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比擊敗離隱帝君而言,李七夜一拳貫穿葬天帝君的頭顱更要震撼,更要威懾人心。
在李七夜一拳貫穿葬天帝君執念的頭顱一瞬間,在那九天之上,在那星河之中,在那仙宮之內,一個高大無比、至高無上的身影霍然站了起來,他明滅天地的雙目在這瞬間好像是熾照下三洲一樣。
這樣的一尊存在,十分可怕,哪怕他不在下三洲,似乎,在明滅的雙目光之中,都可以滅掉下三洲,這樣的實力,是多麼的可怕,六天洲的生靈都會爲之顫拌,就算是其他帝君,也都會忌憚三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誰都不理會,從貫穿整個葬天山的拳洞之中走了下去,眨眼之間消失在拳洞之中。
“他,他,他這是要幹什麼?”看着李七夜消失在拳洞之中,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失神。
“這是要滅了葬天道?”有大人物回過神來,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在莽荒十萬大山之中,李七夜差點滅了整個莽荒十萬大山,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磨滅一個妖神位。
那麼,此時李七夜殺入葬天道,要滅掉整個葬天道,那也不是什麼爲難的事情。
“葬天道,究竟是哪一點惹怒了李七夜。”有龍君心裏面也不由爲之嘀咕,在莽荒十萬大山之中,踏天神與李七夜爲敵了,哪怕李七夜滅了踏天神與葬天雙環神,但是,李七夜也只是滅了他們三位龍君而已,並沒有遷怒葬天道。
但是,在這突然之間,李七夜卻像是發瘋一樣,殺上了葬天山,滅了葬天山的所有古祖聖老,甚至是滅了葬天帝君的執念,一拳打穿了葬天山。
第5107章 鎖着的人
(活動中,繼續兩更。)
在葬天山的深處,從來沒有人涉足過,也從來沒有任何人進去過,除了締造造它的人——葬天帝君。
自從葬天道建立的這天起,葬天山便是存在,被葬天道的世世代代子孫,都奉爲聖山。
葬天道的世世代代弟子都知道,葬天山乃是底蘊深不可測,在葬天山之內,有着源源不斷的渾沌真氣湧出;在葬天山中有着無窮的大道共鳴;在葬天山之上,有着永不停歇的法則演化。
似乎,葬天山就是一座無上的神藏,它是無窮無盡,永不停歇一般。
所以,在這千百萬年以來葬天道的世世代代弟子,都渴望能進入葬天山,能在葬天山之中修煉,能在葬天山之中居住。
在這千百萬年以來,能在葬天山之中修煉,能在葬天山之中居住,都是葬天道的古祖,或者是無雙的龍君。
若是年輕一輩,能進入葬天山修煉,或者是進入葬天山居住,那一定是前途無量,一定會被視之爲絕世天才,葬天道的未來棟樑,甚至會成爲帝君的天才。
至於葬天山的力量是源自於哪裏,至於葬天山爲何有着源源不斷的混沌真氣,爲何葬天山有着無窮的大道演化,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
葬天山的世代弟子只是認爲,葬天山,乃是他們的始祖,葬天帝君從天外搬得而來,因乃是無上神山至於是怎麼樣的神山,有什麼樣的來歷沒有任何弟子知道。
李七夜踏入了葬天山之內,從拳洞直通於葬天山最深處。
當抵達葬天山最深處之時,此乃是造化之地葬天山最深處,乃是以無上大道衍化,以逆天無比的手段封印之。
所以,在葬天山最深處,能看到無窮無盡的帝君之紋,數之不盡的帝君法則一層又一層在封鎖着。
甚至這無上的大道法則,在葬天山最深處,已經化作了無上篇章,擁着至高無上的帝君神威,任何靠近的人,都會被這樣的無上道君神威所碾壓,甚至是瞬間碾得粉碎。
