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本以爲拉攏此人應該是十拿九穩。
卻沒想到,申屠烈對申屠鴻的死,雖然耿耿於懷,不能放下。
但江然對他卻有救命之恩,恩師徐慕更是跟着江然行走江湖……彼此之間糾葛已經不是簡單的恩仇所能概括。
因此他表面上答應了武威候的拉攏,私底下卻聯繫了顏無雙和軒轅一刀。
這也讓他們提前有了準備。
武威候很快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當機立斷決定動手。
結果,仍舊是差了一步。
軒轅一刀拼死護着顏無雙離開了京城,山海會會首申屠烈力戰而亡。
此戰仍舊慘敗,卻終究讓軒轅一刀和顏無雙得以保存。
兩個人一路奔命逃亡,本不知道該往何處去尋。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去找江然。
但是江然遠在青國,不知道何時能回。
魔教的名聲既然已經傳開,放眼金蟬,只怕無人是他們的盟友。
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打算先擺脫身後追殺之人,再想其他辦法。
卻沒想到,這過程之中,竟然遇到了雲山劍派和流雲劍派之人。
這兩匹人竟然也是打算去往京城。
五國局勢關係緊張,江湖之上自然也難免紛爭。
他們不留意國事,但是卻在意五國高手動向……知道五國之人如今齊聚京城,想要找江然的麻煩,他們兩派都受過江然大恩,他是不是魔教之人姑且兩說,縱然是,難道有恩就能不報?
更何況,顧開顏的弟子和江然還是那種關係。
因此不約而同的前往京城,準備看看具體情況。
結果也是在路上巧遇,然後又遇到了顏無雙和軒轅一刀。
當時軒轅一刀和顏無雙還在被人追殺,雖然不是走投無路,可弄清楚了身份之後,雲山劍派和流雲劍派的人想都不想,直接加入戰團,將這兩個人救下。
其後雙方弄明白了彼此的身份和情況之後,就相伴一起來京城。
既然五國高手齊聚京城,想要對付江然,那就說明,江然快回來了。
他們在這客棧之中聚集,其實也是剛剛抵達京城,好江然等人不過是一個腳前腳後的關係而已。
如今武威候府氣勢驚天,當即紛紛趕往。
結果出了客棧,就見到京城之內,各處都有高手朝着武威候府的方向趕去。
這當中有十三幫之人,也有五大劍派的高手,還有七派傳人……
算是凝聚了整個金蟬江湖上的勢力。
不一刻之間,一行人就已經到了武威候府跟前。
目之所及,卻是各自愕然。
就見到整個武威候府已經被夷爲平地。
兩個絕世高手的一擊之威,便叫武威候府徹底崩塌。
“人呢?”
顏無雙臉色發沉,武威候府被毀成了這般模樣,怎麼不見江然人呢?
卻聽到一個聲音喊道:
“哎呀,這是他乾的!他已經把武威候這老小子給切了!這包袱,一看就是他打的結!!”
顏無雙聽到聲音一瞅,頓時一愣:
“是你們!!”
“顏會首!?”
長公主看了她一眼,本是有些鬱氣,但是轉念一想,卻又算了:
“你沒事就好,這些是?”
“霜兒!!!”
顧開顏顧不上其他,看到葉驚霜的那一刻,身形便已經來到了葉驚霜的跟前,仔仔細細端詳了一番,又看了看身邊的葉驚雪,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兩個安然無恙,爲師就放心了。”
“師父!?您怎麼來了?”
葉驚霜看到恩師也是詫異,然後趕緊想要跪下行禮。
卻被顧開顏拉住:
“爲師過來還不是爲了你那個不省心的男人?
“怎麼好端端的,忽然就成了魔教的人了?這樣的話,你和他還能成嗎?”
“這……”
葉驚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跟師父怎麼解釋,只能說道:
“江大哥身世複雜,不是三言兩語所能解釋清楚的。不過,就此事而言,他從未隱瞞過弟子……”
言說至此,她忽然不顧顧開顏拉扯,強行跪了下去:
“懇請恩師,將弟子逐出師門。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和他在一起是弟子的事情,弟子絕不願意因此牽連師門。”
顧開顏面沉如水,不等說話,唐畫意就已經將葉驚霜給拽了起來:
“你着什麼急啊?你師父都沒說不同意,你就着急被逐出師門?這不是鬧呢嗎?而且,姐夫現在人在何處還不知道……咱們還是先找他要緊……
“話說,咱們金蟬江湖的人是不是都在這裏了?等等……那邊那個……是不是阮玉青?”
