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如此看來,今日還是甄師叔救了我等。”
“知道就好。”
甄沾蛄藗�哈欠說道:
“您今日所爲,便好似三歲頑童,衝着老虎齜牙。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皮嬌肉嫩一般。”
陳牧頓時有點尷尬。
想要說點什麼挽回一下自己的顏面,卻又實在是無話可說。
而江然此時開口說道:
“經此一役,溪月公主的身份這才被咱們知曉。
“想到她此來青國乃是爲了家國大事。
“我等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合計了一下之後,決定護送溪月公主前往皇都,面見青帝。
“好商談結盟之事。
“但考慮到,這背後追殺之人心不死,所以我們也不敢於官道行走,雖然未必怕了明刀,但終究要提防暗箭。
“這才于山野林間,尋那野徑趕路。”
陳牧聽完這一番話之後,當即肅然起敬:
“江叔叔胸懷天下,乃是仁義之士。
“風餐露宿,不辭辛勞,着實是叫小侄佩服!”
溪月公主在一邊聽的直咧嘴。
前不久還對着江然齜牙,這會就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姓江的這大魔頭忽悠人着實是有一手。
三言兩語之間,這小迷弟就要納頭拜倒了。
卻不知道待等你知道這姓江的到底姓甚名誰,又會是個什麼表情?
“仁義不仁義的姑且另說。”
甄蘸鋈婚_口說道:
“於此事之中,最叫我心中不解的有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
“江然帶着長公主進了我青國境內,其後便消失無蹤。
“他們現如今究竟身在何處?
“第二件事……
“既然追殺溪月公主的不是江然,那到底會是誰?
“此人冒名頂替,混淆視聽,似乎是想要栽贓嫁禍。
“更有甚者,在不確定溪月公主是生是死的前提下,竟然就敢傳揚公主已死的傳聞。
“其他的我倒是不怕,就是擔心,這個傳聞一旦深入人心。
“哪怕真的也會變成假的。”
這話算是點到了要害之上。
溪月公主還活着,但是知道她還活着的人並不多。
對方說她死了,哪怕溪月公主就站在這裏,如果沒有證明自己身份的辦法,那她的身份就不成立。
有心者甚至可以顛倒黑白,就說她是冒名頂替,其心可誅。
再倒打一耙,讓這溪月公主真的成了一個死去的公主。
那這個結,就永遠解不開了。
江然小口小口的喝着這猴兒酒,繼而看了溪月公主一眼:
“你可有證明自己身份的辦法?”
“自然會有。”
溪月公主自懷中取出了一枚令牌,一卷策書,一份聖旨。
“令牌是我的公主令。
“策書乃是臨行之前父皇交給我的結盟事宜。
“聖旨則是父皇讓我前來青國結盟的證明。”
“都是死物……”
江然問道:
“可有活人能夠證明?”
“有!”
溪月公主說道:
“結盟之事並非小事,在本宮抵達青國之前便已經有青國和我秋葉的使官分別在對方國都之中,商談此事前奏。
“待等諸般事由大概商定之後,本宮方纔前來商討關鍵細節。
“這位使官便曾經在宮內見過本宮。
“他可以證明本宮身份。”
江然點了點頭:
“如果是我,想要栽贓嫁禍,讓你這個活着的公主,徹底‘死去’,那我就會抹去一切人證物證。
“讓你無處辯白……這個使官的性命,只怕已經在旦夕之間。
“如今是生是死,孰難預料。”
陳牧聽到這裏,感覺一腦子漿糊:
“等等等等……我怎麼聽你們說話感覺古里古怪的。
“那可是秋葉來使,怎麼可能有性命之虞?
“背後栽贓嫁禍給江然的不管是誰,他難道還有本事在我青國皇都之中殺害他國使臣不成?”
他這話說完之後,在場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溪月公主則有些緊張的看着江然:
“現在該怎麼辦?”
“現在啊……”
江然喝了碗裏的酒,輕嘆一聲:
“現在難辦……唯一能做的就是該喫喫該喝喝,早點去皇都,方纔能夠知道那位使官到底是生是死。
“嗯,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葉東來。”
江然面色沉吟,看了甄找谎郏瑓s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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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搖頭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江然又搖了搖頭。
“……總感覺我被小看了啊。”
甄章曇糁型缸艧o語:
“你若是想要讓我提前一步前往皇都,查明這葉東來是生是死,順帶着保護此人的話,你就直說。”
“算了。”
江然輕輕擺手:
“這件事情我另有處置,只可惜,現如今不管做什麼,都是盡人事,聽天命。”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行膯枂柦坏降子惺颤N處置,但是看他不想說,腥艘簿蜎]問。
只是陳牧臉上並不好看。
總感覺江然他們所說的事情,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嚴重。
玄機書院其他的弟子也各個沉着。
都不是笨蛋,對方能夠被江然和甄者@般忌憚,可見勢力不小。
現如今的情況就真的如同江然所說,盡人事聽天命。
畢竟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誰也不敢說葉東來尚在人間。
就算是溪月公主,也不敢打這樣的包票。
不過當洛青衣把晚飯端上來之後,大家頓時就從這股情緒之中走出,紛紛如狼似虎的開始搶奪美食。
姿態之狂放,真叫江然對這幫讀書人刮目相看。
酒足飯飽,各自休息不提。
時間轉眼之間便已經來到了深夜。
江然悄無聲息的睜開了雙眸,身形一晃便自這山洞之中離去。
未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林木之間,江然步履停下,輕聲開口:
“出來吧。”
一道人影便倏然落在了江然的身後:
“少尊。”
來人正是王橫。
自秋氏一族族地開始,王橫就一直跟在江然等人的身後。
沒有江然的命令,絕不現身。
因此就算是面對贏神刀,他也未曾出手。
一直到了此時,江然方纔主動召喚他。
“君何哉極有可能就在皇都之中。
“你先行一步,去找到秋葉使官葉東來。
“此人若生,便看看他在做什麼事情,在力所能及,又不暴露自身的情況下,可以幫着保護一番。
“此人若死,則盡快回來通稟。
“不過,如果君何哉真的在皇都之內。
“那這皇都便是龍潭虎穴,你出入都得小心在意。
“交代給你的差事你可以辦砸了,但是自己的性命必須得保護好。
“留得有用之身,方纔可以去幫我做其他的事情。”
江然說到此處,回頭看向了王橫:
“你可明白?”
王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願爲少尊效死。”
“死不死的,不吉利,若是聽明白了我的話,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