這樣的帝君封印,是讓人無法跨越雷池半步的,畢竟,這不是一般的帝君,而是葬天帝君這樣的絕世無上存在。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的帝君封印再無上,再絕世無敵,都一樣擋不住李七夜的步伐,李七夜長驅而入,直入了葬天山最深處。
在最深處的造化之時,只見是帝君法則演化不止,一條條粗大無比的帝君法則猶如是神鏈一樣,直鎖入了在這最深的造化之處。
當抵達這最深的造穹之處時,好像是能聽到“砰、砰、砰”的一聲聲心跳聲一樣,這樣的心跳聲,好像是與地脈節奏相同,在這個時候,猶如是大地的脈動一般。
當進入了造化最深之處的時候,任何人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都會不由爲之震驚。
因爲在這造化最深處竟然是鎖着一個人,一個漢子,一個看起來全身充滿力量的漢子。
這個漢子,看起來是威武無比,他身上乃是有着武道之韻,這樣的武道之韻亙古不滅,似乎就像是天地永刻一般,人世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把這樣的武道之韻磨滅掉。
這樣的武道乃與這個中年漢子完全是融爲一體的,在這個漢子的身上,似乎他就是一切的武道起源一般,又或者是武道誕生了他。
這個中年漢子,全身的肌肉猶如是被武道千錘百煉一般,每一寸的肌肉都已經是融入了武道之中,當肌肉賁起之時,隨時都能爆發出無窮無盡的武道之力一樣。
哪怕是這樣的一個漢子,在這裏被鎖了千百萬年之久,依然不能磨滅他身上的那種武道永存的氣息。
就算是他的身體、他的血氣、他的力量在這千百萬年的磨滅之下,都快要乾枯了,那賁起的肌肉也是開始乾癟,只需要足夠的時間,或許他會變得骨瘦如柴。
就是這樣的一個漢子此時是赤着上身,被鎖在了造化深處。
鎖在這個中年漢子身上的,不是什麼鐵鏈或者是什麼兵器,而是一條條大道神鏈,此乃是道君的無敵神鏈,大道秩序所化的大道神鏈。
這樣的大道神鏈可不是僅僅鎖在他的身上那麼簡單,而且一條條的大道神鏈,此時已經是插入了這個中年漢子的身體裏。
這一條條的大道神鏈鎖入這個中年漢子的身體之中,就好像是一條條的管子插入了他的身體之中一樣。
而這一條條的大道神鏈又是連接着葬天山,就好像一條條的管子駁接在葬天山一樣。
也就是說,這一條條的大道神鏈不僅僅是把這個中年漢子鎖在了葬天山最深處,而是把這個中年漢子封融在這裏,使得他已經成爲了葬天山的一部分。
使得中年漢子與葬天山彼此之間生衍不息,也正是因爲如此,使得這個中年漢子的混沌真氣,大道之力、大道法則,都與葬天山相融相衍。
也就是說,葬天山所有的奇蹟,不論是源源不斷湧出的混沌真氣,還衍化不息的大道奧妙,都是源自於這個中年漢子。
所有的神奇,都是源自於這個中年漢子,只不過,這個中年漢子又與整個葬天山的大脈,與整個葬天道銜接在了一起。
中年漢子就成爲了煉化葬天道大地深處的容器,通過這個中年漢子自身的力量、大道之妙,源源不斷地煉化着葬天道大地之下的底蘊,隨之又源源不斷地供給於葬天山之中。
再看仔細,這個中年漢子的靈臺處竟然是空的,他的靈臺被人掏走了,那就是道果所在之地。
看到這樣的一幕,任何人都會爲之震撼,這樣的手段,何等的可怕,讓任何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把一個曾經無敵的存在,挖了他的靈臺,最終把他鎖在了葬天道最深處,並非是要把他困鎖在這裏,並非是爲了讓他永不見天日,而是把他鎖在這裏當作一個容器,讓他在千百萬年之間,源源不斷地煉化着天地精華、大道混沌,這纔是最爲可怕的事情。
武道帝君,眼前這個中年漢子,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存在。
這也是關於葬天帝的傳說,只不過,這一個傳說,人世間無從考究罷了,人世間再也不見武道帝君。
