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51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樣一來……咳咳咳……”

  胸前掛着鎖的年輕人上前一步,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後背:

  “你方纔是受了傷?”

  “天音簫雖然有神鬼莫測之能,可既然叫他找到了那半截子簫,以音傳息,難免會被他內力震傷。”

  面具人沉吟開口:

  “此人武功蓋世,除非蟬主出手,否則的話我等縱然是有十二天巧相助,也難有勝算。

  “此事尚且得謹慎處之……

  “而他們此番施爲之下,我等也難免落入被動之中。

  “能斬去的根鬚,需得儘快剷除,不可叫他的有半點收穫。”

  他說到這裏,抬頭看了面前之人一眼:

  “任觀瀾那邊可曾驗明正身?”

  “已經有人去辦了。”

  “那就好……此人的死,總覺得有些蹊蹺。

  “我擔心,江然他們或許已經知道了咱們的來歷。

  “除非驗明正身,否則的話……”

  “嗯。”

  跟前的年輕人輕輕點頭:

  “你好生休息一下,莫要繼續操勞了。”

  面具人答應了一聲,這才翻身躺下,緩緩閉上了雙眼。

  胸前掛鎖的年輕人看他躺下,便站起身來出了這茅草屋。

  屋子外面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筆墨紙硯。

  他提筆書寫,片刻之後,就寫下了七個紙條。

  每個紙條寬不過寸許,吹乾墨跡,捲成細卷,裝入竹筒之中。

  帶着這七個竹筒,來到了另外一處房間之內。

  這裏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蛔樱子裏養着的都是白鴿。

  他選了七隻,在白鴿的腿上掛上竹筒,挨個放飛。

  而與此同時,任觀瀾的葬身之地,一路自鐵騎盟總舵而來的任夫人和任潮生,終於抵達祭拜。

  ……

  ……

  “這是什麼東西?我說你怎麼沒有找到他,原來此人不在周圍?”

  長公主看着江然手裏的半截玉簫,眉頭微微挑起。

  江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挨個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屍體,片刻之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怎麼了?”

  長公主接連追問。

  “他們是累死的。”

  江然輕聲說道:

  “我這一路尾隨你們過來,這幫人行動如飛,我還以爲他們內力當真如此綿長。

  “原來並不是……

  “他們是提前被人在身上做下了手腳。

  “一旦離開了公主府,待等你上轎之後,便要發足狂奔,一路朝着這深山老林而來。

  “對方必然已經算計了他們的體力極限,因此,到了此地才能正好活活累死了他們所有人。”

  “……這份算計,可着實不湣!�

  長公主眉頭緊鎖:“但有這樣的必要嗎?”

  “或許是行事風格如此。”

  江然笑了笑:

  “不過,如果這是這人的風格的話,那這風格其實並不好……很容易漏出痕跡。

  “長公主殿下,接下來你回去之後,得發一場雷霆之怒。

  “其後,你是跟誰打聽到的,關於道無名的消息的?”

  “你懷疑這個人?”

  長公主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卻搖了搖頭:

  “我現在懷疑的是整個執劍司……

  “不過,到底不能一棍子打死。

  “你尋的這個人,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找個由頭,將其關押起來。

  “仔仔細細盤問一番,他打聽道無名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事無鉅細……關鍵之處可能正隱藏在細節之中。”

  長公主看了江然一眼:

  “本宮明白你的意思了。

  “對方做事這般精確計算,必然不可能是臨時決定。

  “而是早有預帧�

  “道無名便是一個餌,而你是那條咬了鉤的魚。”

第三百六十章 登門拜訪

  長公主的話並不順耳,但卻很實在。

  江然能夠想到的可能,也不過如此了。

  而與此同時,整件事情於心中也算是有了一場脈絡。

  落日坪一別之後,道無名折返京城開始調查當年之事。

  從而牽動了血蟬的神經。

  其後道無名無論是爲了自救,故意落入天牢之中,疑惑這是被人算計才失陷。

  至少他留下了一條性命。

  對道無名來說,或許只是想要活下去,尋找希望。

  而對對方來說,這就是一條最好的餌。

  說不得就能夠將和道無名有關係,並且知道當年那件事情的人釣上來。

  然後就等來了江然。

  道無名上來便搶話開口,顯然也是知道天牢之內也不安全。

  這纔出言讓江然小心。

  江然品出了弦外之音,卻沒想到這咬了鉤的魚,自然已經落入了對方的視線之中。

  這纔有了其後這一場。

  只是,如今看來,他們尚且不能確定自己對道無名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

  而他們的手段,雖然陰險狠毒,卻也終究留了一線。

  但這到底是因爲他們不想將自己徹底得罪,還是說……只是緩兵之計,那就得見仁見智了。

  不過無論出於何種考慮,江然如今要做的事情都很簡單。

  道無名不能白死。

  這個人雖然和江然相交時湥粚λ部偸欠拦牬箪缎湃巍�

  但爲了這種事情,死在天牢之內,不應該是他的結局。

  更何況,他們還跟當年江天野,以及青央夫人的死有關係。

  老酒鬼或許還在爲此奔忙。

  自己也不能置身事外……

  “只可惜,這幫人一個個藏的太嚴實了,如果有一個漏出腦袋,我非得敲碎他的狗頭不可。”

  江然順手將那半截玉簫收入懷中,扭頭看了一眼長公主:

  “咱們回去吧。”

  “好。”

  長公主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周圍:

  “這裏怎麼這麼陰森?”

  “這裏是京城北側的山林,他們一路走來,周圍越發的荒無人煙。”

  “是道北荒山……怪不得。”

  長公主輕輕搖頭:

  “走吧走吧,這地方就跟鬧鬼一樣。”

  “你也怕鬼?”

  江然有些驚訝。

  “不行嗎?”

  長公主大怒:

  “我好歹也是一個柔弱的弱女子。”

  “說得好,下次別說了。”

  江然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那支離破碎的轎子,這都是被這弱女子,以剛猛的掌力砸的。

  可太柔弱了。

  長公主總感覺江然這句話好像很不對勁。

  說得好,爲什麼下次不說?

  正想要跟江然理論,就見江然已經自顧自的走了起來。

  長公主看了看周圍,記住了這個地方,然後跟在了江然的身後:

  “你等等本宮!”

  “快點,磨磨蹭蹭的。”

  江然看了看天色說道:

  “我今天晚上還有要事要做。”

  誰能想到這兩個衙役,一出門就帶着長公主出城,出生就跑,一口氣跑到了晚上。

  江然昨天晚上還約了唐詩情今夜相見呢。

  此等大事,自然容不得在這裏繼續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