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太初樹——”有陸家龍君第一次見這樣的異象,不由爲之震撼,大叫一聲。
“好——”在這個時候,君蘭渡看到太初樹的異象之時,也不由站起來大聲喝彩,十分興奮。
第5166章 天街小雨潤如酥
大道天光,已經結束,一場光芒綻放的盛會,就這樣落下了帷幄,想要再看一次,只怕是要萬年之後。
如此的大道天光,不僅僅是神奇絢麗,更是藏着大道的奧妙,若是能參悟,不論是龍君還是帝君,都是大有收益。
“是該走的時候了。”李七夜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天光之境,說道:“既然是好生招待,那也要還人一點禮。”
說着,李七夜大手一伸,探入了天光之境的深處,就在這剎那之間,拿大道,演奧妙,織萬法,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在這剎那之間,一篇無尚大道之序在李七夜手中編織成。
“好了。”李七夜編織成一篇無上大道章序之後,拍了拍手,與君蘭渡離開了。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李七夜與君蘭渡離開之時,在這剎那之間,天光之境噴湧而出了仙光,在這瞬間,只見天光之境深處一下子衝起了無量的仙焰,仙焰噴湧,直衝上天空,在這剎那之間,大道法則演化,無上章序沉浮不止,無上章序浮現之上,猶如是凝集了天地萬古時光,收斂萬世之道,在這瞬間,無窮無盡的大道在其中演化,在這章序之中,透露出了仙妙似乎,在那裏,已經藏着長生之妙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去窺視。
在這一刻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仙妙流轉不息,在無上章序之中,似乎有仙人走出,也像是大道起源於此……一切的奧妙,讓人流連忘返,無法一一參悟。
陸家的帝君龍君,已經是絕世無雙了,但是,一看到這樣的無上章序的時候,也瞬間不由震驚了。
“這是——”陸家的先祖一下子站了起來,大喫一驚,爲之心神一震。
陸家的帝君,哪一個不是名震天下,他們所創的無上大道,他們所演化的功法,哪個不是當世一絕,他們留下的功法,了孫千百年修練,久盛不衰,他們的大道,也是橫掃無敵。
可以說,他們都是可以創無上大道的存在,都能精通大道三昧。
但是,現在一見李七夜隨手所演化出來的無上章序,卻讓他們震驚住了,在這無上章序之中,已經是演盡了天地萬道,猶如是無上仙章,似乎,在這章序之中,讓他們能窺得長生之道,讓他們穿過歸真,成爲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一時之間,陸家的帝君龍君,也都不由看呆了從這樣的無上大道章序之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離開了陸家,君蘭渡看了一下天空,笑着說道:“這樣的天氣,這樣的季節,來一碗夜雨樓的擂茶,那是再好不過了。”
“再這樣喫下去,豈不是成了胖子。”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君蘭渡笑着說道:“先生此言差矣,先生大道前行,又有幾時,如此般放開來大喫大喝,又有幾時如此偷得半日閒,隨心而行呢?此時此刻,先生隨心而行,又是能偷得半日閒,是不是好好喫上幾頓?”
“聽你這樣一說,我是活得很慘。”李七夜都不由笑着搖了搖頭,最後,說道:“也罷,那就去夜雨樓吧。”說着,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君蘭渡。
“先生,莫如此看我。”君蘭渡遮住看來的目光,說道:“我僅僅是想喫一碗擂茶而已,此乃是一絕,所以,僅僅想與先生喝一碗,沒有別的意思。”
“行,沒別的意思。”李七夜也不計較,點頭說道。
君蘭渡自己也都被自己逗笑了,說道:“那就出發,夜雨樓。”舉步而起。
李七夜也笑了,舉步而行,踏入天空之中。
巴山夜雨,望遠處,山巒隱隱,有一山獨於天地,似乎此處是天高地遠。
在山下,有小鎮一座,古樓老屋,看起來有着十分遙遠的年代,小鎮倚山而建,一級級的石階,通往那高山之上,邐迤猶如是沒有盡頭一樣。
