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只不過,沒有驚天之威罷了。
天子儀式,亂洲的許多兇人惡徒都見識過,八匹王朝的天子儀式的的確確是十分震撼人心,在當年,當八匹道君作爲壓軸的無上存在出場的時候,他一出場之時,乃是氣象萬象,威懾十方,道君之威無窮無盡,窮汪洋,倒大地,天地之間,只不過是一慄罷了。
在這樣的道君之威下,天子儀式之下,任何兇人惡徒第一次見的時候,那都瞬間被震懾住了,唯有納頭便拜,臣伏在無敵的道君之威下。
也的的確確是如此,八匹道君還在之時,威懾着整個亂洲,多少兇人惡徒,在這樣的天子儀式之下,只有臣伏,不敢造次。
當下,李七夜出現之時,卻沒有了八匹道君的無敵神威,更是沒有八匹道君的睥睨天下,凌駕十方,使得天子儀式打了不小的折扣,雖然許多修士強者、兇人惡徒一開始是被天子儀式所威懾。
但是,當李七夜出現的時候,看到李七夜那平平無奇的模樣,沒有任何懾人之威,也都不免心裏面生了輕慢。
畢竟,任何人看來,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小輩,襯不上八匹王朝這樣的龐然大物,更加是沒有資格與實力去御馭亂洲的十方兇人惡徒,也無法讓天下人臣伏。
這就讓許許多多的賓客在心裏面不明白,爲什麼八匹道君會把八匹王朝的大統傳給這樣的一個名不經傳的小輩,而不是傳給尊龍戰神。
或許真的如大家所傳言的那樣,難道這個小輩真的是八匹道君的私生子。
當然,想想八匹道君的放浪形骸,縱意花叢,也的確是有這個可能。
此時,李七夜走來,身後有阿騅跟隨,看到阿騅跟隨在李七夜身後,這就更加地證實了許許多多人的心裏面猜測了。
阿騅是八匹王朝的公主,八匹道君的女兒,這是貨真價實的親生女兒,那怕沒有知道阿騅的母親,但是,她得到八匹道君的承認,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撼動的事實。
現在作爲八匹道君的女兒,八匹王朝的公主,都跟隨在李七夜身後,李七夜這個新皇,的的確確極有可能是八匹道君的私生子。
或者說,談不上私生子,八匹道君有過那麼多的女人,也沒有對哪一個女人明媒正娶,就算是生下再多的兒子,也談不上私生子,都算是他的兒子。
李七夜緩緩而來,在這個時候,不論八匹王朝之中,還是有許多的兇人惡徒之中,在心裏面都不由有輕慢,甚至是不服氣,一個無名小輩,那怕是八匹王朝的新皇,也不值得他們如此一跪。
但是,此時此刻,尊龍戰神、北靜王、黑白郎君、陰姬這樣的大人物,也都在行大禮,勢比人強,就算那些心有不滿,心生慢怠的兇人惡徒,那也只得是乖乖跪在那裏。
這就是天子儀式,那怕是一個廢材登上新皇之位,在這樣強大的王朝儀式之下,也不得不跪。
此時,李七夜登上了三元徵天座,坐在了皇位之上,懶洋洋地看了所有人一眼,最後這才緩緩地說道:“都平身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站了起來,各種各樣的目光,各種各樣的神態,在打量着李七夜,甚至已經有不少修士強者、兇人惡徒低語起來。
相比起尊龍戰神出場來,李七夜這樣的一位新皇,讓任何人在心裏面失去了敬畏。
“唉,有點冷。”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搓了搓手。
這樣的姿態,這樣的神色,頓時讓在場的許多人都面面相覷,眼前這個名不經傳的小輩,哪裏有帝皇之姿,根本就不配登上八匹王朝的大統之位。
在這個時候,若不是有尊龍戰神、北靜王這樣的強大存在坐鎮,只怕在場的兇人惡徒早就掀了場子了,根本就不可能鎮得住這些心有異志的兇人惡徒。
“把火盆點着吧。”李七夜指了一下三元傳世薪火,吩咐阿騅。
“點火?”阿騅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她乃是八匹王朝的公主,在登基大典之上,李七夜竟然讓她做這樣的苦力,這不是讓她顏臉丟盡嗎?
