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但是,有曾經知道真相的無雙之輩,知道一些內幕,兩聖人窮其一生,都在苦苦追尋,都在尋找着什麼。
卜一人,問仙道。這就是兩位聖人一直以來的追求,一直到最後。
但是,八荒之中的後世之人,又焉知道,當年縱橫天下的兩聖人,已經離開了八荒,最終登上了六天洲。
李七夜站在這高臺之上,看着眼前的兩個石椅,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不需要去推算,不需要去演化,他也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等仙人歸。”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歲月,總是無情,何需去等待呢,何必去蹉跎呢。”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也知道自己所尋找的奇藥爲何會在這裏了。
在這一刻,李七夜沒有動,但,這高臺的大道已經感受到了李七夜的氣息,只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
在這一刻,只見高臺之上,乃是一道又一道的符文亮了起來,大道之力、天地精華都在這瞬間在道紋之中流淌着,打開了高臺大勢,猶如是承受天地,包羅星辰一般。
在這一刻,聽到“轟、轟、轟”的聲音響起,隨着整個高臺的道符都亮了起來的時候,乃是“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光芒沖天而起。
在仙人峯羣山之間,都能看到這樣的光芒沖天而起。
還在仙人峯羣山之中的芍藥聖女不由抬頭一看,一看到光柱沖天而起之時,也不由心裏面一震,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異象,因爲他們藥道的弟子最多來這裏採藥了。
看到這仙人峯光芒沖天而起的瞬間,在這剎那之間,芍藥聖女也不知道爲什麼,一瞬間就想到李七夜,認爲這一定是與李七夜有關。
“仙人峯異象,這是仙藥出世了嗎?”跟隨在芍藥聖女身邊的鐵騎皇太子也不由爲之大喫一驚說道。
“聖女,我們上去瞧一瞧,說不定能得到傳說中的仙藥。”在這個時候,鐵騎皇太子不由爲之興奮。
傳說中,仙人峯有仙藥,若是他能得之,那麼,他就能從此登臨巔峯,到時候,迎娶芍藥聖女,又有何難呢。
“不必了。”芍藥聖女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就算真的有仙藥,也輪不到我們,早就有巔峯帝君取之。我們又焉有這等福緣與能耐。”
千百萬年以來,在他們藥道,不僅僅是他們這些普通弟子,就是那些強大的古祖也都曾來採過靈藥丹草,他們都沒能登上仙人峯,就是她的師尊碧藥帝君,都未能登上仙人峯,更別說是他們這些普通弟子了。
但是,芍藥聖女從他們祖師的手扎來看,她都曾經懷疑過,他們祖師極有可能登上過仙人峯,而且,仙人峯與他們祖師有着莫大的淵源。
當然,這僅僅是她自己的猜測,並沒有確實的記載。
“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聲中,李七夜站在高臺之上,在這一刻,高臺徹底亮了起來之時,整個高臺緩緩倒轉起來,當它倒轉之時,天地轉動,整個天地都像是被換了過來一樣。
當高臺倒轉停了下來之時,此時,高臺已經出現在另外的一片星空之中了。
擺在李七夜前面的,乃是一階又一階的星階,每一階的星階就好像是用一顆又一顆的星辰鑄造而成,每一階的星辰都是堅硬無比、沉重無比,似乎,每一級星階都能承受着天地之力一樣,而且散發出的星光,是那麼的柔和美麗。
