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81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幫人要麼隱藏身份,惶惶不可終日。

  “要麼則是想要鋌而走險……在他們知道焦尾琴在葉家的時候,便有了百年葉家的那一夜波瀾。

  “只不過,他們並未找到焦尾琴。

  “而去劉家的這批人,雖然同樣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我總感覺他們和道真應該並不是一路的。

  “就算同樣是從無心鬼府出來的,做法也完全不同。

  “一旦他們能夠拿到焦尾琴,並且解開了其中的祕密,說不定,就能夠對抗鬼府府主,真正主宰此後的人生。”

  葉驚霜閉上了雙眼,想到葉家那一夜蒙難,只是爲了這一尾古琴,心中便是有種說出來的憤恨和難過。

  不過她經歷這般波折,倒也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

  江然看了她一眼,伸出手來下意識的想要拍拍她的手,卻又感覺好像有些不妥。

  伸到了一半的手,又縮了回來。

  此舉反倒是引起了葉驚霜的注意,抬頭小心的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倒是有幾分不自然,咳嗽了一聲說道:

  “不過這樣一來,這件事情裏便有了一處古怪。”

  “哪一處?”

  葉驚霜低下了頭,輕聲詢問。

  江然則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牀上的劉文山:

  “如今倒是不敢妄言,一切得等你這姑父醒來之後再說。”

  心頭卻忽然浮現了明月的話。

  在明月的母親去世之後,劉文山續絃生子。

  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其實是很常見的。

  都說車馬很慢,一生只愛一人。

  但……縱然是在車馬更慢的時代,三妻四妾也是尋常道理。

  所謂一生只愛一人的感懷,無非是某一個特殊時代的烙印罷了,這事跟車馬又有什麼關係。

  江然也不會以此綁架,讓劉文山在妻子去世之後,也只能孤寡到老。

  不過,既然當年的事情鬧的這麼大。

  想來也是有過一場刻骨銘心,這般輕易續絃,倒是讓人平白看輕了。

  亦或者,這裏面還有一層不爲人知的緣由?

  江然於心中稍微琢磨了一下之後,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現如今的關鍵,也不在此處。

  他看了看葉驚霜,笑着說道:

  “去休息吧,今夜這裏我來守着。”

  葉驚霜搖了搖頭:

  “怎麼還能麻煩你……你幫我的實在是太多了。”

  “其實聽你說了這麼多,我對這焦尾琴也有些好奇了。”

  江然笑着說道:

  “在劉文山醒來之前,一切都可能發生,還是我親自守在這裏,比較安心一些。

  “恩,你若是不想走,也可以在這房間裏就付一宿。

  “咱倆一人一把椅子,打坐到天亮就是。”

  “也好。”

  葉驚霜點了點頭。

  不過這房間裏倒是沒有什麼椅子了,桌子旁邊還有兩條長凳,並列一處,盤膝而坐能坐兩個人。

  江然也沒客氣,直接坐在了葉驚霜的身邊。

  此一夜無話,轉日清晨,江然自行功之中醒來。

  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劉文山,見他沒有絲毫醒轉的跡象,便輕輕搖頭。

  正要起身,卻忽然感覺不對。

  猛然看向了身邊的葉驚霜。

  就發現這姑娘面色蒼白,眉頭緊鎖,面上滿是痛苦之色。

  呼吸之時口鼻之間有劇烈喘息之聲。

  “這是……走火入魔了?”

