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戒惡和尚卻大搖其頭:
“魔教出手,怎麼可能是爲了救人?”
“這是偏見。”
江然笑道:
“你連他們要救什麼人都不知道,就說不可能,豈非武斷?
“大師是出家人,心中難道不應該戒嗔戒躁,以平等目光看待猩俊�
戒惡和尚聽完之後,正想反脣相譏。
就聽到秋世安狂笑的聲音傳來:
“有意思有意思!
“原來你不是江流,那你是誰?
“這個年紀,這樣的武功……你該不會是金蟬過來的那個江然吧?
“聽說他的驚神九刀,鬼神莫測。
“卻不知道,你又有什麼拿手的本事,可以做這魔教少尊?
“該不會,僅僅只是因爲會投胎?
“不過,就算是這樣,你大概也是有史以來,最過無腦的一個魔教少尊了。
“自赴死地,有勇無郑�
“但是也好,也好……披星天魔斬練一個瘋一個,那你會的武功又是什麼?
“不如給我展現展現……就用眼前的這幾個和尚如何?
“說不定我能從你的身上,學到更多的武功。
“帶等將來,稱霸江湖的時候,我給你立個碑!然後讓你馱着如何?嗯,你就是石碑之下的那個大王八。
“哈哈哈哈!!!!”
王橫聞聽此言,雙眸頓時泛起了一抹血紅:
“少尊,屬下去殺了他。”
“稍安勿躁。”
江然伸手按住了他:
“不過犬吠而已……何必大驚小怪。”
他說着,抬頭尋覓了一番,笑着說道:
“想要跟我學武功,那你找對人了,我會的武功極多。
“而且,高明至極。
“我這一身本領,你別說學會十成,哪怕是學會一成,縱橫江湖都夠用了。”
戒惡和尚苦笑一聲,心說這魔教少尊還真的不像個魔頭。
倒是喜好詼諧玩笑。
只是被秋世安這一打斷之後,餘下的話卻也真的說不出來了。
仔細想想,江然的話,其實是有道理的。
佛渡世人難道還分三六九等?
自然是普度猩�
哪怕對方是魔徒,也應該平等相待。
可是……一想到魔教,仍舊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昔年魔教掀起滔天風雨,那血雨腥風,滿世崩碎的一幕幕,實在是讓他心有餘悸。
而此時,秋世安則笑着說道:
“好啊,好啊,你想要教我,那我一定好好學。
“嗯,這樣,你就先殺了這幾個大梵禪院的和尚好了。
“讓我看看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這話出口,一直處於矇蔽之中的戒名,戒晦兩個和尚,當即滿臉警惕的看着江然。
江然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徑直來到了鐵門之前:
“我這人傳授武功,不依靠殺人。
“你想要跟我學,沒問題,我這就出去教你。”
話音落下,兩掌一起,蠻龍勁咿D之間,氣脈流動,好似陣陣龍吟。
轟的一聲巨響!
整個地面都顫抖不休。
頭頂上也有天花板被震碎,自半空之中跌落。
而那扇門,卻是紋絲不動。
“不會吧?”
長公主看了江然一眼:
“連你都打不開?”
江然想了一下說道:
“確實是不容易,容我再試試看。”
江然正要出手打第二次,秋世安的聲音再次傳出: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進去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們,這扇門足足有半尺厚,全都是由玄鐵精煉而成。
“堅固無比!
“任憑你如何武功高強,也休想從這當中脫身……你……”
他的話說到這裏,江然第二掌便已經打了出去。
又是一聲震動人耳鼓的巨響。
然而這還沒完,就見江然一掌接着一掌,接連又打出了三掌。
到了第三掌的時候,長公主就發現,面前的這堵門給打出了一個凹痕。
不是一個手掌大的凹痕,是整扇門呈現了一個凹下去的狀態。
而江然的掌勢根本不停,引得那凹痕越來越深,整扇門都在變形。
其內更是發出了咔嚓咔嚓的破碎聲響。
顯然門內的機關已經被江然的掌力破壞殆盡。
“有趣!!”
江然的臉上帶着一絲笑意。
咿D體內內息,感覺內息流淌,好似海浪潮汐,滔天巨浪於體內傾覆,宣泄而出的掌力,若是打在人的身上,早就已經將一個活人打成漫天血影。
然而此時此刻,卻只能將這鐵門打的凹陷進去。
這是江然少有的能夠感覺到暢快的時候。
但他是暢快了那扇門卻快要支撐不住了。
足下傳出震動的聲音,頭頂上的天花板也支撐不住,開始一片片的跌落。
到了此時,秋世安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冷靜。
雖然無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是聲音之中卻透着前所未有的驚慌:
“住手,你快點住手!!
“戒惡大師,你快點攔住他!
“難道你打算讓這魔頭現身江湖,肆意殘殺無辜嗎?”
戒惡和尚聞聽此言,手中禪杖頓時一震,抬頭看向江然:
“江施主……”
江然不等他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勸你最好站在那裏看着,什麼也別做。
“我這魔教的少尊,未曾傷你分毫。
“但是這秋世安卻想要利用你來學披星天魔斬……
“你若是連這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的話,那你當真是死不足惜。”
“貧僧……”
戒惡和尚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江然說的都對。
可是他到底深深地嘆了口氣:
“可惜,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
“江施主你是魔教少尊,也是未來魔尊。
“你這樣的人,貧僧實在是不能讓你……就這麼脫困而出。”
話音至此,他上前一步,斷喝一聲:
“兩位師弟助我!!!”
戒名戒晦兩人對視一眼,當即提氣,一掌按在了戒惡和尚的後背。
內力一起,戒惡和尚手中禪杖頓時脫手而出。
直接砸向了江然後背。
“找死!!!”
王橫冷哼一聲,一步上前,手中單刀自上而下一斬。
只聽叮的一聲響,刀刃頓時和那禪杖碰在了一處。
然而這禪杖畢竟是三個和尚合力發出,哪怕王橫身爲問心齋第一座次,兩者碰撞之下,也不免後退一步。
繼而左手按在了刀背之上,用力往下一壓。
嗤!!!
火星飛濺之間,那禪杖竟然硬生生被這單刀從中一分爲二。
切口整整齊齊,被分開的禪杖朝着兩側崩散。
先是撞在了牆壁之上,卻又反彈落在地上,打出了一連串的火星子,扭曲不堪。
與此同時,門戶已經被江然打開了一個半尺大小的口子。
身材瘦弱一點的,這會都能夠鑽出去了。
然而江然的掌勢仍舊是一掌強過一掌。
瘦一點的能鑽過去,但是霜雪二人雖然瘦,可是該有肉的地方,卻是一點都不少有。
這等情況之下,只怕會卡在當中,進出不得。
而隨着江然兩掌一轉,一股股罡風於掌心之中凝聚。
繼而順手一推。
只聽得咔嚓咔嚓的聲音自四方響起,緊跟着便是劇烈的炸裂之聲。
一瞬間碎石飛濺,一整扇門戶,硬生生被江然這一掌打的飛了出去。
這扇門實在是太重,太沉,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