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猫梦境
“他們有軟甲!砍他們的頭!”
民兵到底還是缺少了實戰經驗,哪怕是有了之前的訓練,真正到了戰場上,還是會下意識的防禦。
而對面的流寇。劫掠數個村莊,殺人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尋常事情。
再加上人數也比民兵多,初次交鋒佔據了巨大的優勢。
就在流寇們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時,突然,土牆上出現一個人影。
“白仙君在看着我們!”
“你他孃的,仙君在呢,是白公子!”
“管他的,兄弟們,都給我上啊!一個都不要放跑咯!”
“仙君庇護,萬法不侵!”
“衝,殺光這些逆伲。。 �
“殺!!!”
“殺!!!”
“都得死!!!”
那些民兵們偶然回頭,只見白黎站在土牆上注視着自己,一個個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大腦嗡鳴,當再次轉過頭時,他們的眼睛通紅,嗜血地盯着那些逆佟�
原本還有些害怕的民兵,在這一刻,徹底放棄了防禦,眼睛裏只有對面流寇的脖頸,力氣也瞬間比之前翻了一倍不止。
白仙君看着,他們不能丟臉!
他們直接持着劍,朝着流寇撲了上去。
見着了民兵們的可怕眼神,就連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流寇,都開始有些許的恐慌起來。
在聽見了那什麼仙君之後,他們終於反應了過來,這哪是什麼普通村子。
該死的,這還是個邪教窩!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這些邪教徒,全是些不要命的,這怎麼打?
天色昏暗,那廝殺聲震耳欲聾,流寇們瞬間發現,眼前這些原本還會害怕刀會落在他們頭上的民兵,直接任由他們砍。
手都不抬一下,就朝着他們心臟捅,脖子劃。
哪怕邭夂茫堑恫暹M了民兵的心臟,結果對面就跟沒有痛覺一般,直接咧嘴一笑,死死抓住插進心臟的劍柄。
接着小隊的其他人就會圍上來,將那流寇亂刀砍死,把受傷的人死死護在中間,等其喫完神魚恢復,起身接着繼續衝殺。
有的耳朵被砍下,壓根理都不帶理,彎腰撿起揣進袋中,流着血紅眼繼續衝殺。
還是隊友強行將其帶出,掩護下往後退,城牆下的火把燈光下,隊友拿着那耳朵往傷口那麼一對,受傷的人再喫上一些魚,立馬生龍活虎。
其他人剛砍倒的民兵,還沒來得及補刀,就被救下,然後下一秒馬上原地復活。
這怎麼打,根本沒法打!
打了半天,地上的全是自己人,連對面一個人都沒有殺掉。
流寇的士氣直接崩掉了。
“跑啊,這些人都砍不死!”
“快逃!全是瘋子!”
“救命!”
發現情況不對勁,流寇們直接轉身亂逃,甚至嫌棄武器太重,直接丟掉。
他們只需要跑得比其他人快就行了。
有了第一個丟武器的,自然就會有第二個。
後面的民兵殘忍地笑着,瘋狂追殺,慘叫聲,廝殺聲交錯在一起,構成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面。
到底誰纔是流寇?
“大哥,我們逃吧!再不跑可就來不及了!”
“是啊大哥,情況不對!這村子不對勁,咱們快讓剩下的兄弟們都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曹文石身邊的親信盯着離他們越來越近的民兵,連忙勸道。
看着潰散而逃的手下們,曹文石只覺得心裏在滴血。
“這就是你說的,有很多食物,而且不會反抗的村子?”
上天虎曹文石惡狠狠地盯着張永元,心中後悔無比,他冷冷道。
這村子,之前也不是這樣啊,這纔過去幾天。
張永元驚恐地跪下,使勁磕頭求饒,淒厲哀求道。
“大人,您聽我……”
還沒等張永元說完,曹文石直接一刀下去,聲音戛然而止,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從張永元身上脫落,滾遠了過去。
“去你媽的。”曹文石暴跳如雷,他朝着張永元吐了一口濃痰,氣極反笑道:“到閻王老爺那解釋去吧!”
曹文石陰沉着臉,死死地看着城牆上的白黎,目光閃動道:“拿我弓來!”
在還沒當流寇之前,他就是一獵戶,這距離之內,他能射中!
他看得清楚,就是眼前這個人,他一出來,那些人就跟發了瘋一樣,絕對是對面非常重要的一號人。
說不定此人一死,對面就會亂了陣腳!
到時,裏面的人統統都得死!
“因爲你們,老子白白損失這麼多人,居然還敢直接站在城牆上,孫子你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曹文石恨得直咬牙,他接過弓箭,對準白黎,面目猙獰,喃喃自語道:“老子可是上天虎!”
