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他自然也是得喬裝一番,只是他喬裝就簡單了許多,直接易容成‘厲天心’。
唐畫意則順勢易容成他。
兩個人衣服一變,身份就已經換完了。
江然就這般領着葉驚雪,直奔流雲劍派。
此去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以葉驚雪的內力,曉行夜宿一路施展輕功的情況下,差不多得有兩日半的光景方纔能夠趕到。
而這轉眼之間便已經是兩天。
第一天晚上邭獠诲e,正好路過一處小村子,兩個人就在村民家中借宿了一晚。
今天的邭獠凰闾茫椭荒茉诨慕家巴庹伊艘粋�所在暫且休息。
休息的位置倒是可以,距離小溪不算太遠,是一處天然的山洞。
檢查過沒有猛獸的痕跡,便在這裏生了一團火。
葉驚雪伸出手來,就着火光溫暖,偶爾抬頭看向江然:
“江大哥,爲什麼這一次這麼突然?”
江然拽起酒葫蘆喝了一口,然後看了葉驚雪一眼。
知道這姑娘因爲自身經歷,對周圍的事情總是帶着三分懷疑。
不過能夠這般直接問出來,則說明她對江然還是很信任的。
便也沒有隱瞞:
“青國有高手南下,去了一趟無生樓,想和他們聯手刺殺長公主。”
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自然略過了無生樓主莫名其妙的給自己做了一桌子飯菜這事……
葉驚雪聽得果然一臉愕然:
“竟有此事?那我們現在去流雲劍派,是爲了去尋找救兵的嗎?”
說完之後也不等江然回答,便是搖了搖頭。
“這沒道理……憑藉江大哥你的武功,該找救兵的,是他們纔對。”
葉驚雪低聲嘟囔了一句,忽然恍然:
“你是擔心,他們會對姐姐下手?”
江然靠在山洞口,看着山洞之外的星空:
“我的弱點不多……並且大部分都難以拿捏。
“唯有驚霜,因爲紅楓山莊的事情,和我之間的關係鬧的人盡皆知。
“這裏既然距離流雲劍派不算太遠,七天的時間還早,斷流峽他們的調虎離山,總是得有一步後手。”
“原來如此。”
葉驚雪聞言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那我們要不晚上也別休息了,日夜兼程,能早一點趕到總是好的……”
“倒也沒有那樣的必要。”
江然說道:
“流雲劍派乃是五劍之一,不比別處,他們來金蟬行鬼祟之事,更不會輕易將事情鬧大。
“想要擄走驚霜,可沒有這麼容易。
“我們的時間尚且充裕……按照路程看,明天不用過午,便也該到了。
“到時候……”
江然的話剛說到這裏,便是微微蹙眉,抬頭看了葉驚雪一眼,葉驚雪倒是暫無所覺。
不過看江然模樣,就知道有意外發生。
當即抬眸探尋。
江然略微沉吟,一揮袖子,內力一滾之下,火堆頓時熄滅。
然後他一步踏出,領着葉驚雪朝着一處趕去。
片刻之間,兩個人飛身落到了一棵大樹的樹杈上。
這幾日積雪不化,樹梢上都是皚皚白雪。
兩個人這般踩在樹杈上,卻未曾激起的一朵雪花,可見輕功之高妙。
低頭去看,就見林間正有一羣人在圍攻一男一女。
只不過說是圍攻兩個人,其實是圍攻一人。
那女子被男子護在身後,憑藉手中一把三尺青鋒,硬是擋住了周遭的連番攻勢。
江然和葉驚雪對視一眼。
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沒辦法,前兩天唐畫意天天叨叨這莫不凡是個英雄男兒。
爲了心愛的姑娘衝冠一怒,不惜得罪鐵騎盟也要搶人。
以至於江然和葉驚雪都不得不將莫不凡的名字記在了心上。
如今居高臨下看這兩個人,男子生的頗爲俊朗,劍法很是漂亮,那女子雖然不施粉黛,身上穿着麻布衣衫,一副山野村婦的打扮,卻仍舊難掩姿容。
她眉目之間,天生帶了三分愁苦,卻又因爲容貌精緻,讓人不覺厭煩,反倒是下意識的生出憐愛之情。
“該說不愧是胭脂樓的花魁嗎?”
