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鐵座王。”看到這個到來的王者,芍藥聖女當然認得,皺了一下眉頭。
鐵座王,鐵樹國的當今皇帝,也是一尊擁有三顆無雙聖果的龍君,實力也算是雄厚,在侍帝城有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了。
鐵樹國,也是一大疆國,傳說,乃是沈鐵神王所創,沈鐵神王所在的時代,與侍帝城的諸位先賢是同一個時代,甚至有傳聞說,鐵樹國的創始皇帝,曾經隨侍帝城的諸位先賢征戰過,也曾立下不小的功績,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才允許沈鐵神王在侍帝城之外建立疆國。
在沈鐵神王的時代,鐵樹國的實力也是甚爲強大,曾經是侍帝城之外的第一大疆國,只不過,今日的鐵樹國,無法與沈鐵神王的時代相比,再也不復以前的輝煌,儘管是如此,依然是一個強大的疆國。
鐵座王一到來,目光一掃,看到慘死在地上的一需F衛,不由臉色一變,然後再看到芍藥聖女,不由爲之一怔,回過神來,向芍藥聖女一鞠身,說道:“原來聖女也在,不知道是何人在此行兇。”
芍藥聖女只不過是一位天尊而已,在鐵座王面前,也算是晚輩,天尊與三顆無雙聖果的龍君相比,實力實在是太懸殊了。
但是,芍藥聖女的身份地位也是實在是太特殊了,就算是他們鐵樹國,對於藥道也的的確確是主從關係。
要知道,當年的侍帝城建立之時,所建侍帝城的都是什麼人?那都是當年征戰天下的先賢,這些先賢都是站在最巔峯的存在。
他們始祖皇帝,沈鐵神王,在那個時代,雖然也是很強大,但,依然無法與侍帝城的先賢相比。
他們的鐵樹國在侍帝城之外建立,那也是得到了先賢的允許,而且,他們鐵樹國建於侍帝城之外,也的確是有拱衛侍帝城之意,至少在他們始祖皇帝建立鐵樹國的時候,是有着這樣的目的。
拱衛侍帝城,這算是他們鐵樹國的職責之一。
只不過,後來,時代變遷,許許多多的東西,都已經變了。
但是,不管時代如何變,帝門、藥道永遠都是侍帝城的主心骨,所以,在帝門、藥道面前,鐵樹國依然是主從關係。
所以,哪怕作爲龍君的鐵座王,面對晚輩的芍藥聖女,也一樣是客客氣氣。
鐵座王一問,芍藥聖女還沒有回答,他的兒子鐵騎皇太子,就立即說道:“父皇,乃是此人豢養的兇獸所爲,他縱容兇獸,屠殺我們鐵樹國衛騎。”
“只怕不是這麼一回事。”芍藥聖女忙是爲李七夜說話。
鐵座王不由雙目一凝,盯住李七夜,在這剎那之間,他的雙目閃動着寒光,龍君之威瀰漫,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鐵座王終究是一位擁有三顆無雙聖果的龍君,實力也是不容小覷,他雙目一寒之時,龍君之威瞬間碾壓而至,在場的人都難於喘息。
“尊駕是何人?”鐵座王對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關你什麼事?”李七夜興趣缺缺,準備離去。
“殺了人,就想走。”鐵座王當然不允許了,沉喝一聲,他身後的一尊尊強者瞬間圍了過來。
“鐵座王,這只怕是誤會。”芍藥聖女忙是爲李七夜說話。
李七夜倒不在乎,看了一眼鐵座王,笑了笑,說道:“殺了就殺了,何足爲道,不想死,就滾吧。”
鐵座王還真的被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怒火直冒,他也算是見過世面,見過風險的人,他也算是縱橫四海的人,今日被一個小子如此藐視,他好歹也是三顆無雙聖果的龍君,就算是泥人,也是有三分泥性的。
現在李七夜殺了他們的鐵騎,還如此咄咄逼人,這能讓鐵座王咽得下這口氣嗎?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想爲李七夜救圍的芍藥聖女也都不由爲之緊張起來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拿什麼話來說最好。
“好,好,好。”鐵座王怒極而笑,說道:“我鐵樹國雖然不是什麼舉世無雙的疆國,但是,好歹也是有點名號。我鐵樹國的子弟被人殺了,我作爲皇帝,討回一個公道,這沒有什麼問題吧。”
鐵座王這話說得有理有據,的的確確是沒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問題。”李七夜笑了一下,攤了攤手。
“殺人償命,血債血償。”此時,鐵騎皇太子不由怒喝一聲。
鐵座王也雙目一寒,冷冷盯着李七夜,說道:“你怎麼還這筆血債?”