天空,下着微微細雨,打溼了石階,打溼了小鎮,讓小鎮看起來更加的蒼古,在煙雨之中,似乎有着說不盡的故事。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小鎮煙雨,打溼着每一個石階,小鎮的居民,撐傘而行,踏石階而上,不急不緩,煙雨成流,從傘針落下,如同珍珠一般。
撐着小傘,行於石階之上,這就是雨山古鎮。
雨山古鎮,有兩大特色,一是雨山傘,二是擂茶。
雨山古鎮的傘,充滿着匠心,傘以雨夜之紙而糊,以湘痕之竹爲骨,這就是雨山古鎮的傘。
撐着一把雨山古鎮的傘,行走在雨山古鎮之中,一步一步拾石階而上,石階已溼,小心腳下,似乎,特別的有韻味,似乎恰是少年時。
雨山古鎮的另一大特色,就是擂茶。
雨山古鎮的擂茶,凡人會,修士也會,只不過,修士的雨山擂茶,此乃是獨一無二,可以稱之爲藥茶,或者是大道擂茶,因爲它能增進修士的道行,增長修士的功力。
雨山擂茶,以一人而聞名,那就是聽雨帝君。雨山古鎮的擂茶,傳承了千百萬年之久,但是,在聽雨帝君成就帝君之後,擂茶之名,天下皆知。
雨山古鎮的石階,邐迤而上,直通高山,那裏,就是夜雨樓山,傳說中聽雨帝君的宗門。
要說喫上最好的雨山擂茶,那就是非夜雨樓的擂茶不可了,夜雨樓,此乃是聽雨帝君年少之時在這裏修練的地方,也是在這裏擂茶的地方。
傳聞說,聽雨帝君年少之時,也是聽雨樓的擂茶姑娘,後來修成大道,成爲帝君,聽雨樓,也便成爲了夜雨樓山傑出弟子所磨練的地方,許多夜雨樓山的傑出弟子,都會在這裏擂茶修練。
當然,對於天下人而言,想喫上夜雨樓的擂茶,那就不容易了,因爲,不論是什麼時候,夜雨樓之外,都是排着長長的隊伍,有來自於上兩洲各地的修士強者,他們都是想來喫一口夜雨樓的擂茶。
當然,對於想來喫夜雨樓的擂茶,對於修士強者而言,這不僅僅是想獵奇這麼簡單,以爲夜雨樓的擂茶,所採用的材料,都是珍貴無比的天地之華,可以修功力增長,所以,對於所有遠道而來的修士強者而言,不僅僅是獵奇,而是能喫上一碗擂茶,那就是對自己修行大有好處,又怎麼不願意呢?
所以,在夜雨樓外,一直以來,都是排着長長的隊伍。
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和君蘭渡都撐着雨山傘,走入了那長長的隊伍之中,遠遠看去,排隊的修士強者,來自於上兩洲的各地,而且,其中不乏有雄霸一方的大人物。
當然,就算是這些大人物,也沒有任何特殊待遇,也得在這裏乖乖的排隊,再大的人物又如何,當年聽雨帝君都在這裏幹活呢。
更何況,在這夜雨樓的之中幹活的人,也不是無名小輩,他們都是出身於夜雨樓山的弟子,甚至有可能是夜雨樓山的天才弟子。
所以,在夜雨樓外,所有想來喫一口擂茶的修士強者,那都得乖乖地排上隊伍,不管你是衝着聽雨帝君的名聲而來,還是想增長一下功力,想喫上夜雨樓的擂茶,那都得好好排隊。
君蘭渡張目而望,看那長長的隊伍,好像是沒有盡頭一樣,就不由開玩笑地說道:“我們遠道而來,能不能特殊一下?”
“誰不是從遠道而來?”君蘭渡這樣的話,就讓隊伍之中的一些修士不爽,說道:“遠道而來就能特殊一下,我們早就坐進去喫着了。”
“論遠,還有我遠嗎?”有強者也嘀咕地說道:“我來自於那遠陲之地。”
“畢竟,我們不一般。”君蘭渡依然是笑着說道。
這話說出來,大家都不由瞅了君蘭渡一眼,沒有人認識他,所以,在場的人都鄙夷看了他一眼。
“誰又一般了?”有老者瞪了一眼,說道:“我還是一宗之主呢。”
“一宗之主又怎麼樣?”也有更強大的人說道:“我還是龍君呢,還不是這裏排隊。”
“那就是了。”其他人都附和地說道。
龍君都在這裏排隊,其他人還有什麼資格說特殊呢,龍君,放在任何一個地方,也算是大人物了,所以,龍君在這裏,誰還敢再說什麼,都不也是乖乖排隊。
“大家都領好號牌,等待着叫號就是了。”夜雨樓的小姑娘,聲音好聽,說道:“若是對我們雨山古鎮有興趣,也可以逛逛走走,領略一下我們雨山古鎮的風情。”
當然,大家都沒有興趣,來這裏的修士強者,都是想喫上一碗夜雨樓的擂茶而已,對於雨山古鎮這樣的小鎮,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認識聽雨帝君,能不能搞點特殊呢?”君蘭渡依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對於門口的小姑娘說道。
君蘭渡這樣的話,就一下子引得籼么笮α耍趫雠抨牭男奘繌娬咭捕疾挥纱笮ζ饋恚钇咭孤冻隽藵鉂獾男σ狻�
“在這裏,誰不認識聽雨帝君。”其他修士強者說道。
第5167章 可以插個隊嗎
“我們也都是衝着聽雨帝君的名頭來。”有強者說道:“難道只有你認識?”