“嗯。”李七夜懶洋洋地點了點頭,坐在皇位之上,都快癱在那裏了。
阿騅心裏面有些忿忿的,她乃是道君之女,金枝玉葉,貴胄無雙,什麼時候幹過這種粗活。
阿騅不由向北靜王、尊龍戰神望去,不論是北靜王,還是尊龍戰神,都默默地向她點了點頭。
阿騅無可奈何,只好走向三元傳世薪火,“蓬”的一聲,手掌上冒出了自己的大道之火,去點火盆。
在這個時候,八匹王朝之中,許許多多的八匹王朝的弟子,不由憤怒地望向了李七夜。
對於八匹王朝的弟子而言,他們跟隨八匹道君千年之久,與八匹道君患難與共,出生入死,在八匹王朝的弟子心目中,八匹道君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
而阿騅作爲八匹道君的女兒,對於八匹王朝的弟子而言,往往也是愛烏及屋,也是很尊敬這位公主。
現在,在登基大典之上,李七夜竟然讓阿騅去幹這樣的粗活,這不是在羞辱阿騅嗎?這不是故意在羞辱先皇一脈嗎?所以,八匹王朝之中的許多弟子,在心裏面又焉能不憤怒呢?
只不過,此時,尊龍戰神、北靜王他們坐鎮,就算八匹王朝的弟子心有憤怒,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至於在場的賓客,都相到交了一個眼色,也有不少兇人惡徒低聲交談,在他們看來,八匹王朝之中,已經讓人嗅到了分裂內亂的味道了。
新皇剛登基,就有打壓先皇之勢,看來八匹王朝危矣。
想到這樣的情況,不少兇人惡徒在心裏面就是躍躍欲試,他們就是等這個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阿騅一次又一次去點火,但是,三元傳世薪火就是不會着,一次又一次去點燃,三元傳世薪火都沒有任何反應。
第4902章 做人,重要的是開心
阿騅怎麼點都點不着,這一下,也讓她不由爲之着急了。
她的大道真火,雖然無法與無敵之輩相比,更不能與她父親八匹道君的焚天滅地的道君真火相比,但是,她的大道真火也是十分強大,融金鐵、焚山嶽,那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但是,現在不管她怎麼樣催動,她的大道真火都無法把火盆上的炭石點燃,不論她怎麼樣努力,不論她怎麼樣催動自己的大道之力,都依然無法點燃火盆之中的炭石,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算是神金仙鐵,在她的大道真火焚燒之下,應該有那麼一點反應纔對,那怕是稍稍地把神金仙鐵燙紅,但是,這火盆上的炭石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火盆上的炭石,乃是暗紅,應該炭石之中有火種纔對,但是,卻偏偏無法點燃。
而且,在這個時候,乃是新皇登基大典,在心款ヮブ拢绻B這樣的炭石都點不燃,這不僅是丟了八匹王朝的顏臉,更是有辱沒她父親八匹道君的威名。
她父親八匹道君,一生無敵,縱橫天下,而作爲他的女兒,竟然連一個炭石都點不燃,這樣的大道真火,是何等的差勁,這豈不是讓自己父親臉上蒙羞。
在這個時候,阿騅越是點不着,心裏面就是越着急,都不在乎這是一樁粗活苦活了,不應該是她這位金枝玉葉所做的事情了,在這個時候,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把這火盆上的三元傳世薪火點燃,至於其他的,都先放一邊。
所以,在點不着的時候,阿騅都急得快哭了。
“大道又焉可急亂。”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阿騅一眼,說道:“三元傳世薪火,又焉能用大道真火點燃。”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人聽起來像是風涼話,特別是八匹王朝的弟子,更是心裏面難於忍受,阿騅是他們八匹王朝的公主,被李七夜指使幹這樣的粗活也就罷了,竟然當着天下人的面如此嘲笑他們公主,這不是羞辱逝世的八匹道君嗎?這能不讓八匹王朝的弟子憤怒?
