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虧自己還以爲自己發現了多大的祕密一樣。
怪不得那一夜之後,沒有任何人對江然的武功提出疑問。
原來……都知道啊!
而且,楚雲娘竟然是楚南風的後人?
楚南風是什麼人?
百年前的天下第一人!
南風藏劍式又是何等絕學?
這樣的人,竟然被江然抓來當了丫鬟?
他還以爲楚雲娘是被江然救下來,無以爲報只能當牛做馬,搞了半天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啊。
而這一下,長公主都看不過去了,對江然說道:
“過分了啊,都知道,就不告訴人家?”
“本想着讓他自己發現,我再告訴他……這不他剛發現一點端倪,我就合盤拖出了嗎?
“他是聽命郭衝調查我的底細。
“而郭衝,則是聽命於武威候。
“武威候又聽命於皇上……這算來算去的,好像也都是自己人?”
江然看向了長公主。
長公主微微沉默,然後點了點頭,對洛青衣說道:
“按照這個說法來看的話,你效命的其實是本宮的皇兄。
“不過皇兄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你也無需在意了。
“好了,你們聊,我去看看能不能把楚雲孃的南風藏劍式騙來。”
“……”
看着長公主風風火火的走了,洛青衣還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
這算什麼?
自己這不是白折騰嗎?
看了看江然之後,他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江然說道:
“那你是去是留?可以做個決斷了。”
洛青衣哭笑不得:
“若是公子願意收留,青衣自然是想留在公子身邊……
“只是不知道公子是否還願意讓青衣爲您效命?”
“自然願意。”
江然笑了笑:
“些許小事,不必放在心上了。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方纔那糾結不定的,到底是打探到了什麼消息了?
“我猜,應該是跟魔教有關係?”
“正是。”
洛青衣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似一時半會的不好收拾,不過這個當口,也不是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
便連忙說道:
“魔教的人似乎已經到了京城,聽說他們要在京城聚集。
“很多正道高手,都在這裏等着,想要趁着他們聚集當日,將他們……一網打盡!”
第四百三十九章 六月十五七安鎮
江然等人這一趟來青國皇都,走的都是僻靜山野之地,幾乎與世隔絕。
倒是沒想到,來到皇都之後,聽到的第一個消息,竟然會是關於魔教的。
先前聽王離說過,詩情畫意兩個姑娘,召集所有魔教人等前往皇都會面……
如今又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想要在這裏將魔教中人一網打盡。
這是魔教之中出了叛徒?導致消息泄露?
還是另有原因?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消息之中可有說明,魔教中人是什麼時候會在這裏集會?
“這消息又是從何而來?事關魔教,關係重大……”
他剛說到這裏,忽然抬頭看向門口。
洛青衣見他眼神,便知道門外來了人,當即站起身來,伸手開門。
果然就見到陳牧和甄章擇嵌鴣怼�
兩個人見到洛青衣開門,也是一愣,然後相視一笑:
“江兄果然厲害,我們還沒進門,你就知道了?”
“二位這會東西收拾好了?就跑過來串門了?”
江然伸手倒了幾杯茶。
分給他們。
洛青衣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說公子倒得茶,你們也敢喝?
陳牧和甄兆匀徊恢肋@當中的玄機故事,隨手接過就飲,潤樂潤嗓子之後,甄辗嚼u開口:
“東西是沒怎麼收拾,不過,皇都這幾日有一個好大的熱鬧,這不聽到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過來找你了。”
“哦?”
江然看了洛青衣一眼:
“說來也巧,我也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還沒跟二位分享。”
“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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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在秋氏一族的族地之中,曾經有所耳聞,知道甄兄你們曾經在延虛城和魔教做過一場。
“如今魔教又在皇都聚集……”
江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甄兄可知道,魔教這一次這般大張旗鼓入皇都,所爲何來?”
“這件事情你還真的問對人了。”
甄疹D時一笑:
“你要是找別人問的話,估計他們只能告訴你,魔教中人行事詭譎,誰知道他們所爲何來?
“但是我卻知道……他們這一趟,其實是爲了救人!”
洛青衣心頭一跳。
魔教要來救人?
那自家公子知道還是不知道?
他身爲魔教少尊,自然是知道的。
那顯然這個人,現如今尚未救出。
甄罩赖倪@個消息,或許會對公子極爲重要。
然後他就聽江然聲音之中帶着驚愕:
“救人?
“魔教不是一直以來都是禍害蒼生?什麼時候,也會救人了?”
“這話我就不能苟同了。”
甄論u了搖頭:
“一樣米養百樣人。
“魔教也不純粹只是壞人……只不過,他們追求心中的天魔大自在。
“凡事只認本心,對於世間的禮儀法度,全然不放在心上。
“這便成了離經叛道。
“可實際上,人心有無數種……有人一心向惡,也有人心懷善念。
“他們追求本心的路上,遇到心中滿是惡意之人,那自然是罪業滔天,反之,遇到那種心懷善念的,那也是濟世救人,功德無量。
“啊呸!被大梵禪院的那些禿驢染上了奇怪的毛病,你別在意。”
“……”
陳牧在一旁有心開口,卻又不敢說話。
江然則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我倒是好奇,甄兄你對魔教的態度好似極爲寬容,倘若遇到了魔教中人,又會如何對待?”
“能殺的,自然還是殺了的好。”
甄諊@了口氣:
“雖然說人之初性本善,但實際上,性本惡的時候更多。
“孩童捏碎蟲子,只是爲了覺得好玩。
“拽掉小鳥的羽毛,用繩子拴住小鳥的脖子,讓它聽從自己的話,飛向自己想要讓它飛的方向。
“稍有不如意,便暴力加身。
“這雖然是孩童玩笑,可我等都不是那隻鳥,自然可以無所謂,站在一旁說話不腰疼。
“魔教中人便好似是那個孩子,他的執着便是心中所求。
“猩鷦t是鳥兒,若是不按照他的方向走,就會遭受淒涼下場。
“雖然不可否認,會有頑童救治受傷的飛鳥。
“可到底還是少數。
“人心異變,今日之善,未必是來日之善,今日之惡,未必是來日之惡。
“我們固然可以站在一旁靜待來日,可那隻鳥,豈非無辜至極?”
這一番話有點繞,好在在場腥艘捕济靼琢怂囊馑肌�
洛青衣有些擔憂的看了江然一眼,結果就發現江然竟然很認可的點了點頭。
因爲在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前,他也是這麼想的。
哪怕在他成爲魔教少尊之後,對於魔教的看法也未曾如何改變。
只不過看法不能改變,那就改變魔教好了。
這一系列的情況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實際上能夠有甄者@樣的一番見解,已經算是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