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芍藥聖女的門下弟子也都不敢吭聲,芍藥聖女也不由眉頭緊皺,事實上,她也理不出所以然來,她的養藥之道,已經是得到了宗門真傳,可以說,養藥之道她已經是得心應手了,但是,藥田再三失火,而又未見縱火之人,實在是離譜,這也是讓芍藥聖女在心裏面覺得十分的奇怪。
“要找到縱火兇手,這又有何難。”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李七夜打了一個呵欠,懶洋洋地說道。
“公子何出此言。”正在發愁的芍藥聖女一聽到這話,頓時爲之一喜,忙是望着李七夜。
剛纔一着急,把一直站在旁邊的李七夜都給忘記了。
“縱火兇手,就在這藥田之中。”李七夜懶洋洋地說道。
“就在這藥田之中?”妙手聖子雙目一掃,從所有人身上掃過,說道:“那在這藥田之中,還有何人,哼,惟有的可能,就是他們了。”說着,目光落芍藥聖女門下的弟子身上。
“我們沒有縱火。”在這個時候,芍藥聖女的門下弟子也都大驚失色。
此時,懸葫寶王也都望着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你是何許人?”
“師叔,李公子乃是我的救命恩人,在仙人峯之時,他再三救了弟子性命。”芍藥聖女忙是說道。
“既然你說縱火兇手,就在藥田之中,那你說說看,誰是縱火兇手。”懸葫寶王看着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他作爲藥道的老祖,藥道造詣,已經出類拔萃,但是,依然是理不出什麼頭緒來。
李七夜不由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你們呀,自稱是得到藥道真傳,你們藥道的最了不得的是什麼?”
“還用你說。”妙手聖子不由冷冷地說道:“我們藥道的大道九轉帝傷藥、時光百淬寶壽丹,此乃是萬古一絕,無人能比。”
“無知。”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你——”妙手聖子不由臉色一變,怒視李七夜。
“那你說說看,是何呢?”懸葫寶王也是不由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六天洲之中,可有寶藥壽丹能與我們藥道的大道九轉帝傷藥、時光百淬寶壽丹相比呢?”
“你們祖師,一生醉於藥道,煉丹之術,雖然是了不得,但是,她一生之中,最爲得意之事,卻非煉丹之術,乃是養藥之道。”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煉丹製藥之術,只是曠世大戰之時所需罷了,才聞名天下。”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懸葫寶王不由爲之一怔,徐徐地說道:“你所說,的確是有幾分道理,我們祖師,的確是有過這樣的記載。”
“所以,你們所學,並未真正繼承你們祖師的真正衣恪!崩钇咭沟卣f道:“否則,你們也不會至於在這裏焦頭爛額。”
“哼,這又與縱火之事何關。”妙手聖子不由冷冷地說道:“又與縱火兇手何關。”
李七夜看都沒有去看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蠢貨,若是你們真的是繼承你們祖師衣悖涡柙谶@裏焦頭燦額,早早就已經找出縱火兇手了。”
“好大的口氣。”被李七夜這樣一嘲笑,妙手聖子頓時臉色難看,冷冷地說道:“好像你已經知道縱火兇手一樣。”
“正好我知道。”李七夜笑了一下。
妙手聖子冷笑一聲,說道:“好,那你把縱火兇手抓出來,讓我們看看,看你有幾分能耐。”
“怎麼,不服氣?”李七夜看了妙手聖子,說道。
“若是你能抓住縱火兇手,便是能服小!泵钍致}子冷聲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抓到縱火兇手,又有何難,就在眼前。”
“哼,你什麼意思?”被李七夜這樣盯着看,妙手聖子頓時臉色難看,冷冷地說道:“難道你是指我爲縱火兇手不成?”
“不,你不是縱火兇手,但是,你點水平,還真的不夠資格繼承藥道大統。”李七夜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丟人現眼。”
“你——”妙手聖子不由爲之狂怒,說道:“你再三出言羞辱我藥道,今日你若是不能抓得縱火兇手,只怕你休想離開這裏。”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怎麼,還要留下我不成?”
