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他如今都什麼歲數了?
這個年紀,一肚子死子,還怎麼生個一男半女?
不過對於唐詩情的這門武功,他卻是滿臉都是凝重之色:
“這是你糅合了萬古第一悲創出的心魔涅槃大·法?
“好生了得!
“不過你也狠心,竟然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修行這門宛如人間煉獄一般的神功……”
唐天源聞言嘆了口氣:
“爲人父母,哪有不疼兒女的?
“可她心意堅決,我又如何能夠阻止?
“好在,如今一切結果都好……遠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好,哈哈哈哈!!!”
唐天源說到後來,就忍不住得意的狂笑起來。
在場的其他人,卻全都看傻了眼。
這尼瑪是跑到這裏來閒話家常了嗎?
至少看一看場合啊!
這不是街坊鄰居遇到了之後,在這拉呱啊!
別把我們給忘了啊!
好在唐詩情並沒有將他們給忘了。
就見她一步踏出之後,也不見如何作勢,一股危險到了極致的感覺,便已經被在場卸喔呤炙蹲健�
虛圓大師雙手合十:
“咿D心法,凝神正心!不要爲這魔教妖法所惑!”
他的話剛說到此處,就聽得咔嚓一聲響。
那老嫗身邊的一個黑衣人,脖子已經扭轉一百八十度,整個人死在了當場。
然而這卻只是一個開始。
咔嚓咔嚓,帶着一種險惡到了極致的節奏。
每一聲響,傳入耳中,都更加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恐懼在加深,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恐懼越來越深的時候,那脖子被扭斷的聲音,就越來越快。
一個兩個……五個六個……八個十個……
一具具屍體被扔下。
唐詩情一步步走出,所過之處香風怡人。
可她不管去靠近誰,那人都如臨大敵,好似死神降臨。
更有甚者,他們腦袋低垂,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只覺得,抬頭看她一眼,自己的性命就得自此斷送。
而唐詩情的口中還在點數,時而扭頭查看,還有沒有缺漏。
待等差不多了之後,她方纔轉身,回到了江然的身邊:
“打掃的差不多了。”
江然過了她的手,輕輕的摩擦了一下:
“辛苦了。”
“不辛苦。”
唐詩情柔聲說道:
“我可以把他們都殺了,無需你再勞煩心力。”
這話充斥着萬種柔情,以及一個女子對於郎君的心疼。
可被在場腥寺犜诙溲Y,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是什麼人間妖魔?
殺人只是打掃……爲了不讓你的情郎勞煩心力,就要將我們都給殺光?
這說的豈能是人話?
江然卻是輕輕拍了拍唐詩情的手說道:
“今日是我魔教重新現身江湖的一日。
“也是本尊第一次於世人面前現身……
“總得叫大家見識見識咱們魔教現如今的風采。
“你一個人將他們都殺了,且不說我會心疼你累着。
“而且,如果全都殺了的話,今日之事,又得讓誰給傳揚出去?
“那不是逡乱剐新铩!�
六門兩院四大世家的門人還活着的,這會都一起點頭。
總算是知道了這個魔女說話是跟誰學的了……
這魔教少尊……果然不當人!!
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將在場的這些人當人。
看着他們,就好似是看着豬圈裏的豬狗。
殺起來,全無負擔。
商無名看着眼前這一幕,眉頭緊鎖,忍不住看了白露一眼。
開始對他們的計劃有些擔憂了。
而桃善翁則哈哈大笑,雙眸之中盡是厲色:
“好一個魔教少尊,果然是在世之魔!”
第四百五十八章 海上來客
“前輩謬讚了。”
江然搖了搖頭,輕輕揉捏着唐詩情的手,一邊淡淡的說道:
“不過前輩……晚輩我和我的未婚妻子閒談,還沒有你開口的餘地。”
“你說什麼?”
桃善翁一愣。
他知道林凡打的是讓這魔教少尊和這幫假冒魔教中人先殺一場,在他們鷸蚌相爭之後,好做漁翁之利的打算。
可是一來這兩者差距太大。
二來江然說話太不給面子了。
桃善翁縱橫江湖數十年,年輕的時候就敢去六門堵門,強行挑戰六門高手。
如今江然這個魔教少尊跟他說話,竟然半點客氣也無,一愣之後,便是勃然大怒。
顧不上林凡先前的盤算,只是連連點頭:
“好膽!老夫倒是想要看看,這魔教少尊,到底有何能爲!!”
話音落下,桃善翁飛身而起。
竟然不管不顧,直奔江然而來。
唐天源臉色一沉,正要上前。
江然卻對他輕輕搖頭,再抬頭,桃善翁已經到了跟前。
一掌襲來,江然只是稍微側了側頭,便已經讓開了這一掌,順勢往下一拿,取桃善翁手腕。
桃善翁卻是一聲怒喝,單臂一橫,接連七掌,以迅雷之勢擊出。
砰砰砰!
虛空之中接連傳出七聲炸響。
卻是一掌不落,盡數被江然接住。
接連對了七掌之後,桃善翁倏然而返,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腳下雖然不曾挪開分毫,但有心人卻發現,他的臉色比原先白了不少。
先前形容此人,是鶴髮童顏。
指的是頭髮是白的,但是臉色卻好似孩童,白皙之中透着紅潤。
但此時此刻,他臉上只剩下了白,紅潤之處已經半點不見。
他揹負雙手,身後的人也能看到,他雙手顫抖,兩掌大筋凸起,血紅一片。
可見這七掌之下,喫了不小的虧。
“不愧是魔教少尊……果然武功蓋世。”
桃善翁冷冷開口,聲音儘可能的保持平穩。
此言一出,場內腥司退闶俏丛^察到桃善翁情況的,也都明白了這一番交手,桃善翁是敗了。
一時之間心中不免駭然。
江天野的兒子今年最多也不過二十出頭。
年紀輕輕的,竟然能夠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就讓桃善翁敗下陣來。
這武功,到底是怎麼練的?
江然卻看都不看桃善翁一眼,而是看向了那個周身徽衷诤谂壑碌睦蠇灐�
輕笑一聲:
“你是笛族的人?”
桃善翁臉色一黑,有心發作,卻又知道不是對手,只能強忍了下來。
那老嫗則嘆了口氣:
“老婆子見過魔教少尊……”
“延虛城的事情,是君何哉一手設計。
“抓了我魔教老教主,引我教腥ゾ龋钺峤Y合這幫所謂的名門正派,圍殺我等。
“是也不是?”
江然再一次開口,卻是引起滿場驚愕。
“延虛城的事情,竟然是這樣嗎?”
“誰抓了魔教老教主?”
“四大家族,大梵禪院,還有百木門,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他說的君何哉又是什麼人?”
年紀輕的人不知道君何哉這個名字。
然而年紀大的,卻絕不可能不知道。
仍舊是虛圓大師,他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緊跟着眉頭緊鎖:
“少尊此言到底是什麼意思?
“君何哉……怎麼會和我等合郑俊�
“君何哉爲何不能跟你們合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