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那我不知道啊……不過,反正只要是你喜歡的,就全都接來。”
唐詩情笑道:
“你有這麼多銀子,都可以養活得了。
“如果你的銀子不夠用了,就跟我爹要。
“他有的是銀子。
“如果他的銀子也不夠了,你還可以讓我教內弟兄去營生賺銀兩,然後拿給咱們花費。”
“……你想的怪好的呢。”
江然伸手在唐詩情的腦門上輕輕點了一下:
“好了,現在不許胡思亂想了。
“回去休息吧,夜深了。”
“恩。”
唐詩情看了看外面夜色,眼珠子滾了滾,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臉就紅了。
站起身來:
“那……那我先去休息了。
“你也早點睡吧。”
“好。”
江然點了點頭,起身將唐詩情送出門外。
一直到看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這才關上了房門。
坐下之後,看着桌子上的半杯茶水,啞然一笑,端起茶杯便一飲而盡。
其後便來到了牀上躺下。
夜幕越發深沉,客棧裏也格外的安靜。
江然再一次被驚醒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戶,窗外仍舊漆黑一片。
但是有人在撬窗……
江然看着窗口,一時之間都有點迷茫了。
這年頭的毛俣歼@麼捲了嗎?
大年三十不在家好好過年,還出來營業?
給同行一條活路啊!
這念頭剛到此處,窗戶就已經被撬開了。
然後就見一個人一骨碌鑽了進來,落地之後,腳好像還有點沒站穩。
江然就看着這人扶着窗框子,然後慢慢的關上了窗。
緊跟着就是一步三搖的朝着江然走了過來。
“嘿嘿嘿……”
到了牀前,這人發出一聲怪笑:
“這次,我看你還往哪裏跑……”
說着,一把掀開江然的被子,就鑽了進去。
江然反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其按在了身下:
“臭丫頭,晚上不睡覺,跑到我這裏撒酒瘋了?”
唐畫意奮力掙扎:
“你……你鬆開我……你……你休想欺負我……”
江然看她這模樣,就知道人還沒清醒:
“果然是在發酒瘋。”
隨手鬆開了她的腕子,就見唐畫意忽然一回頭。
雙眸之中,似乎接引了天上星光。
江然只覺得精神一晃,造化正心經當即一轉,繼而大怒:
“臭丫頭,你敢對我用心魔念?”
說話間,將她拽起來,摁在了自己的膝蓋之上,大巴掌就要落下去。
唐畫意兀自掙扎:
“可……可惡啊……心魔唸對你沒用……我,我到底該怎麼對你用強……”
江然氣笑了:
“你還想對我用強?
“長本事了你……”
這一巴掌倒是拍不下去了。
恨恨的將她扔到了一旁:
“還不趕緊回屋睡覺?”
說完之後,就發現,唐畫意呼吸均勻,竟然已經是睡着了。
睡着睡着,還嘿嘿怪笑:
“總算是讓我得逞了吧,姐夫乖……我會對你負責的……”
“……”
江然聽的臉都綠了。
這是做了一些什麼夢?
在夢裏她到底對自己幹了什麼?
他又看了看窗戶,以及牀上躺着的唐畫意,忍不住揉了揉腦門:
“難道她是做夢,做過來的?
“人家做夢也就僅僅只是做夢……她做夢,還付諸於行動了?”
江然哭笑不得,索性趴在一邊,瞅着她,問了一句:
“你打算如何對我負責?”
“我將來……”
唐畫意說到這裏,就翻了個身:
“……對你好……”
“怎麼個好法?”
江然眉頭一挑。
“嘿嘿……”
唐畫意傻笑一聲,就不回答了。
畢竟只是做夢,不可能有問有答,真的是那種有問有答的,多半都是沒睡着。
江然哭笑不得,感覺這一晚上真不消停。
翻了個身躺下,看着牀帳發了一會呆,繼而放下了牀簾,也沒有驅趕唐畫意,便自顧自的睡了。
反正同牀共枕又非第一次。
上一次姐妹倆都在,自己尚且能夠忍耐的住。
單單就唐畫意這麼一個小妖精,自己有什麼可怕的?
不過江然很快就發現,自己小看了唐畫意。
唐畫意睡覺很不老實,上一次江然就發現了,不過那次還好,牀上空間有限,唐畫意輾轉騰挪,施展的餘地很少。
可這一次不一樣,給了她充分發揮的舞臺。
然後就開始施展起了她的十八般武藝。
……
……
唐畫意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夢。
雖然夢的是什麼,隨着雙眼睜開,就一下子淡忘了。
做夢就是這般有趣的一件事情。
半夢半醒之間,還能很清晰的記住這個夢的內容。
並且決定醒來以後一定不能忘記,留待日後慢慢回味。
可一旦真個清醒,就是半點不由人了。
最後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徹底睜開了雙眼。
看着陌生的牀帳,她也未曾放在心上。
這一路走來,天天換地方睡覺,能熟悉纔是咄咄怪事。
只是凝望了一會之後,她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自己的手……怎麼好像被人給綁起來了。
她低頭瞅了瞅,確實是被綁起來了……是被腰帶綁的。
這腰帶很熟悉……是江然的。
之所以這麼熟悉不僅僅是因爲天天能夠看到,關鍵是,這是她和唐詩情在尻柛H自給江然挑選的。
用料講究,縫製的手法更是考究。
只是唐畫意怎麼都想不明白,這腰帶爲什麼不在它原本應該在的地方,而是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上?
然後一扭頭,就看到了江然正在呼呼大睡。
唐畫意猛然瞪大了雙眼。
腦子裏一瞬間浮現出了無數的小片段。
並且轉眼之間就列出了兩種可能。
第一種,昨天晚上自己酒後亂性,跑過來對江然用強,然後被他武力鎮壓,最後綁住了手腳扔在一旁。
第二種,昨天晚上江然喝醉了,酒後亂性,跑到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給抓了過來,打算發泄獸慾,結果自己雖然喝多了,卻仍舊堅守底線,抵死不從。他一怒之下,就把自己給綁了……然後爲所欲爲?
她感受了一下,好像身上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那多半不是。
畢竟按照她對自己的瞭解,如果江然對她用強,她根本不會抵死不從,肯定立馬就從。
那難道是第一種……
如果是第一種的話,自己大概也沒有成功。
“可惜了……”
唐畫意嘆了口氣。
“什麼可惜了?”
江然的眼睛還閉着,但是嘴巴卻張開了。
“你沒睡着?”
唐畫意喫驚。
“我想看看你的清晨起來之後,良心會不會痛。”
江然睜開眼,瞥了唐畫意一眼。
“爲什麼良心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