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95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見此也是一愣,鐵成這一‘錘’是間不容髮,能夠在剎那之間做出這樣的變化,足見此人交手經驗極其豐富。

  一身武學造詣,也絕非尋常可比。

  當即手臂微微一震,爪鋒一轉,不再取其心口要害,而是迎着他的‘錘’抓了上去。

  五指勾勒之間,鐵成只覺得手腕一緊,繼而劇痛。

  江然的這一抓,輕易繞開了這一‘錘’的鋒芒,五根手指直接戳入了鐵成的小臂之中,深入血肉!

  鐵成口中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江然則順勢一撕,一剎那鐵成的一條小臂直接給扯得鮮血淋漓,好似爛布條一般。

  再抬頭,江然另外一隻手已經到了他的面門之前。

  當即強忍劇痛,探臂如龍,卻是沖天而起,想要將江然這一爪子往上打,解了生死之危。

  卻不想不等成行,手腕便是一緊,已經被江然的另外一隻手擒住了手臂。

  下一刻,一股巨力傳來,正是蠻龍勁。

  自那左狂歌的身上得來的這門功夫,並無多少花哨之處,唯一值得稱道的,便只有一股子蠻力。

  這力道全然不講道理,好似蠻龍張狂,任你有千般花哨,萬般妙手,都抵不過這一力降十會。

  鐵成一時之間是身不由己,被這一把拉的往江然跟前趔趄而行。

  緊跟着脖子便是一緊,落入了江然的五指之間,至此勝敗已分!

  兩個人交手至今,說來繁雜,實則不過幾招而已。

  江然自打出手開始,先是搶奪鐵成手中的大錘,繼而以造化正心經將其震退。

  到了這會,鐵成已經受了傷。

  此後再出手,不過兩招便已經將其取下。

  如今鐵成性命便在江然的一念之間,只需他力道一轉,鐵成必死無疑。

  “饒命!!”

  便在這一剎那,鐵成緊忙開口,生怕說晚了人就沒了。

  江然聞言一笑:

  “你武功太弱,只能對付一些尋常江湖中人。

  “若是遇到高手,也只能苦苦求饒。”

  “……”

  鐵成感覺這話有些耳熟,一時之間面如死灰。

  江然則忽然鬆開了抓着他咽喉的手,鐵成一愣之間,就聽咔嚓一聲響。

  被江然抓住的那條胳膊,已經被他一把拗斷。

  不等他慘叫出聲,江然順勢在他肩頭一拍,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背向江然。

  下一刻,身背後的琵琶骨一緊,就聽咔嚓咔嚓幾聲響。

  鐵成雙臂頓時不由自主的耷拉了下來。

  卻是兩側的琵琶骨被江然硬生生捏碎。

  至此,江然又抬手在他肩頭拍了一下,鐵成則順勢轉身朝着江然,被江然一把按住了丹田氣海。

  掌力吞吐之間,鐵成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

  身形也自然跌落在地,抬頭再看江然,眸子裏已經全是血色:

  “你……你廢了我的武功!?”

  “剛學了一手,這還是第一次用,倘若廢的不夠利索,那屬實是對不住了。”

  江然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還真的帶着一絲歉然。

  鐵成卻是怒發如狂,然而如今琵琶骨碎了,傷勢之重讓他站都站不起來。

  而且就算是能夠站起來,他丹田氣海被破,一身內力如雲煙散去,又能傷害江然什麼?

  一時之間只能坐在那裏無能狂怒。

  江然就不再理他了,扭頭看了一眼馬爺:

  “還能站起來嗎?”

  馬爺嘗試了一下,發現有點爲難,不過還是咬着牙從地上一點點的挪了起來,對江然勉強抱拳:

  “今日……多謝大俠的救命之恩。

  “以後但凡有吩咐,只需……只需要大俠開口,我……我老馬絕無二話。”

  江然點了點頭:

  “正好,我還有點事情要交代你。

  “這邊你暫且收拾一下,結束之後便去我的房間找我。”

  “是。”

  馬爺恭恭敬敬的答應了一聲。

  再抬頭,江然已經拽着鐵成到了屋頂,幾步之間跨越了幾個小院子,回到了先前跟厲天心說話的地方。

  厲天心也沒有離開,還是抱着胳膊,一副冷眼旁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看了江然和他手中的鐵成一眼,撇了撇嘴:

  “你沒用刀。”

  “所以呢?”

