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如今這兩匹人是不是一夥的,誰也不知道。
但是從這各方面的跡象來看,顯然還有一股勢力隱藏在暗中,攪弄風雨。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如同那位魔教少尊所說,攪弄風雨的人,是天上闕?
這些事沒有一個是小事。
因此哪怕在場腥藗兀布娂妼椾伆岬搅艘惶帲贿呅蒺B,一邊開會。
江然畢竟是跟着甄諄淼模鳡懓倌鹃T的高層,甄找脖皇苎藭钺峋蛶ё拧弧黄鹑チ耍斎唬サ氖翘飘嬕狻�
因此虛圓大師就發現,這一次來的江然和上次來的江然,似乎有些差別。
現在的這個江然,好像活潑了許多……
好在唐畫意的演技也是出神入化,腥穗m然有些奇怪,卻也沒有任何人真的懷疑。
唐畫意開會開的想死,足足三個時辰之後,方纔和甄栈氐搅丝蜅!�
客棧這邊倒是未曾毀於今日這一戰。
只是有幾個房間受到了波及,江然他們這邊還是天下太平。
等唐畫意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在三五閒談,個忙個的。
她則直接回到了江然的房間。
葉驚霜看了她一眼:
“茶在桌子上,自己倒。”
“有這麼跟夫君說話的嗎?”
唐畫意板起臉來。
葉驚雪翻了老大的一個白眼:
“你裝起來還沒完了啊?”
“噓噓噓,我的小祖宗啊,小心隔牆有耳。”
唐畫意黑着臉提醒她小聲點。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葉驚雪更怒:
“還好意思說?這會知道隔牆有耳了,你裝他就裝他好了。
“沒事幹嘛總對我們毛手毛腳的?
“都是女兒家,我們有的難道你沒有嗎?”
“這不是比較比較,切磋切磋嘛。”
唐畫意根本不要臉皮,這方面葉驚雪顯然不是對手。
正自啞口無言的功夫,就聽一個聲音傳來:
“有什麼?你們要切磋什麼?”
隨着話音落下,窗戶劃拉一聲,待等腥嘶仡^去看,那窗戶已經徹底合攏。
江然現身人前,唐畫意當即朝着他撲了過去:
“姐夫!!”
說着,身形一躍而起,好似無尾熊一樣,掛在了江然的懷裏。
江然順手將她攬住,然後說道:
“今天都辛苦了……吩咐一聲,收拾一下東西,明日一早我們就回皇都。”
“好。”
葉驚霜點了點頭。
今天江然已經當着所有人的面說過,溪月公主如今就在皇都的使館之中。
可實際上,現在的溪月公主就在他們這邊。
青帝什麼時候能夠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誰也說不好,所以休息一晚已經是極致了。
明天必須得趕緊回去。
然後江然又說道:
“畫意你跟我來,陪我去見見人。”
“好。”
唐畫意點了點頭,卻又連忙提醒:
“對了,帶不帶吳笛?”
江然看了唐畫意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
“即如此,那就帶上吧。
“正好,這次要看的人裏,應該有一個是他的故人。”
然後江然就喊了一聲,讓洛青衣去將吳笛喊來。
而當帶着蠱傀來到了江然房間的時候,唐畫意已經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正坐在江然身邊,兩條腿搭在一起,一晃一晃的喫瓜子。
吳笛對江然抱拳:
“江兄。”
“來啦,時間緊任務急,我們走。”
吳笛一愣,去哪?
不等問出來,肩頭就已經被江然給拿住了。
縱身一躍就已經從窗戶竄了出去。
唐畫意對葉驚霜和葉驚雪擺了擺手:
“先走了,等會回來寵幸你們。”
葉驚雪腦門上頓時泛起青筋,想要拔劍斬了這個不知廉恥的魔教妖女。
至於說能不能真的斬了,這不重要,至少她得表現出自己應有的態度。
一直到那窗戶關上之後,她還在暴跳如雷。
葉驚霜便只好趕緊安撫妹妹的情緒。
……
……
吳笛被江然帶着,看着腳下景物飛逝,心中難免有些慌亂。
白天他在懷疑江然的身份,晚上就被江然帶走……
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江然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這些事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江然想要殺人滅口,那絕對不需要帶着他到處亂跑。
最後江然的腳步在七安鎮另外一個方向的四合院跟前停了下來。
沒有敲門,江然帶着他直接翻過了圍牆。
這一瞬間,吳笛渾身的毛孔都倏然收緊。
只因爲在跳進這四合院的那一瞬間,他便有一種跌入了猛虎口中的錯覺。
但是這感覺只是一閃而逝,下一刻,周圍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
“你出汗了?”
江然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江……江兄,這是什麼地方?”
“落腳點。”
江然笑了笑:
“跟我來。”
吳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唐畫意,似乎想要從她的身上尋找一些安慰。
結果就發現,唐畫意卻渾然不在意的打量周圍:
“這一次是個這樣的院子啊?還挺好看的……
“姐夫,回頭我們也在各處弄上這樣的房子好不好?
“走到哪裏,都有地方住。”
“……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住一天,空三百六十四天。爲此花出去的銀子,卻數都數不清。
“敗家丫頭。”
江然瞪了她一眼。
“沒事,我爹最會掙銀子了。”
唐畫意說道:
“咱們可以跟他要錢!!”
“……”
吳笛喫驚的看着這個有些陌生的姑娘。
總感覺她的這個話,好像哪裏有問題?
而且,江然什麼時候有的妻子?
這個姑娘是他的妻妹嗎?
緊跟着他就見到江然伸手在唐畫意的鼻子上捏了一下:
“臉都不要了。”
唐畫意揉着自己的鼻子,狠狠地瞪了江然一眼:
“我最近鼻子一直堵,肯定就是因爲你一直捏,一直捏,捏壞了!”
“那就跟你爹要錢,待你看大夫。”
江然和唐畫意隨口閒談,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前。
隨手敲了敲,裏面當即傳來了一個腳步,伸手拉開了房門。
夜幕之下,油燈的光芒之中,吳笛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個正是今日跟在那魔教少尊身邊的胖子員外。
唐天源有些奇怪的看了吳笛一眼,卻也沒有當回事,只是對江然躬身一禮:
“少尊。”
“人怎麼樣?”
江然隨口詢問。
“還活着。”
唐天源讓開位置:
“只是什麼都不說。”
“料想得到。”
江然跨過門檻進了門,回頭看了吳笛一眼:
“不進來?”
吳笛腦子這會正一片轟鳴……進去?不進去?
結果會有什麼兩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