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134章

作者:厌笔萧生

  話一落下,乃是聽到“鐺、鐺、鐺”的聲間響起,千劍狂舞,滿天劍雨,轟殺向李七夜。

  “的確是實力不俗。”雖然天劍俊少讓在場的人都不討喜,但是,在場的追風殿強者、小小陶村的村民,也都不得不承認,畢竟,天劍俊少好歹也是一位天尊。

  “砰”的一聲響起,當千劍還沒有絞殺到李七夜的身上之時,李七夜一伸手,就瞬間擊碎了千劍陣。

  “呃——”天劍俊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脖子就一下子被李七夜的大手掐住了,整個人被李七夜吊了起來,李七夜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他一眼。

  “你,你,你想幹什麼?”在這瞬間,天劍俊少被嚇破了膽,知道自己遇到強人了,自己命被捏在手中,他被嚇得魂飛魄散,不由駭然大叫了一聲,說道:“我,我師尊乃是一劍王,我師祖乃是飛劍尊王……”

  “不認識。”對於天劍俊少自報門戶,李七夜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乃是爲太上行事,你若必殺我,太上必滅你全族……”見自己宗門師祖無效,把天劍俊少也嚇破了膽,不由爲之駭然,尖叫,報上了太上之名,欲要虎假猴威,嚇住李七夜。

  畢竟,連帝君道君都對太上忌憚三分,所以,嚇一嚇小輩,那是毫無問題之事。

  “不認識。”李七夜笑了笑。

  “你——”在這一刻,天劍俊少嚇壞了,但是,一切都已經遲了,聽到“喀嚓“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手一捏,就一下子扭斷了天劍俊少的脖子,頭顱耷拉下來,一命鳴呼,就這樣死了,甚至連自己是死在誰的手中都不知道。

  大家都看着李七夜出手捏死了天劍俊少,一時之間,不論是追風殿弟子,還是村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

  “好了,我今日不想被打擾,都走吧。”李七夜不理會他們,舉步而起,邁入了柴扉之中,登上了石徑。

  天劍宗的弟子都被嚇住了,見李七夜一走,立即帶着天劍俊少的屍體逃之夭夭。

  而李七夜登上石徑之時,聽到“吱呀”的一聲,柴扉的柴門關了上去。

  “怎麼關上去了,這柴扉從來沒有關上過的。”看到這柴門突然關上去了,連小小陶村的村民也都不由爲之大喫一驚。

  “去試試。”有村民覺得奇怪,一直以來,大家都可以登山,只要穿過柴扉,就有機會踏上石徑,一旦跳上了石徑,有機緣的人,就能登上陶峯,最終,去採摘的大道茶。

  可以說,從陶峯到現在爲止,這柴扉就是從來沒有關過的,現在突然關上了,這的確是讓村民奇怪。

  便是,有村門靠近柴扉的時候,乃是“砰”的一聲巨響,瞬間把村民震飛出去。

  其他的修士強者也都不信邪,都紛紛上前,但是,一靠近,毫不意外,乃是“砰”的一聲響起,瞬闡被震飛。

  “今日,陶峯謝客,柴扉緊閉。”大家都明白,李七夜登上了陶峯之後,其他人都被陶峯拒絕,不允許登上陶峯。

  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今日,任何人都不得打擾他的安寧。

  李七夜漫步而上,石徑從腳下滑過,登上山峯。雖然說,這座陶峯乃是大有玄機,但是,卻擋不住李七夜,李七夜人上去,乃是輕而易舉。

  陶峯之上,大道茶生在那裏,古老的茶樹散發出了一陣陣的茶香,此樹如虯龍,似乎隨時都可以破空而上,最終飛入天穹,興風雨,造風雲,可化作真龍。

  如此大道茶樹,實爲絕品,舉世之間少有,得幾片大道茶葉,就已經是一種造化了。

  在此時,大道茶的樹下,有石几石凳,而且,一切都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在旁邊,柴火正煮着泉水,泉水乃是取之於遙遠之處,此時在輕沸着。

  而在石几之上,有一仙卷,以仙石鎮之。

  李七夜坐下,只見仙捲上寫着:“水已煮好,先生品嚐,不敢擾之。”

  這僅僅十二個字,充滿了無窮的道韻,而且,飄起了大道倫音,毫無疑問,寫下這十二個大道之字的人,滿心虔铡�

第5153章 歲月不可追

  乾淨的石几之上,擺有茶器,茶器乃是十分講究,茶壺,乃是以九轉紫金仙泥燒製而成,所用之火,乃是冰火之道的異火,而茶杯,乃是採用了凌天冰晶之玉,溫而不熱,有着採天之華的妙用。