但是,又有誰想得到,傳說是真的,武道帝君,就是被鎖在葬天山最深處。
“大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被挖了靈臺,被鎖住的中年漢子感受到了李七夜靠近,不由翹了一下嘴角,露出笑容,此時,他都已經支撐不住了,但是,那一翹嘴角的笑容,又是那麼的灑脫,又是有着幾分的玩世不恭。
看着這個中年漢子,李七夜不由搖了搖頭。
一伸手,便是鐺鐺鐺的聲音響起,所有鎖在中年漢子身上的大道法則都被斬斷。
這一條條的大道法則,乃是至高無上之力所煉,乃是無上帝君法則,神劍寶刀也傷不了絲毫,但是,在李七夜手中,就猶如是枯草一樣。
中年漢子一失去了這一條條的大道法則,整個人軟軟倒下。
李七夜扶住了他,一伸手,取大脈,奪造化,煉萬道之力,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整條大脈的力量在這瞬間轟鳴不止,無盡的大道法則在這個時候鳴響不息。
哪怕是這一條條的無上大道法則欲掙扎,欲封鎖,但是,在李七夜手中都是無用之功。
就算是這一條條的大道法則像真龍一樣咆哮,無窮的大道之力充滿着嘶聲怒吼,都無濟於事,在李七夜大手一握之下,不管你是什麼大道法則,不管是什麼無敵的大道之力,都只能被李七夜牢牢捏住,就好像是被打了七寸的蛇一樣,一下子焉了。
“轟——”無窮無盡的大道之力、滔滔不絕的混沌真氣、衍生不息的大道奧妙,在這一刻,全部都是從葬天道之中被抽離出來,瞬間向這個中年漢子靈臺之中灌了進去。
“轟、轟、轟”在這個時候,整個葬天道響起了轟鳴之聲,在葬天道之中的所有修士強者、所有大教老祖,在這瞬間,都一下子感受到自己宗門底蘊的力量在流逝。
在“轟、轟、轟”的巨響之下,只見葬天道之中一個又一個門派傳承、大教疆國,他們宗門底蘊之中的力量,在這瞬間好像是一條條想逃走的巨龍,欲騰天飛起。
然而,不管這樣的力量如何騰飛而起,在它們一騰飛的瞬間,就好像是一隻無雙的巨手,瞬間握住了所有力量。
不管是葬天道大地主脈的力量,還是葬天道千百萬大教疆國先祖積累的底蘊,在這一刻,都好像一下子被無上大手抓住一樣,瞬間被抽離出來。
沒錯,在這一刻,葬天道之只所有的大教疆國、所有的古宗門派,他們所有的底蘊力量都瞬間被抽離走了。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混沌真氣、所有的大道造化都一下子在瘋狂地流逝。
在這一刻,讓葬天道的所有生靈都感覺得到,整個葬天道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漏斗。
第5108章 葬天滅
在這個時候,葬天道就像是一個可怕無比的大漏斗,所有的底蘊,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刻源源不斷地消失,都全部被抽離。
在此之前葬天道乃是力量無盡磅礴,在這樣的力量之下,天地藐小似乎,在這裏,天地都可以被葬送。
在這樣的無上大道之中,任何生靈、任何山河,都如同塵埃一般的感覺。
但是,隨着整個葬天道的力量在消失的時候,整個葬天道的山河又開始在恢復它本來的模樣了,它就是一片普通無比的山河而已,再也沒有大道的造化,再也沒有大道的力量,再也沒有大道的混沌……
在這裏,慢慢將成爲一片普通的山巒江河罷了,那怕是曾經在這裏屹立千百萬年,擁有着無與倫比底蘊的大教疆國,也都會隨着葬天道的力量流逝而失去所有底蘊。
那怕曾經是高懸於天空之上的疆國、神光萬丈的聖地,但是,隨着無窮的力量在流逝之時,這些疆國聖地,都會失去了神性,也都紛紛失去了神光……
