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我們走。”
兩個人當即不再猶豫,攜手飛身而去,眨眼之間,就已經重新來到了那一處佛像跟前。
看了看佛像伸出來的手,江然拉着顏無雙出了門又圍繞着這兩間房子轉了兩圈。
忽然一掌打出,只聽得轟然一聲響。
牆壁上的磚頭被他打的四三蹦飛。
前後不過兩三掌的功夫,牆壁上就被他鑿了一個洞。
顏無雙瞠目結舌的看着,一時之間不明所以。
待等和江然一起鑽進去之後,這才發現,這房間之內空空如也,除了一扇極其隱祕的門戶之外,便只有一個大箱子。
這大箱子裏此時此刻已經裝滿了白花花的銀子。
銀子滿溢,散落在周圍,一個箱子完全裝不下。
顏無雙看了看江然:
“這……”
江然咧嘴一笑:
“這門戶我找到了,和下面的那扇門如出一轍,想要破開頗爲爲難。
“不過,既然他的門比牆壁堅硬,那牆壁也就成了門。
“破牆而入和破門而入,也並沒有太多差別。
“來,顏會首,咱們兩個搬銀子吧。”
“……好。”
顏無雙當即點頭,有銀子不拿,實在是天理難容。
兩個人不僅僅是拿銀子,而且還得把箱子好好收拾一下,否則的話,這麼多的銀子他們也裝不下。
將箱子裏銀兩的位置好生擺放了一番,這才空出了許多的空間,容納更多的銀子。
而剩下的,江然便脫下了外衣,打了一個大包袱,讓顏無雙揹着。
只是顏無雙中了長孫無極的手段,手足無力,武功難以施展出來,背的很是艱難。
可縱然如此,這個女人也沒有叫過一聲苦。
反倒是特別的樂在其中。
就這般,江然揹着大箱子,顏無雙揹着大包袱。
兩個人一路跋涉,總算是回到了公主府。
這一次江然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就去找了長公主。
長公主這個時辰都睡下了,江然推門就進,不僅僅讓長公主嚇了一跳,更是讓顏無雙認定,這江然不走正途,果然是當了長公主的面首了。
“你幹嘛?”
長公主待等看清楚來人身份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今天晚上忽然就對本宮……”
本來想說點不要麪皮的,這都成了一個習慣……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顏無雙,頓時一愣,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麼說來長孫無極也有問題?”
“人你幫着安排一下,我還有事要出去。”
“行……”
長公主點了點頭,江然便已經鑽出窗戶飛身而去了。
只剩下長公主和顏無雙兩個面面相覷。
半晌,長公主苦笑一聲:
“這人來來去去,就知道跳窗,難道他不知道門就在那邊嗎?”
這話被顏無雙聽到了耳朵裏,便理解成了江然每次來找長公主都是跳窗進來的……
這兩個人還挺會玩啊。
當即躬身一禮:
“這一段時日,就麻煩長公主了。”
“無妨。”
長公主輕輕擺手,吩咐人給顏無雙安排一個房間。
這座劍鳴樓裏能夠住的地方不多。
所以顏無雙自然而然的就被安排到了書院。
江然這邊則準備回一趟房間,把銀子放下,然後再去找唐畫意和唐詩情。
有些事情也得安排一下。
然而當他推開自己房間門的時候,就發現,房間裏唐畫意和唐詩情兩個正相對而坐,面面相覷。
江然一步跨入,然後又跨出,確定了一下這房間是自己的之後,這才重新走了進去,將那一箱子銀子放在了地上。
抬頭看向了眼前的兩個人。
兩個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江然。
唐詩情給江然使了好幾個眼神,而唐畫意則眯着眼睛看着江然,似乎恨不能用眼神將他戳個窟窿。
江然略微沉吟,便輕聲說道:
“那個,我還有事,你們先……”
說着,轉身要走。
“回來!!”
唐畫意狠狠地喊了一聲:
“你敢走……我今天……我今天就咬死我自己!!!”
“……真嚇人。”
江然無奈,關上了房門。
一步兩步,來到了桌子跟前坐下,偷偷看了唐詩情一眼。
唐詩情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眼瞅着就要成仙了。
不用說……江然就算是猜,也大概能夠猜出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過在肯定這個猜測之前,他還得確定一件事情。
便看了一眼唐畫意:
“你沒回去睡覺啊?”
“我留在這裏,本是爲了幫你打掩護。
“誰能想到……非要說的話,這不就是該着如此了嗎?”
唐畫意冷冷一笑:
“要不是我人美心善,原以爲你多做考慮,又豈能看到這一幕?”
江然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沉吟了一下,呷了一口。
唐畫意好心留在這裏,給自己打掩護。
結果,唐詩情不知底細闖入房間之中。
按照兩個人前兩天的那種關係,今天進了房間的唐詩情,還不定是什麼樣的表現,結果,這一幕就被唐畫意看了個明明白白。
現如今兩個人在這裏僵持,顯然也是在等自己這個犧牲品的到來。
因此,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應對,便是重中之重。
想到此處,他的腦子裏已經羅列了三種辦法。
第一種,談正事!
而且,正事也有。
長孫無極就是正事,這件事情什麼時候能夠有所收穫還不確定,正需要唐詩情和唐畫意兩個人幫忙。
如此一來,將兩個人錯開,暫時之間唐畫意也就顧不上追根究底。
只是,如此一來事情只能算是暫且往後拖延,拖延的時間越長,唐畫意心裏的結,大概就越難解。
所謂飲鴆止渴莫過於此!
所以,江然還有第二種辦法。
那就是糊弄!
憑藉三寸不爛之舌的,讓唐畫意暈頭轉向,最後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一番操作之下,應付過去也就完了。
料想一番插科打諢,就算唐畫意發現不對,也未必會真的追根究底。
可……這絕非上策。
不僅僅是應付了唐畫意,似乎也是應付了唐詩情。
關鍵在於,自己這般施爲,好似不敢承認一般。
這樣一來,又該叫唐詩情如何做想?
那就是最後一條路了……
坦白從寬!
一切從實招來。
然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唐畫意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未必就會如何了。
真正的麻煩,或許會在她接受了這件事情之後纔出現。
他腦子裏瞬間過了一遍,然後看了一眼唐詩情。
兩個人一定程度上可以做到心意相通,此時此刻,一個眼神的交換,便已經明白了對方心頭所想。
最後江然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既然讓你看到了,那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沒錯,我和你姐姐……”
他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唐詩情。
最後重新將目光落到唐畫意的身上。
就見唐畫意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便輕輕說道:
“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嘖嘖。”
唐畫意禁不住嘖嘖出聲:
“我就知道!
“這兩天我就看你們兩個眉目傳情的,果不其然……好啊,你們……你們……你們當真叫我好生失望!!”
“意意,你聽我說。”
唐詩情眼看着唐畫意要炸毛,連忙說道:
“這件事情本來非我們所願,實則是情非得已。
“你……”
“情非得已什麼?”
唐畫意怒道:
“你們兩個什麼都不懂,沒有我的指點,你們到底是怎麼成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