  毫無疑問,能用如此器物之人,都是站於巔峯之輩,哪怕這僅僅是茶器,都是一件無雙珍寶,莫說是普通之人,就算是一方霸主,都無法拿出此般之物來招待他人。

  此時,李七夜看着仙紙之上的字,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的確是有幾分手段,這樣都能窺得見。”

  李七夜坐了下來,遠眺天地,只見,整個小小陶村都盡眼底,此時,放眼觀望整個小小陶村之時,只見整個小小陶村渾然一體,在小小陶村之上,有着大道之氣,整個小小陶村都被收納於無上之道。

  在這一刻,看着這小小陶村,在這恍然之間,就感覺如置身於無上大道之中,在這瞬間,融入了這片天地。

  李七夜收回了目光,看着眼前這一株大道樹,這一株大道茶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歲月,見樹皮已經如龍鱗一般,似乎,整株大道茶都要化作真龍騰飛九天。

  就是眼前這一株大道茶,在無盡的歲月沉浸之下,已經融入了歲月之中,總有一天,歲月已到之時,它便會化作真龍飛走。

  李七夜看着大道茶,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伸手輕輕地叩擊着石桌,“篤、篤、篤”的聲音在石几之中響起,迴盪於天地之間,每一聲的叩擊都是鋪就了大道之音。

  隨着大道之音在迴盪之時,整株大道茶開始散發出了光芒,縷縷光芒浮現的時候,大道茶浮起了符文,符文凝集,猶如是直通萬古,好像是架起了一條時光大道,架接古與今。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一個影子從大道茶樹之中走出來,這個影子走了出來的時候,淡淡的道香瀰漫於天地之間,讓人不由爲之通體舒泰。

  看着這個影子,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時光的歲月,在這一刻,猶如是在眼前浮現一般。

  這個身影,乃是一個女子,女子年齡並不大,年有二八,顏貌也並非是傾國傾城,但看起來是賞心悅目,瓜子臉兒白淨嬌嫩,吹彈可破,一剪秋水,溫潤如玉,讓人觀之不由眼前一亮。

  女子沒有抹脂撲粉,素顏朝天,穿着一身的布衣,十分的簡樸,但卻不損她的美麗,特別是她秀髮隨意地扎於背後,既顯得落落大方,又有三分的靈俏之氣。

  眼前這個女子,似乎,在千萬年前是如此,千萬年後也是如此,時光在她的身上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一般。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站了起來,望着眼前這個女子,女子仰臉看着李七夜,兩個人目光相交之時,猶如是穿越了時光。

  昔日,就好像是在眼前,往往的種種,在這剎那之間浮現一般。

  “歲月不可追。”李七夜輕輕地撫着女子的臉龐,但是,這僅僅是身影而已,並沒有實形,沒有溫度,手指僅僅是在臉龐上滑過。

  李七夜輕輕地說道:“慶幸的是,在歲月中,你終是得到了自己想要走的道路。”

  這個身影向李七夜深深地鞠身,請李七夜坐了下來。

  李七夜坐了下來,女子舉手,引水入壺,伸手一擷,只見大道茶樹之上最精華之葉便落入了壺中。

  女子引茶入壺,爲李七夜泡上了一壺大道茶,茶水斟於杯中之時,響起了龍吟之聲,當茶霧飄起之時,猶如是真龍騰空而起,有着真龍之道,大道也隨之鳴和,在一刻猶如是傳授真龍之道,演化真龍之法。

  李七夜緩緩而品,茶水入口,便是大道回甘,在這一刻,大道之音響起,在大道之音下,李七夜泛起了光芒,在這一刻,李七夜猶如是真龍護體一般。

  李七夜慢慢地品着大道茶,看着眼前的小小陶村,女子在身旁,在李七夜喝盡之時,爲李七夜斟上。

  “天地寧靜,這對於多少人而言,終究一生,亦難得也。”李七夜輕輕地說道。

  女子在側首而聽,似乎,李七夜的話,在這一刻傳遞到了萬古之前,在那遙遠的歲月之前,就曾經有一個女子坐於此,看着眼前的小小陶村,聽聆着李七夜的迴音。

  “終其道,只求一願。”最終,李七夜輕輕地說道:“足矣,這實在是讓人羨慕。”

  女子只是身影,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聆聽着李七夜的話而已。

  李七夜看着女子,理了理她的秀髮,輕輕地說道:“人世間,能讓你去駐守,這一切就已經值得,不枉你此行。”

  女子身影細細聆聽,最終,會點了點頭。

  李七夜也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依然是慢慢品着大道茶,看着眼前的小小陶村。

  最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壺茶終究是在飲完之時。

  “茶已盡。”最後,李七夜輕輕地道:“緣也盡,人生也盡。”

