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長公主認真點頭:
“無比重要!”
江然笑了笑:
“先彆着急,我忽然想起來,我身上還有一件好東西。”
他說着自己懷中取出了一雙銀絲手套。
“嗯?”
長公主看着這手套笑了笑:
“怪好看的,不像是男人戴的東西,你還有這種癖好?”
江然白了她一眼,自顧自的將這手套戴上:
“頭髮長見識短,你以爲這是尋常手套?”
“那這是什麼?”
“摘星手。”
“十二天巧的摘星手?”
長公主眼睛頓時一亮。
這纔想起來,江然說過昨天晚上遇到了血蟬的人。
血蟬之中有很多高手都有十二天巧上的寶物,江然能夠獲得這摘星手,實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摘星手身爲風火嵐山的作品,位列十二天巧之一。
本身就有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的功效,區區劇毒,自然也不在話下。
江然就此伸手將那封信拿了出來。
隨手打開,上面的文字果然和長公主跟自己所說的一般無二。
江然閉上了眼睛,將這封信放了回去。
“看到了吧?本宮沒有騙你!”
長公主感覺自己有點揚眉吐氣。
江然則笑了笑: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說不定,這盒子本就是你安排的,這毒是你下的,目的就是爲了對付我。”
“!!!”
長公主瞪大了眼睛:
“我若是想要害你,何苦這般大費周折?”
“因爲這是兩套計劃。”
江然說道:
“我甚至可以合理猜測一下……
“你原本的計劃是想要跟我產生交集,無論是有情也好,愛情也罷。
“想要藉此跟我親密一些,從而好利用我做一些事情。
“不過,我畢竟是魔教少尊。
“你也擔心,我跟着你回到京城是爲了調查二十年前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金蟬王朝必然牽扯其中。一旦教我知道當年細節,你就極有可能會暴露在危險之中。
“所以,如果我當真調查的話,便該是隻有死路一條。
“因此你纔會在這盒子上塗抹了劇毒,然後領着我來到這裏……想要用這毒藥害死我。”
長公主一邊聽,一邊咬着嘴脣。
饒是她一輩子堅強,此時聽江然這麼說,眼眶之中也泛起了一層水霧。
衝動之下,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全都是本宮做的!
“本宮在這盒子上塗抹毒藥,就是爲了弄死你這個王八蛋!
“現在本宮奸計失敗,你已經洞察所有陰衷幱嫛瓉戆。銇須⒘宋野桑 �
“你罵我……”
“我罵你怎麼了?我還想咬你呢!!”
長公主說着,竟然當真衝過來抓着江然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似乎還不解恨,還想要拿腳踹,一邊踹一邊罵道:
“我踹死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蛋!!”
江然一時之間哭笑不得,自然是不將長公主這一套花拳繡腿放在眼裏。
隨手便將其摁住,一伸手,直接把她給挑飛起來,待等落下的時候,已經被江然扛在了肩膀上。
伸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合理推測而已,又沒說真的是你,急什麼?”
“本宮爲了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你還懷疑本宮要害你……本宮豈能不急?”
長公主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知道先前瞞着你是我不對……可是,換了你,你會不瞞着嗎?
“本宮也未曾見你在遇見我之後,就立刻對我實言相告。
“哪怕後來你我熟悉了,你也沒有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這一點,本宮可曾怪過你?
“現在可好,你不僅怪我,還懷疑我……”
“好了,住口。”
“就不住口!”
江然又伸手拍了一巴掌:
“住不住口?”
“不住!”
江然繼續打,打一下便問一句:
“住不住口?”
長公主充分體現了什麼叫硬骨頭,任憑江然的巴掌如雨落下,硬是咬牙就不住口。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江然一扭頭,忽然發現,長公主臉色陀紅,雙眸水潤,雖然說着‘不住口’,但聲音軟糯,已經沒了半點強硬之態。
江然嘴角一抽:
“你……你該不會還很享受吧?”
“不住……啊?你說什麼?不打了嗎?”
長公主茫然四顧。
江然伸手將她放下:
“你是變態嗎?”
“變態?”
長公主一臉迷茫。
“算了算了……不便宜你了。”
江然輕輕出了口氣,長公主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也沉默不語。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聽江然說道:
“其實,這件事情我並未放在心上。”
“!!!”
長公主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江然。
沒放在心上,你還打我?還打了這麼久?
現在屁股都給你打成二十四瓣了,你說你沒放在心上?
所以你剛纔就是打着玩呢?
江然則是說道:
“就如同你所說的那樣,你能夠理解的事情,我自然也能夠理解。
“而且,從一開始的時候,我便已經有所察覺。
“只是公主殿下演技太好,我也一直未曾揪到切實的證據。
“如今血蟬自當中這一攪和,反倒是可以叫你我開諄压�
“不過,我得先勸你一句……想要利用我做事,可沒有這麼容易。”
“……我當然知道。”
長公主嘟囔了一句:
“現如今,我們不過都是在爲了自己的目的而去行事罷了。
“待等有朝一日,你我目標相左。
“咱們也就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
“你身邊紅顏知己無數,絕不會爲了一個我,而改變自己的目的。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
她說到這裏,抬頭看了江然一眼:
“不過,我也知道另外一件事情。
“如果魔教在你的手裏,那必然不會是過去的魔教。
“魔教不會再一次掀起滔天風雨,更不會讓這江湖大亂。
“縱然有人野心滔天,也會被你鎮壓。
“對我來說,這就足夠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命案
江然靜靜的聽着長公主的這一番話,並沒有開口。
不是因爲感受到了這一番話之中的找狻�
畢竟漂亮話人人都會說。
但目前來說,長公主給出來的答案,是江然可以接受的。
至於說以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他沉默,是在考慮其他的事情。
長公主等了半天,不見江然的回應,便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本宮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了,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江然想了一下說道:
“血蟬的事情得儘快解決一下了。
“不然的話,我們就算是離開了京城,也會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