這話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在場排起長長隊伍的修士強者,哪一個不是衝着聽雨帝君的威名而來的?
大家都知道發,聽雨帝君年少之時,便是夜雨樓的擂茶姑娘,而且,她成爲帝君之後,她門下的弟子,也都曾在這裏修練過,所以,誰不知道聽雨帝君呢?
“切,我自小就知道聽雨帝君呢。”有強者沒有好氣地說道:“難道我就能有優待嗎?有特殊照顧嗎?”
在場排隊的龍君,也不由說道:“我還見過聽雨帝君呢,能有特殊嗎?”
“好好排隊。”也有大人物不滿,說道:“如果大家都搞特殊,那我們排什麼隊?”
聽雨樓門口的小姑娘,也是被君蘭渡的話給逗笑了,輕輕地搖頭,說道:“就算是認識我們帝君,那也得排隊呀……”
就在這個小姑娘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嘎然而止,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站在了那裏,這個女子美麗動人,她的美,並非是那種美豔,似乎,她的美,是那麼的耐看,似乎讓人百看不厭,她就像是雨水一般,輕輕落於地上,細潤無聲。
不論是什麼時候,這樣女的,走過來,都給人一種清涼舒適之感,好像是空山夜雨之後,一股涼風吹來。
這樣的一個女子出現的時候,當她站在這裏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看着那毛毛細雨,看着煙雨一般的雨山古鎮。
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都感覺,眼前的女子,與雨山古鎮有着一樣的神韻,似乎,天空上所下的毛毛雨,都是爲她而下的,似乎,她在這裏,雨山古鎮的煙雨,一下子充滿了無窮的魅力,讓人百看不厭。
“帝君——”夜雨樓的小姑娘看着這個女子,嘴巴不由張得大大的,回過神來,伏拜於地。
“聽雨帝君——”在這個時候,在場所有排隊的修士強者也都不由呆住了,回過神來的時候,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
在這一刻,在這裏排隊的修士強者都紛紛向聽雨帝君膜拜。
對於一般的修士強者而言,他們一生之中不一定能見得到帝君,更別說是如此近的距離了,更別說是就在這夜雨樓前,見到聽雨帝君了。
聽雨帝君,夜雨樓山的無上帝君,是追風帝君的道侶,也是在小至麪館喫麪的那個姑娘,她與追風帝君在一起。
此時,聽雨帝君行走君蘭渡與李七夜面前,向他們深深一鞠身,大拜,說道:“不知道公子與蘭君駕臨我們聽雨樓,聽雨有失遠迎,恕罪。”
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聽到聽雨帝君帝君這樣的話,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一下子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
在剛纔的時候,君蘭渡開口說,他認識聽雨帝君,大家都是籼么笮Γl人不認識聽雨帝君,所以,誰都沒有當作一回事,畢竟,在場有龍君,還見過聽雨帝君呢。
然而,現在聽雨帝君出現了,聽雨帝君,一代擁有四顆無上道果的帝君,在上兩洲,就算不是最強大、最巔峯的帝君,但也是威名赫赫。
現在,聽雨帝君走到李七夜和君蘭渡面前,行如此大禮,這的確是極少見到,整個上兩洲,只怕也沒有幾個值得聽雨帝君如此行大禮吧。
至於夜雨樓的小姑娘,更是震撼得回不過神來了,他們帝君親自相迎,那可是了不得的無上存在了,一下子都嚇得冷汗涔涔。
在場的修士強者甚至有龍君,向李七夜、君蘭渡瞄去,但是,認不出他們,他們沒有人認識李七夜和君蘭渡,可以說,在他們任何人看來,李七夜和君蘭渡都是默默無聞的存在。
聽雨帝君來相迎,君蘭渡笑着說道:“先生是要來喫一碗擂茶,你們夜雨樓的擂茶,乃是一絕,所以和先生來嘗一嘗。”
聽雨帝君一聽,她可是一位帝君,能不明白嗎?說道:“聽雨已久未執事,若是公子和蘭君不嫌棄聽雨的手藝,聽雨爲公子和蘭君擂一闳绾危俊�
聽雨帝君這樣的話,這更是讓所有人都呆住了,一下子,所有人都嘴巴張得大大的,傻傻地看着這一幕,夜雨樓的所有弟子更是傻住了。
