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聖女有此一問,是懷疑本王是叛徒?”
“不敢!”
唐畫意朗盛開口:
“魔尊昔年氣盛,冥王勞苦功高。
“二位不合,也都在表面,縱然再有齟齬,也不會串聯外人坑害我教。
“可是冥王可曾知道,昔年魔尊行蹤被我教中人泄露?”
“你說什麼?”
渡魔冥王一愣:
“魔尊行蹤知道的人從來不多,當時江天野防我如防伲虼司瓦B本王都不清楚他如何行動。
“是什麼人能夠泄露他的行蹤?”
“……原來冥王也不知道。”
唐畫意冷笑一聲,看向了那個鐵面具。
他被江然和渡魔冥王內力灌滿的鐵鏈砸中,縱然是鐵打的身子,如今也站不起來,身形委頓一側,一口血一直吐到了現在都沒吐完。
而唐畫意的聲音此時傳遞在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昔年我教魔尊行蹤,慘遭泄露,並且有人在行囊之中暗藏笛族蠱毒。
“因此魔尊才被五國高手聯手圍殺。
“當時泄露魔尊行蹤之人,以‘黑’代之。
“書信都在金蟬寶庫之內,一直被收藏到了現在。
“這件事情乃是少尊親自調查所得,絕無虛假。”
渡魔冥王面色頓時猙獰,猛然一拳掃出,狠狠地砸在了一側巖壁之上。
一瞬間,三重牢煌瑫r轟然巨震。
就聽渡魔冥王怒聲開口: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我就說江天野再如何倒行逆施,如何不濟事,也不該被這幫廢物圍殺落得這般下場!
“原來,竟然是有叛徒!
“可恨,此人動搖我教根基,十惡不赦!
“你們可知道,此人是誰?”
“君何哉。”
江然緩緩吐出了這三個字。
渡魔冥王眉頭微蹙,忽然一探手,鐵面具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就落到了渡魔冥王手中。
就見這位冥王單手一掌,直接按在了他的心口之上,度入了一口內力。
讓他精神略顯振奮,傷勢也恢復了不少。
然而此人剛剛能夠開口,便立刻說道:
“冥王切莫被他們言語欺騙……
“我家尊主,對魔尊忠心耿耿,如何會背叛?
“縱然是到了今日,我家尊主也仍舊是在按照昔年魔尊遺志行事。
“哪怕是千難萬險,也未曾退後一步。
“冥王身爲渡魔冥王,身份特殊位高權重,輕易之間豈能將自己的歲月蹉跎於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
“當重出江湖,尋回神兵,正我教宗!!”
渡魔冥王眸光泛紅,冷冷開口:
“本王只問你一句話!
“君何哉倘若未曾背叛我教,爲何不投身於少尊座下?”
“……這是因爲,少尊和魔尊不同。
“他自小非是在少尊樓中長大,而是被斷東流收養。
“心慈手軟,對我教更是成見已深。
“若是在他的率領之下,我魔教真正的分崩離析指日可待。
“因此,他雖然是江天野的兒子,但是根本就沒有資格做我魔教魔尊!”
“哈哈哈哈哈!!!!!”
渡魔冥王放聲狂笑,聲音震動,引得炸聲連連。
崩碎的是這誦經窟連同三重地牢的機關,那傳音管道,在這兩種音波的對沖之下,又豈能保存完整?
甚至就連誦經窟內的一泻蜕械恼b經之聲,都停頓了一下。
更有一些老和尚,面色隱隱泛起蒼白之色。
而被渡魔冥王拿着的那個鐵面具,更是發出痛苦的呻吟。
只覺得頭痛欲裂,整個人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就聽渡魔冥王大聲開口:
“什麼時候魔教魔尊,如何做魔尊,還得旁人來教?
“本王看不慣江天野,爲了一己之私,挑起五國之戰,說他是倒行逆施。
“可是,他所傳出的所有魔尊令御,本王又何時不曾遵守?
“魔尊……若是需要旁人教他如何做魔尊,那他又有什麼資格成爲我魔教至尊!?
“就憑他是江天野的兒子,就憑他姓江!
“他想要讓魔教分崩離析,魔教就要分崩離析!
