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一個愛財的捉刀人。
這很好掌控,這樣的人只要給他錢,他就能爲你做事。
這是好處。
但壞處也很明顯……
那就是,自己有錢,別人也有錢。
愛財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人,往往沒有自己的立場,他們的立場是錢。
所以別人如果給的比自己多的話,說不定,他就會成爲了別人手裏的刀,從而朝着自己揮下。
因此除了錢之外,金蟬天子覺得還需要用其他的方式,把江然唤j在身邊。
如今江湖湧動波瀾,青離兩國又不安分,正是需要有人幫他安定江湖之時。
只是究竟應該如何唤j?
難道真的將自己的親妹妹,交給人家胡作非爲?
雖然按年紀來看,長公主實在是早就已經到了嫁人的年紀了。
甚至坊間已經有流言,稱其爲老公主。
還有人說,長公主雖然未曾成親,但面首無數,夜夜風流……
而面對這種傳言,哪怕他身爲金蟬天子,也不好輕舉妄動。
畢竟,一旦自己爲此雷霆大怒,說不定就會有人信以爲真,以爲真有其事。
如果江然能夠收了這個‘孽障’,也算是幫了自己的大忙。
腦子裏正胡思亂想之間,就見江然抬頭:
“好了,錢貨兩訖,江某就此拜別二位。
“告辭!”
“啊?”
金蟬天子還在那老稚钏隳兀鋈宦牭竭@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纔好。
到底是長公主早有預料,江然話音落下,便是一聲斷喝:
“你站住!!!”
江然回頭一樂:
“長公主如今可還有鉗制江某之法?”
長公主伸手一指窗戶說道:
“你若是敢走,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然後呢?你武功不弱,就算是跳下去,難道還能摔死了你不成?
“而且,就算是摔死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江然納悶。
“那就半死不活,至少摔斷一條腿。”
長公主似乎早就已經炙愫昧耍藭r竟然是侃侃而談:
“然後就對外宣稱,說本宮想不開。
“人家問爲什麼想不開,就說本宮被人始亂終棄!
“今日你我說了什麼,你心知肚明,聽到那些話的人可不少,如果本宮說你始亂終棄,料想沒有人會懷疑。
“待等他們好奇爲何始亂終棄,就說……你我無媒苟合,以至於珠胎暗結。
“結果,因爲一點錢,鬧得不歡而散。你竟然不顧我們母子生死,撒手就走。
“我一時想不開就尋了短見!
“這件事情能鬧多大鬧多大,皇兄,你得幫着推波助瀾,最好一夜之間就讓這件事情哄傳江湖四海。
“要做到,就算街上三歲的孩子都知道有個驚神刀江然,是個始亂終棄的壞人!
“到時候我看你驚神刀還如何於江湖揚威!
“而且,你不是捉刀人嗎?經過了這件事情,我看你還如何捉刀換錢!”
“……你當真是不要臉啊!”
江然喃喃開口。
“朕也覺得,這有失體統。”
金蟬天子眉頭緊鎖,感覺此計不可行。
“本宮不管!!”
長公主就差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反正他要是現在敢走,我就敢跳。”
“……怕了你了。”
江然一陣無語,只好重新坐下:
“說吧,一定得把我留下來,是想要幹什麼?
“讓我送你去青國?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得看你們想給我多少銀子。”
“黃金十萬兩!”
金蟬天子脫口而出。
江然抬頭看了他一眼:
“聖上當知道,什麼是君無戲言。”
“朕自然知道。”
金蟬天子一陣無語,這江湖莽漢是覺得當今天子自小失孤,沒讀過書嗎?
然後他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能殺了青帝。
“朕再加十萬兩!”
“殺青帝?”
江然抬頭看了一眼金蟬天子,忽然一笑:
“這個我做不到。”
“哦?”
金蟬天子一愣:“你能殺朕,爲何不能殺青帝?”
“那不是你說不給錢嗎?”
江然撇了撇嘴:
“回頭如果我幫着青帝做事,他不給錢,我也殺了他。
“可如今,無冤無仇的,我沒道理去殺他。
“這個買賣,聖上你應該去找忘塵島,驚滅閣和無生樓。
“十萬兩黃金,足夠他們出生入死了。”
金蟬天子微微沉默,繼而一笑:
“看來是朕孟浪了,你是捉刀人,卻不是殺手。
“即如此,那就煩請你護送長公主一路,將其送到青國的皇都。
“這一路上,也必當是兇險重重,十萬兩黃金花的不冤。”
而隨着金蟬天子這話落下,江然的面前也彈出了一條提示。
【捉刀任務:護送長公主前往青國皇都!】
【是否接取?】
江然看着這忽然彈出來的提示,微微蹙眉。
先前護送長公主回京城,倒是沒有這條提示,大約是因爲長公主從未明確提出過這樣的委託。
她讓自己來京城,也是打着結尾款的名義。
如今這位金蟬天子言語明確,這纔有提示傳出。
江然稍微摸了摸下巴,並沒有急着接,而是問道:
“何時出發?車駕幾何?”
“一個月之後!長公主出行,自然車駕卸唷!�
金蟬天子輕聲說道:
“當中除了長公主之外,尚且還有我金蟬使臣,以及軍伍扈從。
“具體人數,尚未確定,還得於朝中商議。
“待等事情結束,再一路返回……這當中,就得江然你多多費心。”
“一個月……”
江然仔細考慮了一下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他看了長公主一眼。
長公主對他輕輕搖頭。
江然一笑:
“也罷,這一單買賣,江某接下了。
“我說聖上何至於冒這樣的風險,還紆尊降貴親自來見我,原來是要談這樣的大生意。”
金蟬天子一笑:
“你莫要小覷了自己,你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手段,朕也聽聞許多。
“長公主對你更是推崇備至,恨不能託付終身。
“當然,這事朕也是不管的。
“她長這麼大,就沒有什麼人能給她做主。
“好好好,朕不說了……出宮的時間久了,江然,朕能麻煩你帶朕離開這公主府嗎?”
“這自無不可。”
江然說着,站起身來。
金蟬天子也自然起身,正要再跟長公主交代兩句,便已經被江然一把抓住了肩頭,只來得及說了一句‘你’,然後就拉着長音消失在了窗口。
長公主趕緊來到窗前極目遠眺,江然這會,都已經快要進了皇城了。
他這一身縱意流光訣那叫一個快!
金蟬天子只感覺周遭一切好似浮光掠影,待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皇城的城牆。
正打算開口告訴江然,到了這放下就成。
他自有證明身份的辦法,可以入皇城。
結果不等開口呢,兩個人就已經到了一處大殿之上。
下面是【光明殿】,也就是金蟬文武大臣舉辦朝會之所在。
兩個人在屋頂上,金蟬天子低頭看着下面這些建築,一時之間很是陌生。
光明殿他固然是每天都得去,坐在龍椅之上,聽着朝臣奏本。
可如今這個角度……屬實是有些迷茫。
就聽江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