李七夜舉步而行,每落足一階之時,星階都會亮了起來,星階的光芒都會照在了李七夜身上,十分的溫柔,就好像是最溫柔的力量包裹着李七夜一樣。
就是那麼的溫柔,就是那麼的愉悅,似乎,這樣的力量在歡迎李七夜的到來一樣,在這溫柔與愉悅之中,充滿着一種無邊的快樂,讓人感覺自己被包裹在快樂之中,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愛。
這就好像濃情無比的女子,在久久等待着自己心愛之人的歸來,心愛之人的歸來之時,無比的愉悅、無比的快樂在這瞬間就迸發出來,以濃烈無比的愛意包裹着自己心愛之人。
每一步走出的時候,都是那麼的愉悅,都是那麼的快樂,都是充滿了無比濃郁的愛意,似乎絕世女子在耳邊輕暱一般,讓人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有着一種歸家之感,充滿着溫暖,充滿着愛,充滿有溫柔。
在這樣的星階之上,一步又一步走着之時,似乎化人心魂,似乎讓人願意在這樣的星辰之中停留下來,永久地沉浸在這濃濃化不開的愛意之中。
李七夜一步又一步踏星辰而上,感受着這樣的溫柔,感受着這樣的愛意,他在心裏面不由爲之輕輕地嘆息一聲。
最終,走到了星辰盡頭,在那裏,依然是一個高臺,高臺之上,依然是有着兩個石椅,只不過,石椅是空空如野。
在這樣的星空之下,這樣的高臺,猶如是揹負星空,縱覽萬域星辰,似乎在這一刻,萬界都在你的面前,似乎,在這一刻,你能掌執億萬星空。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目光是落在了高臺上的中央,在中央竟然生長了一朵花卉。
這一朵花果,一根碧枝而上,隨之生有兩枝,兩枝各有兩片綠葉相托,綠葉之間,生有一枝白花。
一枝一花,白如聖潔。
這樣的一株花卉,散發着仙光,猶如是有着細小的星辰環繞,仔細去看,花朵未全開,只是欲放罷了。
花朵之中,猶如是蘊養着億萬星辰,在花蕊之內,吞吐着一縷又一縷的星光,每一道的星光在閃爍之時,似乎見證了時光的永恆。
再仔細去看,每一片的花瓣,都好像是一個世界一樣,繁雜無比的花瓣簇擁在了一聲,似乎在簇擁着花蕊之中的那一點點的光芒一樣。
第5188章 平萬世落
(今天五更了,有點累,感覺這幾天我都在幻羊症,總覺得這不舒服,那也不舒服,天選打工人,慘。)
花開兩朵,蘊養星辰,生孕萬界,花蕊之中,卻有着一點光芒,這一點光芒,似乎能照亮整個星空,似乎照耀着三千世界,僅僅是一點光芒,就足夠了。
如此花朵,似乎,它已經不是花朵,而是三千世界,兩朵三千世界掛在了這花卉之上,哪怕你是在遙遠之處看去,那都會一下子被吸引,都會不由爲之驚歎,三千世界,掛於花朵之中,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星辰載魂舟。”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看着這花卉。
星辰載魂舟,聽起這名字來,好像是一葉小舟什麼的,但是,它卻是一種舉世無雙的奇藥,人世間難得一見,就算是整個六天洲也難尋得出一株,而在這裏,就是有這一株。
這正是李七夜所需要的奇藥,他需要這奇藥來爲那具屍體載魂。
“載魂於此呀。”李七夜不由看着這株星辰載魂舟,然後看了看這兩個石椅,不由感慨地說道。
有人說,有仙女等仙人而歸,最終化作了仙人峯,但是,卻不知道,在這仙人峯之中卻是兩位舉世無雙的聖人在這裏坐化,最終在坐化之時把自己一縷的魂識放入星辰載魂舟之中。
仙女翹首等仙人歸來最終是等不到仙人的歸來了,對於兩位聖人而言,她們也是未能等到仙人的歸來,但是,她們心依然有所念她們依然希望自己在坐化之後,不論是在多少漫長的歲月之後,都能等到仙人的歸來。
雖然,聖人無法擋得住歲月的磨滅,最終還是需要坐化,但是,她們卻尋得了人世間舉世無雙的奇藥——星辰載魂舟。
