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1001章

作者:厌笔萧生

  畢竟,一個人,有那麼多美好的回憶,他的一生,一定會過得很開心。

  一個人,活到最後,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當自己在臨死的那一刻,值得你去回憶的東西,都是那麼的寥寥無幾,你人生中的美好都是那麼貧瘠。

  那纔是最爲可怕的事情,當你臨死的那一刻,或者你死了之後,還有很多的美好值得你去回憶,那麼,你不枉來這人世間一趟。

  在這個時候,這個青年就是有着那麼多的美好值得他回憶,雖然,大道漫漫,的確是很苦,但是,在成長的過程中,當太多的美好伴隨着他的時候,過去的一切苦,也都顯得那麼甜了。

  就如再苦的咖啡,有了糖,喝起來就不苦了,喝起來就是那麼的絲滑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爛燦的陽光照在了這個青年的臉龐上,讓他憊懶的笑容也是顯得那麼的燦爛可愛,這就是他美好的時刻,因爲他的人生中,有着種種美好的回憶,填滿了他的靈魂。

  “所以,命好,還需要什麼再活一次呢。”過了很久很久之後,李七夜慢悠悠地笑了一下。

  李七夜這話一說,這個青年就一下子跳了起來了,他立即大力搖頭,而且把自己的頭顱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說道:“先生,這是兩回事,兩回事。”

  “怎麼兩回事了?我看,是一回事。”李七夜慢悠悠地看着這個青年,悠然地笑着說道。

  這個青年立即不認同,說道:“先生也是修道而來的人,當然明白,大道漫漫,這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就算是沒有其他的風雨,但是,這律己之苦,那喫起來,就沒有那麼美味了。”

  “如果你不律己,肆意人生,那你就不會成爲天之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個青年不由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所以嘛,現在我換一個人生試試,讓我好好肆意一下,我還沒有享受過這種肆意的美好呢。”

第7050章 誰該死,誰該活下來呢?

  李七夜慢悠悠地看了這個青年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肆意人生。”

  “對,肆意人生。”這個青年不由嘿嘿地笑着說道:“先生可嘗過肆意人生的滋味?”

  “人生,哪裏有什麼絕對的肆意。”李七夜笑了笑,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

  “萬一有呢?”這個青年就不由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不相信,先生就讓我再活一次,讓先生看一看,什麼叫絕對的肆意。”

  “如果你認爲有絕對的肆意。”說到這裏,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了這個青年一眼,說道:“那肯定會被我一巴掌拍死。”

  “那就是先生嫉妒我了。”這個青年不由嘿嘿地笑了起來。

  李七夜也不生氣,淡淡地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撐得起你絕對肆意的人生呢?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存在,那麼,你是需要喫盡多少的苦頭呢,才能達到這樣的高度呢?既然你都能喫盡如此多的苦頭去達到這樣的境界,那麼,你還需要去肆意嗎?”

  “就像先生此時此刻嗎?”這個青年看着李七夜。

  “此時此刻呀。”李七夜不由看着遙遠之處,過了好一會兒,收回了目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自己爲天之仙的時候,也沒見你想過絕對的肆意。”

  “嘿,死了之後,就想了嘛。”這個青年攤了攤手,笑着說道:“人還沒死之前,總會認爲,這種人生,是自己想要的人生,是自己過得最好的人生,甚至你有可能認爲,自己的人生,就是人世間最完美的人生。”

  “這個倒是。”李七夜看了青年一眼,淡淡地說道:“你的人生,也的確可以稱得上是最完美的人生了,就算有比你更加強大的存在,也不可能擁有比你這樣美好的人生了,別說是更美好了。”

  “但,那也只是活着的時候,當你真正死去的時候,或者你會對自己人生改變看法,或者,在那個時候,你就會想,爲什麼自己不換一個人生來活,好像自己的人生,也是有那麼一點的無聊,有那麼一點的枯燥。”這個青年不由攤了攤手。

  “人呀,都是這樣。”李七夜笑着說道:“沒有的,總會去幻想着。這叫什麼,你知道不?”