第5192章 拼命磕頭
本是欲離開的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慢吞吞地看了鐵座王一眼,說道:“還這筆血債?我還從沒想過還血償。”
一見到雙方劍拔弩張,旁邊的芍藥聖女也就立即着急了,爲李七夜辯護地說道:“此事與公子並無關係,公子還是從兇獸手中救下我們的性命。”
鐵騎皇太子又焉能錯過這樣的機會,立即說道:“並非是從兇獸手中救下我們,這兇獸本就是他豢養的放出兇獸作惡,此乃是居心叵測該斬殺之,爲死去的弟兄報仇。”
“鐵騎太子——”鐵騎皇太子這樣的話頓時惹怒了芍藥聖女,不由粉臉薄怒,杏目怒張,盯着鐵騎皇太子。
被芍藥聖女如此一斥喝,這頓時讓鐵騎皇太子老臉漲紅,不願意去面對芍藥聖女,立即躲在了自己父皇鐵座王的身後。
鐵座王向芍藥聖女深深地鞠身了一下,說道:“聖女,我們鐵樹國的弟子,也不能白死,若是讓鐵樹國的弟子白死,我又焉能向所有弟兄交待,此事,得有一個交待。”
說着,鐵座王盯着李七夜,冷冷地說道:“豢養兇獸,殺我鐵樹國的弟子,此乃是該罪萬死,看在聖女份上,首先,交出兇獸,押你回我鐵樹國,審判發落。”
鐵座王這樣的一席話,已經是足夠通情達理了。
李七夜打了一個呵欠,沒有興趣,看了鐵座王一眼,說道:“我去鐵樹國?只怕你鐵樹國是承受不起我這份量,我一足踏入,只怕就是滅了你們鐵樹國。”
李七夜這樣的話也讓芍藥聖女更是爲之着急,這不是火上澆油嗎?這就使得彼此之間,更無斡旋餘地。
“你——”鐵座王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老臉漲紅。
“放肆。”在這個時候,鐵座王身後的所有強者都不由勃然大怒,都紛紛拔劍怒視,有強者怒喝道:“大言不慚,當誅九族。”
“辱我鐵樹國者,殺無赦。”鐵樹國的強者也都紛紛怒喝。
對於他們的鐵樹國而言,誰出言羞辱他們鐵樹國,他們就是誓不兩立更何況,他們鐵樹國又怕過誰了。
“哼——”就在這瞬間,一聲冷哼響起,如同驚雷一樣炸開,這驚雷一聲的冷哼在耳邊炸開的時候,就算是鐵樹國的所有強者雙腿都不由一哆唆,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好大的口氣,敢滅我們鐵樹國,我看是何方神聖。”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這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之時,如同是冰封萬里,讓人瞬間通體徹寒,甚至是聽到了“滋”的一聲,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冰封一樣。
在這個時候,一張神轎被抬着踏空而來,神轎垂落一道又一道法則,神轎落下之後,只見神轎之中走出一個老者來。
這個老者穿着一身鐵甲,鐵甲渾厚無比,猶如是鋼牆鐵壁一樣,單是他身上的鐵甲一碾壓而來,都可以崩碎一片山河,鐵甲一壓過來,就能把千百萬的強者碾成肉醬。
這個老者,不僅僅是皇威無邊,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龍君氣息也是無比凌厲,如同神劍破天一樣,瞬間衝上九天,斬下日月,十分的霸道。
“古祖——”看到這個老者之時,鐵樹國的強者都紛紛跪倒在地上了,就算是鐵座王都是跪拜一拜。
看到這個老者,芍藥聖女都不由喫驚,心裏面一震,說道:“鐵聖古祖。”
鐵聖古祖,是鐵樹國最強大的古祖之一,六代古皇,更是一位擁有九顆無雙聖果的龍君,威名赫赫,就算是在侍帝城,也是一個十分有份量的古祖。
他在鐵樹國,可謂是號令天下,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
“快逃。”在這個時候,芍藥聖女都不由擔心李七夜了,湊到李七夜身邊,低聲地對李七夜說道。
“爲什麼要逃。”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
芍藥聖女都不由爲李七夜着急萬分,急促低聲地說道:“危險,雙拳難敵四掌。”
芍藥聖女也不敢說李七夜不是鐵聖古祖的對手,忙是提醒李七夜趕快逃走,畢竟,鐵聖古祖來了,鐵樹國的其他大人物那也是一定來了。
李七夜一笑,並沒有逃走的意思,這就讓芍藥聖女更加的着急了,不由暗暗地推了李七夜一下,示意李七夜快快逃走,她爲李七夜擋一下。
但是,李七夜依然是不爲所動,這就讓芍藥聖女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本座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大言不慚,不知死活……”在這個時候,鐵聖古祖一步邁了過來,瞬間是神威凌天,威懾人心。