她們在坐化之前,把自己一縷的魂識放入了星辰載魂舟之中,希望自己的這一縷魂識能等到仙人的歸來。
哪怕是她們自己在生前不能見到仙人,但,依然希望,自己的那一縷魂識最終能見到仙人。
而她們所載一縷魂識的星辰載魂舟,現在正好是李七夜所需要的奇藥。
“那就見一見吧。”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伸手輕輕一點,點在了花蕊之中的那一縷魂識之上。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當李七夜點在了那一縷魂識之時,魂識有了感知,隨之一縷縷的光芒綻放,兩朵花朵在這個時候,散發出了一輪又一輪的光芒。
隨着光芒一輪又一輪的壘疊之時,慢慢地形成了猶如是光芒的海洋,在這個時候,光芒海洋匯聚之時,出現了兩個身影。
這是兩個女子,兩個絕世的女子,這裏所說的絕世,並非是指她們的容貌,而是指她們的風姿。
兩位女聖人,一位如空谷蘭芝,一位如武神降世,一柔一剛,氣質之間有着無與倫比的默契配合。
兩位女聖人,在浮現之時,目光都同時落在了李七夜的身上,她們一望着李七夜的時候,就在這剎那之間,時光猶如是倒流一樣,似乎就在那九界之中,在那洞庭湖之上,只不過,時光好像太短暫了。
就在這剎那之間,似乎都想回到了那一刻的時光,因爲時光太短暫,相處太短,沒有想到,在那洞庭湖上一別,就是億萬年之後,天人兩隔。
兩個女聖人,看着李七夜之時,不論是空谷蘭芝,又或者是武神降世,此時,雙目之中,都是柔情似水,似乎,在這瞬間,就爲成了亙古。
在這剎那之間,或許,多麼的希望,自己就是洞庭湖邊打漁的兒郎,沒有什麼飛天遁天,沒有算策大世,只有打漁人家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僅僅與自己深愛的人在一起,哪怕是短短幾十年,就足矣。
“世道盡頭轉爲空,不必掛念。”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輕輕地撫着她們的臉龐,雖然這僅僅是魂識,但是,隨着李七夜的手掌一縷縷的光芒灑落在她們的臉龐之上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哪怕是坐化了千百萬年之久,依然是有着感知。
不知覺之間,淚水流淌過臉頰,淚水是溫熱的,這就是生命,活着的生命,一切在活着之時,都是那麼的美好。
但是,只有愛的活着之時,纔是那麼的溫好,不然,漫長無比的歲月,所留下的,那只不過是冰冷的孤寂罷了,在這冰冷的孤寂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堅持下來呢,又有多少人能千百萬年而不變呢。
最終,溫暖的淚水流淌過李七夜的手掌,一切都已經足夠,一切都是滿足。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女聖人,緩緩向天空伸出手指,向天空深處指去。
“轟——轟——轟——”就在這剎那之間,天地變化,在這瞬間,天空的星辰深處,好像打開了一個門戶一樣,直通那遙遠無比的過去。
在那瞬間,天空之上,浮現了鏡象,一位位大帝強敵從天而降,踏碎山河,崩滅日月。
而在這剎那之間,先民大帝仙王迎敵,迎天而起,大戰十方,如此一戰,驚天動地,血流成河,一尊又一尊的大帝仙王殞落。
就在這個時候,在“轟”的巨響之下,天穹深處,在那人世間的最深處,似乎有無尚門戶打開一樣,一隻巨大無比的黑手從天而降,碾殺諸帝猩瘢瑧K叫之下,一尊尊諸帝猩駪K死。
在這一刻,諸帝猩癫粩常谶@個時候,諸女帝聯手,融蒼天道、築無上獸土、生涅槃始木,成時光輪……最終,無上大境成,在無上大境凝集了諸帝猩裰χ幔厶た斩穑勺与S之而上,戰無上,屠大帝,殺得天崩,日月毀滅,萬世無光。