  “這叫什麼?”這個青年不由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道:“這叫犯賤。”

  “嘿,好像也是。”這個青年笑了起來,他搔了搔頭,笑着說道:“但,哪怕是犯賤,如果我再活一次,就算不如前生,但是,也賺到了,因爲我活了兩世,能體會到另外一世人生,先生,你說是不是呢?”

  “你這樣說,那也的確是這個道理。”李七夜不由點了點頭。

  “所以嘛,先生,我想再活一次,有什麼錯呢?”這個青年很憊懶地笑着說道。

  李七夜慢悠悠地看着這個青年,也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我不給你再活一次,我又有什麼錯呢?”

  “先生這的確是沒錯。”聽到這樣的話,這個青年不由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旋即,這個青年又一下子來精神了,還是那個精神小夥,嘿嘿地知着說道:“先生,你說來聽聽,怎麼樣才能讓先生你願意給我再活一世呢。”

  李七夜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青年,淡淡地笑着說道:“好像你也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去壓榨的吧。”

  “這個,倒也是。”這個青年也不由點了點頭,坦然承認,笑着說道:“就算我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先生去壓榨,只怕先生也不需要與我討價還價,直接動手就是了,我還能奈何得了先生呢。”

  “的確是如此。”李七夜笑着說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唉,說什麼自知之明。”這個青年搖頭,說道:“那還不是以命換來的覺悟,如果我以前有自知之明,就不會直接衝上去扛那一擊蒼天法相斬了,先讓截天、滅天他們抗一把先,說不定,我也能像沉天這老東西一樣逃跑了。”

  “看來,你們當年是打得一敗塗地呀。”李七夜笑着說道。

  “唉,別說了,當時,我們都覺得是勝券在握了。”這個青年不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想到,最後差不多是全軍覆沒了。”

  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這個青年,笑着說道:“你們這也能勝券在握?”

  “先生,那是當然的,幹倮咸煺嫔恚覀儾桓艺f是勝券在握,但是,法相,我們都覺得是沒有問題的。”這個青年很認真地說道。

  “這麼說來,你們自認爲自己的殺手鐧,能把倮咸斓姆ㄏ喔傻袅恕!崩钇咭剐α诵Γf道。

  “是的,百分之百。”這個青年十分肯定地說道。

  李七夜就感興趣了,笑着說道:“既然你都如此肯定了,那麼,你說來聽聽,怎麼樣百分之百幹掉這法相呢?”

  “當時嘛,大章魚把整個大局布好了,你也可千萬別小瞧大章魚,他可是對倮咸熳畈t解的人了,什麼弱點,怎麼樣才能擊殺,他都是一清二楚。”這個青年認真地說道:“可以說,他絕對是人世間最瞭解倮咸斓娜耍蝗坏脑挘觞N可能引得上倮咸焐香^呢?倮咸炷难Y都不來,卻偏在這個世界降臨呢,而且,就降在我們的天坑之中呢?這都是大章魚一手策劃的,他真的是對倮咸觳t如指掌。”

  “有這個可能。”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又或者,誰都不瞭解倮咸欤磺兄徊贿^是他隨性所爲罷了,這讓人自認爲了解倮咸於选!�

  “是有這個可能,但,法相就的的確確是降在我們的天坑之中啊。”這個青年說道。

  “然後呢?”李七夜有興趣聽。

  這個青年說道:“當時,我們是佈下絕殺大局的,以滴天台的滴天竹去引天劫,以全光去封法相,我們聯手,要給法相來一個致命一擊,要把她斬在天坑之中。”