他鬆開了弓弦,那箭直挺挺朝着白黎激射過去。
城牆之上,一直觀察着戰場的局勢,以防有暗箭偷襲白黎的劉二,好奇地問道:“老大,您給他們施了仙法?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厲害。”
“嗯,這倒是沒有,不過應該是給他們上了一層buff。”白黎呆在牆上,若有所思道。
古代的夜晚可亮多了,加上有火把的微光,白黎能夠看清楚戰場上的情況。
我滴個乖乖,好傢伙。都跟個狂戰士一樣。
斯巴達戰士明末版?
還能追上去殺,這戰鬥力簡直強的一,哪怕對面流寇再多上三四倍,怕是都能夠大勝。
正當白黎感慨的時候。
劉二猛地看見,一支箭矢如同脫弦之箭般朝白黎激射而去,它的尖端在火光下閃爍着寒光。
眼睜睜地看着那支箭離白黎越來越近,他大驚失色,大腦一片混亂,身體本能猛地朝白黎撲了過去。
“老大,小心!”
第79章 史蒂夫牌投石機
“回來吧你!”
白黎說道,伸出手將擋在面前的劉二拉回來,接着左手持盾,將那箭給擋了下來。
盾牌的合成需要六塊木板和一個鐵錠,能夠防禦來自視野正前方的大部分攻擊,甚至於可以在無護甲時硬抗苦力怕的爆炸,並且它的耐久度也很高。
因此鐵錠比較富裕的情況下,白黎給自己做了一身鐵套裝以後,又做了個盾牌,以便隨時能夠拿出來。
“做的不錯,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沒有注意到,差點死翹翹!”
白黎微笑着,用極其極其小的力氣給了劉二一個腦鋼鏰:“不過下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別傻乎乎的上去擋,推開我不行嗎?”
“哦,知道了~”劉二喫痛地捂住額頭,嚷嚷着。
站在不遠處觀察着戰場的魏石,自然聽見了劉二的驚叫聲,也看見了那落在地上的弓箭。
魏石看着應該沒有傷到毫毛的白黎,鬆了口氣的同時,後怕無比。
還好,仙君沒事!
怎麼敢,他們怎麼敢的!
接着,那恐懼瞬間轉換爲了憤怒,他紅着眼睛,單膝跪下,向白黎請命道:“白公子,請允許我下去,將那射箭的逆倩钭恚唤o公子處置!”
“你看得見嗎?”白黎問道。
雖然之前有給魏石喝過牛奶,不過他也不確定那夜盲症究竟有沒有治好。
魏石忐忑不安道:“大致能辨別出那逆偎诘姆较颉!�
“算了,我親自去!”看着黑暗裏的那個持弓流寇,白黎穿上全套的鐵甲,將腳上的皮革靴換成了鐵靴。
劍這種東西,只會限制白黎的發揮。
除了鐵山還有那蜜蜂對白黎有些威脅外,其他的撐死了也就打斷他一兩格血。
蜜蜂不招惹它不會有事,鐵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平常白黎也就穿穿皮革靴,畢竟其他的都會把他的那套時裝擋掉。
這還是白黎來到這個地方,第二次有人意圖攻擊他呢!
“劉二聽令,現在給我去溫一杯酒!”白黎鄭重其事說道:“我馬上回來。”
可惜了,咱沒有鬍子,也沒有大刀。
“是,老大!”劉二拱手回道,往村裏跑。
他家裏雖然沒有酒了,但四叔那藏着一罐酒呢!
找他要去,雖然那酒四叔寶貝得不得了,好多年都捨不得喝,但要是仙君要,他肯定心裏得樂開花。
支開劉二,白黎直接跳下土牆,朝着那曹文石奔去。
“有倏芤鈭D射殺白公子,捉住那個手裏拿弓的!”
魏石高聲喊道。
他這一番話,瞬間讓底下的那些民兵炸開了鍋。
白仙君要是受傷了,誰給他們飯喫,誰給他們地方住?
不讓人好好睡覺,夜襲也就算了。
還敢動白仙君?
都下地獄去吧!
民兵直接振奮加狂暴,速度也上了一個檔次。
天色太暗,看不清楚,他們就盯着手裏拿着東西的流寇追,發現不對,抹了脖子接着找下一個。
流寇被追上,沒弓,砍了!
有流寇跪下投降,沒弓,也砍了!
冒犯仙君的,都得死!
流寇沒一個好東西。
“大哥,”親信們哭喪着臉道:“咱快逃吧,你那一箭下去,那些人這下更瘋了,投降的人都殺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走!”曹文石陰着臉,擠出這個詞,剛想把手上的弓遞給親信,猶豫片刻,收回了手,自己揹着,轉身而逃。
要是真被追上了,活着總比死了好。
“啊啊啊啊!!!!”
轟~
突然,一個黑影從曹文石身後唰的一下閃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掀起一陣塵土,隱隱還有水滴濺在了他的臉上。
他們難不成還有投石機?
曹文石疑惑,定睛一看,只覺得巨大的恐慌如電流般穿過他的全身。
那哪是什麼石頭,分明是一個人!
只不過那人已經如同散架了一般,散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