“水月劍派,柔水劍?”
葉驚霜一愣:“是阮師叔?”
唐詩情不認識什麼阮玉青,她也不關心,目光在這周遭一掃,讓人將那人頭,骨劍,以及大匣子全都收了起來。
既然這三件東西放在一起,可見都是江然打包的。
沒道理留在這裏……
然後她尋了一個方向便直接追了過去。
唐畫意等人當即紛紛跟上。
其他來自於五劍七派十三幫的人也紛紛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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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猜測唐畫意唐詩情和江然的身份,也有人看着唐天源,渡魔冥王等人暗自揣測。
完事之後,則是討論彼此到來的目的。
結果目的也是不盡相同。
雖然當中不乏有人是想要過來幫着江然的,但是也有不少人是爲了救道缺真人的。
道缺真人身爲道一宗掌門,當朝國師,江湖之上也是有不少朋友的。
他罹難入獄,他們自然是要過救人。
除此之外,甚至還有人是爲了過來給山海會會首申屠烈報仇的。
其中也有一小部分不言不語,目的不詳,有可能是爲了來殺江然的……
總歸來講,一羣人各有各的心思。
整體朝着京城之外趕去,越走,便越是驚訝。
自出了京城之後,沿途所過之處,到處都是樹木倒塌的痕跡,地面崩碎的大坑,時而還能從地面上看到裂開的巨大刀痕。
這模樣,不像是人幹出來的事情,這是兩個神仙在打架嗎?
看到這一幕幕,有人歡喜有人愁。
一路追出了京城外二十多里的荒山之中,巨大的轟鳴之聲,這才響徹在了腥硕叀�
就見兩道身影於當空糾纏,拳來腳往,斗的不亦樂乎。
一舉手,一投足,皆是威力無窮。
武功低的尚且能夠看出他們招式之中所蘊含的巨大威力,武功高的更是看的沉默不語,恨不能轉身就走。
實在是倘若易地而處,他們面對這兩個人之中任何一個,都難以擋得住當中的三招兩式,就得被活活打死在當場。
這兩個人的招式快如奔雷,裹挾萬鈞之勢,每一次碰撞,激發的罡風都叫周遭風聲呼嘯不斷。
好似一場巨大的風暴,就在他們的面前展開一般。
顧開顏越看越鬧心,禁不住哼了一聲。
葉驚霜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師父一眼,發現師父心情似乎越發不好了,當即不敢隨便說話。
倒是黃軒哈哈大笑:
“早就知道江兄武功蓋世,卻也沒想到,竟然達到了這般程度。
“說起來,他對面這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與之爭鬥到這等地步?”
“白玉樓。”
一個低沉的聲音說出了這三個字。
場內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人的名,樹的影。
離國第一高手,白玉樓!
這是當今天下站在最高層次的高手之一,他們未曾見到先前白玉樓對江然施展的陰損手段,小人伎倆。
如今單看這伸手,都覺得不負離國第一之名。
正自沉默之間,就見江然忽然一把抓住了白玉樓的腳踝,掄圓了往外一甩。
白玉樓好似流星隕落,砰砰砰,接連撞斷了七八顆大樹之後,驟然一個翻身,便已經跳到了一處樹梢之上。
手中玉簫一轉,輕笑一聲:
“魔尊好內功,卻不知,還能施展到幾時?”
“只要你還行,打上一個月,本尊都不會累。”
江然哈哈一笑:
“倒是你,有這般內力在身,何必施展那般伎倆?”
“魔尊可知……我所修行的武功,叫什麼名字?”
白玉樓不答反問。
江然搖頭。
先前於武威候府之中,那一招交手,便讓江然知道,這白玉樓一身內功修爲可謂是深不可測,不負離國第一高手之名。
先前種種伎倆,無非是想要省些力氣,不想輕易拼殺。
亦或者是想要讓自己輕敵,其後再以絕世功力轟殺自己。
卻見白玉樓站在樹梢之上,把玩手中玉簫: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我這一脈的武學,皆在這二十字之中。
“名曰【仙人渡】!
“此功每一脈,只有一位傳人,師傳徒,師死。
“而我如今,尚未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