  “但,你們卻沒有成功。”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還不是出了意外。”這個青年說道:“當時,跑出一個丫頭來,把滴天竹給搞走了,天劫一下子炸開了,最可恨的是隱仙這老東西,自己先躲了,失去了很大的力量,整個坑天大勢出現了破綻,這給了法相絕殺的機會,讓她暴起,打了蒼天法相斬,把我們都乾死了。”

  “這只怕是隱仙比你們更有先見之明吧。”李七夜皺了一下眉頭,雙目一凝。

  “我看他是貪生怕死吧。”這個青年對隱仙有意見,不由冷哼了一聲,說道:“這膽量,比沉天都不如,一見情況不對,自己先躲了,就是一個王八蛋。”

  “大章魚不是也逃了嗎?”李七夜看了看這個青年。

  “這也是。”這個青年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最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那就是隱仙第一個認爲大勢已去,扛不住了,自己先脫身了,後來大章魚就真的是扛不住了,只有你傻傻地認爲,絕對是能抗得住法相了,所以,自己是一馬當先,先幹到底再說。”

  “奶奶的熊,如果大家都同心齊心,都拼命一口氣擼到底,我就不信幹不死這法相,哪怕天劫炸開,那又怎麼樣,我們也一樣能扛得過第一輪的天劫。如果我們都不要命,第一輪全力轟過去,也一樣能逼得法相暴起不了,只要一口氣把她壓制住了,那麼,那哪裏有機會暴起打出這一記‘蒼天法相斬’呢,如果她打不出這一記的‘蒼天法相斬’,那麼鹿死誰手,那都不好說呢。”這個青年不由忿忿不平地說道。

  “那誰應該死,誰應該活下來呢?”李七夜看了一眼這個青年,淡淡地笑着說道:“大家都衝過去,大家都不要命了,都齊心協力了,第一個衝過去的是誰?那肯定是大章魚、隱仙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笑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爲大章魚、隱仙他們準備好了赴死嗎?他們第一個衝過去,肯定是承受法相最強大力量的人,他們纔是成爲最有可能被斬殺的人。那怕,最後你們真的是殺了蒼天法相,而其他人活下來了,比如說是你,比如說是沉天。那麼,對於被斬殺的隱仙、大章魚而言,自己都死了,蒼天法相有沒有被殺死,還重要嗎?

  “就你現在而言,倮咸煊袥]有死,對你而言,重要嗎?”李七夜上下打量着這個青年。

  “奶奶的,就是隻有我一根筋要拼死幹掉倮咸炝恕!北焕钇咭惯@樣一說,這個青年都一下子鬱悶到了,不由暴跳起來,說道:“這羣王八蛋,從始至終都想着自己怎麼樣活命下來,怎麼樣先逃命,就只有我在拼命了。”

  “說你是天真好呢,還是說你是傻好呢?”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這就是你的赤子童心吧。”

第7051章 先斬誰

  “你纔是傻子呢,你全家是傻子。”這個青年氣得跳起來,瞪了李七夜一眼,沒有好氣地說道:“我此乃是義薄雲天……”

  “義薄雲天?”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打斷了這個青年的話,悠然地看着這個青年,說道:“你們是兄弟呢,還是志同道合,又或者是在此之前曾經是生死與共。”

  “沒有。”被李七夜這樣說,這個青年只好坐下來,垂頭喪氣地說道:“好了,我是傻子行了吧,大家都在演戲,只有我在當真了。”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也並非是大家都在演戲,只不過,他們見情況不妙,扔下你們先跑而已,你是衝上去硬扛蒼天法相斬。”

  “我知道。”這個青年坦然,承認地說道:“與其他人無關了,也不是什麼義薄雲天,我就是看倮咸觳豁樠郏褪且獢厮绰顾勒l手,看誰纔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怎麼就看人家不順眼了?”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這個青年不由瞪了一下眼睛,說道:“他從來沒有在人世間活過一天,高高在上,憑什麼就非要壓制着別人,好像所有世界就是他說了算一樣,想再往上登的人,就是一個天劫砸下來,憑什麼呀?管這麼寬。”

