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都是他搶來的……
那先前做的那件事情又是爲了什麼?
當時江然知道老酒鬼和自己那親生父母的關係之後,第一反應便是他當時是在給母親報仇。
而對於那素未置娴挠H生父母,江然並未多做思量。
此時再想,卻又感覺時間對不上。
老酒鬼花了好幾個月轉戰五國之地,殺了那些高手之後,方纔救了自己。
根據老酒鬼的說法,他是在找到了自己的孃親以後,從她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下落,這纔在雪地之中將自己抱起。
這當中絕對沒有去轉戰五國的時間。
那件事情,只能發生在他找到母親之前。
老酒鬼當年殺那些人,與此事無關!?
當年殺了江天野和自己母親的人,仍舊還活在這世上!
想到此處,江然猛然停住腳步,回頭去看尻柛�
縱意流光訣太快,尻柛缇鸵呀浛床灰娏恕�
“他該不會甩下我,自己報仇去了吧?”
江然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門。
這件事情和五國皆有關係……而能夠殺了那時候的魔教魔尊,以及聖女的……又會是何等高手?
老酒鬼那會輕描淡寫,只是說了朝廷之中的高手。
但這些人……又是什麼人?
想到這裏,江然忽然有點不想去虎威關了。
能不能給自己那便宜爹孃報仇,江然其實一點都不在意,但是老酒鬼他很在意。
憑他的武功,如果這幫人不值一提的話,完全可以去殺了他們之後,再回來撫養自己長大。
他之所以沒有這麼做,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自己都沒有把握可以活着回來。
所以,他纔要在自己長大之後,不告而別。
這些年來,江然也早就習慣了他的不告而別,就那會來說,江然根本不會多想。
可如今卻不一樣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瞭解了老酒鬼和自己父母的那些恩怨糾葛。
江然能夠想到的自然更多。
想到這裏,江然忽然轉身,打算先回尻柛辽俅_定這老酒鬼不會真的走了。哪怕拖也要將他拖在自己的身邊……大不了,和他打一架,急眼了真把他給腿給打斷,看他還能往哪跑?
這心念一起,便要動身。
可就在此時,耳邊廂忽然聽到了快馬奔騰之聲。
心頭一愣,猛然回頭,咦隳苛s也難以看到來的到底是什麼人……
只是聽聲音,人數不少。
上千有沒有不好說,但至少數百人是有的。
他們是奔着尻柛畞淼模�
還是說……
念及此處,江然深吸了口氣:
“老東西,你這次要是真敢跑的話,我真的……決不輕饒!”
言罷,他沒有朝着尻柛s去,而是迎着那聲音而去。
他速度極快,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經看到了人。
再往前便已經看清楚,這赫然是一場大追殺。
頭前二十餘騎快馬,跑的腳掌冒煙,其他人江然沒看清楚,倒是看到烈刀宗董青城赫然在列。
再看兩側,七派那些高手,全都在旁。
只不過人人帶傷……還有一些是江然也不認識的,一個昏迷不醒的漢子,被李修無帶着。
一襲紅衣的長公主則單獨一騎,率領腥颂油觥�
看到此時已經可以了。
江然步履一轉,身形眨眼就已經到了跟前。
身形於當空一旋,直接落到了一批馬的馬背之上,董青城猛然回頭,沒等看清楚來人是誰,就見刀光出鞘,一抹斜線倏然遠去。
掃過馬匹,馬匹被一分爲二,掃過騎兵,騎兵被斬殺當場。
嗤嗤嗤,這刀芒不絕,自這數百人的騎兵隊之中畫一道線,從頭斬到尾,若是從高處往下看,便能見到地面之上眨眼之間就多了一道血痕!
“江大俠!!”
哪怕沒有看清楚馬背之上的人是誰,也看出這刀法乃是驚神九刀鬼神驚!
氣化一線,刀走無聲,縱橫千里……鬼神驚!
唏律律!!!
