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你還真想彌補?”
江然一陣無語:“好端端的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一點?”
“我能啊!”
唐畫意義正詞嚴:
“你沒看我都沒用自己的真面目來找你嗎?這還不算是矜持?”
江然吐出了一口氣,終究是不能把唐畫意當成厲天心那般欺負的。
‘厲天心’的人設是高冷的,是孤傲的,是不善言辭的。
唐畫意則能說會道,有一身的詭辯之才。
哪怕是江然在這方面有些時候也得甘拜下風。
當即點了點頭:
“那你繼續矜持,我要睡覺了。”
“……姐夫,今天晚上我想跟你一起睡。”
唐畫意可憐巴巴的看着江然:
“我現在一個人睡覺害怕……”
“那你去找你姐姐去。”
“姐姐不跟我一起睡。”
“那我就跟了?”
“嗯!”
“我那是問句!”
江然感覺腦瓜子有點大,小丫頭胡攪蠻纏,不知道當中厲害。
這男人沒開葷的時候,就算是同牀共枕往往也能忍得住。
可一旦開了葷……想要再假裝自己是喫素的,身體本能都不允許。
這要是答應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是以江然絕不答應!
最後眼瞅着唐畫意還要胡攪蠻纏,便只好拎着她的後脖領子把她給扔了出去。
結果江然這邊剛剛躺下沒多久,唐畫意又自己跳窗進來了。
從背後鑽進了被窩裏,抱住了江然:
“你還扔我出去,我就再進來……”
“……”
江然無可奈何,翻過身來,將她抱在懷裏:
“算了算了,睡就睡吧。”
唐畫意等着江然開口,本以爲又是一番脣槍舌劍。
結果聽到這話,不禁一愣,繼而盪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意:
“姐夫……以後我們就算是成親了,我也叫你姐夫好不好?”
“爲何?”
江然一愣,倒是沒有覺得成親有什麼不對的。
畢竟不止一次同牀共枕了,難道還能讓她嫁給別人不成?
“刺激啊。”
唐畫意笑的就跟個小惡魔一樣:
“到時候,我還可以跟我娘學,用天機斗轉大移形法變作姐姐的模樣……我們……”
“你快住口!!!”
江然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必然得出事:
“要麼說一會正事,要麼就趕緊睡覺,要麼……你就給我出去。”
“哦……”
唐畫意感覺自己已經奸計得逞,便嘿嘿一笑,靠在江然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江然吐出了一口氣,這會功夫天都快亮了,也是有些疲憊,便閉上了眼睛。
恍恍惚惚一覺睡醒已經是次日天明。
江然睜開雙眼,就發現唐畫意正背對着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了自己的懷裏。
當即趕緊將手抽了回來,坐起身來晃了晃腦袋,正要翻身而起,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丫鬟的聲音:
“江公子,府外有人求見……自稱是您的弟子。”
“弟子?”
江然一愣:“軒轅一刀來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師徒
丫鬟的聲音讓江然精神一振。
軒轅一刀來的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自己這邊剛剛因爲機緣巧合,拿住了申屠烈。
那邊軒轅一刀就已經到了。
如此一來自己還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裏,想要讓軒轅一刀在京城之中站穩腳跟,那就容易許多了。
唐畫意打了個哈欠,也爬了起來:
“你這徒弟還挺有孝心的。
“先前沒有見到,這會千里迢迢的跑過來……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還真不錯。”
江然伸手捏了捏唐畫意的鼻子。
唐畫意的瞌睡頓時消散一空,連忙拍打江然的手:
“疼疼疼……”
江然鬆開手,就見唐畫意一邊揉着自己的鼻子,一邊抱怨:
“都給我捏紅了……”
“算是給你免費上妝。”
江然白了她一眼:
“趁着沒人,趕緊回去。”
“男人啊……”
“再廢話?”
江然作勢欲打。
唐畫意當機立斷的閉了嘴,只是嘴脣翕動,卻又無聲,不知道在心底裏叨咕江然什麼東西呢。
把唐畫意趕走之後,江然讓丫鬟傳話,叫公主府的護衛將來人引到堂內。
自己洗漱之後,就過去見他們。
丫鬟領命走了,江然就收拾了一下自己。
片刻之後自房間走出,直奔公主府的大堂。
本來以爲,軒轅一刀就算是過來找自己,頂多也就是領幾個手下。
結果一進大堂,江然的腳步就是一頓。
人來的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多。
多也就算了,來人更讓江然意外。
怎麼連尻柛穷^上的小兵都來了?
是叫趙晨吧?
趙晨旁邊那個打着哈欠,滿臉憔悴的年輕人又是哪個?
他目光探尋,也在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
江然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是臉上卻不動聲色。
看了在場腥艘谎郏敿袋c頭:
“你們來啦?”
軒轅一刀這會也在看着江然。
他是在來到這裏的路上,遇到的趙晨和這個懶踏踏的年輕人。
當時是路見不平,結果原來是有人設局想要殺自己。
這種事情對軒轅一刀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麼。
太常見了……
僅僅只是憑藉血刀堂堂主這五個字,江湖上想要殺他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因此事情發生之後根本就沒當回事。
結果莫名其妙跳出來的兩個年輕人,竟然口稱自己師兄!?
宣稱他們是江然的弟子!
這倒是咄咄怪事了。
軒轅一刀很清楚,江然武功雖然高強,但終究年輕,短時間內其實是沒有收徒弟的打算的。
怎麼會忽然之間,就有了這麼兩個弟子?
如果說趙晨的刀法,有江然的影子在裏面,說他是江然的弟子姑且還算說得過去。
但是這懶踏踏的年輕人,一身武功和江然可以說是全然不沾邊,沒有半點關係。
怎麼也成了江然的弟子?
軒轅一刀理所當然的就懷疑他們是別有用心。
但一路上三番兩次的試探,發現這兩個人的目的好像真的很單純。
趙晨聲稱自己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江然的弟子……他只是得了人家的一招刀法,根本就沒有資格以子弟自稱。
至於那懶踏踏的年輕人,卻很叫人抓狂。
他姓甚名誰,一概不知。
只知道,他是江然的弟子……而這件事情,則是靜潭居士告訴他的。
這也讓軒轅一刀不得不信。
秋辭驛那會,靜潭居士就在江然身邊。
難道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但靜潭居士知道的變故在其中?
有感於此,他也不敢耽擱,就一路快馬加鞭的趕路。
本來少說也得十日的路程,縮在了短短几日之間就已經趕到。
這卻叫那懶踏踏的青年,叫苦不迭。
他懶惰成性,能躺着就不站着,能睡着絕不醒着。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被趙晨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