但是,鐵聖古祖一看到李七夜的時候,話還沒有說完,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殛一樣,一下子看着李七夜都呆住了。
剛纔還是神威凌天,威懾人心,但是,當一看到李七夜的時候,所有的神威,所有的威懾,都在這剎那之間都煙消雲散。
鐵樹國的所有強者都認爲,他們的古祖一到來,出手便是碾殺這樣的無知小輩,甚至可以說,殺這樣的小輩,不需要他們古祖出手,他們古祖一聲吩咐,他們便可以把這個小輩斬殺了。
“砰”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鐵聖古祖並沒有所有弟子所想象中那樣,出手碾殺李七夜,相反,雙膝跪地,沉重的鐵甲跪在的時候,乃是“砰”的一聲響起。
“砰、砰、砰”的一聲聲磕頭聲響起,鐵聖古祖直接跪倒在李七夜面前,一次又一次磕頭,不吭聲,就在那裏磕頭。
這一下,何止是鐵樹國的強者,就算是鐵座王父子也看得瞠目結舌了,他們古祖,乃是鐵樹國的六代古皇,更是一位擁有九顆無雙聖果的龍君,在他們鐵樹國,可謂是至高無上的位在。
就算是放在整個上兩洲,那也算是有名有號的存在,也算是威風八面。
現在,一看到眼前這位無名小輩,直接跪倒在地上了,一聲都不敢吭,直接就在那裏磕頭。
在這個時候,鐵樹國的所有人都懵住了,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還能怎麼一回事,鐵座王乃是“砰”的一聲跪下去,直接跟着磕頭了,鐵聖古祖跪了,鐵座王跪了,他們鐵樹國最有份量的兩個存在都直接跪在李七夜面前直磕頭了,其他的強者,還敢能怎麼辦?
其他的強者,也都紛紛跪倒在地,拼命地向李七夜磕頭了。
一時之間,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一聲聲磕頭聲響起,都把地面磕出一個又一個沉坑來了。
這讓站在李七夜旁邊的芍藥聖女看得瞠目結舌,一時之間,都看呆了,她自己整個人都是傻住了。
鐵聖古祖,一看到李七夜,就直接跪倒在地上,在那裏磕頭,一副嚇破膽的模樣,全身瑟瑟發抖,這樣的一副,多麼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鐵聖古祖,在鐵樹國已經是十分古老的古祖了,而且曾經出任過鐵樹古祖的六代古皇,曾經是力挽狂瀾的存在。
像鐵聖古祖這樣古老的存在,就算是她師父碧藥帝君了,見面也是十分客氣打一聲招呼。
她師尊碧藥帝君,在上兩洲是十分有份量的人,乃是藥帝的存在,可以說是受天下帝君龍君尊重,但是,鐵聖古祖這樣的九顆無雙聖果龍君,在她師尊面前還是能傲立了。
因爲這不僅僅是因爲鐵聖古祖是一位擁有九顆聖果的龍君,更爲重要的是,鐵聖古祖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代了,他算是侍帝城最古老的一位龍君了,甚至有傳言說,鐵聖古祖在年幼之時,甚至是見過鐵樹國的創始皇帝。
現在鐵聖古祖,一見到李七夜的時候,直接跪倒在那裏,在那裏一直磕頭,這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若不是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
甚至,說出去,都不會讓人相信,畢竟,一位九顆無雙聖果的龍君,而且,見證過無數歲月的古祖,竟然看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輩,就如此磕頭,這太不可思議了。
“砰、砰、砰”李七夜沒有說話,鐵聖古祖就在那裏磕頭,而鐵樹國的所有強者,也都緊跟着鐵聖古祖在那裏砰砰砰地磕頭。
這樣的一幕,雖然是十分詭異,也是十分奇怪,但是,也是十分的壯觀。
可以想象一下,在這裏,就有兩位龍君在“砰、砰、砰”地磕頭,還有成千上百的強者也跟着砰砰砰磕頭,那簡直就是見到老祖宗一樣,都在行大禮,好像都怕自己磕頭不夠多。
俗話說得好,禮多人不怪,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是李七夜想殺人,但是,鐵聖古祖一見面,就直接跪下了,在那裏猛磕頭,殺不殺,都已經無所謂了。
“你在那裏一直磕頭,總得說一句話吧。”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着說道。
在這個時候,鐵聖古祖停了下來,雙手都哆嗦,從懷裏摸出了一件東西,然後雙手哆嗦着遞給李七夜。
此時,鐵聖古祖嚇得都臉色發白,沒敢吭聲,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是在那裏哆嗦。
第5193章 情到多時,情轉薄