在這個時候,阿騅都不由快要哭出來了,她就是點不燃這火盆上的炭石。
“用心去感受。”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有氣無力地說道:“你是擁有天權血統,用血統去點燃它。”說着,都不去看阿騅一眼。
本是着急得要哭的阿騅,在聽到李七夜這話的時候,一下子猶如是明燈點亮了她。
阿騅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進入了禪定一般的狀態,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血統在身體流淌着,一下子變得歡愉無比。
隨着血統在流淌之時,在歡愉跳動之時,在這剎那之間,阿騅感受到了火盆中的炭石,在這一刻,火盆中的炭石好像是在召喚着她一樣。
阿騅忍不住伸手去撫摸這黑漆漆的炭石,也不嫌髒。當她撫摸炭石的時候,就在這剎那之間,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血統與炭石相碰在了一起,在這瞬間,她感覺到了自己大道血統一下子共鳴,心頭一曖。
聽到“蓬”的一聲響起,三元傳世薪火一下子被阿騅點燃了。
“我點着了——”在這點着的瞬間,阿騅不由歡喜地大叫了一聲,在這剎那之間,她也有一種歡悅之感,並沒有自己幹粗活的委屈。
就在三元傳世薪火被點燃的時候,那怕三元徵天座沒有爆發神威,但是,在這剎那之間,總感覺整個三元徵天座乃是天地爲一體,隨着三元傳世薪火在跳躍的時候,好像此處此地,乃爲了人世間的燈塔,照亮着整個人世間,任何的黑暗都會被這樣的薪火所驅散。
三元徵天座、三元傳世薪火,當三元徵天座依然屹立之時,當三元傳世薪火依然是點燃之時,似乎,天地猶如是永存一樣。
“點個火而已,用不着這麼高興。”在阿騅興奮之時,李七夜不鹹不淡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李七夜這樣的話,當然讓八匹王朝的弟子爲之憤怒了,李七夜讓他們公主幹這種粗活苦活也就罷了,竟然還在一旁說風涼話,這不是有意爲難公主殿下嗎?這豈不是故意在登基大典之時,打擊先皇一脈嗎?
對於與八匹道君出生入死的八匹王朝弟子而言,阿騅被李七夜如此的欺負,他們心裏面都不由爲之憤怒。
只不過,北靜王、尊龍戰神他們都不由所動,八匹王朝的弟子,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而在場的所有賓客,特別是在那些兇人惡徒,在他們眼中看來,這是八匹王朝內部分裂的徵兆,他們當然是樂意看到八匹王朝內部分裂,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渾水摸魚。
“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弟子直奔而來,跪拜,說道:“狂龍庭,縱火狂徒來賀。”
“什麼——”聽到這話,頓時連八匹王朝上下都不由爲之一驚。
“狂龍庭,縱火狂徒——”一聽到這話,在賓客之中也是一片譁然,所有的賓客也都不由爲之大叫了一聲。
狂龍庭,亂洲的兇庭,所有人都知道的惡徒之巢,聚集了亂洲最顯赫的惡人。
縱火狂徒,更是十惡之中排行第八,擁有兩顆無上聖果的天尊龍君。
亂洲的所有人都知道,在這千年以來,八匹王朝與狂龍庭一直以來都誓不兩立,彼此之間,不知道經歷過了多少次的生死之戰。
在八匹道君的時代,八匹王朝一次又一次想滅掉狂龍庭。
而現在八匹道君已死,那就是狂龍庭想滅掉了八匹王朝,現在八匹王朝的新皇登基,而狂龍庭的縱火狂徒來賀,這能是好事情嗎?