“不知道李公子如何才能抓得到縱火兇手。”此時懸葫寶王沉吟了一下,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看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也罷,今日,我就教你們一點養藥之道。”說着,指向藥田中央的那一株靈藥,說道:“把這挖了。”
“什麼——”見李七夜所指的靈藥,在場的人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李七夜所指的這一株靈藥,乃是整株藥田之中最爲碩大也是最爲珍貴的靈藥。
這一株靈藥,看起來如雞冠花,通體火紅,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隻火鳳凰飛了起來一樣,栩栩如生。
“不可——”芍藥聖女的門下弟子都不由爲之失聲地說道:“此乃是陛下種於此的鳳凰冠。”
“此藥,乃是宗主所需之藥,非同小可。”懸葫寶王也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眼前這一株鳳凰冠,乃是碧藥帝君所種的靈藥,而且碧藥帝君準備煉一爐丹藥,正好需要此藥。
此藥在這裏已經種了千年之久,乃是碧藥帝君花費無數心血,從遙遠之處移植於此,珍貴無比。
就算是芍藥聖女,也是常常親自來打理此藥,以免有所閃失。
現在李七夜要挖了這一株鳳凰冠,這可是捅破天的事情。
第5204章 真的假的?
現在李七夜要讓芍藥聖女他們挖了鳳凰冠,的確是把芍藥聖女他們嚇了一大跳,畢竟,這鳳凰冠無比珍貴,可以說是整塊藥田最爲珍貴的靈藥丹草就要屬是它了。
這一株鳳凰冠,乃是藥道的宗主碧藥帝君從遙遠之處移植而來,需要用它來煉一爐寶丹,而且,此鳳凰冠乃是主藥。
眼看藥將要成了,現在要把這一株鳳凰冠挖出來,萬一鳳凰冠死了怎麼辦?這豈不是讓宗主已經準備甚久的一爐寶丹,豈不是付家之東流水。
“你有何居心,竟然是想挖陛下的鳳凰冠,其心可誅。”在這個時候,妙手聖子不由盯着李七夜,沉聲大喝道。
“蠢貨,休在我這裏噪聒。”李七夜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妙手聖子頓時被氣得臉色漲紅,全身哆唆,他妙手聖子可是一代名醫,不知道有多少龍君在他面前都是鞠身稱一聲“道兄”,現在竟然被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如此般的羞辱,能不把他氣得怒火沖天嗎?
“好你一個小子,竟然敢在我們藥道大放厥詞,今日,休想活着離開我們藥道。”此時,妙手聖子暴跳如雷,跳起來,指着李七夜,雙目都露出了殺機了。
“休得狂暴。”在這個時候,懸葫寶王對妙手聖子沉喝一聲。
“可是,師叔,此人咄咄逼人……”妙手聖子不甘心,對懸葫寶王說道。
“舉止失度。”懸葫寶王沉聲地說道:“舉止失度,焉當大任。”
被懸葫寶王這樣一說,妙手聖子不由像被霜打蔫的茄子,一下子蔫了下去,只好是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恨恨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懷恨在心。
懸葫寶王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閣下要挖此株鳳凰冠,可是能說出一個理由來。”
李七夜看了一眼這株鳳凰冠,說道:“能有什麼理由,一切失火原由,都是起因於此。”
“哼,又是大放厥詞。”妙手聖子冷聲地說道:“鳳凰冠雖然紅似火但是,它乃是冰寒之道,非赤炎也更何況,此鳳凰冠乃未通靈又焉有放火之能耐,信口雌黃。”
懸葫寶王也是有所疑慮,說道:“鳳凰冠,的是屬於冰寒之株,失火燒了藥田,此乃是真火,不可能是鳳凰冠燒了藥田。”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所以說,你們護藥之道,只是學了半桶水而已,你們宗主也是,纔會導致今日的禍根。”
“你什麼意思?”妙手聖子頓時臉色一沉,一下子就煽風點火,說道:“竟然敢出言羞辱我們陛下,大膽妄爲,羞辱我們陛下,便是羞辱我們藥道,此乃是我們藥道大敵。”
說到這裏,妙手聖子立即盯着芍藥聖女,沉聲地說道:“師妹,這就是你的朋友嗎?竟然出言羞辱你的師尊,你卻未阻止,此乃是你的大罪,未能維護宗門名譽與威嚴,乃是失職大罪。”
此時,妙手聖子見機會十分難得,就立即向芍藥聖女扣帽子,他的主要目的還是要打擊芍藥聖女,降低芍藥聖女在藥道之中的地位,如此一來,芍藥聖女繼承藥道大統的機會就變得越來越小了。
“啪——”的一聲,李七夜一個耳光抽了過去,一巴掌就把妙手聖子的牙齒都打掉落了,打得他滿臉都是鮮血,臉都腫成了豬頭。
“不是看在你祖師份上,今日我就宰了你。”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我宰了你——”妙手聖子怒吼一聲,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手持寶爐,吞吐着烈焰,就要轟向李七夜,要把李七夜焚燒掉。
“住手——”懸葫寶王沉喝一聲,一掌拍下,就封了妙手聖子的寶爐,瞪了妙手聖子一眼,沉聲地說道:“再如此魯莽,罰你面壁思過。”
“可是,師叔,是他先動手……”妙手聖子憤憤不平。
懸葫寶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妙手聖子頓時敢怒不敢言,只好是憤憤地閉上嘴巴。
懸葫寶王盯着李七夜,沉聲地說道:“閣下,出言之時,可是三思,你此言,可是羞辱我們陛下,羞辱我們宗主,若是閣下這話沒有道理,那就是坐實羞辱之罪,我們藥道,可是絕不罷休。”
在這個時候,芍藥聖女也都不由爲之緊張起來,暗暗地向李七夜使了一個眼色,畢竟,李七夜這話真的是把他們整個藥道都得罪了,她想庇護李七夜,想爲李七夜說話,那都是無從開口呀,畢竟,她是藥道的聖女,更是碧藥帝君的親傳弟子,再怎麼樣,也不能叛師逆道呀。
“事實上,如此而已。”李七夜淡淡地看了懸葫寶王一眼,說道:“那你可知道,爲何鳳凰冠會成爲縱火焚燒藥田的禍源呢?”
