
只有那些依然行走於人世間的威名赫赫的大人物,他們纔會紛紛出現在侍帝城之中,他們有踏空而來,有坐神車而來,有乘寶騎而至……然而,這些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那都只不過是來看熱鬧而已,他們都沒有資格去登上天空上的十三席之一的寶座,他們都是沒有資格去參加這樣的拍賣會。
雖然,他們在一方都威名赫赫,但是,在唐家雜貨店這樣的拍賣會上,他們這些大人物,在那些可怕的諸帝猩衩媲埃且仓徊贿^是小螻蟻罷了,他們不僅僅是沒有資格和實力去參加這樣的拍賣會,在財力之上,他們也一樣無法與四大盟、洗顏帝宗這樣的傳承爭鋒。
所以,他們趕來侍帝城,那僅僅是看熱鬧而已,僅僅只能當做是圍觀罷了,他們都是沒有資格上桌的人,真正能上桌的存在,都是那些不露臉的諸帝猩瘛�
李七夜行走於車水馬龍的大街之時,突然之間,他的目光停在了一個流浪漢的身上。
這個流浪漢身材高大,看起來魁梧,整個人如同一座高山一般,粗密的頭髮,濃眉大眼,哪怕他穿着一身的破爛,手拐着一根木棍,拿着破碗,揹着髒兮兮的行囊,他站在人海之中,站在了車水馬龍之間,依然給人一種鶴立雞羣的感覺。
當李七夜的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之時,這個中年漢子似乎在這瞬間有感,不由回頭一看,在這剎那之間,他雙目要綻放璀璨的光芒,但是,又在瞬時熄滅了,僅僅是有些冷漠,有些麻木地看了一下李七夜而已,舉步而行,似乎漫無目地的行走在人羣之中,要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一樣。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舉步而行,跟隨在了這個流浪漢的身後。
流浪漢似乎對於外界的所有事情,對於車水馬龍的喧囂,乃是沒有絲毫的感知,似乎,他行走在人羣之中,好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最終,這個中年漢子麻木地在大街的一個角落停了下來,茫然地張望了一下,隨之便坐了下來,把手中的破碗放在地上。
這個流浪漢雙手抱膝,就這樣坐在角落,似乎又在躲開灑落下來的陽光一樣,但是,他又伸出自己的大腳,從破鞋之中伸出了腳趾,讓陽光灑落在了自己的腳趾之上,似乎,有點寒冷,讓陽光照耀一下自己,但,又不願意曬在太陽之下。
在這個時候,有路過之人,見他可憐,就扔給他一些銅板碎銀,但是,這個流浪漢卻不要這些銅板碎銀,把它們都還給了對方。
這樣的一幕,李七夜站在那裏,看得津津有味。
最終,有人往流浪漢的破碗裏放了幾個饅頭,流浪漢在這一刻,似乎纔有了神采,拿起饅頭,開始啃食起來,似乎,人世間的一切,不論是三千紅塵的喧囂還是幾塊碎銀,又或者是無量的財富,都不如一顆饅頭來得值得。
似乎,人世間的一切,對於這個流浪漢而言,都沒有任何的意義,沒任何的價值,不論是顯赫天下的權柄,還是富可敵國的財富,又或者成仙傳說,又或者舉世無敵,對於這個流浪漢而言,都沒有任何價值。
人世間的所有一切,不管是什麼,都不如手中一隻饅頭罷了,手有一隻饅頭,那麼,人世間的一切,都足矣,這就是人世間的一切。
流浪漢啃着手中的饅頭,喫得津津有味,似乎,人世間一切都已經吸引不了他,只有這一隻饅頭。
李七夜在流浪漢的身邊坐了下來,笑了笑,說道:“也給我一隻喫喫。”
流浪漢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饅頭,最終,從自己的破碗之中拿出了另一隻饅頭,遞給了李七夜。
李七夜接過饅頭,也慢慢啃着,沒有說話,流浪漢也沒有說話,也在啃着自己的饅頭,似乎已經忘了身邊的李七夜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手中的饅頭永遠是啃不完一樣。
“如果人能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李七夜看着手中啃了大半的饅頭,不由感慨地說道:“生無可戀,卻不能死,這纔是最大的痛苦。”
流浪漢喫着饅頭的動作,不由爲之僵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但,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痛苦嗎?”李七夜啃了一口,淡淡地說道:“你能死,卻又必須活着,明知痛苦,而且清醒地活着,必須去活着,永遠去活着。”
“真正的痛苦,是撕裂自己的痛苦,永遠去活下去,看着它,面對它,直視它,而沒有麻木它。”李七夜認真地說道。
流浪漢不由神態僵了一下,這個時候,才緩緩轉過頭來,看着李七夜。
雖然中年漢子看起來有些髒兮兮的,但是,可以肯定,他年輕之時,一定是風采絕世,一定是不知道迷倒多少青春少女。
“芸芸猩贿^如此。”最終,中年漢子聲音有些沙啞,但是,聽起來,是特別的有魅力。
“是不過如此。”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但,芸芸從生,精采的,不是這個世界有多精采,而是自我有多精采。”
“獨舞——”流浪漢沉默了一下,最後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大道漫漫,本就是獨行,獨舞,也是屬於自己的精采,人世間,又有誰能一直陪你到最後,有誰能與你共舞到最後,除非,你是凡人,短短幾十年,或許有人能與你獨舞到最後。”
“獨舞不是最可怕的。”流浪漢啃了一口饅頭,說道。
“人人都說,鬼很可怕。”李七夜也笑了一下,說道:“但,人世間若有鬼,害死人的鬼,只怕沒有害死人的人多,人心,纔是最可怕。”
流浪漢悶頭喫着,不吭聲,只是嚼得很慢很慢罷了。
李七夜看着手中的饅頭,說道:“我有一顆饅頭,我很愛護它,卻跑到別人家了,這可能很心痛,但是,我把它喫了呢?”
“呃——”流浪漢喫着饅頭的動作不由爲之僵了一下,緩緩轉過頭,看着李七夜。
“是不是像怪物?”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最後,徐徐地說道:“有人說,被自己所愛的人或者自己所守護的人背叛,那是十分痛苦的事情,所以,有人把這麼一隻心愛的饅頭喫了。”
“所以,是怪物。”流浪漢不由點頭,認同李七夜的方在。
“如果說,這麼一隻背叛的饅頭,爲他傷神,爲它離世,這一顆饅頭,不值得。”李七夜笑笑,說道:“就算是人心如此,也不值得,這也不是真正的痛苦,也不是最爲痛苦。”
“爲不值得的人與事而痛苦,一切都不值得。”李七夜輕輕地說道。
“不值得。”流浪漢不由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還有更痛苦的事情。”
第5225章 什麼是痛苦
在這個時候,流浪漢看着李七夜,麻木的雙眸多了點色採。
“葬送自己所愛之人,這比被人揹叛更苦。”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被背叛,只能說是這個人不值得,而葬送你所愛之人,就像是把你心摘下來。”
“也是。”流浪漢不由沉默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但,更上一層的痛苦,不是你葬送你所愛的人,還有是你無能爲力。”李七夜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徐徐地說道:“再往上的痛苦,那就是你有能力。”
“有能力?”流浪漢不由神態一凝,望着李七夜的雙目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