“我的媽呀,快逃呀——”一時之間,整個葬天道的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都不由爲之駭然,驚悚無比,一時之間,有許許多多的弟子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他們是被嚇破了膽,以爲隨着所有的大道之力在流逝的時候,他們都會被吞噬,所以,許許多多的弟子、強者甚至是老祖這樣的存在,都不由魂飛魄散。
在這一刻,他們都顧不上什麼人在宗門在了,他們都是尖叫着,轉身而逃,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葬天道,使盡喫奶的力量逃離葬天道。
一時之間,葬天道的許許多多的弟子強者都紛紛逃出了葬天道,隨着如此之多的弟子強者逃離之時,不知道有多少的疆國大教乃是轟然倒塌。
有一些大教古祖,欲力挽狂瀾,欲擋住宗門底蘊的流逝,使盡了所有的力量,演盡了所有的功法,但是,都一樣阻止不了大道之力的流逝,最終,他們一屁股坐倒地上,失魂落魄。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曾經吒叱風雲的葬天道古祖,都失魂落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葬天道,徹底完了,從此之後,下三洲再無葬天道。”就算是無雙龍君看到這樣的一幕,也不由爲之震撼,臉色發白,喃喃地說道。
從外表看來,葬天道依然還在,山河還是山河,那些宗門大教也一樣在,那些宏偉無比的樓宇,巨大的古殿,這一切都在。
但是,對於一個無上大道而言,這些只不過是建築罷了,這些都是死物,沒有任何用處。
對於一個宗門而言,一個無上大道的底蘊,一個無上大道的大脈,這纔是最重要的,只要這個無上大道的底蘊還在,大脈還在,那麼那怕是所有大教疆國的建築都一下子崩滅了,依然是能建立起來,那怕是許多弟子戰死了,也能重新培養出來。
但是,如果說,一個無上大道的底蘊被抽離了,一個無上大道的大脈被吞噬了,那麼,這個無上大道的所有力量,都會消失,這個無上大道,那只不過是成爲一片廢墟罷了,這樣無上大道,再也難以修練了,不可能再修練出什麼絕世之輩來。
所以,眼前的葬天道,那怕是看起來完好無損,但是,底蘊被抽離了,所有的力量都流逝了,那麼,眼前的葬天道,那只不過是一片大道廢墟而已,所有的樓宇宮殿,所有的城池疆國,所有的大教宗門,都是變得一文不值。
除非是葬天道依然還有至高無上的帝君,能出手重塑大脈能再一次凝造底蘊,這才能讓葬天道重新昌盛,否則的話,從此之後,葬天道就會衰落於時間長河之中,下三洲再也沒有葬天道。
當年的天神道,就有着這樣的經歷,當年璀璨帝君出手踏滅了天神道,一夜之間,天神道就灰飛煙滅。
若不是後來上兩洲的天盟與神盟聯手,傾盡無數心血,重塑大脈,凝造底蘊,這才重新建立起天神道,否則,今日下三洲也不可能有天神道。
今日,雖然葬天道的山河沒有被踏滅,而且葬天道的弟子也都沒有被屠滅,然而,葬天道的底蘊被抽離了,所有的大道之力都消逝了,那怕是葬天道是他們的家鄉,那怕是葬天道是他們的宗門,但是,葬天道都已經不適合他們修練了。
一時之間,無數葬天道的弟子,都紛紛逃出了葬天道了,一夜之間,下三洲最爲強大的十二無上大道之一,就這樣轟然倒塌。
“人世間,從此無葬天道。”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葬天道已經沒救了,任何人都無力迴天了,除非當年的葬天帝君再一次降臨,纔有可能重塑葬天道,不然,葬天道從此在下三洲除名。
大家也都明白,葬天道乃是滅於李七夜之手,雖然沒有任何人看到李七夜是怎麼樣出手抽離葬天道的底蘊,也沒有看到李七夜是怎麼樣把葬天道的力量煉化。
但是,所有人都可以肯定,李七夜踏入了葬天山最深處,一定是抽離了葬天道的底蘊。