“這不一定是。”懸葫寶王沉聲地說道:“鳳凰冠,乃是寒冰之株,何來縱火,更不可能誕生真火。”
“那只不過是你們學藝不精罷了,知其一,不知其二。”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李七夜這樣的話,就讓懸葫寶王這老臉就有點沒有地方掛了,他不由覺聲地說道:“我八歲入藥道,十六便掌爐,二十便主藥,對於藥道修練,煉丹、養藥、療傷都自認爲可得宗門七八成真傳,那不知道閣下的學藝之精,要何等程度?”
這也不是懸葫寶王自恃,雖然說,懸葫寶王不如藥道的宗主碧藥帝君,比大師兄聖藥寶王是差了一點,但是,若是以藥道而言,他也是可以笑傲天下,可謂是獨樹一幟。
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竟然是成了是學藝不精。
“這又如何呢。”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以我看呀,你們藥道,對於你們祖師的養藥之道,所學,只不過是皮毛而已,你們更沉醉於煉丹製藥。”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懸葫寶王和藥道的弟子都不由臉色大變,這是把藥道都得罪了,雖然說,他們藥道的確是側重於煉丹製藥,但是,養藥之道,也是獨步天下的,沒有哪一個門派傳承,能像他們藥道這般精通每一道了。
“閣下,好大的口氣。”懸葫寶王冷冷地說道:“若是閣下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怕,今日此事,就不能如此罷了。”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那我問你,你們宗主移植此鳳凰冠之時,可有以麻聖之桑、百術之木、鎖石之藤等藥磨汁,泡其根十載?”
李七夜這樣一說發,使得懸葫寶王和芍藥聖女他們都不由爲之一怔,最後,懸葫寶王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那就是嘛,你們藥道,養藥之道,所學的,那也只不過是你們祖師皮毛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那請賜教,究竟是何問題?”在這個時候,懸葫寶王都有些不甘心,但是,李七夜這樣一說,好像李七夜又似乎是懂得藥道一樣,特別是養藥之道。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夜眠炎螢,可聽過?”
“夜眠炎螢?”懸葫寶王不由沉吟了一下,最後,說道:“聽聞此蟲,乃赤炎之物,但,卻生於極寒之地。”
“那就是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你的意思,鳳凰冠有夜眠炎螢?”懸葫寶王不由看着李七夜,不相信,說道:“我們藥道,對於任何蟲物控制都是極爲森嚴,任何蟲物都是在我藥道所掌控之中,若是有夜眠炎螢進入我們藥道,那一定會被我們藥道的大勢所牽制,不可能進入此地。”
懸藥寶王這話說得是有道理,藥道種養了無數的靈藥丹草,有普通的靈藥丹草,也有百萬年的藥王,甚至是更珍貴的靈藥丹草,所以,整個藥道乃是有着獨一無二的藥道大勢,會封鎖一切異蟲進入,除非是得到他們的允許。
畢竟,一旦異蟲禍害他們的靈藥丹草,到時候救治不及,那麼損失就是慘重了。
“那是因爲你們宗主學藝不精,把夜眠炎螢帶進來罷了。”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懸葫寶王有臉一變,就是芍藥聖女也都拼命向他使眼色。
他們宗主碧藥帝君,不說是藥道成就,她好歹也是一位帝君,可笑傲天下,現在李七夜如此當信u,怎麼樣都是說不過去,這不是故意讓人難堪嗎?
