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只是到底引起了青國之人的注意,這纔派出追兵來殺。
“他們人多勢校m然武藝平平,可兵器鋒利,弓弩難擋,我們也只能被趕得就好似山上的野雞一樣。
“最後你神兵天降,救了本公主,本公主感念這救命之恩,你說吧,想要什麼本宮都答應你。”
她說到這裏,對江然挑了挑眉。
江然對這媚眼視而不見……感覺這長公主怎麼一次兩次的也就算了,咋還沒完了呢?調戲起自己這黃花大小子是沒夠了?
卻不知道,正是因爲江然不假辭色,長公主這才越發來勁。
否則的話,一次兩次也就沒有第三次了。
女人心頭總是不服輸的,你身爲一個男子,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是我不美嗎?
這個問題女人自然不能承認,然後就一直故技重施。
江然不知道當中結症,略微思忖之後,開口說道:
“那兩個人打起來的時候,便未曾開口說話?”
“倒也說過……”
長公主想了一下說道:
“救我那人喊了一個名字……他說‘君何哉,見到老夫,還不跪下?’。
“語氣很是厲害,比本宮的譜都大。”
“君何哉……”
江然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發現自己沒聽說過。
而救人的那個,除了能夠知道年齡比較大之外,其他的也是一片空白。
“那武功呢?”
江然問道:
“這兩個人所施展的武功,又是什麼模樣?”
長公主瞪了江然一眼:
“那會我都快要痛死了,哪裏還顧得上那麼許多?
“而且,本宮若是能看明白,又何至於一點抗手也無?”
這話倒也在理。
江然輕輕搖頭:
“在下一直覺得公主是很聰明的人,這一趟怎麼這般不聰明……
“這兩個人明顯有古怪,是難得的線索,你應該將他們記住,今後找出來。”
其實對於這兩個人的身份,江然已經有所猜測。
雖然君何哉這個名字他沒有說過,但是從棄天月的那番話來看,此人多半就是天上闕尊主。
而能夠跟此人交手,並且平分秋色的。
除了現如今的魔教教主,自己那位便宜爺爺之外,暫時倒是沒有其他人選,畢竟老酒鬼那會和自己在尻柛亍�
怪不得這老頭一直沒有回到尻柛�
他竟然是去了虎威關?
可惜,這老頭多半也跟唐畫意和唐詩情一樣。
對於旁人生死根本不在意,留在虎威關就是爲了等這君何哉。
卻不知道,此戰勝負如何?
江然心裏胡思亂想,那頭長公主已經蓋上了被子,看了江然一眼說道:
“你要不要上來和本宮一起睡?”
“多謝公主美意,此事就免了吧。”
江然輕輕擺手。
“那你還不出去……本宮要就寢了。”
長公主開口說道:
“你在門外給本宮守着,待等本宮醒來之後,你送本宮去府衙……”
她話音剛落,就聽得院門嘩啦嘩啦作響。
緊跟着就是腳步聲湧入。
聽說話,並非是趙安生等人回來,而是去黑水林的那幫人回來了。
正想着呢,就聽到房門吱嘎一聲被打開。
‘江然’帶着兩個丫鬟進了門。
一個是田苗苗,一個是楚雲娘。
兩個江然四目相對,長公主微微一愣:
“你還有個同胞兄弟?叫什麼?一個叫江然,一個叫江也?”
“然也?”
江然翻了個白眼。
唐畫意卻瞪大了雙眼:
“金屋藏嬌?
“我是不是不該回來?”
“先把房門關上。”
江然開口。
可話沒說完,就見葉驚雪進了屋:
“這麼着急關門做什麼?”
葉驚雪一看江然微微一愣:“你來了?”
再看牀上,又是一呆:
“這又是誰?怎麼又來了一個?”
“又?”
長公主古怪的看了江然一眼,然後數了數,除了江然這個‘同胞兄弟’之外,尚且還有三個姑娘:
“江然啊江然……我倒是小看了你啊。
“我可是親眼見過你和紅楓山莊的葉驚霜糾纏不清。
“可現如今……這是怎麼回事?
“聽說葉驚霜還在流雲劍派服侍恩師,你這般作爲可對得起她?”
葉驚雪一聽臉都黑了:
“你都躺他牀上了,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
“那又如何……”
長公主微微挺胸:“本……我能夠躺在這裏,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葉驚雪看了看長公主前胸,又看了看自己,感覺大約是略遜一籌,禁不住哼了一聲:
“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完之後,就發現兩個江然還有餘下兩個姑娘一起看着自己。
葉驚雪這才恍然,自己沒事跟她比什麼啊?
難道是因爲女人的勝負欲?
江然咳嗽了一聲:
“行了行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位是當朝長公主。
“先前她帶着胡南他們去了虎威關,調查虎威軍。
“結果遭遇了危險,今天晚上我從棄天月那邊知道了一些事情,便趕去虎威關救援……
“她當時身受重傷,我只好將她先帶回來療傷了……
“公主天生詼諧,喜歡玩笑,你們不要當真。”
長公主哼的笑了一聲,本想說點什麼,到底還是沒開口。
倒是唐畫意對江然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
第三百一十章 要打仗了
厲害你個頭啊!
江然對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丫頭,很是無可奈何。
這麼多人都在呢,也不好敲她腦殼。
只能輕輕的瞪了她一眼。
唐畫意只當微風拂面,毫不在意。
江然則對長公主說道:
“你重傷之身,先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
長公主看了江然一眼,輕聲說道:
“尻柛H衾勐眩銈兊氖虑楸緦m不會過問,但是……事關百姓生死,還請你多做斟酌,深做思量。”
她知道江然告辭,是有話要跟這些姑娘說。
並且不打算讓自己知道。
她不在意這些,但是卻在意尻柛�
江然沉默了一下,輕輕點頭,然後好似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他將進了客棧之後,就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那顆棄天月的人頭拿了起來:
“公主大人,這是棄天月的人頭……若是在下記得沒錯的話,此人賞銀黃金四萬兩。”
長公主臉色一黑:
“一個左道莊莊主,一個棄天月……
“姓江的,你是打算掏空國庫嗎?”
江然眨了眨眼睛:
“這話說的,這賞銀又不是在下寫的。
“而且金蟬生財有道,國庫豐盈,這區區幾萬兩黃金若是就能掏空的話,那不是笑話嗎?”
“沒有!”
長公主黑着臉說道:
“哪怕是本宮現如今也是無錢給你。
“你想要錢可以,待等尻柛皇墙Y束之後,你隨我回京,我自然有錢給你。”
“……公主玩笑了。”
江然無奈:
“哪怕公主身上沒有這般多的現銀,憑您的身份,去哪一家錢莊不也能領出八九十萬兩黃金的銀票?”
長公主聽到這話差點氣笑了,再加上內傷在身,忍不住一邊笑一邊咳嗽……忙活的不亦樂乎,最後臉都白了,還是江然過去給她順氣,這才不至於將自己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