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不用問,這事多半是得你來。”
葉驚雪挑起了一根眉毛看着江然。
江然沉吟了一下說道:
“這也是我爲什麼要把霜兒叫來的原因。
“行鍼我來,這不是一時三刻能夠弄明白的……但是推拿之法,她臨時抱抱佛腳,未必不可行。
“唯一的問題……她的內力未必足夠。
“到時候我應該還得於身旁輔助。”
“換言之,你就是看定了!!”
葉驚雪哼了一聲:
“即如此,你乾脆一手包辦就是。
“反正就這一次,就當便宜你好了。”
“……問題就在這裏。”
江然苦笑了一聲:
“你積重難返,想要幫你化解體內藥力,需得水磨工夫。
“所以,一次不行,一日一次還差不多。
“但具體需要多少次才能夠徹底成功,還得看第一次之後,究竟化解了多少才能確定。
“另外……這推拿之法看似簡單,實則也極爲重要。
“稍有不慎,這一桶水的藥性就白費了。
“所以,我着人先準備了兩份的藥量,爲了以防萬一,第一次就算是練手了……”
“……一日一次。”
葉驚雪看向了葉驚霜:
“那我還嫁得出去嗎?”
葉驚霜輕輕拍了拍葉驚雪的手背: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救命要緊……”
第五百零五章 療傷
葉驚雪一臉無語,這都不是不拘小節的事了好不好……
天天讓江然看着自己在水桶裏泡澡……這算怎麼回事嘛?
雖然說醫者行醫,不分男女。
可輪到自己的身上時,總是不能做到那般灑脫。
不過也看得出來,江然已經儘可能將影響降低到最小了。
畢竟最要命的推拿手法,他已經想到讓葉驚霜來幫忙……這要是讓他自己做的話,那一天被他摸一次,那自己除非效法那小妖女。
否則的話,多半是青燈古佛相伴一生了。
江然嘆了口氣:
“雪兒姑娘,我知道這件事情頗爲爲難。
“可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可想。
“論及內力,能幫你的,除了男子之外,便只有詩情畫意二人有此功力。
“但是她們對醫術一竅不通……我若在身邊,行差踏錯尚有解。
“可若是換了她們……”
“行了行了,不說了……”
葉驚雪無奈的說道:
“那什麼時候開始?”
“今天晚上吧,青天白日的,不太合適。”
“好,那就晚上。”
葉驚雪深吸了口氣,做出了決定,她也絕不扭捏,只是摟着葉驚霜的胳膊,一起出了門。
江然也不是無事可做。
他如今繼任魔尊之位,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如何利用手中掌控的這股力量,以及處理魔教的內部事務,都成了他的分內之事。
中途詩情畫意也過來過,唐詩情還能幫着江然分擔,跟江然討論討論局勢和辦法。
唐畫意就有點憊懶了。
她不是笨,她對江然的瞭解還在江然之上,本身古靈精怪,聰明的很。
只是今天就是懶,什麼都不想幹。
拿着一些唐天源送過來的東西,看了一會之後,就趴在一旁呼呼大睡。
然後江然和唐詩情忙了一天,她就在那睡了一天……
到了晚間,按照江然的吩咐,唐天源弄來的藥材已經被煎成了兩份。
在葉驚霜和葉驚雪的房間裏,準備好了一個大木桶。
江然把最後幾種不需要煎的藥材放進去之後,就轉過身來:
“可以了。”
“那你把頭扭到一邊。”
“……已經扭到一邊了。”
“扭遠點!”
“那我就死了。”
江然黑着臉:
“快點吧,再折騰下去,藥性都跑光了。”
“就是就是,都在一個牀上睡過覺了,現在矜持什麼呢?”
唐畫意的聲音忽然在一旁出現。
葉驚雪咬牙切齒:
“我不出去就是因爲你……話說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啊?”
“自然是來長長見識的。”
唐畫意笑道:
“丹人書的解法,這可是稀奇,若我旁觀,可增長見聞。
“畢竟自這丹人書被送到了魔經窟內封禁起來,你可是第一個藥人。以後在想看到這樣的熱鬧,都不容易呢。”
“……”
葉驚雪深吸了口氣,緩緩的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身邊跟着的就是葉驚霜。
“哇!”
唐畫意頓時滿是驚訝的說道:
“平日裏穿的這麼緊,倒是沒看出來,你很有料啊,姐夫姐夫,你快看啊!!”
“別鬧。”
江然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點了一下:
“她已經很緊張了,你再這麼營造緊張氛圍,只怕會影響施救的效果。”
“哦。”
唐畫意嘆了口氣:
“可惜了,你們兩個就算是一個牀上睡過覺,那也都是沒脫衣服。
“這樣的美景,你是看不到了。”
葉驚雪狠狠地瞪了唐畫意一眼,看江然果然是後腦勺對着自己,也放鬆下來,身形一晃,便直接扎進了水裏。
只現出了鼻子以上的腦袋,張開嘴咕嚕了兩個泡泡之後,發現自己不能說話,這才把嘴也漏出來了:
“我進來了……你可以開始了。”
江然點了點頭,隨手取出針囊,幾枚銀針當即落在了他的五指之間,正要動手,就看到水裏只剩下了一個腦瓜殼……他哭笑不得:
“你這樣,我就只能把你的腦瓜殼紮成馬蜂窩了!”
朦朦朧朧的聽到江然的話,葉驚雪頓時一驚,趕緊從桶裏站了起來:
“別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唐畫意眼見於此,嘴巴頓時張的老大。
藥浴其實本來不應該穿衣服的,畢竟誰洗澡穿衣服洗?
可房間裏到底還有一個江然,江然也答應,儘可能少穿一點……
少穿一點自然是可以的,葉驚雪和葉驚霜便儘可能的選擇了深色布料。
自屏風後走出來的時候其實還好,但是這一泡水就是另外一個模樣了。
這玲瓏有致,橫看成嶺側成峯的景象,哪怕是江然也是呆了一呆。
唐詩情揉了揉鼻子:
“好懸好懸,差點流鼻血了……
“姐夫,這比那啥還刺激!”
然而一句話說完的時候,江然已經打出了手中銀針。
並且快速的圍繞着葉驚雪轉了一圈。
一枚枚銀針當即落在了葉驚雪的身上,沒多長時間的功夫,葉驚霜就給紮成了刺蝟。
這下可好,坐都不敢坐了。
只好站在那裏任憑江然爲所欲爲。
而江然在將銀針一枚枚打進去之後,也稍微鬆了口氣,其後看向了葉驚霜。
葉驚霜點了點頭。
今天下午江然確實是給她傳授了手法,而且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拆解,讓她看的明明白白,仔仔細細。
但是當時沒說江然會在葉驚雪的身上扎這麼多針啊。
她提起一口內力,正要出手……眼看着手指就要落到葉驚雪的身上,卻又停了下來,滿臉無奈的看向江然:
“不行……我做不到。”
事情關係到了葉驚雪的生死,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這一桶水失去了藥性還好,就怕連帶着葉驚雪也給自己按死了。
那問題可就大了。
她實在是不敢冒這樣的風險。
只能求助的看向了江然。
江然一愣,正要說話,葉驚雪就連忙說道:
“姐,不行啊……你不能讓他動手!”
“那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