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不對,她說的有道理……
“皇上臨死之前確實是做了一些奇怪的舉動,說了奇怪的話。
“他爲什麼要摸自己的臉?
“是因爲江然先前伸手要去抓他的面門……他的面門擔心被抓?
“他不是皇上!他可能戴着的是人皮面具!
“他之所以說還好,是因爲發現人皮面具完好無損!
“可是……他的腦袋爲什麼會炸掉?”
“是蠱。”
吳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龍椅跟前,輕聲說道:
“在這之前,他被人埋下了蠱毒。
“這種蠱毒,我也未曾見過……但有我笛族的影子。”
說到此處,他回頭看向江然:
“江兄,這地方似乎有古怪……”
江然步履一轉,直接來到了龍椅跟前。
虛圓大師雙手合十:
“施主且住!此乃我青國帝王龍椅,不是你這魔教僮涌梢耘鲇|的。”
話音落下,抬指一點。
罡風倏然奔赴江然身上的穴道。
江然隨手一甩,那力道便已經落到了蔣如龍的身上。
發出叮的一聲響。
餘力不竭,奔赴虛圓大師而去。
虛圓大師臉色一變,法相登時而起,不動如山!
只聽嗡的一聲,緊跟着便是法相嘩啦破碎,力道作用在虛圓大師的身上,將其整個打的接連後退。
“大師!”
“虛圓大師!”
“僮影哺遥。俊�
然而腥撕暗碾m然厲害,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輕易出手。
現如今的情況,詭異的叫人心頭髮麻。
皇上死的不明不白,整個皇宮裏卻安寧一片。
青鸞殿兩側明明都有護衛,可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往前一步。
就好像他們從未見到皇帝身死一樣。
整個局面透着一股子詭異的感覺。
而江然倒提蔣如龍,已經來到了龍椅跟前。
口中輕聲說道:
“其實未曾見到大梵禪院的諸位高僧之前,江某對於你們大梵禪院還是頗爲敬重的。
“只不過,當真正見到了你們之後,方纔知道什麼叫一根筋,不懂變通。
“更是第一次遇到,不以善惡爲準,而是以身份爲準,認定一個人該不該死的……
“我是魔教中人,我是魔教少尊。
“哪怕我普度世人,只因爲我是魔教,我就該死……這就是你大梵禪院。
“虛圓大師,人皆有向善之心,我魔教過去行事如何,姑且不論。
“分崩離析二十年,如今重組之後,我想要讓魔教向善,大師可願意?”
“……邪魔外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虛圓大師咬牙,鮮血順着嘴角往外流淌:
“今日你魔教魔威雖然強盛,讓我等不得不屈居下風。
“然而,得道者多助,失道寡助。
“你魔教倒行逆施,罪該萬死……當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只因爲……我們是魔教?”
江然一邊伸手去撫摸龍椅,一邊扭頭看向虛圓大師。
“沒錯!!”
虛圓大師根本不畏懼江然這魔教少尊。
江然一笑:
“大師,你着相了。
“萬物隨心而變,萬般緣法皆是空。
“何來正道魔道?
“佛門廣大,普度世人,我等雖然身爲魔教中人,卻也未曾頭生犄角,身披鱗甲,仍舊是塵世之中行走之人。
“你不以人來看待我等,卻將我等視爲人外之物。
“心中存着一座高山,如何能平等看待世人?”
他一邊說話,一邊一寸一寸的拂過龍椅。
虛圓大師則是冷笑一聲:
“魔教少尊,也懂佛法?”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江然輕聲開口:
“大師心中何止有物?更有偏執和偏見。
“你們整個大梵禪院,都存在着這樣的巨大偏見。
“不以現時爲準,而是以心中的執念爲鏡,映照天地萬物。
“打上不同標籤……說句實在話,大師,你入魔了!”
“入魔……”
虛圓大師喫齋唸佛一輩子,哪裏能夠不明白菩提本無樹的道理?
入魔兩個字一入耳,他整個人便好似是被定在了當場。
而江然此時則眸子一閃,隨手在龍椅之上一拍。
只聽咔嚓一聲響,龍椅忽然朝着後方滑動,現出了一條密道。
那青帝的屍身,也撲通一聲跌進了這密道之中。
江然回頭看了一眼:
“走。”
說着,當先飛身而下。
身後葉驚霜葉驚雪,唐畫意等人紛紛跟上。
葉東來則看了一眼溪月公主:
“公主……如今是是非之地……”
自從江然和青帝開打之後,他就一直護在溪月公主身邊。
在他看來,最危險的是青帝,第二危險的便是江然。
如今青帝死了,江然進了隧道,現在正是離開的大好時機。
然而溪月公主卻是想都沒想:
“我們跟進去看看。”
葉東來一愣,還想再說,溪月公主已經飛奔上前。
跟着江然一行人的身後進了密道。
葉東來無奈,只能跟着一起。
最後只剩下了甄眨辶硕迥_,也飛身往前。
餘下一羣正道江湖好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即兵分兩路,有的照顧虛圓大師。
虛圓大師被江然一番話刺激的不輕,到了這會雙眸之中還是一片空洞,好像是着了魔。
自然不能無人看管。
其他人則紛紛湧入了密道之中。
而當先下來的江然,已經到了密室之內。
這密道遠比想象之中的還要短。
當中有一個轉折,其後就是一道門戶。
門戶之後,是一個諾大的地下廳堂。
而這廳堂之內的景象,就算是江然見多識廣,也禁不住瞠目。
就見整個廳堂當中,有一個巨大的石臺,石臺之上,放着一個不算太大的爐子。
爐子里正往外冒着紫氣。
當中有火,火焰已經熄滅,可餘溫還在。
烘烤着爐子裏的東西。
而在廳堂四周,卻是一個個架子,每一個架子上面都倒吊着一個人。
這些人男女都有,渾身不着寸縷。
頭髮都被剃光,在頭頂百會穴的位置上,各自被打開了一個窟窿。
鮮血便從這個窟窿裏,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淌。
滴落下來的鮮血,進了一道溝渠。
溝渠和那石臺連接,最終匯聚在了石臺之下,形成了一個血壇。
“這是?”
長公主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有些發白。
唐畫意則好奇的朝着周遭張望:
“這怎麼好像又是在修煉什麼魔功?”
江然則已經來到了石臺跟前,爐子旁邊,還有一本冊子。
冊子上寫着【紫氣龍書】四個大字。
顯然便是先前那個青帝所用的武功。
江然隨手拿起,稍微翻看,便見到當中夾着一張紙。
其上文字不多,江然一眼看完,就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他們都是青國皇室中人……”
正說到這裏,甄找呀浉胚M來。
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大變: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他們這是怎麼了?被什麼人關在了這裏?遭受這樣的待遇?”
“你該不會以爲,他們是被我們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