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9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你還真想彌補?”

  江然一陣無語:“好端端的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一點?”

  “我能啊!”

  唐畫意義正詞嚴:

  “你沒看我都沒用自己的真面目來找你嗎?這還不算是矜持?”

  江然吐出了一口氣,終究是不能把唐畫意當成厲天心那般欺負的。

  ‘厲天心’的人設是高冷的,是孤傲的,是不善言辭的。

  唐畫意則能說會道,有一身的詭辯之才。

  哪怕是江然在這方面有些時候也得甘拜下風。

  當即點了點頭:

  “那你繼續矜持,我要睡覺了。”

  “……姐夫,今天晚上我想跟你一起睡。”

  唐畫意可憐巴巴的看着江然:

  “我現在一個人睡覺害怕……”

  “那你去找你姐姐去。”

  “姐姐不跟我一起睡。”

  “那我就跟了?”

  “嗯!”

  “我那是問句!”

  江然感覺腦瓜子有點大,小丫頭胡攪蠻纏,不知道當中厲害。

  這男人沒開葷的時候,就算是同牀共枕往往也能忍得住。

  可一旦開了葷……想要再假裝自己是喫素的,身體本能都不允許。

  這要是答應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是以江然絕不答應!

  最後眼瞅着唐畫意還要胡攪蠻纏,便只好拎着她的後脖領子把她給扔了出去。

  結果江然這邊剛剛躺下沒多久,唐畫意又自己跳窗進來了。

  從背後鑽進了被窩裏,抱住了江然:

  “你還扔我出去,我就再進來……”

  “……”

  江然無可奈何,翻過身來,將她抱在懷裏:

  “算了算了,睡就睡吧。”

  唐畫意等着江然開口,本以爲又是一番脣槍舌劍。

  結果聽到這話,不禁一愣,繼而盪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意:

  “姐夫……以後我們就算是成親了,我也叫你姐夫好不好?”

  “爲何?”

  江然一愣,倒是沒有覺得成親有什麼不對的。

  畢竟不止一次同牀共枕了,難道還能讓她嫁給別人不成?

  “刺激啊。”

  唐畫意笑的就跟個小惡魔一樣:

  “到時候,我還可以跟我娘學,用天機斗轉大移形法變作姐姐的模樣……我們……”

  “你快住口!!!”

  江然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必然得出事:

  “要麼說一會正事,要麼就趕緊睡覺,要麼……你就給我出去。”

  “哦……”

  唐畫意感覺自己已經奸計得逞,便嘿嘿一笑,靠在江然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江然吐出了一口氣,這會功夫天都快亮了,也是有些疲憊,便閉上了眼睛。

  恍恍惚惚一覺睡醒已經是次日天明。

  江然睜開雙眼,就發現唐畫意正背對着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了自己的懷裏。

  當即趕緊將手抽了回來,坐起身來晃了晃腦袋,正要翻身而起,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丫鬟的聲音:

  “江公子,府外有人求見……自稱是您的弟子。”

  “弟子?”

  江然一愣:“軒轅一刀來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師徒

  丫鬟的聲音讓江然精神一振。

  軒轅一刀來的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自己這邊剛剛因爲機緣巧合,拿住了申屠烈。

  那邊軒轅一刀就已經到了。

  如此一來自己還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裏,想要讓軒轅一刀在京城之中站穩腳跟,那就容易許多了。

  唐畫意打了個哈欠,也爬了起來:

  “你這徒弟還挺有孝心的。

  “先前沒有見到,這會千里迢迢的跑過來……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還真不錯。”

  江然伸手捏了捏唐畫意的鼻子。

  唐畫意的瞌睡頓時消散一空,連忙拍打江然的手:

  “疼疼疼……”

  江然鬆開手,就見唐畫意一邊揉着自己的鼻子,一邊抱怨:

  “都給我捏紅了……”

  “算是給你免費上妝。”

  江然白了她一眼:

  “趁着沒人,趕緊回去。”

  “男人啊……”

  “再廢話?”

  江然作勢欲打。

  唐畫意當機立斷的閉了嘴,只是嘴脣翕動,卻又無聲,不知道在心底裏叨咕江然什麼東西呢。

  把唐畫意趕走之後,江然讓丫鬟傳話,叫公主府的護衛將來人引到堂內。

  自己洗漱之後,就過去見他們。

  丫鬟領命走了,江然就收拾了一下自己。

  片刻之後自房間走出,直奔公主府的大堂。

  本來以爲,軒轅一刀就算是過來找自己,頂多也就是領幾個手下。

  結果一進大堂,江然的腳步就是一頓。

  人來的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多。

  多也就算了,來人更讓江然意外。

  怎麼連尻柛穷^上的小兵都來了?

  是叫趙晨吧?

  趙晨旁邊那個打着哈欠,滿臉憔悴的年輕人又是哪個?

  他目光探尋,也在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

  江然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是臉上卻不動聲色。

  看了在場腥艘谎郏敿袋c頭:

  “你們來啦?”

  軒轅一刀這會也在看着江然。

  他是在來到這裏的路上,遇到的趙晨和這個懶踏踏的年輕人。

  當時是路見不平,結果原來是有人設局想要殺自己。

  這種事情對軒轅一刀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麼。

  太常見了……

  僅僅只是憑藉血刀堂堂主這五個字,江湖上想要殺他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因此事情發生之後根本就沒當回事。

  結果莫名其妙跳出來的兩個年輕人,竟然口稱自己師兄!?

  宣稱他們是江然的弟子!

  這倒是咄咄怪事了。

  軒轅一刀很清楚,江然武功雖然高強,但終究年輕,短時間內其實是沒有收徒弟的打算的。

  怎麼會忽然之間,就有了這麼兩個弟子?

  如果說趙晨的刀法,有江然的影子在裏面,說他是江然的弟子姑且還算說得過去。

  但是這懶踏踏的年輕人,一身武功和江然可以說是全然不沾邊,沒有半點關係。

  怎麼也成了江然的弟子?

  軒轅一刀理所當然的就懷疑他們是別有用心。

  但一路上三番兩次的試探,發現這兩個人的目的好像真的很單純。

  趙晨聲稱自己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江然的弟子……他只是得了人家的一招刀法,根本就沒有資格以子弟自稱。

  至於那懶踏踏的年輕人,卻很叫人抓狂。

  他姓甚名誰,一概不知。

  只知道,他是江然的弟子……而這件事情,則是靜潭居士告訴他的。

  這也讓軒轅一刀不得不信。

  秋辭驛那會,靜潭居士就在江然身邊。

  難道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但靜潭居士知道的變故在其中?

  有感於此,他也不敢耽擱,就一路快馬加鞭的趕路。

  本來少說也得十日的路程,縮在了短短几日之間就已經趕到。

  這卻叫那懶踏踏的青年,叫苦不迭。

  他懶惰成性,能躺着就不站着,能睡着絕不醒着。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被趙晨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