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964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一笑,看着馬車車隊,以及唐天源等人被帶走。

  然後問道:

  “侯爺,咱們去何處喝茶?”

  “去本候的侯府如何?本候記得,你上次可未曾去過。”

  “確實是未曾去過……那這一次還真得上門叨擾一下。”

  “請。”

  “請。”

  武威候率先策馬,江然緊隨其後。

  緊跟着的便是身後兵卒,有條不紊的收兵跟隨。

  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盡數撤離。

  一直到了此時,那些侷促的百姓,方纔能夠正常通行。

  ……

  ……

  侯府其實距離公主府並不太遠,畢竟京城這些大宅子,給這些朝廷大員,封疆大吏準備的,幾乎都在那幾條大街上。

  只是路過一戶大宅子的時候,卻發現上面沒有掛着匾額,江然便有些好奇:

  “這處宅子沒人住嗎?這地方看上去不錯啊……荒廢在這裏,豈不是可惜?”

  武威候看了一眼,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江然,搖了搖頭:

  “這原本是宇文昴的宅子。

  “他兒子參與址矗m然陛下未曾責怪宇文昴,可宇文昴素來自持,無顏面對陛下,自請流放。

  “陛下不允,他竟然想要在大殿之上以頭觸柱。

  “雖然被及時攔了下來,未曾就此身隕,卻也不適合再做那戶部尚書。

  “陛下命他歸老……卻沒想到,第二日,他便被發現,自縊於家中了。

  “繼任的戶部尚書不想住在這個宅子,就另選了一處……此地暫且無人居住,便也只好這般放着了。”

  “原來如此……”

  江然聞言輕輕嘆了口氣,宇文昴這人江然接觸不算太多。

  又因爲有宇文亭的濾鏡在,江然對這個人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感。

  不過,如今回想起前往道一觀的那一路,心中也是不免感慨。

  “宇文亭是血蟬之中的血色蟬翼,手持天音簫,於京城之外想要执烫熳印�

  “這般境地之下,陛下還能夠容得下宇文昴……這份胸懷,倒是叫人佩服。”

  武威候聞言看了江然一眼,啞然失笑:

  “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你敢這般評價陛下。

  “不過,陛下對宇文昴,確實是念着舊情的。

  “自那件事情之後,陛下一直心頭有些鬱郁……本候甚至懷疑,如今陛下身體抱恙,是否也是因爲此事而起……嗯,前面就到了。”

  他伸手一指,前面另外一處大宅子,便是武威候府。

  到了門前勒馬,江然和武威候一前一後下了馬。

  已經有下人在跟前等候,兩個人下馬之後,就順勢把馬牽走。

  武威候則引着江然進了門,轉過影背牆,一路過庭院,穿花廊,來到了一處香亭之內。

  周圍是池水假山,水裏有魚兒暢遊。

  涼風一轉,屬實怡人。

  江然坐在涼亭之內,微微一笑:

  “侯爺這亭子好。”

  “納涼的而已……”

  武威候笑道:

  “本候是個粗人,行伍出身只知道打仗廝殺,不比那些文人騷客。

  “這亭子本候至今也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名字……

  “江大俠文韜武略,文武雙全,不如個起一個?”

  “……侯爺從哪來看出來,江某文武雙全了?”

  江然哭笑不得:

  “起名字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爲我了……嗯,不如先聊些其他的,說不定觸類旁通之下,江某忽然妙手偶得,就有了一個好名字?”

  “好。”

  武威候點了點頭說道:

  “即如此,那本候就跟你聊些其他的……

  “青國的事情,本候已經聽說過了。

  “青鸞殿上,江大俠斬殺青帝着實是好氣魄……其後親口承認自己乃是魔教少尊,更是震動江湖朝野,叫人佩服不已啊。”

  “這點小事,侯爺也聽說了?”

  江然一笑:

  “這消息轉眼萬里,可真是叫人猝不及防。”

  “是啊,轉眼萬里,風吹五國之地。

  “你可知道,前幾日已經有書函送到了京城……”

  武威候看着江然:

  “這書函分別來自離國,昭國,以及秋葉……”

  “哦?”

  江然一笑:

  “那我猜一猜,其中的內容多半是要讓金蟬將我這個魔教少尊,不,如今本尊已經是魔教魔尊了。

  “他們是想要讓金蟬將這魔教魔尊交出去?否則的話,就要羣起而攻之?”

  “魔尊以爲,這不該?”

  武威候悄然改變了一個稱呼。

  江然卻點了點頭:

  “該,應該!

  “千年以來,魔教行事沒有底線約束,所行隨心所欲,難免傷及無辜。好似羣魔亂舞,成爲了世人心中之魔……

  “作爲這幫人的老大,將我交出去,實在實再應該也沒有了。

  “畢竟如果不交出去,苦的可就是金蟬百姓。”

  “是啊。”

  武威候嘆了口氣:

  “江大俠,你對我金蟬是有功的。”

  “哦?功從何來?”

  江然似笑非笑。

  “尻柛坏锻巳f軍,千里護送長公主回京。

  “其後於青國,若不是有你在身邊護衛,長公主只怕早就已經客死他鄉。

  “更何況,關長青以此攻城略地,開疆拓土。

  “更有甚者,最後你甚至殺了青帝,以至於青國羣龍無首。

  “如今雖然有人繼位,可一時之間想要和我等相爭,卻是力有不逮。內部紛爭呈現暗湧之勢,稍有不慎,便是羣雄並起……

  “這等境況,可謂是魔尊一力促成。

  “解我金蟬之危,功蓋千古!”

  “誇張了,誇張了。”

  江然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

  “功蓋千古這四個字,着實是擔不起……侯爺沒文化,不會用詞的話,就少說兩句。”

  “……”

  武威候想了一下:

  “行吧,那本候就少說兩句。

  “只是魔尊雖然對我金蟬有恩,可如今卻又要將金蟬拖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之中。

  “更重要的是……你和長公主之間的關係……”

  “嗯,她是我的人。”

  江然笑了笑:

  “這般看來,我確實是和金蟬有着不解之緣……”

  “……你的人?”

  武威候似乎也沒有想到江然這般輕易承認。

  沉吟了一下之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所以,魔尊於此境地之下,不知道有何打算?”

  江然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用蓋子撥弄了一下里面的茶葉,輕輕搖頭,隨手一拋,將這茶杯扔到了水池裏:

  “兩個大老爺們,沒事在這喝什麼茶?

  “侯爺,你這府裏難道沒有酒?”

  武威候看了江然兩眼,然後拍了拍手:

  “來人,上酒。”

  酒很快就來,一來就是好幾壇。

  酒碗正要取來,江然就已經拍開了封泥,香氣頓時滿溢。

  江然微微點頭:

  “雖然不如千蘊山莊的好酒,卻也難得一見了。來,侯爺,喝酒。”

  說着舉起罈子。

  武威候想了一下,也跟着有樣學樣,拿起罈子和江然碰了一下。

  然後抱壇痛飲。

  末了隨手放下,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水,武威候面色隱隱有些發紅,讚歎一聲:

  “痛快!老子已經許久不曾這般痛快的喝酒了。”

  江然則是笑着說道:

  “侯爺過去這麼喝過?”

  “軍伍之中,偷着喝的時候,總有這般狂放不羈之時……”

  武威候眼眸之中,隱隱掛着三分微醺。

  江然則嘆了口氣:

  “你說,長公主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皇宮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