如此一戰,驚駭萬古,最終,無上巨手摺斷斬殺,女帝仙子高空墜落……在這瞬間,時光猶如是成爲了永恆,都定格在了這剎那之間。
女帝縱橫,獨傲千古,仙子霸道,凌破萬世。
從高空墜落之時,一切時光都猶如是定格了一樣,這一戰,最終墜落的不僅僅是女帝仙子,一位位大帝仙王也都紛紛力竭,有的是重創而亡,有的壽盡而死。
“女帝出,戰無上,平萬世落。”看着這樣的一幕,李七夜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大道之戰,最終這一戰平息下來,但是,卻付出了驚人無比的代價,不僅僅是女帝仙子戰死,就是那一位位的大帝仙王、猩颀埦彩歉冻隽藨K重無比的代價,他們以自己的所有的力量、壽元撐起了蒼天守世境,爲女帝仙子開道,也是爲她們守護,最終,在所有代價之之下,這才斬折了無上黑手。
這一戰,代價無比慘烈,不亞於當年的遠古紀元之戰、開天之戰,只不過,這一戰最終的主力不是天庭、仙道城,而是諸帝與無上巨手。
在這個時候,天空之上的境象消失,星空依然星辰閃爍。
此時,兩位女聖人都不約而同地望着李七夜,無盡的深情,無盡的不捨,不論是有多麼的不捨,時光終究是要流逝,她們的魂識終究是要煙消雲散。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她們身上的光芒開始消散,魂識即將是灰飛煙滅。
在她們的光芒消散之時,魂識即將灰飛煙滅之時,李七夜已經有準備,出手如閃電,大道如初,時光歸溯,就在這瞬間,李七夜一下子鎖住了她們的魂識,定住了她們最後那一瞬間的時光。
說來容易,做起來極爲困難,石火電光之間,大道如初,談何容易,此乃是一瞬的千萬分之一,就已經是演化了萬道,這樣的奧妙,只怕無上帝君一生都無法參透。
定格住了魂識的最後一瞬的時光之時,兩個女聖人被定在了那裏,她們最後的時光、最後的魂識,沒有消散而去。
在這個時候,“軋、軋、軋”的聲音響起,李七夜緩緩地打開了溂夜殴祝殴字刑勺诺恼悄蔷邔企w,這具屍體已經被離陰水所隔,而溂业墓殴自谄渲刑N養着一切的生機。
此時,李七夜拈大道,取時光,以最終究的奧妙緩緩地探入了星辰載魂舟之中,以最終極的奧妙手法,從星辰載魂舟之中取出其精華。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隨着李七夜輕拈之時,星辰璀璨,猶如是一縷縷的星光在綻放一般,似乎,億萬星辰在這一刻都綻放出了光芒。
李七夜小心翼翼,把星辰載魂舟的精華取了出來,聽到“啵”的一聲響起之時,落入離陰水之中。
在這一刻,星光盪漾,在那溂夜殴字畠龋x陰水之中,一顆顆星辰浮現,一顆星的星辰咿D,在演化着三千世界。
承着星辰演化之時,生命凝集,似乎,相隔遙遠無比的時光之中,哪怕是無盡的陰陽之間,都會把生命聚集在一起。
哪怕一個生命已經逝去,已經墜入了陰間之中,但是,在這一刻,隨着星辰演化之時,在離陰水覆蓋之下,在那陰間之中的生命、魂魄,都被一絲一縷地抽離回來,這是重返於陽間。
第5189章 千古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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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一張,盡終極之道,演萬古之妙,在他身後,浮現了異象,猶如是冥河倒流,陰陽顛倒,生命回溯。
這樣的一幕,十分的可怕,一不小心,似乎是打開了一道地獄之門,萬鬼齊出,將會吞噬李七夜,要把李七夜拉入萬古深淵之中,把他墮入死亡之中。
但是,李七夜太初之光永恆,他所在,便是照耀生死,不論是生還是死,李七夜就是站在中間,任何的生與死,都撼動不了他,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都是無法拉拽得了他,只有他一念之時,便纔能有天堂,或者有地獄。
