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不告訴你!”
江然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哦?”
“你威脅我……那我就告訴你。”
唐畫意認慫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快。
江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聽唐畫意輕聲開口:
“你附耳過來。”
江然正把腦袋湊過去,就聽唐詩情喊道:
“不可說!!”
江然一愣,忽然掌中一鬆,唐畫意已經跳窗跑了:
“姐姐不讓說,我也沒有辦法!”
唐詩情見此鬆了口氣,然後抬眸瞥了江然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也轉身跑了。
江然一臉迷茫的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之內。
“所以,到底說了什麼?”
他心有困惑……
繼而考慮,就唐畫意這樣的小腦子,以及昨天晚上她說的那些恬不知恥的話,多半是在傳授唐詩情房中祕術。
可問題是,唐詩情也是魔教女子啊。
魔教甚至還有采陰補陽之法。
就好像唐畫意說的,哪怕沒學過,多看兩本書也清楚了,何至於這般羞臊?
更何況,他們當時擬定的那個救人之法,似乎也需要進行一些格外親密的接觸,方纔可以做到。
可唐詩情的模樣,更好像是連這方面的內容,都未曾接觸過一樣。
想了半天,江然也不得其解。
索性不再多想。
女孩子嘛,有點小祕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經過了昨天晚上這一番波折,此後幾日江然過的倒是頗爲消停。
唐詩情和唐畫意晚上都沒有過來騷擾。
楚雲娘大概是覺得,自己一時半會想要在江然身邊取得信任,並不容易……也就沒再有事沒事的過來拋媚眼。
葉驚雪倒是和平日裏一樣。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實在是沒什麼事情,就在客棧裏修煉武功。
偶爾江然能夠看到她在院子裏靜坐出神,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然有心探尋,卻又感覺不太合適。
便也暫且聽之任之。
田苗苗仍舊過的那般沒心沒肺。
每天除了喫就是睡,再不然就是想要找江然比劃比劃。
江然看時機也差不多了,趁着這幾日的功夫,逐步傳授她蠻龍勁的訣竅。
這姑娘天生神力,蠻龍勁學了一個皮毛,力道就跟先前不可同日而語。
倘若她將蠻龍勁全部喫透,再練一套大金剛伏魔拳法,那估摸着放眼江湖能夠接她幾拳的人都不多。
唯一可惜的是,這姑娘不通內力,待等年歲長起來,力氣衰退體力不如年輕之時,那也就打不動了。
厲天羽則每一天都在屋頂上待着。
不是站在上面環顧四方,就是默默看着自己的弓。
江然窮極無聊,也上去和他聊天。
厲天羽就跟江然說,他總感覺自己這張弓是有來歷的。
但是具體什麼來歷,卻想不起來。
又總有一種古里古怪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心中有些焦躁。
可仔細去考慮,去探尋,卻又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
江然知道,唐畫意的心魔念將他傷得不輕,不過他能夠擁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說不得是記憶正在復甦的徵兆。
不過他猶豫了一下之後,並沒有讓唐畫意再來對他施展一下心魔念。
他也想要看看,這位無生樓奪命箭將來到底能不能想起自己的過往……
而這幾日裏,江然也把吳笛他們給接到了這邊。
田有方化名方亮,在吳笛跟前晃悠了好幾次。
吳笛看到了,確實是沒有認出來。
給田有方易容的是唐畫意。
她會天機斗轉大移形法,本身也是易容術的大行家。
一番施爲之下,不敢說天衣無縫,但至少吳笛是看不出來的。
至於七派的那些弟子,則全都去了府衙。
協同一起討論戰事。
而一日之前,前去借兵的李修無等人,也已經成功領軍歸來。
期間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倒是江然自覺枉做小人了。
他們到客棧和江然見過一面之後,就匆匆離去。
只是知道江然要去京城,便和江然約定,若是條件允許的話,那就京城再聚。
江然也沒有多想,笑着答應了下來。
然後到了現如今這一天,長公主總算是着人傳來了消息。
四個字……立刻啓程!
江然差點氣的摔杯子。
昨天爲什麼不說?好叫人有個準備?
這皇室中人,果然都不是好人。
好在他們也是說走就走的狀態,稍微收拾了一下,厲天羽仍舊是趕馬車的。
其他幾個人則是騎馬走。
主要是剛來尻柛菚陀龅搅塑庌@一刀。
當時正好有鐵騎盟的鐵血十三騎,追逐奔雷堂顧人龍的兒子,被江然他們碰到之後,順手就將這鐵血十三騎給拿下了。
鐵血十三騎的人死的死,抓的抓,留下幾個被軒轅一刀帶走了。
還有一個被江然送回去當了臥底。
但是剩下了十三匹好馬,全都被軒轅一刀拿來孝敬師尊了。
這十三匹馬,每一匹都是價值千金。
江然賣是捨不得賣的,便分出了四匹馬,讓它們拉一輛車。
車還是專門打造的。
正好在尻柛@一段時日裏就打造好了。
否則的話,四匹好馬,拉着一輛普通的馬車……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這輛車比較大,不過腥艘矝]有坐車。
畢竟還有九匹馬。
江然等人也就將其給分了,可縱然把所有人都算上,還是空出了兩匹馬。
楚雲娘不想騎馬,便安排其坐在了馬車之內,和吳娘子相對。
她不清楚吳娘子的根底,卻也並不介懷什麼。
而那多出來的兩匹馬就這般牽着。
本來是想要去府衙,結果被告知,公主不在府衙,而是在城門外等候。
江然一行人當即匆匆趕往城門口,一出城門,果然就看到長公主和單聰兩個形單影隻的站在路邊。
長公主固然是一身江湖兒女的打扮。
單聰也是褪去了那一身公子華服,穿着粗布衣衫,打扮的就跟一個江湖武夫一般。
江然有點納悶:
“公主的護衛呢?”
“你總算來了,累得本宮久候該當何罪?
“護衛昨日就已經出發了。”
長公主看了江然一眼笑道:
“青國現如今將我視爲眼中釘,肉中刺。
“必然不想讓我順利回京。
“我着人扮成我的模樣,先一步離去。
“這便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更可以藉此看看,能不能引出他們的人。
“而本宮,就和你一起,做一個尋常的江湖客,逍遙江湖可好?”
單聰耳朵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瞥了長公主一眼:
“小姑姑是不是想嫁人了?”
然後被長公主在腦殼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單聰當即住口。
江然則是笑了笑:
“原來如此,長公主執意要讓在下和你一起回京,也是打算借用江某之力護送長公主啊。”
“卻不知道,江大俠以爲如何?”
長公主笑吟吟的看着江然。
江然其實是無可無不可的,但眼瞅着長公主一副喫定自己的模樣,他就有點不爽:
“倘若我說不行,長公主又將如何應對?”
長公主一愣,繼而看了看尻柛情T,笑着說道:
“倘若你不答應,我現如今隱忍不發,就跟在你們後面。
“待等你們到了下一座城池,我就當着腥说拿娲蠛埃f你始亂終棄,拋棄結髮妻子,以及肚子裏那尚未見面的孩兒……打算和其他女子私奔浪跡天涯。
“江大俠以爲如何。”
“不要臉。”
江然給出了三字評價。
長公主大怒:
“本宮可是當朝長公主。”
“當朝長公主……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