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也因此,破壞了血蟬刺殺劍無生的最隱祕一刀。
劍無生知道餘慢慢是江然派來的之後,便不再理會,找地方喝酒去了。
當江然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喝的爛醉如泥。
不過彼此目的一致,又早就有言在先,所以劍無生收拾收拾,就老老實實的來到了公主府。
劍無生天生灑脫,仗劍縱遊江湖,一時失意也未曾將他怎樣。
如今也是該喫喫該喝喝,嘴裏塞滿了,話都說不明白。
最後狠狠嚥下去之後,這纔對長公主說道:
“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江然,這一段時日會護你周全。
“那就一定做到。
“哪怕真的來了什麼我也抵擋不了的高手,那我至少也會死在公主前面。”
“……”
長公主看着眼前風度全無的劍無生,灑然一笑:
“那就有勞先生了。”
說完之後,便起身告辭。
“公主殿下……”
劍無生忽然開口。
長公主腳步微微一頓:
“劍大俠還有事?”
“當真能夠得償所願?”
劍無生抬眸看向了長公主:
“時間可不多了。”
“本宮……相信他。”
長公主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讓劍無生的眸子裏閃過了一抹愕然。
繼而哈哈一笑:
“原來那傳言竟然是真的。”
“嗯?”
長公主一愣:
“劍大俠說的什麼傳言?”
“沒什麼沒什麼。”
劍無生擺了擺手:
“長公主有事自去就是。”
說完之後,又取來了酒罈子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長公主雖然有些疑惑,卻也未曾追根究底,畢竟眼前的是劍無生,而不是江然。
當即微微點頭,轉身離去。
一直到見不到長公主的背影,劍無生方纔放下酒碗,摸了摸下巴。
“江湖浮萍,金枝玉葉。
“嗯……佳話還是笑話?倒是叫人,拭目以待啊……”
……
……
馬蹄踩在路上,發出踢踢踏踏的聲響。
碩大的車輪壓在官道上,激起漫天塵沙。
這是一輛馬車……車很大,上下足足有兩層,一左一右一共有六個巨大的車輪。
前頭更是足足有十三匹寶馬,否則的話,不足以將這車拉起來。
當然,這車雖然大,但人多的情況下空間仍舊有些侷促。
左側窗戶旁邊,唐詩情和唐畫意兩個正在一本正經的對坐下棋。
最近唐畫意越發的張狂,唐詩情覺得需要好好磨一磨這丫頭的囂張氣焰,對坐弈棋正是磨鍊心性的好手段。
而緊貼着她們兩個的,則是一側牀榻之上的驚霜驚雪二人。
她們兩個手掌相抵,正在默然吖Α�
玉霞劍法不僅僅只是一套劍法,同樣也有一套心法。
兩個人一同修煉,可以促使修煉者心意相通。
而這兩個人如果是屔男值芙忝茫瑒t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她們兩個得到這劍法至今,已經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了。
如今已經漸入佳境。
有此心法做根基,縱然兩個人所施展的並非是玉霞劍法,也可以做到雙劍合璧,配合無間。
地面上滿車亂跑,時而看看霜雪二人,時而瞅瞅詩情畫意的是田苗苗。
這姑娘最近沒有多少存在感,在公主府裏憋的都快瘋了。
離開京城上了馬車之後,就跟上來了一條二哈一樣。
到處都是新奇世界。
擾的在一側看書的江然,忍不住橫了她兩眼:
“你就不能消停一會?
“你看看人家楚姑娘,多安靜?”
田苗苗扭頭看楚雲娘。
楚雲娘正跪在地上擦地,她如今大約是已經極爲適應自己的角色。
可比田苗苗這個自稱‘暖牀丫鬟’的更加恪盡職守。
盡最大可能,打消江然對她的疑慮。
只是,跟在江然身邊的時間越久,她就越是看不明白江然。
他沒有魔教中人的那般暴力冷酷,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給自己留下的錯覺,楚雲娘甚至覺得,他很多時候都是心軟的。
雖然一旦被他認定的敵人,下手的時候就絕對沒有留情的時候。
可他會爲了百姓的生死而考慮,哪怕那些人因爲被人煽動想要驅趕他離開京城。
而作爲魔教的人……
這種情況之下,他應該做的難道不是發動魔教教徒,血洗京城嗎?
類似的事情,還有不少。
一開始的時候,楚雲娘還能安慰自己。
說這是這個魔頭演給自己看的。
但是慢慢的她就發現,這不像是演的……因爲很多事情,這個人大概都忘了自己還在他的身邊。
他做的事情,全都是源自於他心中所想。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這讓楚雲娘不敢相信,當代魔教少尊,竟然是一個心懷俠義的正直少年!
見鬼去吧!
怎麼可能?
哪怕有一千個證據擺在眼前,楚雲娘也仍舊不敢完全相信這樣的設定。
所以,她決定無論是否能夠取得江然的信任,她都打算繼續留在江然的身邊,好好看看這位未來的魔尊,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善良的,心中懷着俠義的。
那自己難道還真的要爲了江湖正道殺了他?
他於江湖正道無損啊!
自己的立場也就站不住腳了。
反之,如果他一切都是假的,那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可猶豫的。
至於說離開江然,然後將這個身份公之於小�
最初的時候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但是現在這個想法已經消失了。
江然武功蓋世,如今也是正道表率,在他未曾做出危害江湖的事情之前,自己貿然這麼做,除了能夠讓江湖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之外,還能有什麼作用?
所以,這個念頭她早就已經打消了。
此時聽江然開口。
她便回頭看了江然一眼,眼神當然不是特別友善。
卻也並沒有最初時候的畏懼和針鋒相對。
只是頗爲埋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站起身來,走到了江然的身邊,給他添了一杯茶。
田苗苗見狀有樣學樣,翻開一個茶杯又給江然倒了一杯茶:
“公子喝茶。”
說完之後,又翻開一個:
“公子喝茶……”
然後繼續翻……片刻之後,江然跟前滿滿當當的擺了六個茶杯。
江然腦門上的青筋砰的一聲就蹦了起來:
“你給我上供呢?”
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江然放下了手裏的那本書,便上了樓。
樓上還有一批人……
吳笛還有吳娘子。
他們兩個就在樓上待着。
隔壁住的是趙晨。
沒錯,這一次趙晨也跟着江然一起離開了京城。
只因爲當時江然曾經跟他說過。
如果他能夠在自己離京之前,學有所成,有所領悟的話,那江然就當真將他收爲弟子。
而讓江然意想不到的是。
趙晨竟然當真修出了一縷真氣。
雖然這遠遠不算是入門,卻也出乎了江然的想象。
造化正心經號稱天底下第一難修的絕世武功。
這不足一個月的時間裏,趙晨修出了一道精純至極的內力……他天資如何此時姑且還不好說,內功修行有些時候不僅僅是看天賦,看悟性,也有很多是機緣湊巧。
但此人專注,卻也可見一斑了。
因此,江然便當真將此人收入門牆之下,打算悉心調教一番。
只是他年紀有些大,未來究竟能夠走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