縱火狂徒來賀,所有人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到,狂龍庭只怕是想借着新皇登基之時來鬧事,甚至是想趁着這個機會,滅了八匹王朝。
“狂龍庭要來了嗎?”一時之間,賓客之中,不少修士強者、兇人惡徒都亂了,心裏面一慌。
如果狂龍庭在這個時候攻打八匹王朝,那麼,他們雖然有可能是渾水摸魚,但也可能是被殃及池魚,慘死在狂龍庭的手中。
一聽到這樣的稟報,八匹王朝上下,都頓時不由爲之心神一緊,所有的弟子都瞬間如臨大敵。
不管是如何強大的弟子,一聽到狂龍庭,都會緊張,若是以前,那是戰意高漲,非要與狂龍庭戰個你死我活不可,但是,眼前的八匹王朝,只怕不是狂龍庭的對手。
在這個時候,八匹王朝之內,不論是文武大臣,還是其他的弟子,都不由望向了北靜王、尊龍戰神。
對於八匹王朝上下所有弟子而言,他們從來沒有指望過李七夜,這位平平無奇的新皇,根本就無能力去應付這樣的大事,唯有尊龍戰神、北靜王才能穩得住局面。
“有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李七夜笑着說道:“既然是來賀,那就是客人,快快有請。”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招來了所有的目光,李七夜這番模樣,就好像是不諳世事的二世祖一樣,天真地以爲,縱火狂徒是來恭賀一樣。
所以,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八匹王朝的弟子都不敢接,只好望着尊龍戰神。
“有請。”尊龍戰神也點頭。
在這個時候,八匹王朝的所有賓客,都暗暗相視了一眼,大家都覺得暴風雨要來臨了,許多的兇人惡徒都默默作好準備,以便渾水摸魚。
在這個時候,縱火狂徒走了進來,他還是手拿着火把,好像他的火把從來不離身一樣,不論什麼時候,不論是在哪裏,他的火把都點亮着。
但是,在別人看來,縱火狂徒手拿着火把,而且是點亮的火把,那豈不是隨時都有可能,一把火把整個八匹王朝給燒得精光。
更何況,這樣的事情,縱火狂徒又不是沒有做過,他曾經就一把火焚燒了一個王朝。
“狂徒受庭主所託,不遠萬里而來,恭賀新皇登基,大喜大賀。”在這個時候,縱火狂徒向所有人一鞠身,甚至是向李七夜這樣的小輩一鞠身,顯得彬彬有禮,一代大人物風範。
當然,縱火狂徒雖然是一個惡人,但,好歹也是天尊龍君,該有的風範還是有的。
“庭主奉上寶珠一顆,恭賀新皇登基。”這個時候,縱火狂徒獻禮。
寶盒打開,寶珠吞吐着烈焰,看來,狂龍庭出手也不俗,十分大方,但是,在別人看來,狂龍庭送上這樣的寶珠,是不是想一把火燒了狂龍庭。
“好,好,好。”李七夜撫掌大笑,說道:“你們狂龍庭有心了,重重有賞。”
“那不知道陛下要賞什麼。”在這個時候,縱火狂龍狡黠一笑。
李七夜就好像是什麼者不懂的二世祖,大笑地說道:“我八匹王朝,疆土無量,既然你們狂龍庭這麼有心,狂龍也深得本皇之心,那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吧。”
李七夜這樣大的口氣,如此大方,讓在場的許多人都聽傻了,就算是八匹王朝的弟子,也都聽傻了,都不由覺得,新皇是不是一個傻子。
第4903章 通通有賞
開口便是賞賜狂龍庭、狂龍,這樣的話,何等的狂妄,何等的無知,就算是八匹道君在世,也不一定會說如此狂妄的話。
更何況,對於八匹王朝的弟子而言,八匹王朝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疆土,都是他們以鮮血、性命換來的,現在新皇一開口,就要拿來賞賜別人,這能讓八匹王朝的弟子在心裏面好受嗎?