“閣下說話自重。”懸葫寶王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事實如此,夜眠炎螢,雖然是生於冰寒之地,但是,鳳凰冠,此乃是寒冰之株,偶有之時,夜眠炎螢會生卵於鳳凰冠的根鬚之中,一直附於其中,以鳳凰冠之冰寒而生,等待破繭而生。”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徐徐地說道:“當夜眠炎螢破繭之前,必會有真火吞吐,所以,必定會周圍有真火焚燒之象。”
“而你們宗主,移植鳳凰冠,卻未以藥泡其根鬚,未殺死可能藏於根鬚之中的卵。”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現在看來,夜眠炎螢的卵已生成。”
第5205章 丟了你們祖師的臉
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頓時讓懸葫寶王將信將疑,這樣的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此言可當真?”在這個時候,懸葫寶王都不是很確定了,因爲他覺得,這似乎是很有道理,但是,他的的確確是不知道這一個情況。
“所以說,你們僅僅是把你們祖師的養藥之道學到一點皮毛而已。”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是精通你們祖師的養藥之道,就不會犯如此錯誤。”
一時之間,懸葫寶王不由爲之將信將疑,不知道是真是假,看了看李七夜,然後又看了看鳳凰冠。
“哼,口說無憑,或者,這只不過是你隨口胡謅罷了。”此時,妙手聖子不由冷冷一哼。
“閣下可是有把握?”此時,見李七夜如此信心十足,懸葫寶王都不由有些動搖了。
李七夜打了一個呵欠,說道:“此等小事,把鳳凰冠挖了,不就知道了。”
這樣的話,在場的其他藥道弟子根本就不敢吭聲了,這可是一件大事,他們藥道乃是隻有這麼一株鳳凰冠,而且,鳳凰冠一旦被挖了,很有可能就會枯死。
他們宗主十分需要這一株的鳳凰冠,所以,他們若是把這一株鳳凰冠挖死了,那麼,他們宗主所準備的所有心血,都將會是付之東流水。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就算你們不挖,等到夜眠炎螢真正長成之時,那麼,鳳凰冠也會成爲它破土而出之時焚燒的成年之禮。”
“我相信公子所說的。”在這個時候,芍藥聖女站在李七夜身邊,望着懸葫寶王,認真地說道:“師叔,我也同意挖鳳凰冠若許,這還能救下鳳凰冠,否則,再這樣的下去我們不僅僅失去一株鳳凰冠,更是有可能是整片藥田都會被焚燒掉,我們損失更多。”
“哼,這只不過是一家之言或許那只不過是一派胡言。”妙手聖子沉聲地說道:“若是此言爲假,挖了鳳凰冠,它若枯死,誰來擔當此等大責。”
“我來擔。”芍藥聖女對李七夜信心十足,態度堅定,說道:“我相信公子所說,若是真的沒有此事,若是鳳凰冠因此而枯死,那麼,我來擔此責,我向師尊請罪。”
芍藥聖女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頓時讓妙手聖子無話可說,不由冷哼一聲,在這個時候,他當然希望李七夜所說的知,那只不過是子虛烏有罷了,如此一來,芍藥聖女就是大罪,必將會失去繼承藥道大統之位。
“師叔,我擔責,我支持挖出鳳凰冠。”在這個時候,芍藥聖女態度堅定,她在內心裏面對李七夜信心十足,十分信任李七夜,所以,她是站在李七夜這一邊。
“好,那就挖吧。”懸葫寶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同意挖了,他也認同了芍藥聖女的話,挖鳳凰冠,也是有可能讓鳳凰冠枯死罷了,若是李七夜所說屬實,不挖,鳳凰冠也是必死,到時候,他們損失更爲嚴重。
在這個時候,藥道的弟子都小心翼翼地挖掘鳳凰冠,此時,懸葫寶王緊守在鳳凰冠旁邊,芍藥聖女親自擔任指揮,指揮着弟子的每一個細節。
“嗡——”的一聲響起,隨着鳳凰冠的根鬚慢慢地被挖出整體之時,一縷縷的火光在這剎那之間綻放出來。
“真的是如此——”看到這綻放的火光,芍藥聖女不由爲之大喜。
“看來是如此。”懸葫寶王看到火光之時也不由爲之又驚又喜,沒有想到,真的是被李七夜說對了。
“小心了——”就在藥道的弟子移開鳳凰冠之時,李七夜提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