“他想要讓這天下無魔,天下安敢有魔!?
“他想要爾等灰飛煙滅,爾等豈敢苟活!!!
“君何哉,他放肆了!!!”
言說至此,他兩手一分,只聽嗤拉一聲響,那鐵面具登時就被這渡魔冥王撕裂成了兩截。
殘缺不全的屍體跌落地上,還有一口氣在。
看着渡魔冥王的眼神,全都是不敢置信。
他怎麼都想不到,渡魔冥王那個當年和江天野最不對付的人,竟然會對江家血脈擁護至此。
更想不明白,既然渡魔冥王這般擁護江家血脈,爲何要自囚於這永寧寺近二十年!?
可惜這些事情他已經沒有想明白的機會了。
隨着眼前光彩徹底湮滅,這人也終於氣絕。
渡魔冥王此時方纔看向了江然:
“所以,君何哉泄露江天野的行蹤,暗中呤剐M毒,這些事情你們都已經調查清楚。
“好,君何哉的事情,本王也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叛我魔教者,哪怕是天上的大羅金仙,本王也會將其從天上揪下來,大卸八塊!”
言說至此,他微微一頓,再看江然:
“小子,你出手吧!!”
江然一愣:“還要動手?”
“荒謬!!”
渡魔冥王冷聲斷喝:
“本王還想要看看你的驚神九刀到了何等地步,不動手用嘴說嗎?
“雖然本王說過,僅僅只是憑藉你是江天野的兒子,魔教就該任你施爲。
“可本王心中之魔,心之所向,唯有我教。
“若是你不能在武功,心性之上讓本王心悅辗就跻膊粫心給你賣命。
“與其看着庸才,禍害我教,那本王還不如就在這永寧寺下,安享太平!!!”
江然聽到這話之後,便是若有所思,繼而輕笑一聲:
“那倘若我以少尊的身份對你發號施令,讓你必須隨我出去,你當如何?”
“嗯!!?”
渡魔冥王放肆狂笑:
“笑話!又當如何?還能如何?本王自當領命……
“只不過,如此一來你不過是強行命令,本王做事,大約也只是出工不出力。”
“……明白了。”
江然點了點頭:
“看來冥王做事,有自己的底線。
“即如此……本尊倒是不敢叫冥王失望了。
“還請留神!!”
這四個字一出口,江然身形倏然就已經到了跟前。
一步踏出,嗡的一聲,一股罡風驟然擴散,周遭那些被引燃的雜草碎木,頃刻之間,火勢大漲。
老教主被懸掛在半空之中,眼見於此連忙喊道:
“臭小子,你爺爺我還被掛在這裏呢,你是想要喫烤全爺嗎?”
然而江然卻根本不搭理他,大金剛伏魔拳,罡氣凝聚的虛影之中,‘卍’字流轉,和誦經窟內傳出的梵音融合一處,正是正大光明,普度猩�
永寧寺的方丈險些看傻了眼。
光看這一拳,誰敢相信出手的竟然是當今魔教少尊!?
哪怕是大梵禪院的佛子也不可能打出這樣的一拳。
這時代終究不同,已經是佛魔不分了嗎?
還是說,當真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渡魔冥王看的也是臉色發黑。
堂堂魔教少尊,是我魔教的十八天魔錄不夠你學了?
竟然去練這羣俣d的武功?
當即一聲怒喝:
“看打!!!”
砂鍋大的鐵拳,便就狠狠落下。
兩拳一碰,頓時發出震天價的巨響。
渡魔冥王哪怕已經足夠高看江然,然而這一拳落下之後,卻發現仍舊是小看了他。
只覺得這小子的內力如威如獄,如淵如海,深不可測,無可限量!
強大的膂力,配合洶湧澎湃的內力一波一波好似海浪潮汐,洶湧不斷!
罡氣催發,引得他周身肉皮都不住顫抖,形若波浪!
只聽得砰的一聲,彼此僵持不過轉瞬,渡魔冥王整個人就給打的倒飛而去。
身軀狠狠地撞進了牆壁之上。
整個人都印了進去,卻不想,那渡魔冥王遭此重創,卻行若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