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起身開門,長公主打扮的雍容華貴的站在門前,只不過單手叉腰,貌似茶壺。
她看了江然一眼:
“這不起來了嗎?走走走,本宮帶你瞧瞧熱鬧去。”
“什麼熱鬧?”
江然反問,這兩天他看的熱鬧實在是太多了。
一時半會之間,對於熱鬧並不是很感興趣。
“本宮的熱鬧。”
長公主嘆了口氣:
“昨天剛剛回京,今天就有一大羣人過來拜訪。
“沒看本宮一大清早就着盛裝嗎?”
“確實是人模狗樣的。”
江然咧嘴一笑。
長公主一呆,末了黑着臉說道:
“信不信本宮誅你九族。”
“口舌之力,不過如此。”
江然輕輕擺手:
“你的熱鬧我就不去湊了,而且,距離離開這裏只有一個月,我尚且還有要事要做。
“這些破事,你自己應付吧。”
長公主一琢磨,感覺江然這話有道理。
她過來找江然,無非就是想要把江然往人前拉一拉,豎起一個靶子。
這個靶子強硬無比,誰敢打他,誰就得完蛋。
這能讓長公主省去不少的麻煩。
可是,和江然要做的正事相比,自己這點事,也就不值一提了。
當即點了點頭說道:
“行吧,那你去忙,本宮這就去應付麻煩……”
說着,提着裙子就要走。
江然卻叫住了她:
“稍等一下,跟你打聽一個人。”
“哦?”
長公主有些驚訝:
“你這見多識廣的,還有什麼人是需要跟我打聽的?”
“道無名。”
江然說道:
“此人應該也是你執劍司的人,落日坪之後,此人回到了京城,之後就沒有什麼消息了。
“你可知道,他如今身在何處?”
“道無名……原來是他。”
長公主果然知道此人,只是她看了江然一眼說道:
“他的不聞道氣很是有趣,講的是一個歪理邪說。
“正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
“他們這一脈,就是打算,我不聞道,我也不死。
“結果他還真的挺能活……
“威力雖然差了點意思,可就壽數而言,卻非比尋常。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話其實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死不死不是因爲聞不聞道,人家說朝聞道夕可死矣,是若能得道,縱死無憾。
“他們斷章取義……”
“行了。”
江然擺了擺手:
“你叨叨叨的沒完沒了,怎麼感覺好似有話要說?”
“……”
長公主糾結了一下之後說道:
“你跟此人的關係如何?”
“有過幾面之緣。”
江然眉頭微蹙,越發的感覺長公主話裏有話。
長公主微微點頭,繼而輕聲說道:
“他算是執劍司的執事,本宮對他本來是極爲信任的。
“可如今……你可知道,他其實出身血蟬。”
江然猛然抬頭:
“你說什麼?”
“本宮之前不是就說過嗎?執劍司的前身,其實就是血蟬。
“因爲本宮創立執劍司的時候,就將好多已經退隱的血蟬高手拉入其中,這當中,便有道無名。”
長公主輕聲解釋。
江然神色微微變化,仔細想了一下和道無名認識到現在,說有交集,確實是有。
但並不多。
第一次見面是在蒼州府萬家大院。
第二次則是左道莊集會。
再有便是秋辭驛,以及落日坪了。
想到這裏,他輕輕搖頭: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你幫我找到他,我想見見他。
“他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得謹慎。”
長公主說道:
“血蟬積蓄力量不小,我們如今最大的優勢在於,他們尚且不知道我們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痕跡。
“不可以貪功冒進。
“否則的話,這些表面擁有血蟬背景的人,其實很多……”
“放心,我心裏有數。”
“那好。”
長公主點了點頭:
“等一會我就給你消息。”
兩個人說到這裏,便各自分開,長公主去應付源源不斷的麻煩,江然則先去找了一趟厲天羽。
昨天晚上寫的那封信,得送出去。
厲天羽拿到了信之後,便直接離開了公主府。
江然便帶着‘厲天羽’離去,尋找詩情和驚霜驚雪。
一路上,唐畫意自然不免詢問昨天晚上和長公主進展如何……
江然表示沒有進展。
唐畫意表示此乃謊言。
而江然此時忽然想起來了,唐畫意僞裝成厲天心,其實是和厲天羽他們住在一個院子裏的。
那自己晚上去找唐詩情,怎麼可能驚動唐畫意呢?
除非她晚上偷偷跑到唐詩情的房間,和唐詩情一起睡……
再不然,就是唐詩情的推脫之言。
不過這倒也能夠理解,女子臉嫩,倒是可以不必拆穿。
待等兩個人走進書院,首先看到是田苗苗和楚雲娘。
兩個人正在下棋。
江然見此大驚,夭壽了,田苗苗都會下棋了?
湊近一看……下個錘子!
這兩個人是在拿圍棋下跳棋。
當真莫名其妙。
“公子你來啦!”
田苗苗似乎無時無刻都很開心,見到江然就一下子跳了起來。
她身材很好,所以跳的很高。
江然趕緊搖了搖頭,喫了肉的人,總是難免會聞到肉香。
這場面過去也不是沒見過,卻沒有絲毫浮想聯翩……如今這算什麼?太下作了!
江然這會倒也深刻認識到,人心之中皆有負面。
只不過正面佔據上風,便是守禮君子,反之,則是奸佟�
魔教最可怕之處也在於此。
他們不在意是否用心中的正面壓倒負面,而是全盤接收,美其名曰……大自在!
若是不能想辦法將這當中的問題,想一個妥善的法子處置。
那縱然是江然有辦法能夠把魔教一分爲二,也難免會滋生陰影。
“公子,公子?”
田苗苗看江然沒說話,便忍不住湊了過去。
江然伸手推開了她的臉:
“我沒事。”
“那公子你喫飯了沒有?喝水了沒有?洗臉了沒有?尿尿了沒有?”
田苗苗絮絮叨叨的說着。
唐畫意本來還繃着臉,聽到這裏實在是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江然則越聽眼珠子瞪得越大:
“這都誰教你的?”
“她!”
田苗苗伸手一指楚雲娘:
“她說了,做爲公子的通房丫鬟,不僅僅得暖牀疊被,洗衣做飯。
“還得對公子噓寒問暖,知心體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