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彼此之間可以相互配合,貪字篇在貪毒的手裏,是一門可以借力打力的手段,利用江然的內力,再返還給江然。
然而在無生樓主施展,卻不僅僅可以做到借力打力,還可以藉此催發其他四毒絕學。
威力不可謂不驚人。
兩人這一交手,便從涼亭之中打了出來,於流川江旁邊接連對招。
又從流川江畔打到了流川江上,兩個人皆是輕功高絕之輩,雙足踩在水面之上,打了一個波瀾壯闊。
這一慕慕映入九命鬼童的眼中,心卻是一個勁的往下沉。
他們本以爲江然一個人武功蓋世,卻沒想到,這無生樓主也是深不可測。
自問縱然是恢復了全部的功力,想要拿下這無生樓主都未必可行,更何況還有一個更加厲害的江然……
這一趟……着實是不該來。
而此時此刻,江然和無生樓主似乎已經打的興起。
五毒貫世經,貪嗔癡慢凝……各路手段,被無生樓主接連施展出來。
江然除了未曾動用驚神九刀之外,也是連番施展自己的一身本領。
自流川江畔,又打到了那涼亭之上,圍繞着四根柱子接連出手,打的九命鬼童差點喊救命。
隨着一次雙掌碰撞,彼此分開之後,無生樓主這才長出了口氣:
“好……你的武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而站在流川江畔一塊大石頭的江然,卻嘆了口氣:
“可惜,你讓我很失望……
“我以爲,你是她……原來,不是。”
他的神色似乎有些黯然,似乎是真的在失望。
“你以爲本座……”
無生樓主似乎還想問問,然而話到一半,看着江然的表情,她忽然話鋒一轉:
“你如何知道,我不是她?”
“你的內功雖然很深厚,但是招式太過湵 �
“我一路施展和你打到現在不是因爲你武功當真可以將我逼迫到這個程度,只是想要看看你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未曾施展。
“可如今看來,你當真已經是黔驢技窮。
“有人曾經跟我說過……她也是天才。
“十八天魔錄,她看一門,會一門,若不是有些武功不能一起練,而有些武功又不適合修煉。
“她恐怕可以成爲有史以來第一個將十八天魔錄盡數練成的人。”
江然輕聲說道:
“可是你……翻來覆去都是五毒貫世經。可見,你最高明的武功,便是這門了。
“再有便是夾在其中的燃血刀……
“十八天魔錄幾乎一招不用,怎麼可能是她?”
到底是誰?
失去了四肢手腳的九命鬼童,這會除了看戲之外,實在是也做不到其他的事情了。
心中更是忍不住生出八卦,納悶江然所說的到底是哪個?
無生樓主則在聽完了這番話之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江然也不曾言語,更未曾繼續出手。
半晌之後,無生樓主沉聲問道:
“你想她嗎?”
“不怎麼想……”
江然一笑:
“在我有生以來我都不曾見過她,自然是想不得的。
“只是她終究不是別人,對我來說也有着不同的意義。
“如果,她還活着的話,那我,或許也會爲她高興。”
他說到這裏,抬頭看向了無生樓主:
“你既然知道我說的是誰,那你的這一番試探,可以到此結束了嗎?
“你不是她,就莫要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了。”
“她死了……”
無生樓主的聲音映入江然的耳朵裏,就聽她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雖然不是那一戰之後死的,但也未曾拖延多長時間。
“她的傷,無人能治。
“我耗盡一切手段,也僅僅只是見證了她最後半年的時光。”
“你是誰?”
江然抬眸,眸光之中隱隱散着刀芒。
無生樓主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帽子之下的是一張女子的臉。
這張臉並不如何出色,鬢邊已經有了白髮,眼角也有了皺紋,看上去大概在四十歲上下。
她一步走出,來到了江然所在的那顆大石頭跟前。
靜靜的看着江然,良久之後,嘆了口氣:
“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
“你可以叫我……柔姨,我應該還當得起你這麼稱呼。
“畢竟,雖然你不是我生的,但是,我曾經餵養過你。”
“餵養過?”
江然愣了一下,身形一轉自石頭上飛身落下:
“你……你到底是?”
“我是你曾經的乳孃。”
無生樓主看着江然,強行粉飾的冷漠,已經再也無法遮掩眼眸之中那湧動的情緒。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抬頭看着江然:
“少尊……如今可能喫飽?穿暖?可曾有人於身邊,噓寒問暖?”
江然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有些事情忽然就有了解答。
乳孃……
雖然不是親孃,但這份關係也絕非尋常可比。
怪不得,大年夜會有那樣的一頓飯。
只是,乳孃又如何能夠有一身這般高明的武功?
江然的心中又添了困惑,同時他也不明白,既然是自己的乳孃,爲何還要殺自己?
無生鎮的那些殺手,絕非玩笑。
只是這些問題,他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去問。
“我知道少尊心中,如今必然有許多話想要問我。
“你如今武功這般高明,縱然是魔尊復生,只怕也不是你的對手。
“按照你娘臨終之前的囑託,我可以將這些事情全都告訴你了。”
最終打破沉默的還是柔姨。
江然深吸了口氣,終於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她……葬在何處?”
“狄水河,飛瑩岸邊,柳葉山莊。”
柔姨輕聲開口:
“我將她和魔尊,合葬在了柳葉山莊後山之上。”
江然默默將這個地方記在心頭,一時之間說不出來究竟該是什麼樣的心情。
既有失落,也有悵然,臨了臨了,還有點說不出來的慶幸。
至少她是真的死了……而不是這些年來偷偷活着,卻又從不現身。
柔姨則是帶着他,重新來到了那沒有頂的涼亭之內坐下。
看着江然沉聲開口:
“只是,你如今雖然武功蓋世,可是,這般行事仍舊太過。
“你可知道,如今你身份暴露。
“昔年那些人,必然捲土重來。
“君何哉只是當中一個,於他的背後,還有更加高明之人。
“這幫人武功匪夷所思……昔年夫人是何等了得,魔尊又是氣吞山河之輩,那一役,咱們有多少高手匯聚在一處?
“最終,卻幾乎全軍覆沒。
“不僅僅是因爲君何哉於行囊之中下了蠱。
“更是因爲,這幫人的武功極爲了得,當中不弱於魔尊之輩,便有足足五人之多!”
江然猛然抬頭。
昔年江天野和青央夫人遭遇了什麼人,到底是被什麼人所殺。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一直都是朦朦朧朧,迷迷糊糊。
雖然從當年君何哉勾結五國的那封信上,可以猜測出,這幫高手必然和五國有着很大的關係,五國的大內高手也定然參與此戰。
可江然所知,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老酒鬼昔年被人騙走,轉戰江湖,唐天源和渡魔冥王也不曾參與其中。
如今這還是江然遇到的第一個,參與了昔年那一戰的人!
“他們……到底是誰?”
第四百八十六章 往事
江然詢問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因爲自己那素未置娴母改浮�
他身爲穿越者,雖然是從孩提時期就來到了這個世界,可對於原本的父母,全然沒有半點概念。
這出江湖的一年多點時間以來,卻從各種角度瞭解到了這兩個人。
可要說爲他們報仇,追尋當年的真相,江然總感覺還欠缺了一部分動力。
真正促使他想要弄清楚這一切的,歸根結底仍舊是因爲老酒鬼。
尻柛锢暇乒聿晦o而別,雖然話沒說明白,但是江然猜測,他要做的事情,應該是給青央夫人報仇。
他和老酒鬼相依爲命多年,哪怕江然嘴上對他從來都沒有半點客氣,心中卻是極爲牽掛。
他要去報仇,江然怎麼可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