雖然說,天下人都知道聽雨帝君是出身於夜雨樓,年少之時,便是夜雨樓的一個擂茶姑娘,但是,她早就不需要做這樣的事情了,更何況,她成爲帝君之後,莫說是在夜雨樓,就是在夜雨樓山,她也極少呆,更多的是雲遊天下。
至於擂茶這樣的事情,聽雨帝君更加是沒有做過了,事實上,作爲一代帝君,擁有四顆無上道果的帝君,早就不需要幹這樣的話,就算是她願意,舉世之間,又有幾個人值得她親自去動手呢。
一位帝君下手做羹湯,舉世之間,有幾個人有這樣的面子,放眼整個上兩洲,沒有幾個人有這麼大的臉面。
但是,現在聽雨帝君要親自執棍,要爲李七夜和君蘭渡他們兩個人擂茶,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實在是太無法想象了。
在所有人發呆之時,聽雨帝君已經把李七夜和君蘭渡他們都迎入了夜雨樓中。
看着李七夜他們進去之後,好一會兒,大家這才回過神來。
“這是誰呀?”有人忍不住低聲地說道:“值得聽雨帝君親自擂茶,人世間,沒有幾個人吧。”
“就算有,也就那麼幾個?太上,萬物道君,仙塔帝君……”有大人物不由嘀咕地說道。
“他們不是這些人,我見過太上。”在場的那位龍君搖了搖頭,李七夜和君蘭渡根本就不是他所知道的無上至高。
不論是太上,萬物道君、仙塔帝君他們都不是這個模樣,更何況,太上、萬物道君、仙塔帝君他們,乃是神威無敵,曠古爍今,哪裏是這般普普通通的模樣,不論是怎麼樣看,李七夜與君蘭渡都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人,看起來像是無名小輩。
“就算是太上,萬物道君,聽雨帝君也不一定願意親手擂茶,憑什麼?”有一位大人物充滿了智慧,說道。
這話一說,大家也都覺得很有道理,太上、萬物道君他們雖然是至高,強大無敵,但是,聽雨帝君也一樣是帝君,哪怕是太上是天盟的守盟人了,聽雨帝君也是出身於天盟了,但是,大家都是帝君龍君,論地位,也算是平起平坐,無非是強弱差距罷了。
聽雨帝君沒有什麼事可求太上、萬物道君他們,也根本不需要降尊紆貴,親手爲他們擂茶。
但是,現在聽雨帝君竟然親手爲李七夜和君蘭渡擂茶,這就讓所有人在心裏面震驚和奇怪了,李七夜和君蘭渡究竟是何方神聖,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值得聽雨帝君如此做呢。
“他們究竟是什麼來歷?”一時之間,大家都在心裏面納悶,震驚,忍不住問夜雨樓的弟子。
夜雨樓的弟子哪裏知道,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李七和君蘭渡,他們見到自己的帝君之時都已經是震驚了,更別說是親手爲李七夜、君蘭渡親自擂茶了,畢竟,這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過。
“這樣如此了不得的存在,不可能默默無名纔對呀。”一時之間,在場的修士強者,你看我,我看你的,大家都不知道李七夜和君蘭渡究竟是什麼來歷。
在他們心裏面,都已經嘀咕了好幾回,把當今最爲強大的帝君大帝都數一遍,都與李七夜、君蘭渡對不上。
在夜雨樓上,李七夜與君蘭渡兩個人臨窗而坐,坐在窗邊,向外望去,只見山巒煙雨,大江如龍蛟,一眼望去,便是有俯視天地之感,眼前這一幕,就猶如是出自於名家的山水畫一樣,讓人看得都不由驚歎。
“這裏哪裏是夜雨樓,此乃是夜雨樓山也。”君蘭渡一看外面,笑着說道。
聽雨帝君含笑地說道:“蘭君說對了,這裏就是夜雨樓山,外面吵雜,所以把蘭君和公子請上樓山。”
“你倒是很有想法。”蘭君渡不由笑着說道:“公子沒意見就行。”
“我能有什麼意見。”李七夜也不在意,看着外面山河如水墨,笑着說道:“能喫一碗擂茶也就滿足了。”
“先生的話,你可聽到了。”君蘭渡笑着對聽雨帝君說道。
聽雨帝君深深一鞠身,說道:“公子不嫌棄便可,我這點粗劣的手藝,可不敢與小至麪館相比,就怕公子會失望。”
“小至老伯的手藝,那的確是一絕。”君蘭渡笑着說道:“不過嘛,你們夜雨樓的手藝,也差不到哪裏去。”
“那就是嚐嚐吧。”李七夜笑了笑,也不挑?。
若是有外人在,那一定覺得不可思議,帝君親自爲你下廚,你還挑剔什麼,還有什麼資格挑剔?
“那聽雨就獻醜了。”聽雨帝君一拜,讓弟子搬上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