馬蹄長嘶,這二十餘騎快馬,盡數停下步子。
而眼前這數百人也是茫然四顧。
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身邊竟然已經死傷至此?
“青國的軍隊?”
江然看他們服飾,便已經知道他們的來路,當即微微點頭:
“正好拿你們試刀!”
他心中憂慮老酒鬼的事情,沒有耐心跟這幫人糾纏,心念一轉,隨手收刀入鞘,下一刻,滿場之中所有人都見得一縷縷刀罡自暗中探出身形,繼而拔地而起,刀芒行於天上,燦燦如星斗,烈烈似驕陽。
隨着江然單手一轉,這刀芒頓時在其背後羅列成陣,千百刀罡遮天蔽日。
且不說跟前這些青國軍隊傻了眼。
縱然是董青城,李修無,長公主等人也無不瞠目結舌。
“去!!”
江然兩手一推,背後刀芒席捲而出。
如長河,如巨浪!
似狂卷,似怒號!
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周遭,青國的這幫普通士兵哪裏見過這個?
且不說他們了,縱然是青國江湖上的高手,又哪裏見識過這樣的刀法?
棄天月都看傻眼了……
他們又如何接招?
拔刀茫然不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刀芒穿胸而過。
數百人的騎兵隊,這刀芒一卷之後,留下的不過二十餘騎,倒是跟長公主他們的逃亡隊伍人數相仿,其他人已經盡數橫死當場。
“跑!!!!”
也不知道是誰吼了這麼一嗓子,那聲音淒厲好似死了至親。
驟然調轉馬頭,一夾馬腹,狠狠一抽,那戰馬疼的前蹄高高揚起,倒是將那青國士兵給撅了下來。
最後馬跑了,人還在……人也跑,沒了馬,還有兩條腿,不管跑到何處,總好過面對這人間刀魔!
只是剛跑到一半,一抹刀芒便將其貫穿,半截身體斜斜落地。
至於那些騎馬跑的,江然反倒是沒有繼續補刀。
這幫人成羣結隊,自然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這單獨脫離隊伍的,卻不一定了。
要是跑到了尋常百姓家中,仗着兵器之利,誰知道又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自然是得斬了纔好。
到得此時,江然方纔回頭。
就發現在場腥巳紡埓罅俗彀涂醋潘瓦B長公主都很沒出息的也是這般模樣。
江然眉頭一挑:
“諸位……這是怎麼了?”
“看刀仙下凡。”
李修無抱着胳膊,喃喃自語。
此言一出,腥藷o不粜Α�
李修無天不服地不服,看誰都不爽,對江然最初自然也是不如何信服。
不過經過了古章縣一事之後,倒是聽話了許多。
可如今……顯然是被嚇到了。
能夠說出這話,已經不單純是心悅辗@般簡單。
長公主也跟着笑了。
只是一笑之後,便是悶哼一聲,然後捂着胸口自馬上翻身落下。
江然眼疾手快,身形一晃就已經將她接住:
“公主……這是貴體有恙?”
“……沒什麼,捱了一掌。”
長公主看了江然一眼,伸手把衣襟往外拉了拉。
江然下意識的順勢一瞅,先是看到了一抹白皙溝壑,然後肩頭一個紫色的掌印就呈現在了他的眼底。
“這掌力有古怪……
“虎威關……虎威關……失守……傳我信物借……借兵……”
長公主說完這句話之後,腦袋一歪,便昏了過去。
第三百零九章 遭遇
江然輕輕晃了她兩下,長公主毫無反應,便趕緊拿手探脈。
繼而眉頭微蹙,沉聲說道:
“她傷勢危急,我先帶她回城。
“你們隨後趕來……我需要知道虎威關發生了什麼。”
“且慢!”
一個聲音傳來,江然回頭看去,就見赫然是長公主身邊那一直不曾開口之人。
此時這人身上也有傷,面色蒼白。
江然一愣:
“你原來會說話。”
那人顧不上跟江然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你將信物給我……便是長公主送你的那枚玉蟬。
“我前往其他府城借兵。”