(繼續爆更,五更又來了。很多人問摘月、鴻天、驕橫的故事,我只能說,不方便透露,祕密總會有揭開的時候。)
鐵聖古祖遞給李七夜的東西,乃是一條項鍊,項鍊掛着一個懷盒墜子,墜子呈心形,這樣的東西,看起來是女子的東西,不像是一個大老爺們所能戴在身上的東西。
懷盒墜子乃是不知道以什麼寶石烤制而成,十分的講究,十分的精通,散發出一縷縷的光芒,像是一個亙古不變的神石一樣,一顆跳動的遠古之心一般。
打開了懷盒墜子,裏面並沒有裝着什麼東西,而是描繪了一個頭像,一個人的頭像,而且這不知道是用什麼無雙手法描繪上去的,栩栩如生,十分的靈動,這個頭像的人像是活着一樣,而且是十分的傳神。
李七夜一看這個頭像,他自己都怔了一下,因爲這個頭像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當自己看到自己的頭像之時,而且這東西不是自己的一個陌生從不認識,也沒有任何關係的人的東西,這是怎麼樣的感覺。
一個你從來不認識的人卻藏有一件繪有你頭像的寶物,這樣的事情,聽起來是有些離譜了。
“這東西是哪裏來的?”看着這懷盒之中的頭像,李七夜抬頭看着鐵聖古祖。
在這個時候,芍藥聖女也都十分好奇,這究竟是什麼寶物,但是,她又不能去偷看別人的東西。
“是,是我們始祖傳下來的。”鐵聖古祖低聲地說道:“始祖從不離身,坐化之時,便,便傳予我,那時,我還年少。”
在這個時候,鐵聖古祖說話都不由哆唆。
因爲這件東西不是什麼兵器、寶物,是他們鐵樹國的建國皇帝,沈鐵神王所留下來的。
而鐵聖古祖乃是沈鐵神王的旁支,事實上,沈鐵神王沒有嫡後,他作爲旁支親人,被沈鐵神王收留在身邊。
在他很小的時候,深鐵神王就曾經給他講過很多過往的故事,那都是波瀾壯闊無比的故事,遠古紀元之戰、開天之戰、大道之爭……但是,還有更遙遠的故事。
在他還很小的時候,沈鐵神王曾經爲他講過一個人,一個遙遠無比的傳說,這個傳說太過於遙遠了,都已經不知道真假了。
講起這樣一個遙遠無比的傳說之時,提起這個之時,他們的始祖濃鐵神王,總會打開懷盒,看着這懷盒之中的頭像發呆,發呆得很久很久。
在那個時候,鐵聖古祖還很小,不明白這是因爲什麼,直到後來,他成爲一代古祖之後,見識越來越廣博之後,慢慢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了。
在他年少之時,他們建國皇帝,也就是他們的古祖,沈鐵神王壽元已盡,在坐化之時,把這個東西傳給了他,給他留下遺言。
“這樣呀。”李七夜看着這個頭像,也總算是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始祖坐化時,讓我若是能遇到,就,就把它交給,交給你。”說到這裏,鐵聖古祖都不由再一次抬頭看了李七夜一下,當看到真人的時候,鐵聖古祖才覺得是那麼真實。
因爲,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見過這個頭像了,但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見到真人的時候,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這輩子,他做夢都想不到真的有這麼一天。
他已經活得已久了,活得很古老了,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真的能見到真人的這一天,因爲,在無數歲月裏,他都從來沒有見到過頭像上的真人,但,他都快行將就木的人了,今日,他來仙人山,就是想求藥王,以延年益壽,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見到了頭像上的真人。
這的的確確是把鐵聖古祖給嚇住了,他們始祖,沈鐵神王,何等了不得的存在,當年可是跟隨着侍帝城先賢們參加過一場又一場大戰的人,曾經有過無比的輝煌。
“也罷。”李七夜輕輕地抹了一下懷盒之上的頭像,說道:“那我就收了吧。”
“始祖說,那段歲月,是她最開心最懷念的歲月。”鐵聖古祖戰戰兢兢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眨眼之間,就好像是回到了遙遠無比的歲月,在那遙遠的歲月裏,的確是有那麼一個人,有些小倔強、有些小脾氣的人,卻又是溫柔似水。
但是,億萬年,只不過是一瞬罷了,終究是要逝去,終究是要坐化,那怕是再了不起的人,那怕已經是成爲一代神王,甚至是一個又一個時代歸隱,但是,最終,總是有出世之時,總會有耗盡血氣之時,終究會面臨壽元乾枯之時。
一瞬間,過去的人,卻都已經一一離去,都已經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