“陛下大方。”此時縱火狂徒陰陰地一笑,陰陰地說道:“我們狂龍庭,倒沒有多大的奢望,只求八匹王朝的萬里疆土。”
縱火狂徒這樣的話,誰都聽得明白,不由就是垂涎八匹王朝嗎?說是賞賜,那只不過是說得好聽罷了,無非是想吞併八匹王朝而已。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在這千年以來,八匹王朝與狂龍庭之間戰爭不止,八匹王朝一直想滅了狂龍庭,而狂龍庭又何嘗不想吞併八匹王朝呢。
“又有何不可。”李七夜大笑一聲,說道:“轉告狂龍,他什麼時候來稱臣,八匹王朝的萬里疆土,隨時都可以讓他挑選。本皇,乃是求賢若渴,何止是狂龍庭,就算是天下豪雄,有志與八匹王朝共築天下,封賞之事,一切都可談。”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讓縱火狂徒臉都綠了,這不就是要讓他們狂龍庭稱臣嗎?讓他們主上狂龍向八匹王朝臣伏嗎?
在八匹道君的時代,這或許還有這個可能,畢竟,八匹道君乃是一代無敵道君,一位擁有六顆無上道君的道君,這也讓狂龍庭乃至是狂龍,也不得不承認,八匹道君的確是比狂龍強大。
特別是仙盾在手的八匹道君,狂龍無與爲敵,幾次交戰,都在八匹道君手中喫憋,若不是歸於神位,只怕早就是死於八匹道君之手。
但是,現在的八匹王朝,已經不是八匹道君的時代,八匹道君已死,八匹王朝又焉有這個實力和資格與狂龍庭爭鋒。
現在李七夜這樣的一個新皇,開口就要讓他們狂龍庭臣伏,這能不讓縱火狂徒臉色難看嗎?
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新皇,敢口出狂言,這頓時縱火狂徒雙目一寒,但是,此時,在李七夜座前,有烈焰狂刀近衛,更是有尊龍戰神、北靜王、黑白郎君、陰姬這樣的強大的天尊龍君守護,讓縱火狂徒根本不可能靠近。
所以,在這勃然一怒之時,縱火狂徒也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雖然李七夜這樣狂妄的話,聽起來不靠譜,但是,也讓八匹王朝的弟子心裏面舒了一口氣,看着狂龍庭喫憋,他們心裏面也舒服。
“哈,哈,哈,陛下有着如此的豪情,廣納天下之志,那麼,本王是有興趣的。”在這個時候,一個大笑聲響起,一個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兩腮鼓鼓的,大聲說道:“本王想要八匹王朝漠江以北的疆土,陛下可賞本王?”
在突然站起來的高大身影,竟然是一隻巨大的蛤蟆,這一隻巨大的蛤蟆,頭頂皇冠,身環霧氣,吞吐着一縷縷的邪惡之光,身上帶着死氣,當他突然冒出來的時候,嚇得許多賓客都紛紛後退,與它拉遠了距離。
這樣的一隻巨大蛤蟆,張口之間,就已經吞吐死氣,任何生靈、大道法則,一沾到這樣的死氣,都會在“滋、滋、滋”的聲音中枯死,十分的可怕,讓任何修士強者、兇人惡徒都不敢靠近。
“毒屍蛤王——”看到這一隻巨大的蛤蟆,突然現身,嚇得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兇人惡徒一大跳,不由尖叫了一聲。
毒屍蛤王,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在場不知道多少人抽了一口冷氣,就算是沒有見過,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毒屍蛤王,十兇之七,出身於妖道,乃是大凶之妖,出身於妖道的他,生於莽荒十萬大山之中,傳說喜歡吞食兇屍,吞吐屍氣,有傳言說,他曾經一口屍氣毒死了三個門派傳承,然後把所有死屍都吞食掉。
毒屍蛤王,這樣的毒物,不論是亂洲,還是下三洲,聽到他的兇名,都讓人打了一個冷顫,甚至是讓人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