想到這一點,不論是多麼強大的存在,無雙龍君也好,無上帝君也罷,他們心裏面都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
所有人都意識到,李七夜出手,要滅一個無上大道,只怕是輕而易舉之事。
甚至可以說,李七夜出手,不需要像當年的璀璨帝君一樣,踏滅一個無上大道,崩毀無盡山河,他一出手,便是可以抽離一個無上大道的所有底蘊、所有力量。
如此一來,那怕是整個無上大道的山河看起來無恙,但,這個無上大道已經是名存實亡了,這樣的一個無上大道,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了。
眼前的葬天道就是如此。
想到這樣的事情,再強大的存在,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在這個時候,下三洲的任何一個無上大道,都會瑟瑟發抖,如果與李七夜爲敵,那麼,李七夜舉手投足之間,在一夜之間,就可以滅了他們的無上大道。
葬天道就是前車之鑑,葬天山,何等強大,所有的龍君古祖都傾瀉而出,依然擋不住李七夜的步伐,最終,那怕是葬天帝君那萬古無上的執念了,都一樣被李七夜一拳轟殺。
試問一下,當今下三洲,又有幾個無上大道擁有着葬天道這樣的底蘊呢,連葬天道這樣的底蘊,都是難逃一劫,更別說是其他的無上大道了。
若是與李七夜爲敵,一旦惹怒了李七夜,他們的無上大道,必滅了。
在這個時候,任何一個無上大道,一旦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在李七夜面前都會瑟瑟發抖,一旦李七夜出現,只怕這個無上大道的所有弟子都訇伏在李七夜的腳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在葬天山深處,李七夜抽離了葬天道的底蘊,煉化了葬天道的力量,全部都灌入了中年漢子的靈臺之中。
雖然說,這個中年漢子被挖走了靈臺,被掏走了道果,但是,在李七夜出手封塑之下,所有葬天道的底蘊、力量都封塑在了他那空空的靈臺之上。
一時之間,他的空空的靈臺竟然晶瑩起來,如同是琉璃打造的一般,看起來特別的奇怪,像是有半個腦袋像是水晶一樣。
“媽的,天庭,老子要幹掉你。”在這個時候,中年漢子甦醒過來,忍不住怒吼一聲。
李七夜悠悠地看着他,淡淡地說道:“你現在拿什麼來幹天庭。”
“大哥,我的大哥,還真的是你,只有大哥才救得了我。”從狂怒之中回過神來之後,這個中年漢子向李七夜大拜。
李七夜受了中年漢子的大禮,看着他,淡淡地說道:“你倒長志氣了,能成爲帝君了。”
“哎,這就是託大哥的福嘛,一直以來,都是大哥你罩着小弟我,這才能使得小弟得到大機緣,得到大造化,不然我窮其一生,也就是混個老祖噹噹,丟人現眼,不知道我老祖嫌棄多少了。”這個中年漢子還真的是樂觀,好不容易活過來了,又是侃侃而談。
這個中年漢子,身上雖然是武道永昌,有着無敵之勢,但是,他一開口,一笑之時,那種流氣,又一下子流露出來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就讓人知道他年少之時,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說道:“你姐也造化不小了。”
“唉,她老人家,也是成了仙王了,一直都是她收拾我。”中年漢子無奈,聳了聳肩,說道:“可惜,她也救不了我,當年天下大戰,龍城難保,不然,我也不會落是如此境地。”
“這個嘛,那就不好說了。”李七夜不由似笑非笑。
“媽的,都是天庭這幫老雜碎,我非要報此仇不可。”一提起往死,中年漢子就不由恨得牙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