最終,在終極的奧妙之下,李七夜緩緩地收斂了被定格的兩位聖人最後的一道時光,收斂了她們行將消散而去的魂識。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被收斂的最後一道時光、最後的魂識,依然被李七夜溯凝成了光芒,最終,這如同一顆星辰一樣的光芒,被李七夜分別放入了兩朵花蕊之中。
“星空寂冷,又焉能在這裏長存,我助你們一臂之力,封之萬古。”李七夜看着再一次被凝集入星辰載魂舟之中的最後魂識,不由輕輕地說道。
在這一刻,李七夜煉星辰,凝星空,搬天地,硬生生地把生長在星空之中的星辰載魂舟騰了出來,把星空之下的無盡星辰全部凝鍊於其中。
李七夜以至高無上的神通,把星辰載魂舟搬到了仙人峯的花園之中,最終,把它種在了花園最中央的位置。
在這裏奪天地之勢,凝大脈之華可以沐浴在無盡生命之中,而且,整個花園之中的一株株藥王之王,都會以自己的藥韻反饋於這一株星辰載魂舟之中。
最後,李七夜伸出手取太初之法,起源之道,化作了兩道最至高的光芒,瞬間釘入了大地之中,鎖定了整個仙人峯。
聽到“嗡、嗡、嗡”的聲音不絕於耳,一道道太初之法加持在了仙人峯之上,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無盡的大道光芒瞬間噴湧而出,聽到“鐺、鐺、鐺”的無盡力量瞬間鎖住了仙人峯,至高無上的鎮守,人世間的猩僖矡o法跨越仙人峯半步。
“那是仙人異象嗎?”看到仙人峯出現這樣的光芒之時,不知道多少前來採藥的修士強者、了不得大人物都不由大喫一驚。
也有藥師丹王看到這樣的一幕,興奮地說道:“難道是仙藥出世?”一時之間,都興奮地湧入仙人峯,但是,今日,就算他們強大到能走到仙人峯的山腳之下,再也無法登上仙人峯了。
在仙人峯山下,有砍柴老翁,此時抬頭,喃喃說道:“有人來了。”
定了仙人峯,鎖了萬世,李七夜該做的也都做了,而且,他到此的目的也是圓滿了,他看着那株星辰載魂舟,再看看這一片藥田,不由笑笑,說道:“向陽而生,萬世而立,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說完,李七夜頭也不回,就下山了。
此時,在星辰載魂舟的兩朵花蕊之中,那光芒跳動了一下,似乎,在這剎那之間,有了微弱無比的生命一樣,它們朝着李七夜所離開的方向跳動着,似乎是在向李七夜揮手道別一樣,但是,李七夜已經下山了,沒有再回頭。
儘管是如此,在這青天之下,在這陽光之下,花蕊之中的那兩道光芒,似乎開始有了那麼一縷的生機,似乎,在遙遠無比的未來或許會有生命誕生一般。
一步邁下山,李七夜突然雙目一凝,停下身來。
“雪山千古冷,獨照峨眉峯……”在這個時候,有人唱歌而來,歌聲並不哄亮,甚至只是一種自娛自樂的獨唱罷了。
但是,李七夜卻停下步伐來了,冷冷地看着。
此時,一個砍柴的樵夫擔着一擔的柴走來了,這個樵夫,雖然穿着一身布衣,挑着一擔柴火,但是,依然照不住他獨世的氣質。
這個樵夫,雖然鬚髮已白,一身布衣在身,挑着柴火,看起來就像是山裏的樵夫,但是,這裏可是仙人峯的山腳下。
這個樵夫擔至李七夜面前,放下了自己的柴火,取下了頭頂上的草帽,向李七夜鞠身,請安,說道:“先生,有禮了。”
這個樵夫抬頭之時,他的臉龐好像是一下子被照亮了一樣,他臉龐上的線條十分的剛毅,似乎用石頭雕刻出來的一樣,那一雙眼睛十分明亮,雙目之中的光芒是那麼的堅定,似乎什麼都衝散不了他一樣。
千古獨照,萬古不動。或者,足可以形容眼前這個老人。
面對這個老人行禮請安,李七夜也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有禮了。”
老人請安,擦拭乾淨石頭,鋪上樹葉,說道:“先生,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