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65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而此地恢復平靜,又過了大約一個多時辰。

  方纔有腳步聲傳來。

  來人不少,前後一共有五個。

  每個人都是一身黑衣,身上零碎不少,卻又佈局合理,給人一種亂而有序的感覺。

  他們輕功不弱,飛身落下之後,首先觀察四周。

  “應該就是此處。”

  一人輕聲開口,繼而一揮手。

  當即餘下幾個人紛紛躍出,開始調查周遭痕跡。

  “這是……嚴霜結庭蘭!是【冬藏經】!”

  “小春莊的人?”

  “這裏,草木枯槁,乃是【秋收錄】中的‘自古逢秋悲寂寥’。”

  “這裏還有【夏長功】的痕跡……

  “春夏秋冬,只有精通【春生訣】的竇瓊不在。

  “武使這是遭遇了小春莊襲殺?怪不得未曾如期而返。

  “可是……小春莊爲何會在金蟬境內?

  “我們竟然從未收到過消息?”

  “無需多言,諸位大人自有自己的計較。咱們只需要將這邊的情況收集歸納,其他的自有大人命令下達。”

  “不過,憑藉武使的武功,就算是小春莊春夏秋冬四大高手全都到來……只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畢竟對於武使來說,這四門武功實則沒有絲毫祕密可言。

  “更何況,他還有如意鎖。”

  “難道……秋夜殘親自來了金蟬?”

  幾個人一番整理之後,面面相覷。

  最後有人輕聲說道:

  “今夜江然帶着顏無雙回到公主府之後,可曾出來過?”

  “未曾。”

  “先前也是這麼說的,結果他出去轉了一圈,就帶回來了一個顏無雙。

  “現在又這麼說,誰敢保證他不是出來轉一圈,就把武使給帶回去了?”

  “……”

  “總而言之,不能掉以輕心。

  “江然那邊還得再探,卻得小心一些。

  “當務之急是得尋找小春莊的線索……

  “如今不見武使,也未見長孫無極。

  “難道長孫無極和小春莊有些關聯?”

  “長孫無極作爲百珍會會首,一直來都爲人詬病。

  “雖然是百珍會會首傳給他的位置,但是……當年顏令山的兒子和兒媳之死,總叫人覺得有些古怪。”

  “無論如何,先傳訊回去,我們繼續去找小春莊的痕跡。

  “如果真是他們的話……他們什麼時候來到了金蟬,甚至已經到了天子腳下,我們還一無所知,當真豈有此理!”

  腥思娂婞c頭,而隨着爲首之人一揮手,幾個人同時飛身而起,只是一晃之間,幾道黑影便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

  ……

  就在那幾個人啓程調查小春莊潛入金蟬之事的時候,江然卻已經身處一處密室之中。

  這密室不是公主府的。

  江然的身側,此時還站着另外一個人。

  這人弓腰垂背,年紀不小。

  但是對江然很是恭敬。

  此人也不是魔教中人……

  他在京城開了一家書坊。

  天井大街的琅嬛書坊。

  掌櫃的姓陳,年長又無妻兒,名字便不再重要。

  周遭的年輕人往往稱其爲老伯。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叫他陳老伯而不名了。

  陳老伯是老酒鬼的人。

  當年的老酒鬼是從鬼王宮出來的。

  本身也是帶着一批人出走。

  這幫人也都是各有本領,在鬼王宮裏是孤魂野鬼,但是到了江湖上,哪一個都是絕頂高手。

  在尻柛獾臅r候,老酒鬼把驚神令交給了江然。

  告訴他,如何使用,怎樣藉此聯絡。

  江然到了京城之後,先是詢問唐詩情魔教可有人在京城佈置?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而當江然和他們一起逛街的時候,便發現了這琅嬛書坊,乃是老酒鬼的佈置。

  因此,當他手持驚神令前來此地。

  陳老伯便認出他少主人的身份,當即大禮參拜。

  當時江然去看道無名之前,曾經於這琅嬛書坊中,取了一本風月錄。

  探監那會,言語曾經暗示過道無名。

  如果他有機會可以逃出生天,可以來這浪花書坊暫避。

  只是看來,他終究沒有得到那樣的機會,便已經死在了血蟬手中。

  如今江然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審問這掛鎖的青年,此地便是最好的選擇。

  陳老伯雖然已經老眼昏花,但大半夜的被江然從牀榻之上吵醒,也沒有一句怨言。

  此時凝望那失去了四肢的掛鎖青年,也是面無表情。

  好似對這類情況,早就已經司空見慣。

  江然屈指一點,內力凌空落在了那青年的穴道上,那青年這才能夠張嘴說話。

  只是他牙關緊咬,一個字都不說。

  江然並不在意,只是按照流程先得談談心,便笑着說道:

  “說起來,尚未請教高姓大名。”

  “……”

  青年冷笑一聲:

  “我是你爺爺。”

  陳老伯那昏黃的眸子裏,閃過了一抹厲色。

  可是看江然仍舊笑意盈盈,嘴角不禁也颳起了一絲笑意,好似頗爲寬慰。

  就聽江然說道:

  “事到如今,你也不必激我。

  “江某也絕非是那種,因爲你說了兩句不中聽的話,就對你大發雷霆之人。

  “嗯……對了,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他說着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陳老伯看了一眼,輕聲說道:

  “少主……血蟬之人嘴巴都很硬。

  “這閻王怒對他只怕無用。”

  “陳老伯也知道閻王怒?”

  江然雖然是這麼問,但其實並不如何驚訝。

  畢竟是老酒鬼的人。

  他是老酒鬼養大的,雖然老酒鬼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十句話裏有八句是騙人的。

  但要說這天底下江然最信任的人是誰……那必然是老酒鬼了。

  也因此老酒鬼信任的人,江然也極爲信任。

  所以他才能夠麼有絲毫顧忌的將這青年帶來此處審問。

  閻王怒的方子是得自於老酒鬼。

  陳老伯知道,也不算什麼稀奇。

  只是陳老伯接下來的話,倒是叫江然始料不及:

  “此物乃是老奴所創,自然沒有不認識的道理。”

  “……閻王怒是你創的?”

  江然喫了一驚:

  “那……那我學的那一套醫術毒術,莫不是……”

  “少主猜得沒錯。”

  陳老伯笑道:

  “其中多半,都是老奴的本事。”

  “這倒是失敬了。”

  江然當即站起身來,躬身一禮。

  他縱橫江湖幾乎無往不利,不僅僅是因爲武功高強,更重要的是,他還有一身亂七八糟的本事。

  沒有這些本事,縱然是他武功蓋世,有些時候該被人陰還是得被人陰。

  雖然說他這一身本事都是得自於老酒鬼。

  可陳老伯這意思是,老酒鬼這方面的本事,也是他教的。

  這自然是擔得起江然一禮。

  陳老伯卻不願領受,側身讓開,微微一笑:

  “少主不必如此,老奴這些本事,如果能夠讓少主於江湖之上化險爲夷,那它們纔算是有了存在的意義……

  “嗯,至於說這血蟬僮印�

  “不知道少主可曾聽主人說起過,老夫最拿手的本事是什麼?”

  “……陳老伯見諒,老酒鬼對諸位的事情,從未提過。”

  江然無奈一笑。

  陳老伯聽完之後,似乎有些恍惚,繼而嘆了口氣:

  “主人這一生太過悲苦,他不願意跟您細說,自然是有他的考量在內。

  “是老奴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