江然心中嘟囔了一句。
就感覺臉上好似被什麼東西給灼燒一般,順勢看去,就見葉驚雪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
江然有些疑惑。
葉驚雪卻沒有說話,只是眉頭微蹙,低聲問道:
“怎麼辦?”
沒看到姑且也就罷了,只是兩個活在別人口中的人而已。
如今既然見到了,總不能視而不見。
只是他們既然另有要事,這般招惹麻煩,好似也沒有必要。
當然,在葉驚雪看來,還有一個理由。
這花魁容貌絕色,江然則老色批若是見獵心喜……那可該如何是好?
江然則微微搖頭,示意葉驚雪莫要着急。
情況未明,還是先看看再說。
正想着呢,就聽到圍攻之中一人開口說道:
“莫不凡,你還打算負隅頑抗到什麼時候?
“盟主念你是人才,這才屢次三番手下留情,否則的話,你早就已經性命難保了。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倘若你願意臣服我鐵騎盟,這個女人送給你又能怎樣?
“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可莫要繼續自誤了。”
“哈哈哈哈!!!”
莫不凡哈哈狂笑:
“做他的春秋大夢,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我莫不凡死則死矣,何苦侍伲俊�
“你死無妨,那你身後這千嬌百媚,我見猶憐的落落姑娘,你也不憐惜了嗎?”
那人冷笑一聲:
“你死之後,咱們弟兄當是會好好待她。
“待等我等輪番享用之後,再將其扔回胭脂樓。
“高高在上的花魁,轉眼之間,就會淪爲最下等的賤婢……
“你將她帶出來,便是想要讓她的後半輩子這般過活?
“不能給她一生,何苦帶她踏入這苦海之中?”
“你……卑鄙!!”
莫不凡聽得心頭一緊。
他這一路廝殺,本就是有傷在身,如今分心一瞬,肩頭頓時便被人用熟銅棍打了一棍。
只疼的一咧嘴,又強行穩住身形,手中長劍一轉,接連三朵劍花當空綻開。
不等看清虛實,手持熟銅棍那人已經悶哼一聲,腕子上湧出鮮血,當即趕緊後退,以免死於劍鋒之下。
而此時莫不凡腳步一轉,又迴護那落落姑娘。
就聽她泣聲說道:
“莫大哥,你莫要管我了,你走吧。
“只嘆今生有緣無分,若是還有來生……”
“住口!”
莫不凡一聲斷喝:
“我還沒死呢,你休要再說這喪氣話。”
“……恩。”
那姑娘雙眼含淚,藏在莫不凡的身後,小心觀察左右。
江然眸光凝望之下,微微思量。
繼而隨手摺枝,掰成寸許長短的一小節,掰了十餘枚,繼而以冷月釘的手法打出。
只聽得嗖的一聲響,一個正在圍攻莫不凡的鐵騎盟弟子,頓時哎呦一聲,就地一滾,磕的滿頭是血。
腥艘汇叮瑓s也未曾在意。
只當是未曾看清腳下,被石頭給絆倒了。
正要加緊再攻……他們盟主有令,對這莫不凡,儘可能的生擒。
故此,一直糾纏到了現在。
如今眼瞅着就要穩操勝券,就聽得哎呦哎呦接連聲響不斷。
周遭鐵騎盟的弟子紛紛被打的滿地打滾。
腥诉@才恍然,這可不是被絆倒了……這是有人暗中偷襲!
先前跟莫不凡說話那人,猛然環顧周遭,卻哪裏能夠找到人。
倒是莫不凡經此神助,掌中劍鋒大放光彩,叫周圍鐵騎盟的人不敢輕易近身。
眼見於此,那人臉色陰沉,抱拳環顧四周:
“敢問是何方高人經過此地,架我鐵騎盟的樑子?”
“鐵騎盟?”
江然朗聲一笑:
“很了不起嗎?我架這樑子,你又能奈我何?”
言說至此,屈指一彈,一節小枝便直取說話那人而去。
那人聽得聲音,當即怒喝一聲,揮舞手中兵器要打。
卻又如何能夠抵擋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