  “你也知道人家是憑什麼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只不過是有一些事情戳住你的心而已,你非要幹他罷了,無非是私仇而已。”

  “他憑什麼降下天劫——”這個青年沒好氣地說道:“我就是不服氣他這高高在上的樣子,動不動就降下天劫。”

  “事實上,人家也並沒有動不動降下天劫。”李七夜悠然地說道:“你自己也很清楚。”說着,看着這個青年。

  這個青年張口欲言,最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最後他也釋然,說道:“是呀,在以前,我也真心沒有把天劫放在心上,小術而已,何足爲道,天劫降下之時,反而是欣然,我就是喜歡這樣有挑戰的事情,至少能擋我三五下。”

  “這就是圓滿的人生呀,如此的萬古天資卓絕,多少人是羨慕不來。”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人人視天劫如劫難,避之不及,但是,你卻是欣然接受。”

  “是,那個時候是,天劫而已,小小劫數,只不過是我修道路上的一點調味劑罷了。”這個青年不由抬頭,望着天空,十分的感慨,他也是十分自然,十分坦然說出自己心裏面的話。

  他是一位天之仙,擁有着自己的究極之力,但是,有時候,他的內心卻猶如是一個孩子。

  “但,他們老人家,卻沒有扛過天劫,我也未能爲他們扛過去。”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這個青年不由爲之神黯,輕輕地說道:“從那以後,天劫就變得好重,越來越重。”

  李七夜看着這個青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並非是天劫好重,而是你的心變重了。人在少年時,一切都是那麼的飄然灑脫,哪裏有什麼重擔呢?”

  “因爲以前的重擔都有人扛下了。”這個青年不由認真地望着李七夜,認真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點頭,感慨地說道:“是呀,有時候,重擔,都是有人扛下了。這已經足夠了,也該知足的時候了。”

  李七夜的話讓這個青年不由爲之沉默起來,最後,他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是該知足了,那麼多的風雨,那麼重的擔子,到了最後纔是我扛着。”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也就是看着遠處而已。

  “那是你慘了一點。”在這個時候,這個青年拍了拍李七夜的肩膀,嘿嘿地笑着說道:“不僅僅是沒有人爲你扛一下重擔,而且,你是爲所有人擔起了重擔。只有你扛起了所有的重擔,屬於你紀元的芸芸猩呕畹煤靡稽c。”

  “是不是皮癢?”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這個青年一眼。

  “嘿,嘿,嘿,開玩笑,開玩笑。”這個青年不由乾笑了一聲。

  李七夜收回了目光,笑了一下,淡然地說道:“我已經是這個世界的過客,這個世界,是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重擔自然是由他們自己扛起來。”

  “前面的苦都已經喫完了,後面還能有多少苦。”這個青年聳了聳肩,笑着說道。

  李七夜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也不在乎,然後看了看這個青年,說道:“你自己是雄心勃勃,非要幹蒼天不可,幹完蒼天呢?”

  “呃——”這個青年不由乾笑了一聲,最後,只好乾笑地說道:“這個嘛,我還沒有去想,先幹完再說,這不,我還沒有幹完,就已經被倮咸旄伤懒耍裕退阄蚁耄且彩前紫耄餍圆幌耄@還不用浪費一點的精氣神。”

  李七夜都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這種自我安慰,那還真的無敵,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是想好了。”這個青年不由瞅了李七夜一眼,沒有好氣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我不是說了嗎?這個世界,屬於這個世界自己,還給世界它自己。”

  “還給世界它自己。”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這個青年不由細細去品味,喃喃地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青年抬起頭來,看着李七夜,說道:“你自己的想法是很好,倮咸焱煌馐橇碚f,但是,嘿,其他的人,絕對是不同意的,這門都沒有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把世界還給世界它自己?嘿,那當然是應該由他們自己來取而代之,自己就是蒼天。”