  江然不敢怠慢。

  行氣之時有四相,一風二喘三氣四息。

  前三相爲不調之相,第四相方爲調相。

  江然第一次獲得那六十年內力,引長嘯入空谷,正是第四相的表現。

  如今葉驚霜明顯是處於第二相。

  若是放任不管,任由她氣脈流散,只怕會有大禍。

  當即顧不上其他,伸手一探,卻不是按在了後背上,而是按在了心臍之間。

  此處頗爲尷尬,卻又異常關鍵,如今是非常之時,江然也顧不上些許小節。

  造化正心經內息一轉,內力頓時滾滾而入,另外一隻手此時放才落下,抵在了葉驚霜的背上。

  兩掌內力一撸D時將她體內情況明察秋毫。

  當即咿D內力,平復她體內翻騰氣血。

  這件事情絕非是內力深厚就能輕易做到的,內力行於旁人體內,便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可能害人害己。

  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江然這纔將她已經紛亂的內息,逐漸轉入正軌之中。

  葉驚霜也在此時緩緩睜開了雙眼,抬眼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江然,先是低頭看了一眼,微微一愣,又看江然面色,這才恍然大悟:

  “江公子……”

  她輕聲開口。

  江然未曾睜開雙眼,只是輕聲說道:

  “你走火入魔了,莫要開口。

  “我助你導氣歸元!”

  “多謝……”

  葉驚霜輕聲說了兩個字,這才重新閉上雙眼。

  而到了此時,江然則是將葉驚霜心臍之間的那隻手收了回來,身形一晃來到了葉驚霜的身後,兩掌同時按在了葉驚霜的後背。

  這龐大內息湧入體內,葉驚霜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桿。

  只覺得江然內力果然是如淵如獄,深不可測。

  心頭駭然,卻也不敢胡思亂想,只能抱元守一,任憑江然推動她體內內息歸入丹田之中。

  而有了意識的情況下,葉驚霜同時調撸@速度就比方纔快了許多。

  不過片刻之間,所有的內力,已經盡數納入丹田氣海之中。

  至此,江然方纔收回了雙手。

  葉驚霜也是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回頭看向江然:

  “江公子……你,你又救了我一命。”

  “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江然一笑:

  “葉姑娘就不要跟我客氣了,也別再說什麼大恩不大恩的了。”

  “……恩。”

  葉驚霜默默的看了看江然,臉色有些晦暗。

  “是因爲昨夜熬夜行功?”

  江然輕輕搖頭:

  “你這份心思我能夠理解,只不過,欲速則不達。”

  “我又何嘗不明白其中道理……”

  葉驚霜苦笑一聲:

  “家門被破,我卻一點抗手也無。

  “再這般下去,我甚至……可能都沒有機會給爹孃報仇。”

  她素來少有展現柔弱的時候。

  如今這話開了個頭,心中苦悶也隨之宣泄而出。

  葉氏雙姝雖然是旁人叫出來的,她也確實是引以爲傲。

  認爲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得保持冷靜鎮定。

  因此,初遇江然的那一夜,哪怕心頭悲傷憤恨惶恐焦急,也從未在江然跟前展現分毫。

  畢竟……不熟悉嘛。

  遇到一個陌生人便苦大仇深?

  她的這份憤恨痛苦,又跟江然有什麼關係?

  人家請她喫燒雞,她怒目而視?那不是有病?

  至於說在他跟前,痛哭流涕……那更是莫名其妙。

  所以,她只能恍若無事。

  這一路走來,也儘可能的堅強,除了在見到道真那會,差點繃不住自己的情緒之外,其他的時候一直都很剋制。

  可是……心頭豈能不急?

  這一次走火入魔也是伴着心結。

  江然也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既定的現實在這裏,難道自己說兩句漂亮話,她就能開懷了?

  事情的結果不會改變,路仍舊得一步一步走,武功也得一點一點的練。

  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江然唯一能做的,便是靜靜的聽一會。

  結果這一會,便是一炷香。

  葉驚霜這才恍然,自己竟然叨叨了這麼久。

  不僅如此,臉上竟然也掛着淚痕,連忙胡亂的擦了一把:

  “我……我在公子面前,只怕,已經沒了模樣了……”

  “這可未必。”

  江然笑了笑:“反倒是真實了不少,好了,說出來應該也能輕鬆些,咱們先下去喫飯吧。”

  “恩。”

  葉驚霜洗了洗鼻子:

  “那公子……能容我先洗一把臉嗎?”

  “你洗吧,我出去等你。”

  江然站起身來,走出客棧房門,眸光則是在厲天心的房間門口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