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716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怎麼啦?”

  “拿出來。”

  葉驚霜面無表情。

  葉驚雪撇了撇嘴,從後腰掏出那本胭脂樓奇遇記交給了葉驚霜。

  葉驚霜拿到手裏之後,這才擺了擺手:

  “行了,去睡吧。”

  葉驚雪這才低眉搭眼的進了屋,關上房門之後,頓時眉飛色舞。

  從懷裏又掏出來了一本桃源村豔談。

  來到牀前,往上一趟,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嘴裏還時不時的發出聲響:

  “哇!嘶!咦?我的天啊!還能這樣?”

  感覺自己聲音大了,又趕緊捂住了嘴,回頭瞅了瞅房門,見到沒有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繼續美滋滋的掃盲。

  房間之外,葉驚霜看着房門,又看了看江然。

  江然指了指桌子上:

  “好像少了一本。”

  “算了,讓她看吧……”

  葉驚霜嘆了口氣:

  “攔也攔不住,開了這個先例之後,她自己也能偷偷摸摸出去買,怪丟人的……”

  江然啞然失笑,拉過了葉驚霜的手。

  葉驚霜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臉色頓時發紅。

  看着那一桌子不堪入目的書目,又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道淵。

  連忙輕聲說道:

  “江大哥還有人呢……”

  江然這纔想起來,旁邊還有一個道淵。

  便放開了葉驚霜:

  “你不提醒我,都快把他給忘了。”

  他看了一眼道淵:

  “道淵真人倒是安靜的很啊,你身上的這個香囊,是什麼人給你的?”

  道淵淡淡一笑: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只希望,到時候你仍舊能夠保持現如今的平淡。”

  “看來你對他們很有信心。”

  江然輕輕出了口氣:

  “天上闕沒有本事在京城之中,還能這般肆意妄爲。

  “那看來,你背後站着的人,果然就是血蟬了。”

  道淵眸光頓時一變:

  “你……在說什麼?”

  江然輕笑一聲:

  “怎麼,道淵真人不知道血蟬嗎?

  “那我跟道淵真人解釋解釋。

  “所謂的血蟬,便是金蟬開國之初的一幫高手所組成的組織。

  “其本來的目的是爲了維護金蟬的穩定。

  “但時移世易,組織會更迭,人心會變動。最終,金蟬有了不臣之心,如今正在爲了自己的野心奮鬥……

  “這一點,似乎很能夠引起道淵真人的共鳴吧?”

  “……”

  道淵的臉色鐵青: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血蟬的?”

  “有一段時間了……”

  江然笑了笑:

  “這麼看來,道淵真人是承認自己是血蟬中人了?

  “那看來,先前我的判斷,是出問題了……”

  這句話不是對道淵真人說的,也不是跟葉驚霜說的。

  提起這句,是因爲他之前對長公主說過,宇文昴很有可能是血蟬中人。

  但現在看來,泄露了隱祕的是道淵。

  撩撥太子來招惹自己的是血蟬。

  宇文昴雖然對自己不滿,但也只知道去找武威候一起,去勸聖上莫要這麼做。

  所行倒也是光明正大。

  至少就目前來看,除了宇文亭有嫌疑之外,這宇文昴的嫌疑反倒是越來越輕。

  那接下來,就該看看,今天晚上來的到底是什麼人了。

  想到此處,江然忽然看向了道淵真人:

  “敢問真人一句,這香囊是他們什麼時候給你的?”

  “……你問這個作甚?”

  道淵真人眉頭緊鎖,最大的謎題都已經被江然隨口道破。

  什麼時候給自己這個香囊重要嗎?

  “想確認一件事情。”

  江然笑道:

  “而這種事情,道淵真人似乎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道淵真人微微沉吟,緩緩開口說道:

  “今天下午……”

  此言一出,葉驚霜臉色頓時一變:

  “你今日見過他們!?”

  既然見過,怎麼會不知道他們從未對道缺真人下過毒手?

  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對方沒有告訴他真相!

  換言之,當那香囊給道淵真人的時候,道淵真人便已經是棄子了。

  對方是在行險一搏。

  在明知道道缺真人身死之事大有玄機的前提下,將這香囊交給道淵真人,便是想要藉此試探。

  他們試探的目的有很多。

  可以是爲何道缺真人忽然行詐死之舉。

  雖然那會就算是血蟬也不能確定道缺真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詐死……

  縱然不是,縱然道缺真人真的被人所殺。

  那也不過就是道淵真人計值贸眩钺嶙狭说酪蛔谧谥髦弧�

  對於他們來說,其實也沒有絲毫損失。

  而如果道缺真人真的是詐死。

  那在這種情況之下,道淵真人就不可能成事。

  如果他死在了道一宗,死在了道缺真人的手上,姑且也就罷了。

  可如果這件事情出現了波動,這香囊也就派上了用上。

  現如今的結果就是,江然帶走了道淵真人。

  血蟬可以通過暗香來,找到琅嬛書坊。

  對方的目的可謂是達成了。

  想到這裏,江然忽然嘆了口氣:

  “終究是有些大意了。”

  “江大哥……”

  葉驚霜輕聲開口,有些擔憂的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說道:

  “我沒事……”

  只是有些感慨對於對方的謹慎。

  江然從未小看過血蟬,這幫人能夠隱祕行事至今,手段不可謂不厲害。

  不過縱然謹慎,縱然小心,也還是難免有了一絲一毫的疏忽。

  然而這一點點的疏忽,便叫對方抓住了機會。

  這樣的對手,倒是讓人頗爲興奮。

  江然的感慨只是一時,繼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看向了道淵真人:

  “真人已經成爲了棄子,竟然還願意爲血蟬這般保密?”

  “不過是互相利用……又非意氣相投,何來棄子一說……”

  道淵真人倒是光棍:

  “今日白天,他們從未承認,也未曾絕口否認。

  “最終做決定的是我……你說得對,貧道的心太急了。

  “好似烈火烹油,一時一刻,都等不得了。

  “釀成如今後果,不過是咎由自取……你故意這麼說,是想要撩撥我們?

  “其實大可不必。

  “畢竟,就算我盡數跟你交代,卻也交代不了多少。

  “我對他們的瞭解,只怕還沒有你多。

  “我只知道,他們神通廣大,能夠幫我成事。

  “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你知道知道,應該如何聯絡他們吧。”

  “知道……”

  道淵真人看了一眼自己腰間:

  “我腰間有一個哨子,吹響它,便會有一隻鳥飛來。

  “鳥腿上掛着竹筒,竹筒裏有一張空白的紙。

  “你將見面的地點和時間,寫在紙上,到時候他們便會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