  “所以,你就是想要搶我的東西!”

  “……你是小孩子嗎?”

  江然哭笑不得:

  “說這話,就好像是我搶了你的糖葫蘆一樣。”

  “你還想搶我的糖……胡言亂語,我什麼時候喫過糖葫蘆?”

  “沒說你喫,就是打個比方。”

  江然隨手把手裏的刀扔給了厲天心:

  “我先下去了,你繼續站崗。”

  說完之後,飛身落到了院子裏,拽着鐵成進了房間。

  結果一回頭就看厲天心也跟着進來了:

  “憑什麼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

  “我插標賣首,讓你給買了嗎?”

  江然掃了一眼房間,指了指角落的笤帚:“你請自便。”

  厲天心看着笤帚,陷入了沉思之中。

  江然就沒理他,甩手把鐵成扔下:

  “是獨孤宇讓你來的?”

  一句話便讓鐵成從純粹的憤怒絕望之中,變成了愕然,愕然又轉爲了驚悚:

  “你怎麼知道?”

  “獨孤宇?”

  厲天心聽到這裏,也顧不上江然爲什麼讓自己找把笤帚自便了。

  忍不住看向了鐵成:

  “這個人……難道是那位血浮屠?”

  “厲大俠好眼力。”

  江然稱讚。

  厲天心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江然不解:

  “誇你呢。”

  “誰信!”

  厲天心不屑一顧:“不過血浮屠和獨孤宇之間,應該並沒有什麼瓜葛纔對吧?”

  鐵成到了此時方纔正眼看了厲天心一眼:

  “是你!?”

  再看江然便已經恍然:

  “那天夜裏,你也在?”

  江然微微一笑:“輪到你問了嗎?”

  鐵成冷笑一聲:

  “好……那我不問就是。

  “反正事到如今,我已經變成了這番模樣,生也罷,死也好,都沒有什麼打緊的了。

  “你們有什麼想說想做的儘管隨意,卻休想……我再說出半個字。”

  說完之後,他便絕口不言。

  厲天心看了江然一眼:

  “他這樣的人,很難撬開嘴巴的。要不,我幫你想想辦法?”

  “你還精通此道?”

  江然有些意外,但是轉念一想便恍然:

  “哦,久病成醫!”

  前不久他闖入飛雲寨,就被人嚴刑拷打了足足一天。

  這方面經驗必定豐富,說一句久病成醫,絕不爲過。

  厲天心好懸又給江然氣死,而不等他分辨,江然便已經來到了桌子跟前,取過了自己的小包袱,打裏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前不久給顧莫聲準備的,只不過他有點不中用,我用了一點他就什麼都招了。”

  江然來到了鐵成的跟前:

  “要不,我先給你講講,這東西有什麼用?”

  鐵成索性閉上了眼睛,把頭轉到了一邊。

  江然也不在意,戴上了一雙鹿皮手套,然後拿了一塊看上去就用了很久,已經包漿的小刮板,打開那盒子,從裏面颳去了一點藥膏。

  然後抹在了鐵成的腦門上。

  “這是什麼東西?”

  厲天心看着有些好奇。

  那天江然給顧莫聲用這東西的時候,厲天心已經走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

  “好東西,一會給你用點。”

  江然笑着說道。

  厲天心眉頭緊鎖:“有用嗎?”

  鐵成則只覺得這東西冰冰涼涼,一點痛苦都沒有,便是冷笑一聲:

  “這是要給我用易容術嗎?”

  江然笑了笑,也不說話,靜靜地等着這藥膏被鐵成的額頭吸收,這才放下了小刮板,屈指在他的額頭上給了一個腦瓜崩。

  鐵成看他屈指還想大笑,結果待等這指頭落到眉心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