  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站了起來,向李七夜深深鞠身,再三大拜,隨之,只見光芒慢慢消散,飄落向小小陶村,灑落於整個陶村之中。

  只不過,小小陶村的任何生靈、任何一個村民,都沒有任何感覺,都沒有發現其中的任何變異。

  “別了。”看着光芒灑落於小小陶村之中,李七夜也不由輕輕嘆息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再看大道茶的時候,大道茶依然是大道茶,似乎沒什麼變化,但是,仔細去看,又似乎失去了一些道韻。

  李七夜收回了目光,最終,目光落在小小的陶村之中,目光投得很遠很遠,在那山峯之上,在那村外的半山腰之上,有着那麼一座小院,小院並不突出,看起來,十分的普通而已。

  但是,擁有足夠強大實力的存在,仔細去看這樣的一座小小院子之時,就能窺得其中玄機。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一步邁出。

  小小的院子,古瓦老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所建,看起來十分的老舊,但是,不論是時光怎麼樣打磨,這樣的小小院子都沒有倒塌。

  在小小的院子之中,十分的精緻,三兩戶房舍,有書屋,有獨臥,淨幾明窗,看起來特別的舒服。

  在院子之中,種有一株桂花老樹,看起來這樣的一株桂花老樹已經種了很久了,樹皮如鐵。

  而此時桂花老樹是開滿了桂花,桂花飄香之時,瀰漫於整個院子之中,當陽光從樹葉縫隙之間灑落下來,灑落在人的身上之時,是那麼的愜意。

  坐在這樣的樹下,打開一本古書,聞着花香,沉浸於書籍的世界,沉浸在古老的海洋之中。

  在這一刻,讓人感覺時光猶如是永恆一樣,在這小小的院子裏,時間好像是忘記了流淌,千百萬年都不變一樣。

  就在這院子之中,在老桂樹之下,坐着一箇中年漢子,這個中年漢子,穿着一襲布衣,布衣很簡單,但是,洗得很乾淨,乾淨到給人一塵不染的感覺。

  這個漢子,看起來有着幾分文秀之氣,不好像是一個小村莊的讀書人一般,但是,卻有着一般讀書人所沒有從容和優雅。

  當這個中年漢子翻卷而閱的時候,天地安寧,似乎人世間的一切,在這個時候都安靜下來,外面紛紛擾擾的外界都被擋在了這院子之外,任何的一線一縷塵囂,都無法傳入這個小小的院子之中。

  這個中年漢子捧卷而讀之時,不論是天地崩,還是萬法滅,似乎都是打擾不了他,在時光之中,在天地之間,唯他一人讀耳,人世間的一切,都不足爲道。

  這一份優雅和從容,就算是古今無敵的帝君、大道巨頭,在他面前,他都一樣是能古井不波。

  在這一刻,中年漢子抬起頭來,李七夜就站在了那裏,只是靜靜地看着那株桂花而已。

  “先生到來——”中年漢子見到李七夜,大拜,深深地一鞠身,說道:“乃是我的無上榮幸。”

  “這桂花,不在這世間。”李七夜看着這一株桂花樹,淡淡一笑。

  中年漢子笑着說道:“當年魘境偶得之,此乃該是一個遙遠的世界所應有的,傳說,那個世界,有仙,不知真假。。”

  李七夜收回了目光,目光落在了這個中年漢子的身上,淡淡一笑,說道:“看來,你是等着我到來了。”

  “不敢,不敢,蘭渡在先生面前班門弄斧,只是蘭渡略懂一點天機之術。”這個中年漢子忙是請李七夜入座,說道:“所以,前日算了一卦,偶窺得一角,所以,特爲先生煮水,讓先生見笑了。”

  李七夜安然坐了下來,淡淡地一笑,說道:“君蘭渡。”

  “無名小輩,不值先生掛齒。”這個中年漢子十分謙遜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在這人世之間,在這六天洲之內,你或許是默默無名,但是,在我看來,你在這凡世間,也算是一絕,了不得。”

第5154章 桂花飄香

  桂花香,飄在空中,瀰漫於鼻端,停留在院子之中,似乎在這個時候鎖定了時光一樣。

  老院之中,桂花樹下,話桑麻。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坐躺在那裏,神態十分放鬆,而中年漢子則是取酒而溫。