  “這並不意外。”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想取而代之的又不僅僅只有他們,萬古以來,多少人想做這樣的事情,誰不想成爲蒼天呢。”

  “嘿,就算不成爲蒼天,也不會把世界還給它自己。”這個青年說道:“如果你真的是把世界還給它自己,你自己一走了之,那就正好便宜了他們,到時候,你轉身一走,說不定新的蒼天就這樣誕生了,人家更是輕而易舉,正好是摘了你的果子。”

  “所以,該死的人,必是一死。”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這個青年看着李七夜,說道:“你是要乾死他們所有人了,一個都不留了。”

  “那就看他們自己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該死的,終究是該死,不應該留下。”

  “嘿,那你就有事情幹了。”這個青年扳了扳手指,說道:“你要斬的人,那可就多了,安然、大章魚,隱仙。首先,這三個你要先斬了再談其他,就算你先斬了沉天了,大章魚、隱仙那是絕對是繞不過的。說不定,你斬起來,安然還好找一點,人家還能光明正大跟你約一架,而大章魚與隱仙,那就不好說了,特別是隱仙,他一躲,你要找到他,那就麻煩了,很麻煩,很麻煩。”

  “麻煩到什麼程度?”李七夜看着這個青年,淡淡地笑着說道。

  “不好說,如果他不露臉,可能你永遠找不到他。”這個青年搖頭,說道:“這個人,有可能絕對是王八蛋,有可能,他根本就是不自己,也就是一個皮囊而已。”

  “是嗎,一個皮囊?”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雙目一凝。

  “不知道,反正這東西,我認爲不靠譜,最不靠譜的人就是他了,大章魚都要比他靠譜多。”這個青年搖了搖,說道:“大章魚雖然是躲在自己深淵之中,但是,他說一不二,說開幹就真的是開幹,哪怕是把自己命豁出去,他都會拼上一拼。就像他把九界的那東西拖拽回來一樣,他的確是拼了命的。而隱仙,嘿,嘿,嘿……”

  “隱仙怎麼樣?”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裝神弄鬼,華而不實。”這個青年搖頭,說道:“不僅是幹事情是縮頭縮腦,說話也是藏着掖着,這一次開戰了,他說那是自比有多強大了吧,最後,他自己也沒有見怎麼樣上場,更多的時候是躲在擒龍的背後,嘿,這傢伙,絕對是有問題,我懷疑他是借別人的身體,根本就不是他自己。”

  “擒龍——”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陌生吧。”看到李七夜這樣的神態,這個青年也說道:“嘿,我也一樣陌生,這傢伙是代表獵仙聯盟參戰的,由他來指揮整個獵仙聯盟,我看,他那樣子,更像是一個草包。”

  “你覺得有這種草包嗎?”李七夜不由搖了搖頭。

  “我說的草包,不是這個意思。”這個青年忙是說道:“我說的草包,那是指,他根本就不是自己。沒錯,他的確是一位天之仙,遠還沒有達到我這樣的境界,那實力,也的的確確,沒有任何的摻假,但是,我覺得,他就是一個空心人,就是一個草包紮成的,我都懷疑是隱仙的附體,只可惜,沉天他們不讓我動手,不然,我想撕開看一看。”

第7052章 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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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七夜不由搖了搖頭,說道:“那可不是隨便附身一個人,就能擁有天之仙的實力,就算隱仙真的是要附身在一個人的身上,普通的人,也承受不住他的天之仙力量,而且,就算真的有人能承受得住,如果他不是天之仙,那麼,他也不可能真正以天之仙的狀態出現。”

  “這倒是,不過這也是詭異的地方,但,如果你說,天之仙會有傀儡嗎?我不信。”這個青年搖頭說道。

  “天之仙傀儡。”李七夜不由沉吟了一下,最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只怕是難,可能性是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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