  君蘭渡,就是眼前這個中年漢子,而這個名字,對於六天洲而言,是十分的陌生,人世間,記得這個名字的人乃是寥寥無幾。

  如果這個名字要被提起,或許只有在下三洲的書院之中,或許只有在開山大典之時,或許只有在麋鹿典當之時。

  搖天大道引,沒錯,書院的神峯之上,那把插在那裏的舉世無敵兵器,就是他的,就是君蘭渡。

  在書院之中,有着這樣的一個傳說,曾經有一個叫君蘭渡的學生,在當年的麋鹿典當之中得到了一件萬古無雙的寶物,最終,這件寶物他自己並沒有帶走,而在開山大典之中,把寶物回饋給了書院。

  從此之後,這個曾得到舉世無雙仙寶的君蘭渡,正是因爲把自己的寶物回饋給書院之後,他再也沒有出現過,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有人說,在獻出了自己寶物之後,君蘭渡一生是碌碌無爲,並沒有什麼建樹,並沒有什麼造化,最終,作爲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客死他鄉,人世間再也沒有聽過他的名字。

  事實上,也曾經有人尋找過這個叫君蘭渡的人,但是,在下三洲沒有再尋找到他的一點點的蛛絲馬跡,所以,在後世,所有人都認爲,君蘭渡最後只是成爲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什麼都沒有留下,好像在這個人世間中,沒有一個叫君蘭渡的人來過,除非是在書院之中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書院之時,不少學生、不少老一輩,在談及鹿麋典當的時候,看到搖天大道引之時,都會談起這個君蘭渡,每每談起他的時候,也不知道讓多少人爲之惋惜,不由爲之感慨。

  在許許多多人看來,君蘭渡若是能擁有着搖天大道引,他一生必定是能有着了不得的成就,就算君蘭渡不能證道成爲一代無敵帝君,那麼,他在下三洲,也有可能是稱霸一方,甚至是創宗立派,絕對是能立下赫赫威名,能留處屬於他的傳說。

  但是,君蘭渡卻把到手最無珍貴無敵的搖天大道引獻給了書院,從此之後,成爲了默默無名之輩,一生未留下任何建樹。

  但是,又有誰能想得到在下三洲之中,已經不見人影、不見任何痕跡的君蘭渡,卻會在上兩洲之中在這小小陶村之之中,住在這樣的小小院子之中。

  當然,就算是在這上兩洲之中君蘭渡也是聲名不顯,沒有留下屬於他自己的痕跡,在上兩洲,若是找人問起,只怕,也一樣沒有人認識君蘭渡這個人。

  桂花樹下話桑麻,此時君蘭渡溫好了酒,爲李七夜斟上,說道:“先生飲了大道茶,我這裏沒有什麼好東西,惟有自己釀的粗酒一壺,此酒乃是採老桂花而釀,請先生品嚐。”

  李七夜舉杯而嘗,溫酒入喉,一股清香,猶連接大地一般,桂花清香,直通全身,在這瞬間,好像是與大地連接一樣。

  “好酒。”李七夜舉杯而敬,敬君蘭渡,敬老桂樹,淡淡地笑着說道:“酒可通神。”

  “不入先生法眼。”君蘭渡笑着說道,又爲李七夜滿上。

  李七夜半躺在這大師椅上,任由陽光灑落在身上,輕輕地搖頭,神態安寧,猶如是要入睡一般。

  “你可知道,我爲何而來。”李七夜笑了笑。

  君蘭渡苦笑了一下,說道:“知得,近日我自己給自己算了一卦,就爲先生準備好。”

  說着,君蘭渡一抬手聽到“嘩啦”的水聲從院之中噴湧而出,這從地下噴湧而出的不是泉水,而是大道甘露。

  大道甘露噴湧之時,如酪如奶,一股甜香,讓人忍不住沉浸在這裏。

  大道甘露噴湧,眨眼之間,在小院之中凝積成了一個水池,在這一刻,水池之中托起了一具古棺。

  這具古棺通體乃是以古玉鑄成,不知道是何古玉,但是,古玉在流光之時,好像是蘊藏着時光,又像是蘊養着生命,這樣的一具古棺,似乎一旦是躺入其中,便是可以在時間長河之中漂泊,甚至可以跨越千百萬年而不老。

  在這一具古棺之上,加持了一道又一道的帝符,此乃是古之大帝親手所加持上去的無上帝符,而且,這不止只有一位大帝加持,可以說,這樣的一具古棺,乃是遠古之時便是得到了一位又一位古之大帝的青睞。

  或許,這就是帝棺,能葬古之大帝,也能把古之大帝送入了時光之中。

  “溂矣幸还祝裨嵛赐鋈恕!痹谶@個時候,君蘭渡親手把古棺抬到了李七夜面前,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當年,得此棺的時候,就幻想着,有哪一天,在臨死之前,往裏面一躺,把我送入時光之中,這一生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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